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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麻,你欺负我!呜!”
余鱼儿哭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我会负责任的!”
嘻嘻,扁麻比扁鹊有气魄多了!
“你,你负得起责吗你?我可是你嫂子!”余鱼儿继续哭。
没关系啊,只要你俩去扁鹊面前说清此事,扁鹊会成全你们的,哈哈哈!见大功告成,金豆豆提着桶悄悄离去。
可房间里的俩人还在继续争吵。
“你哥,你哥会越加看不起我的,呜!~”
“看不起又怎样?我是他弟,他是我哥,哥怎么能随便看不起弟媳妇呢?”
“谁是你媳妇了?”
“你都和我睡一张床上了不是媳妇是什么?”
“你!你还是欺负人!”
“我,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可能,可能是月老撮合我们的吧,见你可怜,见我也可怜,我们是同命相怜,更何况,要不是我逃离家,你本来就是我娘子。”
“我,我怎么就和你睡一张床了呢?我冤不冤啦!”余鱼儿还是想不明白,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扁麻了?
生米煮成熟饭2
扁鹊还没有起床,就被衣衫不整急匆匆起来的扁麻给推醒了。
“哥哥,你起床,我有要事相商,赶紧起床啦!”扁麻就像火烧屁股似的一样着急。
“什么事?我现在好难受!”一向不喝酒的扁鹊此刻头晕得厉害。
“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鱼儿!”
“什么事这么着急,还让我原谅你?”扁鹊揉了揉眼睛。
“我们昨天都喝醉了,可是我和余鱼儿睡到一张床了了!”扁麻说这事的时候是将头凑到扁鹊的耳朵边上的,声音极小,生怕外人听到,更怕金豆豆听到。
“你和余鱼儿睡一张床上?”扁鹊打了个哈欠,而且无所谓神态。
“是的,我,我和鱼儿睡一张床了,这可如何是好?哥哥,你要原谅小弟才是!”
“哦,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扁鹊继续倒头就睡。
扁麻见哥可又倒下床去,而且根本不在乎,只好转身离去,刚走到房间出口。就听到扁鹊大叫一声:“什么?你和鱼儿睡一张床上了?”
扁麻吓了一跳,心想坏了,哥哥一定是生气了啦。于是回过头去,只见扁鹊一脸通红地坐在床上,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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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要原谅小弟,小弟也不是故意的。虽然小弟对鱼儿有些好感,但没有非份之想,而且我们才认识三天。”扁麻居然跪在地上,恳求扁鹊原谅。
“既然你们彼此喜欢,我就充当一次好人,成全了你们罢!让余鱼儿等着我的休书吧!”扁鹊一本正经而且神色露为难之色。
“真的吗?谢谢哥哥!”扁麻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跑出房间。哼,还当好人,明明早就想休掉鱼儿了,说什么成全我们,装吧你就。不过,我可是要感谢这位真正成全我们的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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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怎么也只是个二房
“娘子,出来吧,是你搞的鬼吧?”扁麻一走,扁鹊就开始呼叫金豆豆。
一直站在屋外的金豆豆一脸笑得稀乱地走进来,手上还拿着水瓢,她正要向扁鹊道歉呢,却不想扁鹊一把跪到金豆豆跟前,痛哭流涕起来:“娘子,太感谢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我一直在为此事烦恼不安呢,却不想此事如此圆满,太感谢你了,我现在想要你了,娘子!”
扁鹊激动地站起身来,伸出双臂拥抱金豆豆。金豆豆一个转身:“相公,不要啦,现在才辰时呢!”
“干嘛?我只是想抱抱我的娘子啦,娘子现在怀有身孕,怎么能随便米西米西呢?是吧娘子?”
“相公,你不怪我吗?鱼儿可是你的大老婆哟!”
“不怪不怪啊,我巴不得呢!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老婆,只有你才是我的老婆!”扁鹊一把揽过金豆豆,抱在怀里,恨不能吞下这个活宝。
“谁说的她不是你老婆?”这时,房间外传来一声很高的叫吼,吓了俩人一跳。
眨眼,只见钱氏也就是金豆豆的婆婆一脸愤怒地走了进来。
“是你搞的鬼吧?啊?你再怎么也只是个二房,怎么能怂恿自己的相公休了大房呢?你还反天了不成?”
钱氏虽然六十多了,精神却是相当的好,皮肤也很饱满,一点也不显老,听扁鹊说,是扁鹊他爹用中药调养得这么好的,动不动就是当归炖乌鸡。
而且,这个钱氏,也是远近闻名的厉害人,金豆豆今天栽到了她的手上,也算是出师不利。
“母亲,您别这么说嘛,你明明知道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我根本就不喜欢小鱼儿!”扁鹊解释着。
“你还有脸说,一失踪就是几年,和你弟弟一样,回到家还带回个小妖精回来,跟你爹当年一个样!我的天啊,我真是不想活了!”钱氏一听扁鹊帮着金豆豆说话,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嚎叫的婆婆
“妈妈,您起来说话,别坐在地上哭啊,像个泼妇似的!”金豆豆起身去扶钱氏。
“什么?你骂我是妈妈?还骂我泼妇?我的天,这个家以后不得安宁了,我的儿子要休妻娶妖精了,这个妖精还骂我呢,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啊!”钱氏越哭越厉害了。
金豆豆要晕了,叫她妈妈居然说是骂她。
扁鹊最见不得他母亲这样了,以前为了让他娶鱼儿也是这副德性,这才回家几天,这老毛病又犯了。
“豆豆,别理她,她就这样,是非不分,我爹这辈子真是可怜!”扁鹊拉着金豆豆就往屋外走。
钱氏却一把也拉住金豆豆的手:“你说,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安排的这场好戏?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家搞得鸡犬不宁是吧?我今天可是告诉你,你不是我们扁家明媒正娶的,我不承认你是我家的儿媳妇儿!滚!你给我滚出我家!”
金豆豆好气,她此刻正在七边生火八边冒烟,自己和她吵吧,没有必要,一个泼妇和她吵只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不吵吧,又咽不下这口气。
“你去问小鱼儿,问她和扁鹊在一起有夫妻之实没有?彼此相爱吗?如果相爱,我就退出!”金豆豆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自己气糊涂了,不过,她相信扁鹊是不爱小鱼儿的,她自信她在扁鹊心目中的地位。
“母亲,你起来吧,这样会让人笑话的!”扁鹊也只好伸出手她起来。
“你都不怕被人笑话了,我怕什么?你把自己的老婆许配给自己的弟弟,这成何体统?啊?人家不知道怎么戳我们的脊梁骨呢。天啊,这到底是作的什么作啊!”钱氏依然嚎啕大哭。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闻声赶来的余鱼儿看见钱氏坐到地上正在痛哭的时候,赶紧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哭呢?”扁麻也着急地问到。
“滚,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这个扰乱家纲的畜牲,你怎么能想娶自己的嫂嫂呢?”钱氏冲着扁麻吼到。“想当年,你为了只顾你自己,抛下我和你父亲不管不顾,你父亲临死前还一直叨念着你,可你!天哪,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骂完扁麻,钱氏又开始同情起余鱼儿来。
生米没有被煮成熟饭
“鱼儿,我的媳妇啊,你的命可是真苦啊,你伺候了婆婆三年,可落得被休的下场,还会落得个不忠的下场,你要是敢嫁给扁麻,这个镇子上的人的吐沫都能淹死你啊。孩子,你比你婆婆的命更苦啊,我生了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要把这扁家的脸丢光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扁麻睡到一张床上了?”钱氏哭着。
咦,她怎么知道这事,难不成是婆婆安排的这一切?余鱼儿的脸都红了,并点了点头。“母亲,您怎么知道?”
“都是这个妖精搞的鬼,这点伎俩还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吗?而且,你们俩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这只不过是金豆豆故意安排的假象。本以为你这个小妖精会安安份份地做扁鹊的二房,没有想到你却想做大房,像你这么多名堂的妖精婆,你做梦想当大房,也休想做我扁家的儿媳妇,我心里,只有余鱼儿一个儿媳妇。”钱氏用凶恶的眼光看着金豆豆。
“原来,这一切是你安排的?金豆豆?原本我是想着让扁鹊休了我,然后退而求其次地跟扁麻算了,可是你今天的行为让我真的很愤怒,我不是人吗?我是木偶?要你来摆布我的人生?你,无耻不无耻啊?我现在正式向你宣布,我不会放弃扁鹊的!扁鹊,你也别想休了我。明白了吗?哼!”
余鱼儿一听这事是她姐姐安排的,也愤怒了。心想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也就算了,可是这生米依然是生米,根本没有煮,也没有熟,那么凭什么要让她这么轻易就放弃为他付出了自己三年的相公呢?坚决不能这么让金豆豆这么欺负着,在家的时候,她有她老爸护着,到这里了,看谁还像你爸那样护着你。
扁麻看着变卦的余鱼儿,心是拔凉拔凉的伤透了,夺门狂奔而出。
金豆豆气得脸都绿了,伤心地大哭一声也朝屋外跑去。
扁鹊此刻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怀孕了现代媳妇儿,还有名正却言不顺的古代妻,这要让他怎么办?为什么所有的爱都冲着他一个人而来?三个分一个给扁麻,自己也不会如此为难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扁鹊冲出去之前,用厌恶的眼神瞪了一眼余鱼儿:这是什么狗屁妹妹?一点情份也不讲?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
“豆豆,豆豆,你等等我,你切不可跑得太快,小心孩子啊!”
扁鹊直追金豆豆而去。
婆婆不是省油的灯
“豆豆,你别生气,好吗?这样对孩子不好!”扁鹊看着一向都乐观积极向上的金豆豆居然站在院子里掉着眼泪,他的心都痛得要裂了。
“相公,怎么办?”金豆豆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的没有主意。“要不,我们回去吧,而且这里的环境和条件根本不适合我和宝宝!”
“我回去了,母亲怎么办?扁麻怎么办呢?”
“可是留在这里,我怎么办?你母亲不会放过我的!刚才你都看到了,你母亲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怀着你们扁家的骨肉她都这么对我,居然骂我是妖精婆,想想真是伤心死了,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其实我这样做两全齐美,有什么不好呢?我就不明白了,你母亲这么固执,让一家人处在这样的境地,难道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金豆豆越说越伤心,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豆豆,那我们先回去,而且我们的生意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都,等我母亲消了气,宝宝生了下来,她就会消停的。”扁鹊揽过金豆豆的肩膀,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其实,这一切原本可以皆大欢喜的,但是我母亲!唉!”
听到扁鹊要带着她回去,金豆豆这才停止哭泣,幸福地依偎在相公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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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儿,你真是不知道好歹,是唯恐天下不乱吗?明明可以皆大欢喜的,可是你!”金豆豆准备在离开前去找余鱼儿谈判。此时两人站在院子里。
我一定和你抢到底!
“我说金豆豆小姐,你可要搞清楚了,我可是扁鹊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个第三者!”余鱼儿毫不客气地反驳。“扁鹊和扁麻,要是你,你愿意选择扁麻这个不务正业的男人做相公吗?我可告诉你,没有能说服我的理由,我是不会放弃扁鹊的,你个臭不要脸的第三者,还有脸和我谈判?”
“余鱼儿,你太过份了,再怎么,我也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骂我呢?”金豆豆很伤心。
“哼!姐姐?你当过我是妹妹吗?”余鱼儿轻蔑地从鼻孔里哼了几声,再理直气壮地回答。“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你本来就是第三者,如果你不退出,那你就给我相公当小妾吧!”
金豆豆知道,再和余鱼儿扯下去也是白搭,她已经中了钱氏的蠱惑了,原本余鱼儿就不是很情愿想嫁给扁麻,只是碍于姐妹情和扁鹊对他的态度,见钱氏如此站在她一边,原本想放弃的念头便又打消了,扁鹊实在太优秀,是个女人都想嫁给他的。
“余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