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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会议室门口,居然看到杨业雨,他正和利南隽握手寒暄着,我迅速退到一边。
“南隽,你真不愧为利耀祖的儿子,与你父亲当年一样,年轻有为、能力超群,与生俱来的霸气和敏锐的洞察力,不像小儿宇风,做事不经大脑,只会意气用事。”杨业雨握着利南隽的手意味深长地说着。
“杨老,您过奖了,南隽不才,还望杨老多多指教。”利南隽谦虚道。
“南隽,放心!我们宇星集团和你们利天集团一直合作多年,双方互助互利,这次也不例外,绝不会把景观花苑高级成套小区工程项目的中标权签给海逸建设集团。”杨业雨略为苍老的声音却有无比的震慑力。
“谢谢杨老!”利南隽笑道,态度不卑不亢。
他们双方再互相握了握手,然后杨业雨就离开了。
等确定杨业雨走了,我才走出来,来到苏泽的办公室,先敲了门再进去。
“苏经理,这是你要的英文报表。”我把英文报表放在办公桌上。
却看到苏泽的目光不盯在报表上,我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他在看我手上的戒指,我有点不好意思,忙把手给缩回来。我听到他低低地笑了笑。
“恭喜你,云曦。”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当利太太的感觉怎么样?”
闻言,我尴尬得红了脸,正想说却被一声低沉的声音抢先了。
“当利太太的感觉好极了!”利南隽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我身后,替我说道,然后毫不忌讳地揽着我。
我挣脱利南隽的手,我还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与利南隽表现亲密。
“我先下去了。”我看着他们,然后迅速离开。
由于我走得太快,不小心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对不起……”我抬头,看到眼前的人愣住了,后面的话也卡在嘴里了,怎么是杨业雨?
“思雨,你在这里上班?”他惊讶道,正欲抓我的手,被我迅速闪开了。
“杨先生,我不是思雨。”我面无表情地说着。
“思雨,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当年对不起你们母女俩,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如果你要……”
“你要给我金钱补偿是不是?”我迅速打断他的话,想起昨天他儿子对我的嘲弄,心中的愤怒轰然暴发,我义愤填膺地朝他吼道,“我知道你们杨家有的是钱,你的儿子要给我金钱补偿,现在连你也这样,你们除了用金钱补偿还会做什么?所有的金钱能换回我死去妈妈的生命吗?”说到最后,我禁不住泪流满面。
“思雨……”杨业雨痛苦的声音。
“云曦……”利南隽心疼而担忧的声音。
我看到利南隽和苏泽也出来了。我泪眼朦胧地扫过他们的脸,然后冲下去。
我一口气跑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红肿的双眼,脸上仍有未干的泪痕。
“小姐,你很痛苦吗?”迎面走来一位似曾相识的美丽女子,“想不想解脱?”她朝我妩媚一笑,随即飘然离去。
“解脱?”我喃喃自语,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鼻间还萦绕着她留下的浓郁香水味。
第四十九章
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我迷迷糊糊地朝马路中间走去,隐隐约约听到背后有人在叫我。
“吱”的一声,突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拦腰抱住,从马路中央滚到人行道边。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差一两秒的时间,我就成车下亡魂了。
“云曦,别这样吓我好吗?”利南隽心有余悸地说着,声音由于刚才受到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着,“我刚才差点被你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靠在他怀里,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跳动得异常快。
我惊魂未定,还未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意外中缓过神,直到耳边响起利南隽那担忧而关切的声音,“云曦,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我虚弱地笑笑。自己也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走到马路中央去了?
“没事就好!”利南隽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却透着丝疲惫,“云曦,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吓我了,否则我即使不会被吓死也会被吓的得心脏病!”他八分心疼两分埋怨地说着,然后扶我站起来。
“对不起!”我声如细蚊,歉意地朝他笑笑。
“好啦!”他宠溺地捏捏我的脸蛋,顿了下,接着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然后拥着我朝公司的停车场走去。
“去哪里?不去上班?”我惊讶地看着他,放慢脚步。
“去做一件比上班更重要的事!”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然后搂着我继续走,步入停车场,坐进他的车。
“南隽,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我看着身旁安静开车而笑容神秘的利南隽,禁不住微蹙双眉。
“有些事说出来就不好了。相信我,我会带给你一个惊喜!”利南隽双眸闪烁,嘴角吟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我撇撇嘴,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结果了,那就拭目以待吧!然后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欣赏窗外的沿途风景。
车子左弯右绕地开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在一座人烟罕迹的小山旁边停下。
“这是哪里?”我下了车,看着眼前僻静而荒凉的小山, 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利南隽,不明所以他为什么带我来这鸟无人烟的地方。
“随我来!”他咧嘴笑道。
然后拉着我的手,沿着山路拾级而上。
“南隽,想不到你这个生意人也有这份闲情逸致来爬山?”我一边气喘吁吁地走着,一边不可思议地问着利南隽。
“我曾说过‘人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也要懂得享受生活’,不是么?”他挑了挑眉,顿了下,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主要是为了你。我一直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从没想到过有一天我的情绪居然也会受人影响。云曦,你知道吗?你的喜怒哀乐会时刻牵动到我。看到你笑,我就开心;但看到你哭,我就会难过好一阵子。现在我相信:不管你有多强,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会是你的‘命中克星’。而你,生来就是克我的。”
“命中克星?”我轻轻笑了笑,“南隽,你的比喻不恰当。我想: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现在我找到了,而这个人就是你——利南隽。”我对利南隽俏皮地眨眨眼,看到他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欣喜不言而喻。
半小时后,我们翻过了这座僻静而荒凉的小山,底下居然是一片世外桃源,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哇,好美,简直像个恬静幽雅的仙境!”我忍不住赞叹道。
这里潭清水碧,银瀑飞泻,奇岩耸立,山岚叠嶂,苍崖环绕。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果真令人叹为观止;身在其中,有心旷神怡之感,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喜欢吗?”利南隽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凝视我。
“喜欢!”我诚实地回答,眼里的欣喜一览无遗。
没想到这座城市居然还有这么多宛若仙境的世外桃源,我想起了以前皓天曾经带我去过的那个像仙境一样的湖,这些被城市中的人们遗忘在角落里的地方竟是那么得美不胜收。
“跟我来,我们去寻宝?”利南隽挑眉道,眸子里闪动着希冀的光芒。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寻宝?”我惊讶得张大了嘴,不明所以的看着身旁的利南隽。
惊讶归惊讶,我任由他拉着我径直走入两旁参天耸立的树林,这里枝枝相盖,树木的芳香扑鼻而来,令人神清气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是冬天,枝叶飘尽、草地枯黄。
“看,地上有颗红豆!”利南隽露出难能一见的雀跃表情,然后弯腰拾起,捧在手心,低沉地说道,“红豆是相思豆,是男女用来传递情思,互诉衷肠的。”
看到他的表情,我禁不住笑了笑。谁会想到平时叱咤商场的利南隽也会有童心未泯的时候,让人看到,估计会大跌眼镜。
“云曦,那么现在我把这颗相思豆送给你,以传递我对你的思念之情。”利南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熬有介事地把他所谓的红豆放到我手中,再让我握成拳。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俊不禁。然后摊开掌心一看,什么嘛,根本不是什么红豆,只是一颗红色的小石子而已。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把它还给利南隽。
利南隽把我的表情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笑,然后咧嘴笑道,“红豆生南国,这里又不是南国,怎么会有红豆呢?云曦,我逗你玩的!”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手掌一摊,让这颗红色的小石子滑落到地上。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旁,坐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利南隽也在我身旁坐下。
我知道利南隽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想逗我开心。
“南隽,你为什么不问上午在公司发生的事?”我幽幽地说着,垂眸看着脚下泛着枯黄色泽的草地。
“伤心的事为什么要再次提起呢?”利南隽低沉地反问道。
“其实他是我的爸爸,但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提供我骨血的陌生人……”
“云曦,你不要说了!”利南隽迅速打断我的话,疼惜地说道,“我不想让你再次沉浸在伤心中。”
我抬头,目光与他深邃温柔的眸子紧紧交缠,然后扑倒在他怀里,靠在他肩膀上,无声的哭泣着。
利南隽伸手圈住我,无声地安慰着。
“南隽,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吗?”我靠在他肩膀上,抽噎着。
“不会!”利南隽坚定的回答,然后捧起我的脸,与我相视而望。我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坚定、从容和温柔。
他轻轻吻去我脸上的泪痕,低沉地说道,“我说过:如果我们能相爱一生,我愿你在我们爱情依然甜蜜茂盛时先我死亡,我愿你含笑不醒于我温暖深情的怀抱中,让我一个人来承受所有的痛苦和悲伤。”他柔情万丈地看着我,然后深深地吻住我。
“啊,下雨了!”冷不防几滴雨滴在我的脖子里,一股寒意升起,我哆嗦了一下,禁不住蹙眉叫道。
我向来不喜欢雨,滴滴答答、粘粘稠稠的,特别是冬天,一下雨更是冰冷刺骨,浑身不舒服。
“下雨了么?”利南隽抬头看看天,发现一片晴朗,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是,下雨了,我已经被滴到几滴了!”我站起身对他笑笑。一个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总是特别敏感,我确信我刚才滴到的是雨,而不是什么树枝上的露珠什么的。
我理理身上的衣衫,对利南隽说道,“我们快点回去,要不然我们都变成两只落汤鸡了。”然后拉着利南隽起来,朝原路返回。
“我看天气很好嘛!”利南隽仍不可置信。
“现在是冬天,和夏天的雷阵雨不同……”我一边说,一边加快脚下的步伐。
果然不出我所料,才一会儿的功夫,雨就大起来了,山路一下子变得泥泞。
利南隽迅速脱下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正欲盖在我头上,被我拦住了,“不要!南隽,你自己穿着好了,这样很容易着凉的。”
“快披上!”他的口气不容拒绝,然后不顾我愿意与否,强行盖在我头上,拥着我朝山下赶去。
由于下雨,山上的台阶一下了变得湿滑,利南隽拥着我小心翼翼得加快步伐。半小时后,我们终于回到车上。我全身上下的衣衫几乎干干的,而利南隽则一身狼狈,差不多全身湿透了。
“怎么办?你全身都湿了!”我看着正在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利南隽,不禁蹙眉担忧地问道。
“不用担心,我身体素质很好,强健得很!”他咧嘴笑道,顿了下,挑眉道,“不过,三十多年来,我倒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南隽,你快把湿衣服脱下来,否则容易感冒。”我紧张而担忧地问着。即使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禁不起大冬天被雨淋得浑身湿透。
闻言,利南隽低低地笑了笑,“我这个人虽然胆子很大、脸皮很厚,但也没有大到不穿衣服开车的地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的脸蓦然胀红,迅速移开视线,什么嘛,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放心,我不会感冒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由于出了突发事件,我们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到别墅。
事实证明,利南隽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洗完澡后,他就喷嚏连连,感冒了。
晚上吃过饭后,利南隽一直呆在书房里就没出来过,估计又在忙公事。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