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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事情,今天便发生了,还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两女脸色都煞白异常,事情怎么会发展成此
见两女愕在当场,太子淡淡的笑着,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太子便道:“诸位爱卿,时候不早了,我们便不要打扰人家,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汝等,还是先回去吧。”
闹剧一出,众人自觉待不下去,见太子此话一出,众人都逼不及待的应了太子的话,太子对赵椿道:“从此以后,鬼面便是你真正的夫主,你以后好好伺候他吧。”
话毕,太子站起来朝门外而去,经过赵楠身边时,微微停顿了一会,轻语道:“楠,此后,便不要再耍那么多的心机了,会害了自己的。”
赵楠一愕,这声音,咋如此熟悉?好像,好像是那个人不对,公冶寅也在此,太子便是太子,公冶寅便是公冶寅,太子怎么可能是公冶寅。
但奇怪的是,太子怎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脑海里灵光一现,赵楠心里一惊,糟了,莫非太子已然知道赵椿不是她?!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啊,那天宴席里太子没有出现,按理说不可能认识她与赵椿的!
客人一下子全部走了,大堂里冷冷清清的,鬼面人看了她一会,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鬼面人也走了,大堂上只剩下她与赵椿,这是不是可以叫作,不是冤家不相逢
“赵楠,你现在满意了吧。”冷透入骨的声音自面前响起,赵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她一心想逃避,却落得如此羞侮的下场,她与赵椿,此时是半斤八两,谁面上都是一层灰。
两人都是一身晦气。
把红头盖拉了下来,把凤冠除下,赵楠叹了一口气:“这事非我所愿,弄得如此,我也是始料不及”
“始料不及?”赵椿咆哮起来:“你嫁与鬼面便嫁了,为何新婚之夜在他面前说你喜欢另一个男人?你自取其辱也就算了,为何要连累及我?!我真是笨,竟然一而再的上你当,你这女人真的很歹毒!”
“就算我是歹毒,也犯不着赔上我的名声!”赵楠回道:“我也不知鬼面如何会误会我喜欢公冶寅,我可是根本没有开过口说的!你说我害你,若我真要害你,我会出此损招,把自己也赔上去?!”
此话一出,赵椿一时无言,心里怨恨却不减反增,像他们所说的,这女人就是一扫把星,有她在的地方,自己便没有好日子过!
“哼!”冷哼了一声,赵椿愤而起身:“我告诉你,我是太子妃,我是与太子行过礼的人,你答应过我的,你发过誓的,若违那誓,你便不得好死!你可要给我记清楚了!”
话毕,赵椿也走了出去。
外面风雪依旧,赵椿来时风光无限,走时却孤身一个,赵楠一时间觉得她是个可怜之人。
不错,她是发过誓的,有时誓言这东西,还真挺是灵验。
若她真的做不到,她便真的是会不得好死了。
自那天起,她与鬼面人,与赵椿,就像是不相识的人,一天也见不了一面,鬼面人看到她就远远的躲开,对于鬼面人此举,她心里也是十分恼怒。
她那天晚上根本什么也没说过,这鬼面人为何就认为她喜欢公孙寅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她真的喜欢公孙寅,也犯不着新婚之夜将她送与他人,鬼面人此举是有心的!
慢着,公冶寅乃是世之望族,鬼面人那晚看她哭泣,应该是认为她不喜欢他,趁着公冶寅在,便做个顺水推舟,将她送与公冶寅!
好个趋炎附势之徒,让她恶心不已!
枉她还认为他是与别不同的,原来也这般的势利之心。果然是口密腹剑,杀人于无形!
可惜的是太子和公冶寅都看不出他此举,太子还将赵椿送与给他了,这鬼面人,果真是会做人,精于官场之道!
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恶心透顶!
鬼面人还避她了?试问有何好避的,按她看来,鬼面人根本就是心虚,不敢面对她罢了!
也好,他不见她,他躲她,好还了她一个清静,最好这一辈子,他都不要来见她!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总比未来被皇上赐毒酒而死强上百倍。
念及此,赵楠心里也平静了下来,殊不知,她与赵椿的事情,已然传遍了天下,外面之人以讹传讹,有多难听说得多难听,阿长知道,却不敢告诉于她。
阿长明白。这事情,任哪一个女郎知道了,也是活不下去的。
三天后。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阿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赵楠放下手中书本,见阿长脸色这样,便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夫人,”阿长大大的喘了几口气道:“夫人,大事不好了,鞑靼蛮儿进犯我朝了!”
赵楠脸色一凝:“什么?鞑靼来犯?要打仗了吗?”
阿长点了点头:“不错的,刚才太子口谕下来了,是到我们府上的,是下给府主的,府主接旨了,坏事啦,坏事啦。”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2…02…22
“慢慢说,不要急。”其实赵楠心里也急,只是她担心阿长急起来会词不及意。
阿长点了点头,缓了缓道:“鞑靼大军压境,城中无将,公冶寅提议鬼面人为将,太子怕城被攻破,暂封府主为平虏大将军,即日启程前往剿灭鞑靼大军!”
此话一出,赵楠心下一凉,不知何解,那心揪痛揪痛的,经过婚宴那事后,她是讨厌鬼面人的,但此时知道他要出战,心里没来由的又为他担心。
“阿长,你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
“今天公冶寅来找府主,告知府主此事,城中无将,若是此城被攻下,那城里所有人都会沦为奴隶,听说鞑靼人甚是凶残,若来个屠城的话,这城里谁也活不了的!府主自知此事事关重大,便随了公冶先生去面见太子,刚才听得下人说,太子下了口谕,正是让府主领兵出战!”
赵楠眉头紧皱,自古征战沙场几人得回,再说鞑靼如此厉害,鬼面此次前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府主呢?”赵楠急问道。
“府主已然出发了,就在刚才出发的!楠,若是此时追上去,恐是来得及与府主见上一见的。”阿长着急:“夫人,快些去吧。”
见上一见若是见面了,又如何说?鬼面人如此顾忌她,她又如此不喜他,见了面,徒增伤悲而已。
见赵楠犹豫不决,阿长更加焦急:“夫人,不要犹豫了,他可是你的夫主哪,就是见一面而已,沙场之事,谁可定数的,夫人”
阿长话未说完,便见一奴婢走了过来,对着赵楠恭身一拜道:“夫人,赵大人正在大堂上,唤你过去。”
父亲来了?!赵楠一愕。
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时候过来,想必此翻过来,定是为前些时候婚宴上一事吧。
若是爹爹来了也见不着鬼面人,想必鬼面人已然走远了,现在老爹过来,应很是生气,她可要想好应对之策。
念及此,赵楠问道:“大堂上除了我爹,还有何人?”
“椿夫人也在。”奴婢据实回道。
赵楠暗道一声不妙,没作多想便急急往大堂里去。赵椿这女人恨她入骨,此翻在老爹面前,定然是会狠狠的告她一状了!
“啪!”赵昌重重一掌拍在台面上,怒不可遏,指着赵椿骂道:“你两个逆女,赵家的面子都让你俩丢光了!一边是太子,一边是鬼面,两边都让你们给得罪完了!”
见赵昌气得青筋暴现的,赵椿心里倒抽着冷气,遂想起赵楠的惺惺作态,顿时咬牙切齿:“爹爹,女儿本是嫁与太子,作了太子妃的,太子甚是欢喜女儿的,但楠妹她与鬼面新婚之夜竟然说喜欢公冶先生,鬼面人才成人之美,把楠妹送给公冶先生的,太子殿下那时刚好在,见鬼面如此大度,遂把女儿送给了鬼面爹,如此之事,实属不是女儿之错啊。”
赵昌一听,脸色一变:“你说新婚之夜,阿楠竟对着鬼面说她喜欢公冶先生?”
赵椿抿了抿嘴,点头道:“正是如此的,当时女儿还欢喜的跟了太子来贺喜,谁知道碰上此事,女儿实在是逼不得已哪,女儿哎”说到这里,赵椿心里一悲,落下泪来。
那天太子没有治她的罪,她本以为可以好好的当个太子妃的,才不到三天便发生此等事情,若不是赵楠这边出事,她现在还是太子妃呢!
这个赵楠,想起就来火,真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见赵椿哭得如此伤心,赵昌心里一柔,自小便知道赵椿柔弱温柔,与赵楠那乱冲乱撞的性子大相径庭,出了此事,肯定是赵楠的错,那事情可是发生在赵楠婚宴之上的。
念及此,赵昌气不打一处来,大怒道:“好个赵楠,你这逆女,竟如此不知羞耻,来人,赵楠那逆女在哪里,给老夫带过来!”
正急急赶来的赵楠未进门便听得父亲大吼着,心里暗道不妙,又听得赵椿在那里抽抽泣泣的,更感不妙,这女人肯定说了些什么对她不利的话了。
不想进去,进去肯定挨赵父的骂,但却不进去,赵父恐怕会亲自找上门来。
犹豫再三,赵楠一咬牙,不就是遭顿骂嘛,有啥的!
赵楠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恭敬道:“父亲”
“给我跪下!”未等赵楠话完,赵父便咆哮道。
赵楠一惊,便想跪下去,却看到赵椿不用跪,心里堵气道:“爹,犯错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为何单要我跪?”
此话一出,赵昌更是火大,指着赵楠道:“你这小蹄子,逼着阿椿代你嫁过去便算了,还与鬼面人新婚之夜时说出喜欢别家郎君之话?你你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想我赵氏乃是望族,我赵昌有你这个女儿,真是丢光赵家的脸了!”
赵楠眼眸一黯,刮了一眼赵椿,赵椿斜了她一眼,突然哭得更甚,竟然跑过来跪在了赵昌面前道:“爹,你千万别责怪楠妹,楠妹年纪小不懂事,性格直率了点,想必那次在公冶府里见着了公冶先生,喜欢上了,爹你也是知道楠妹性格的,说出此事,只能说楠妹天真烂漫胸无城府而已,爹爹若要怪罪,便怪罪阿椿吧,是阿椿没看到楠妹,是阿椿的错。”
赵楠眸里一闪,这赵椿还真会装!
“你不用替她求情,这逆女,今天老夫我非治她不可!”赵昌说罢,又重重了拍了几下桌子。
“爹爹不要!”赵椿拦着道:“楠妹年轻不懂事,反正事情已发生了,那便就此过去了吧,鬼面人到外面征战去了,就算真要处理,也要等鬼面夫主回来后再说”
“哼!”赵昌重重的哼了一声,怒气更甚:“养不教,父之过,依老夫看,是母之过!赵楠,你犯下的糊涂事还少吗,老夫我一直都睁一眼闭一眼的,只是你太不知收敛了,你母亲也太宠你,再这样下去,赵府的声誉脸面都会毁于你二人手上,既然这样,老夫还要你俩作甚,待老夫回去,便把你娘亲赶出赵府!赵家当从来没有你与你母亲二人!”
此话一出,赵楠心里一惊,赵昌要把娘亲赶出赵家!天哪,若她再不服软,那娘亲就
赵楠连忙跪在赵昌面前,叩头道:“爹,念在娘亲与你多年夫妻的份上,你便饶了娘亲这回吧,是女儿不孝而已,要罚的话便罚女儿吧,爹,你可千万别怪责娘亲哪”
“都是因为你娘亲才把你纵成这样的!”赵父怒道:“出了此等丢人之事,你那不中用的娘亲还劝老夫不要动怒,可想而知,你娘亲是多么的愚笨!枉我赵昌一世英明,竟娶了个如此愚笨的女人,生出此等丧门辱家的女儿,若是不把你俩赶出赵家,我赵昌如何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
见赵昌语气如此坚定,赵楠脸色大变,一个劲的叩头哀求,但赵昌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赵楠怎么哀求,他都是坚持己见,一定要将‘祸害’赶出赵家。
说到后来,赵父怒气冲冲的走了,赵楠一直追到门口,却是没有挽留着怒发冲冠的父亲。
大事不妙了!
若她不想办法,那娘亲肯定会被赵昌赶出赵府的!
“恶人有恶报啦。”等到赵昌的马车走完,赵椿幸灾乐祸的笑着。
赵楠看向她,眸里一片愠怒:“是啊,遂了你的意吧,不知道谁才是恶人。”
“哼,”赵椿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和我磨嘴皮子,我本是太子妃娘娘,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爹爹应该早就把你与你娘亲两条祸害赶出赵家了,若没有你,我赵椿的日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