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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木鬼子的话,我心中有些感动。原来,木鬼子还是个男人,一个为了爱情宁肯放弃友情的家伙。这种爱情至上的家伙,总能得到我们的同情,是不?
“你觉得你能找到你的那个她么?”苗如芸低声问着木鬼子。
木鬼子点点头,眼睛中透出一丝坚定来:“我相信,既然能造出一个我来,也肯定能造出一个她来。到时候,我俩幸福地在一起,再生一堆小兔崽子。”木鬼子开始憧憬起他的美好生活了。
蒋英瑜和苗如芸的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我心中忙喊着:女人呀,总是很愚昧的。你们可要知道,木鬼子找那个她的目的在后半段。男人,无论他说再多的山盟海誓,其目的都离不开那张床。
“行了,行了。”我忙打断木鬼子对自己生活的憧憬,“你想找你的梦中情人,这个我们支持。不行了,你就去上《非诚勿扰》,要不就上那些征婚网站,反正现在这种相亲节目异常火爆。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木鬼子立刻答道。
尼玛,我心中大骂一声,你还跑出来打广告了。咱不带这样玩的,你认为这是春晚说,还时不时来个广告,要不来个植入广告什么的。其实,我一直反对在广告中加入春晚这种低俗的表现,你要让那几个主持人念一晚上什么什么给全国人民拜年,也挺“非常可乐”不是。还有,那个毕老师就别上春晚了,你一上春晚,再在边上配一女主持人,我们还认为您老从岛国洗心革面了呢?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要乱套起来,就又将我们拉了回来:“咱们还是别谈那些相亲节目了吧,谈谈空度禅师吧?”
诸葛神棍这句话,也是我们所关心的一个重点。
木鬼子点点头,才说道:“空度禅师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正常死亡?”
“那空度禅师怎么会出现在哪儿?那芈胜又去哪儿了?”诸葛神棍一连串提出了几个问题。
木鬼子警觉地看了我们一眼,答道:“芈胜回去守他的律管了!”
“什么?”木鬼子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原来,芈胜就是那根律管的守候人。我又问木鬼子:“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么?”
木鬼子点点头。
看着木鬼子的头一点点地向下降,我们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大伙都将呼吸放缓,等着木鬼子告诉我们答案。
“我不能告诉你们!”最后,从木鬼子的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让我们异常失望的话来。
我们刚提起的心,又“扑通”一下落了下来,碎了一地。我甚至都能听到诸葛神棍他们心由完整产生了细微的裂纹,那裂纹在一点点加大的声音。接着,“哗啦”一下,碎了。
“芈胜不是给你们讲了偈语的吗?”木鬼子又反问我们道。
我们都点点头,想起了空度禅师告诉我们的那几句话:“汝非一六,熙来攘往。天玄地黄,鹿食野萍。”接着,我们又都摇摇头,因为,虽然我们知道这是个谜语,但却猜不出来。就跟《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一样:我能猜到故事的开头,却猜不到故事的结局。
看着我们失落的表情,木鬼子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儿提示?”
这是木鬼子今天晚上让我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大伙那颗破碎的心,又被520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再次提升上来。
“不过,你们还得给我叫一个人来?”木鬼子又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们一眼。
“谁?”大伙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小楼听雨!”从木鬼子的嘴中,跳出个名字来。
不过,这个名字让我们都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木鬼子这时候说小楼听雨又有什么含义。
果真,一听到小楼听雨的名字,大伙脸上都写上了一些疑惑。最后,诸葛神棍问木鬼子:“为什么要叫小楼听雨?”
“没有他的那枚有熊之戒,你们休想得到那根律管!”木鬼子说完,就不再说话了。而是看着我们。那意思就是你们爱叫不叫。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不叫吗?
等小楼听雨听到我们让她过来时,她是一头的不可思议。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小楼听雨最后还是来了。因为,她也没破解出那个谜语。我们这边告诉她有线索了,这让小楼听雨不得不赶过来。
等小楼听雨一看到我们满屋子的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她,不由有些吃惊。再等她看到木鬼子,就立刻大喊大叫起来,一把将木鬼子抓到手中。小楼听雨那一抓,可将我们抓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她差一点将木鬼子抓死。
等我们看到木鬼子在小楼听雨的手中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忙从小楼听雨的手中将木鬼子夺了出来,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我们一将木鬼子放回桌子上,木鬼子就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等他好容易平息下来后,才问小楼听雨:“你将有熊之戒带来了么?”
小楼听雨一阵摇头。她再看向我们,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何要告诉我线索?”
这个问题,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假如不是木鬼子的要求,我们才不会告诉小楼听雨她的线索呢。
“是我让他们把你叫来的!”好容易喘匀气的木鬼子答道。
“为什么?”小楼听雨一脸茫然地又看向了木鬼子。
“因为,没有你的有熊之戒,他们找不到那根律管。没有他们,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芈胜。”木鬼子淡淡地答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小楼听雨追问道。
小楼听雨这一问,木鬼子就又在桌子上卖弄起精神来。他将自己的本领又好好地卖弄了下。这不过,这一次木鬼子透露的却是小楼听雨和我在咖啡厅的事情。
等木鬼子说道我也秘密地加入了小楼听雨那一边时,就看到诸葛神棍向我射来的严厉目光。就连蒋英瑜都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脸一红,并不敢说什么。其实,我虽然表面上加入了小楼听雨那一边,但我可对她什么都没说。我这一招叫两边都不得罪,我的良苦用心,岂是诸葛神棍这种人所能明白的。但这样,还是被他们鄙视了一番。
而木鬼子看到我们都到齐了,才悠悠地说道:“接下来,我将告诉你们关于那个谜语的线索?”
听到木鬼子这么说,我们都集中了精神,期盼着能得到什么利好的消息。
“那四句谜语呢,前面两句是一个人的姓。后面两句是一个典故,这个典故,也就是律管的藏身之处。再提示一点儿,那典故和这个姓有关系,那个人很有名,还有那地方不大。”木鬼子平缓地说道。
我们听完后,不由大失所望,还认为木鬼子会告诉我们什么。他只是给我们画了些重点。不过,就是这样,也给我们缩小了很大的范围。毕竟,全国的姓氏,就那几个。不行了,我们就一个个地去试,总会找到的。
听到木鬼子不再说话,小楼听雨就问道:“没了?”
木鬼子点点头,答道:“我能说的就这些,剩下的都是你们找了?”
说完,木鬼子就嚷嚷着说要去睡觉,还要和苗如芸睡在一起。
等木鬼子离开后,我们就凑在一起,想着那个缩小范围后的谜语。最后,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应该是个复姓,你看,他有两句呢?”
接着,我们就将一些常见的复姓带了进去。但都不太适用。我们,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咱们就看看北邱市有哪些有名的人吧?”诸葛神棍在边上提议道。接着,诸葛神棍就开始板着指头数了起来。从黄帝到大禹、从巴子曼到张仪、从张陵到李严这样数下来,一直数到了李一道长这些,算是将北邱市的名人都数了个遍。
听着诸葛神棍数着的那个人吗,我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我一直认为在中国历史并不是很重要的北邱市,却有这么多的名人留下了足迹。而他们的足迹,在现在却都找寻不到了。这,是历史的无奈,也是历史的悲哀。
接着,我们就将这些名人的姓全都罗列出来。等将这些姓都罗列出来后,我的脑袋中闪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牢牢地抓住。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谁了!”我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特别篇之立白桑
(这一段时间都在写穿越者诸葛神棍他们的故事,将道士的本份——抓鬼这一茬都耽搁下来了。下面就写一短小的故事,来讲述下木红抓鬼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被赖皮的木红占据了,所以也就没有张德帅他们什么事情了。还有,这个故事是木红在厨房时忽然想起的,不过呢,故事依旧让你会想不到。那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请大家一起跟着木红来抓鬼吧。)
一进入五月,重庆的天气就立刻热得让人受不了。出太阳是热,不出太阳是闷热。只有在下雨后的那一小段时间,才会给人带来一丝清爽……
一出电梯,我就用力地跺跺脚。本应该随着我跺脚声迎接我的楼道灯,却第一次爽约了。看来,灯也寿终正寝了。我心中暗想,等明天下去再告诉物业吧。
楼道里是一片昏暗,只有那从“安全出口”发出的蓝光给楼道带来一丝明意。我嘴中,哼起了王菲天后的《传奇》:“再也没能忘记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算是给自己壮胆,在这条黑黝黝的楼道中前进。
将门打开后,我摸索着墙壁上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开关被我按下。但客厅中的灯却猛地闪耀了几下,最后,才发柔光来。
电压不是很稳定。我望着那发出柔光的灯,心中思量着,估计,今年重庆又要限电了。想到这儿,心中募地忿忿起来,你在重庆这儿建个三峡,却不让重庆用电,这是不晓得那些人怎么想的。这尼玛不就是一直在碰触着女人的G(和谐)点,却不让女人高潮。这岂不让我们整个重庆人喵了个咪的。
边心中不平,边将电脑打开,准备写我的《道士成长日记》。日记中的张德帅也不老省心的,本事没有,事情还不少。而一开始写这本日记时,老方就在边上不冷不热。他常常劝解我道:“木红呀,你说你个没有啥子耐心的人,还去写网文。”
老方这个人对我的事情常常不支持,那是因为他最了解我。还记得那时候给老方建议道:“老方,咱再买辆车吧?我想去学车,这样,今后去婆子妈家还能多带些东西回来?”
老方瞪了我一眼,想了想才说:“木红,等你学完车咱们再谈买车的事好不?你个玩游戏都能玩迷路的家伙,我都怀疑你会不会开车?”
我知道,一提起这些。老方准拿当年我们一起耍《传奇》的事情说事。
那时候,正是《传奇》最火的时候。我一时心血来潮,和他一起耍《传奇》。结果,我一个人跑了半天,硬是找不到回城的路。而老方呢,看着我在游戏中一阵乱点,最后他却指着我哈哈大笑。老方当时都快喘不过气来,对我说:“木红,你出去可别说你也是学理工科的?”
就是从那之后,老方对我自己做的决定,常常是站在对立面。而结果呢,却总是表明他做的选择是正确的。再返回去说上次学车,结果呢,和我在一起的教练都不敢坐我的车。最后呢,我也给老方省下买车的钱。
现在呢,我写这本日记。老方还是不冷不热的,他绝对想不到我能一直断断续续地写到50几万字。稍稍自鸣得意下。
看着打开的空白word文档,回忆着老方对我的略带嘲讽的话。想在键盘上敲击出日记的情节,却又是一团糟,连一个字都敲击不出来。最终,还是决定先放弃,去热点银耳汤来。
随着厨房灯的打开,我就是一声尖叫。尖叫,在厨房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而那不速之客,却浑然不觉,依旧对着我摇晃着它那长长的触角,在向我耀武扬威。
我慌忙返回书房,操起手机就给老方打起:“老方,厨房有一只黑大的小强。”
电话那边,传来老方不耐烦的声音:“木红,怎么啦?”
“厨房有一只黑大的小强,我害怕!”我对着电话委屈地喊道。
“我说,你这个常常以半个道士自居的,还害怕小强?”老方在电话那边轻描淡写地安慰道。
“和尚还害怕吃肉呢!”我大声地反驳道。
估计老方被我这种反驳弄得哭笑不得,他在那边不耐烦地说:“你,你这是啥子逻辑哟?”
而正和老方在一起打牌的家伙们听到老方的话语中带着不耐烦,就开始起哄起来:“老方,木红是不是要来查你的岗哟?”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木红,木红。我是老夏,老方和我们在一起打牌呢?不信,你听?”接着,就传来一阵响声,那是将麻将堆到机麻中的声音。
老夏,和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还在学校时,我们都已经熟识了。他们今天晚上打牌,我是知道的。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放弃了再给老方谈论下去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