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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你的戒指呢?”利南隽冷不防瞥到我光光的无名指,迅速抓起我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放在包里了。”我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接触到他不悦的目光后,马上说道,“这是你送的,我怕弄丢了!”千万不能告诉他我不戴戒指的真正原因,否则被他狂轰滥炸死。
利南隽放开我的手,双手插在西裤袋子里,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在研究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不愧为商人,连眼神都这么锐利,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迅速笑咪咪道,“好了,南隽,我会带的。”看到他眼神稍稍缓和了下,接着说道,“那我下去做事了。”
刚欲转身离开,就被利南隽有力的大手一把拽住,我顺势跌入他怀中,他紧紧抱住我,然后炙热深情的吻落下来。
正在我们吻得缠绵时,冷不防传来一阵咳嗽声。有人?我轰然惊醒,看到苏泽正站在不远处,我猛得推开利南隽,脸瞬间胀得通红,尴尬至极。
利南隽转身,看到始作俑者,目光颇为不悦。
“你们继续!”苏泽笑笑,一脸泰然,然后走进办公室。
“我下去了。”我红着脸,仓惶而逃。
我在门口整理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再跨进办公室。
“云曦,刚才有一位杨先生找你。”一进办公室,芬姐就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杨先生?”我拧眉沉思,我不认识什么姓杨的先生,难道是杨业雨?正欲再仔细问问芬姐,耳边继续传来她的声音。
“云曦,是不是你男朋友?”芬姐笑呵呵追问道。
“男朋友?”我惊讶道。看来不是杨业雨,芬姐应该分辨得出不同年龄层次声音上的差别。
“不是。”我对芬姐笑笑,接触到她惊讶的目光,接着说道,“一个朋友。”
我低下头做事,心中却纳闷:到底是谁?后来事情渐渐多起来,也就把这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中午吃过饭,我坐在电脑前正在给远在日本的皓雪发邮件,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喂。”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按动鼠标健点击“发送”。
“你是思雨小姐吧?”电话中突然传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吓得我手抖了一下,幸好电子邮件已成功发送。
思雨?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拧眉思索,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是,请问你哪位?”
“我在你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马上过来。”随即电话便挂断,传来一声 “嘟嘟嘟”的芒音。
我握着电话发呆,耳边还萦绕着电话中男子那冷漠威严的声音。直到咏儿惊讶的声音响起,“云曦,你干嘛?握着电话发呆?”我才回过神来,对她笑笑,“我没事。”然后搁下电话,迅速搭电梯下楼。
八分钟后我出现在咖啡厅里,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我轻轻走过去,正想问,冷不防那男子回头,居然是他——那个杨总,我愣了下。
那男子的目光极为阴冷,视线充满鄙夷,“请坐!”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依言坐下,脑中不停地思索:姓杨,他知道我叫思雨,还有那与杨业雨极为相似的眼神,我把一个个关联的东西串起来,得出一个结论,原来是他,我了然于胸地扯一下嘴角。
“想必你知道我是谁了!”他把我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森冷地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里有张支票,算是我们杨家给你们母女俩的补偿费用,从此以后你和我们杨家各不相干。”然后他掏出一张支票放在餐桌上,再推到我面前。
我不为所动,微笑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更让人“激动人心”的话。
看到我的表情,他小愣了下,随即嘲弄道,“别以为你身上流有杨家的血就妄想麻雀变凤凰,就妄想进我们杨家的大门?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我们杨家绝不会承认的。像你这种出身低践的人,给你一笔补偿费用算是对你最大的恩惠了。”
我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然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支票,当着他的面微笑地把支票撕成一张张碎片,我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阴翳森冷,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我对他浅浅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随即把撕成碎片的支票狠狠地朝他脸上掷去,冷冷地说道,“我对你们杨家根本不屑一顾!”随即转身离开。
步出咖啡厅,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把刚才的阴翳和晦气一吐而光。其实刚才我真想拿起桌上的茶水,狠狠地向他泼过去,但还是忍住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走进办公室,抛开所有的杂念,认真做事。我不想由于自己的情绪问题而影响工作,给公司造成麻烦,甚至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下班后,我正要离开,被芬姐叫住了。
“云曦,麻烦你帮我个忙?”
“好,芬姐,你请说。”我走到她身边,笑着说道。
芬姐指着她电脑上的一份报价单说,“这份报价我基本完成,不过刚才做得匆忙,有些价格可能有点问题,麻烦你给我检查一下,明天要用,图纸在这里。我急着去接儿子,我的老公出差去了。”
“好的,没问题。”我对芬姐笑笑,“你快去吧!”
“云曦,辛苦你了,那我走了。”芬姐收拾好东西,匆忙离开了。
我坐在她的位置上,盯着电脑屏幕,拖动滚动条,一个一个价格看下来,并不时翻动旁边的图纸,对照着。
我太专注于工作,以至于利南隽来到身边我都恍然不知,直到头顶上响起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下班了,还在忙?”我才意识到。
“你怎么来了?”我从电脑屏幕前抬头看他,惊讶道。
“我来接我的太太。”他咧嘴笑了笑,“怎么你换位置了?”看到我没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微蹙双眉,观察真够仔细的。
“不是,帮一个同事的忙。”我对他笑笑,“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利南隽点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
我又埋首电脑中,约二十分钟后,我完成所有单价的校核,然后关掉电脑。
“南隽,我……”我转头正想叫他,不想发现他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估计是太累了。
我轻轻走过去,仔细端详他的睡姿:英俊的面容,平顺的呼吸,但双眉紧蹙,难道他睡觉也在想工作上的事?我轻轻伸出手正欲抚平他紧蹙的双眉,不料他似乎感应到了一样,瞬间睁开深邃的眸子,醒过来了。我立即缩回手。看来他是个浅眠的人。不知生意人是不是都这样,连睡觉都非常敏感。
“我睡着了?”他微蹙双眉,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嗯。”我笑着点点头,“你可以再接着睡,我会在这里等你。”
他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起身,“我们去吃饭。”
我关上门,和他一起离开。
“你的戒指呢?”电梯里,利南隽看到我的无名指上还是空空如也,禁不住蹙眉问道。
闻言,我从包里拿出戒指戴上。
“这才对嘛!”利南隽执起我的手,轻轻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咧嘴笑道,“戴上这枚钻戒代表你是我的太太,代表你是属于我利南隽一个人的。”
我抽回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人,又不是什么东西。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
利南隽低低地笑了笑,然后拥着我步出电梯间。
“晚上不回家吃饭吗?”我看到车子不是朝别墅的方向开去,惊讶地问道。
“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咧嘴笑道,顿了下,接着说道,“我已经和张嫂联系过了,告诉她我们晚上不回去吃饭。”
“哦。”我点头应声道。
约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莱悦儿法国餐厅前。
“为什么来这里?”我惊讶道,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家餐厅对我来说有太多的回忆。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利南隽突然攫住我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凝视我,似在研究我脸上的表情。
我笑着摇摇头,我和皓天早已是过去式了。
“我不准你想他。”利南隽霸道地命令着,一脸阴翳,然后紧紧抱住我,似要把我揉进他的骨髓里,“你的心里只能有我。”随即嘴唇粗鲁地覆在我唇上,狠狠地吻着,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唇瓣,与我的舌尖紧紧纠缠,大手还在我的身上四处游移,我嘤咛了一声,更激起他更大的欲望,“我想要你!”他粗嘎地说道。我轰然惊醒,猛得推开他。天,这是在车上。
“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我红着脸,然后迅速打开车门下车。
利南隽紧跟着下车,我们一起走进餐厅。
我们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点了四五个菜,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
“阿隽!”冷不防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到一位冷艳性感的美丽女子正朝这边走来,确切地说,是朝坐在我对面的利南隽走来,我看到利南隽微蹙双眉。
“阿隽,你怎么好久都不来看我?”那女子来到利南隽身边,性感的身子紧紧贴在利南隽身上摩挲着,嘟起红唇娇嗔道,那双充满敌意的水眸时不时瞟向我。
利南隽迅速移开她的身子,沉下脸,语气不善,“燕妮,这位是我的老婆。”他指着我对这位叫燕妮的女子说道。
“老婆?”这位叫燕妮的女子不可思议地叫道,上下打量我,眼神充满鄙夷,然后娇笑道,“阿隽,我不介意你继续来找我。你还有东西落在我那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这是利南隽的事,我想他会处理好的。
“燕妮,我和你之间只是你情我愿的游戏,现在我只爱我的老婆。请你马上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我老婆吃饭。”利南隽的声音森冷而无情。
虽然我低着头看不到利南隽的表情,但我想,他应该是一脸阴翳的表情。
“阿隽,”那女子撒娇道,顿了下,又冷哼了声,大概是接触到利南隽阴冷的眼神,气呼呼地走了。
“云曦。”利南隽轻柔地呼唤我。
我不为所动,低着头继续闷声不响地吃着饭。
我听到利南隽走过来了。
“云曦,”他抓着我的手,诚恳地说道,“也许我以前的生活有点放荡,但自从发现爱上你后,我就断掉以前所有的关系,为你守身。相信我,我现在只爱你。”
我抬起头,望进他深邃如碧潭般的双眸里,看到他眸子里流露出的真挚情感,便了然于胸了。
“我不管一个人的过去,我只看他的将来。”我对利南隽微笑道,看到他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我接着说道,“不过,你以后千万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否则……”
“当然!”利南隽迅速打断我的话,欣然允诺。
吃完饭,利南隽陪我在街上逛了会,然后回到别墅。
“在想什么?”利南隽走过来,弓着身子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直往我脖子里窜,弄得我脖子痒痒的。
“我在想:在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我要成为被你宠坏的孩子,让你宠着我的青春和美丽,等我们都老了,我们就变成了一对蚂蚁。”我转过身对他微笑道。
“为什么等我们都老了的时候,我们就变成了一对蚂蚁?”利南隽俊眉微扬。
“因为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美不美丽,也就差一毫厘,谁能看得清?这样我们就没有互相嫌弃的机会了。”我俏皮地对他眨眨眼。
他挑眉,露出“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这个还痛吗?”我轻轻摸着利南隽胸口处的疤,心疼地问着。虽然有点淡下去了,仍清晰可见,“不痛了!”利南隽咧嘴笑道,随即抓住我的手,哑声道,“别再摸了,我怕我的身体受不了。”
“呃?”我惊讶道,随即看到他眸子里瞬间的变化,胀红了脸。
“啊!”我大叫,被他打横抱起,然后轻轻放到床上。
“我们该睡觉了。”他粗嘎地说道,随即唇压上我的。
第二天,利南隽和我一起去公司,估计还是为景观花苑高级成套小区工程项目签订合同的事。
“云曦,你现在有空吗?”芬姐问我。
“啊,有。”我从电脑屏幕前抬头,看着芬姐,问道,“什么事?”
“这里有份英文报表,你翻译一下吧!翻译好后立刻送去给苏经理。”芬姐走过来,递给我一份英文报表。
“好的。”我接过来,然后停下手头的活,先翻译这份英文报表。
约半个小时后,我翻译好了英文报表,然后搭电梯送给苏泽。
经过会议室门口,居然看到杨业雨,他正和利南隽握手寒暄着,我迅速退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