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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神算,冲喜真的能让老扁起死回生吗?”扁鹊的母亲钱氏有些喜出望外。
“除了冲喜,别无他法了,最好赶在中秋之前,当然,中秋这天花好月圆是最好不过的了。”赵神算微闭着眼睛。
“怎么个冲法呢?”钱氏再问。
“结婚冲喜啊,没听过啊?”赵神算说完,突然冲着正从外面端着茶水走进来的扁麻说。“就让他结婚吧!”
“我?”扁麻被赵神算一指,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在地,一脸恐慌。
“扁麻,好好准备吧,中秋节结婚!”钱氏不容扁麻辩解。赵神算指扁麻让他结婚,其实正合钱氏心意,整天游手好闲的扁麻早就应该结婚了,找个厉害点的老婆好好管管也一直是她的心愿。而按理扁鹊是兄长,应该先结,但是扁鹊一心研究医术,太早结婚会影响他的前程。所以,钱氏当即就答应了,而且还不容扁麻辩解。
扁麻好生气愤,将端过来的茶水又给端了回去,然后顺手扔到了屋外。
“我让你喝,喝死你这老不死的害人精!”扁麻在骂赵神算。
惨了啦,我将会成为为我爹冲喜的替代品,我才不干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扁麻左思右想,决定逃出这个家,就在中秋三天前的晚上,扁麻打包行,逃出了家门。
扁麻刚回忆到这里,余鱼儿倒是发话了:“这么说,我当年要嫁的人应该是你啦?而不是你哥?”
2我要嫁的人是扁麻?
“我?你是何意?”扁麻听余鱼儿这么说有些慌了。心里寻思着:眼前这位女子莫非就是当初老母亲给他找的媳妇儿?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扁麻越想越慌,兜了近三年的圈子,最终又回到了原点?那自己这些年吃的苦算是白吃了吗?天哪!
扁麻不想再和这位女子再扯下去了,准备迅速逃离,可他的右腿刚离地,就被余鱼儿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扁麻同学,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余鱼儿一脸的坏笑。看着余鱼儿脸上的似笑非笑,扁麻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我扁麻一世清白,不会落到她的手上了吧?
“小生与你素不相识,准备和你分道扬镳,多多保重。”扁麻还是准备逃跑。
“你给我站住!”余鱼儿大吼一声。“你要是敢离开此地半步,我让你半身不遂!”
不会吧?母夜叉?还好还好,当初没有和她成亲,要是真成亲了,岂不是遭罪三年?可是一想到这三年里自己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还成天被流氓追杀,真是没有比这更惨的日子了,那天碰到嫂嫂时,正是自己抢了一叫花子的饭吃,没有想到饭还没有吃到一半,十个叫花子手拿棍棒跟着他赶,险些送命。
“可是你我并不相识,而且我有要事在身,必须离开。”扁麻开始忽悠。
“要事?要你个头啊,看你这个样子,与乞丐毫无差别,走,跟我回家。”余鱼儿命令。
“不回!”扁麻回答很坚决。“我要是回了,我母亲还不得打死我?”
“可是你不回,你母亲更加难过伤心。这些年来,母亲的眼睛都快哭瞎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见不到母亲了。”余鱼儿突然转换了语气。硬的不行,软的相信还是可以的。
扁麻顿时眼含泪花。
“我对不起母亲,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母亲早就原谅你了,只是希望你能早日回去。”
“真的假的?不能骗我!”扁麻一脸希望。
“这是真的!”余鱼儿肯定地回答。
“嗯,回去!”
扁麻还真是好哄呢,一哄就回了,比起那头倔驴扁麻他哥扁鹊,扁麻好玩多了。
忧伤的鱼儿
看到扁麻回家时,扁鹊激动得一把将他抱住,高兴得几乎要哭了,扁鹊的母亲钱氏更是高兴得哭了一场又一场。
扁麻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此受家人欢迎,他以为母亲不会再原谅他了,可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他的回家表示热烈欢迎,他的内心很温暖,也很感激余鱼儿。
晚饭过后,扁鹊拥着金豆豆迫不急待地进了他和余鱼儿时的新房,然后将门紧锁,随后,里面便传来阵阵的嬉笑声。
听着金豆豆在里面不停地说“相公,不要啦,不要啦,我痒痒!”余鱼儿就恨不得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告诉她们:你们真的好过份,这可是我的新房和新床!余鱼儿站在窗户外面,难过得要死了,这是她和扁鹊的新房,可扁鹊一次都没有进过,而她,也没有上过那床,不知道床上舒服不舒服呢?她只想着有一天能和扁鹊一起躺上去,然后扁鹊能拥着她入眠,可是扁鹊根本不喜欢她。
余鱼儿记得第一次穿越到扁府时,简直是可怜兮兮身无分文,当时正值钱氏为扁鹊挑选合适的媳妇发愁,二天之内,怎么可能会有姑娘愿意嫁到扁府上呢,更何况扁府如此落泊,虽有几间瓦屋,却并无钱财。余鱼儿刚好莫名其妙又来到了钱氏府上,钱氏见天上掉下个如此美丽清秀的小姑娘,心想一定是上天赐给她们家来给老头子冲洗的,于是二话不说就逼着扁鹊与余鱼儿成亲,原本这门亲事是由扁麻来成的,结果扁麻在成亲前两天晚上逃跑了,只好让扁鹊冲了锋献了阵了。可没曾想到,扁鹊的父亲就在她和扁鹊刚拜完堂时就死翘翘了,俩人连洞房都还没有送进去。
当然,扁鹊就再也没有踏进洞房一步,整日不是给人看病就是夜读医书,无论余鱼儿怎么讨好他她都不动心,余鱼儿知道,扁鹊并不喜欢她,只是逼于一份孝心,而她,当年才十三四岁,正值青春期,见一如此英俊的大哥哥做自己的男人,当然是喜滋滋的。可是人扁鹊根本对她不理不睬,这就把余鱼儿可是气坏了。后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仅让扁鹊给自己做饭,还要给她洗衣服,反正在现代自己也像公主一样什么也不做,在这里嫁个相公不喜欢自己,就当他个仆人使唤也不错嘛。
咪咪是哪个部位?
想到这里,余鱼儿内心有些不安,更有些歉疚。自己总是凶巴巴地对他,可他也毫无怨言从不责怪于她,记得那次他失踪,是自己拿着铁锅铲铲了他的头,还铲出血来了,可能铲得太重了,不仅失去了记忆,还穿越逃离了。唉!余鱼儿不由得叹息了一口气。
“喂,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呀?”扁麻拍了一下正在发着愣的余鱼儿。
“扁鹊?你出来了?”余鱼儿先是惊笑。“你不是的!你是扁麻!”
“对呀,我是扁麻,你为何站在此处?不会是在吃干醋吧?”扁麻也听到了里面的嬉笑声。
“吃醋又有什么用,你哥又不喜欢我!”余鱼儿沮丧地说。
“鱼儿所言极是,彼此不喜欢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当初只所以逃离,那也是因为这个理由,你看我哥和你姐在一起多么幸福,你应该成全他们,而且听说他们还有孩子了!”扁麻的话余鱼儿听来很有道理,是啊,强扭的瓜是不甜的,她和扁鹊结婚后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幸福,每天都在一种折磨他和自我折磨中度过。
“谢谢你,扁麻,听你一席话,胜读十本书啊!”余鱼儿茅塞顿开。
“真的想开了?可是你和我哥已经成婚了!”
“我可以让他休了我的!我一定要让他休了我,我要寻找我自己的幸福,更何况我都没有和你哥那个过。”余鱼儿脸上突然热了起来。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说起这事,还真是不好意思哟。
“真的吗?”扁麻脸上现出惊喜。
“是的,我说扁麻,我就那么差吗?是哪一点比不上金豆豆那臭丫头?我眼睛不大吗?我鼻子不高吗?我皮肤不好吗?还是我没屁股?或者是我没有咪咪?”余鱼儿说完最后一句时,脸上又热了起来。知道自己平时马大哈习惯了,可也不能这么没有谱吧?
“好看啊,你长得很好看!”扁麻用手将余鱼儿的身体在自己的双臂内转了一个圈,然后开始大赞特赞起来:“鱼儿嫂嫂很好看的,非常美丽动人,眼睛雪亮如珍珠,皮肤细嫩如豆腐,鼻梁高高如山脉,屁股巧翘真生动,简直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只是,只是咪咪是哪个部位呢?鱼儿嫂嫂,小叔子不耻下问一下?”一看扁麻这德性,就知道他在故意逗她。
吵什么吵?
余鱼儿顿时拿起拳头朝金豆豆的胸前捶去,一边捶一边骂道:“你好坏啊,你可是我小叔子,怎可如此调戏你嫂嫂呢?”刚捶几下,扁麻就将她的手捉住了,然后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而余鱼儿,也用同样的眼神对视着他。
“喂,吵什么吵啊,窗外外面的,别打扰我和相公休息了!”金豆豆突然打开窗户,看到扁麻正捉住余鱼的手。
听到金豆豆的叫骂声并见她此刻正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俩,扁麻和余鱼儿这才各自将手缩了回去。
金豆豆看到这一切,心里自然有了主意。
余鱼儿脸上的神色立即就发生了转变,扁麻一见大势不妙,于是赶紧撤身逃跑,而余鱼儿则顺手从窗户下抄起一根木棍,朝扁麻逃跑的方向追去。“你给我站住,扁麻,你居然敢吃我豆腐,找死啊!”
看到余鱼儿,金豆豆似看到了两年前的自己和扁鹊相爱的经历。
“娘子,快点吧,我等不急了!”扁鹊催促着,金豆豆这才将窗户关上。
“相公,我觉得扁麻小叔子和余鱼儿很般配,你说呢?”
扁鹊突然眼前一亮:“说得甚有道理哟!”
“是啊,要是将他们俩搓合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我看扁麻挺喜欢鱼儿!”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女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啦,而且鱼儿也喜欢扁麻!”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是这样的,你就等着喝你弟的喜酒吧!山人自人妙计哟!”金豆豆此刻一脸坏笑。
“娘子,别管他们了,还是管管我吧,我可是想死娘子了!”
扁鹊撒起娇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金豆豆看着又好笑又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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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煮成熟饭1
“来,干杯,为了庆祝扁麻小叔子回到家来!”
晚上的庆贺宴,是金豆豆怂恿扁鹊做的,都是做得拿手好菜,还买回好几瓶酒,一是为了庆贺扁麻回家,二是为了她心里的计策,当然,金豆豆只告诉他其一,并没有让他知道其二。
“豆豆,你怀着小扁鹊呢,还是不要喝了吧?来,我来代嫂子敬你!”扁鹊举起手中的杯子,看也不看余鱼儿一眼,这让余鱼儿心里很不舒服。既然不要我了,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扁麻很爽快,一饮而尽一大杯,像是八百年没有喝过酒一样。
余鱼儿心里却不爽,也一饮而尽。
扁鹊也豪情万丈地将手中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几分钟后他就开始东倒西歪了,还嘀嘀咕咕像破锅煮屎一样。当他再又喝下半杯时,脸上就开始像猪肝色了,金豆豆指着扁鹊,笑着说:“我数一二三,他就能趴下!哈哈!”
“一!二!”还没数到三,扁鹊就趴到桌上不醒人事了。
剩下心情很爽和心情很不爽的扁麻和余鱼儿两人在对酒当歌。
看似很能喝,可都是草包,三杯下肚,全都趴下了,只有金豆豆一个人是清醒的,看着这些醉鬼们,金豆豆笑得很灿烂。
奶奶的,全是些没用的家伙。相公,三天后就等着喝你弟弟的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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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清爽的早晨,虽是七月,却凉风习习的,吹到脸上很舒服。金豆豆此刻手提水桶和瓜瓢,优哉游哉地给院中花草浇水,她的眼睛时不时望向对面的房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扁麻!我的天!”
金豆豆听到余鱼儿大叫的声音时,停下手中浇水的瓢,一脸灿烂地竖着耳朵听。
“鱼儿,你?我?你和我?我们怎么睡在一起了?”接下来听到扁麻的大叫声,估计俩人的表情是一样的。
“扁麻,你欺负我!呜!”
余鱼儿哭了起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