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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牵着你的手_陈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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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电视机前,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这是下一个世纪的新生活方式吗?人体的快速进化吗?还是科苏格拉底说「真搞不清楚这些年轻人在干嘛?再这样下去人类怕不要绝种了……。」 

而他早在两千五百年前就死了。下个世纪我也会死掉。都等不及看到人类的灭亡……。





克莱茵蓝

t××xt×小×说××天×堂
约莫是下午二时左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两天起得很早,晨昏真正颠倒了。我是说。。。。。同事说您来了电话。 

我跟他说:「把电话给关了吧!」 

我是说了!「把电话给关了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我跟几个同事们蹲在台九线省道三百六十公里的地方,看着天上的云彩缓慢的聚集起来,以能够接续上一个取景的色温。 

几天下来,我跟摄影组的朋友们学习了很多技术上的、视觉与听觉整合上的种种问题。 

录音室的温度是恒常的,常常您进去时是天明的,出来时也是。只不过一晃,夜已去了。 

而视觉依赖着光影,除非您在棚内,否则就只有无止境的等待了。 

总是那样,您愈参与就愈觉得自己的鲁莽和自以为是。 

云影,渐渐散开了。在摄影师的号令下,我们忠实的在一定的方位上行进。。。。。这些我曾经一直不耐烦的工作。新宝岛康乐队,第三支音乐片的摄制工作。 

我关了您的电话,在台九线省道上。 

因为我拙劣的脑子再也装不下任何另外的讯息了。。。。。 

第二天,我们在知本火车站开始后半段的摄制工作。 

很久没有坐火车了,上一次是花莲回台北去。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早晨,我母亲慌忙的找到我,在电话那头说「你奶奶在早上七时分走了。。。。。」 

是早来的冬天,我们坐在火车站前的铁椅上,天空非常非常的蓝,太阳很温暖。我后来在书上学到一种名唤「克莱茵」的蓝,看起来很令人心悸,我知道那天空的蓝与「克莱茵」并不相关。 

但后来,只要见着了令我情绪起来的蓝,我就吉叫他「克莱茵蓝」。并且我们还将它用在我的第七张专辑「恨情歌」上。 

火车、艳阳、克莱茵蓝,还有刚刚走了住在蓝里的奶奶,我戴起墨镜,在冷冷的风里不住的流着泪。 

之后就没有再坐过火车了,一直到这天,在火车的喀拉喀拉声中,「我已经满三十八岁了」。不知怎么地突然想到了这事,而且感觉着似乎更遥远的漂泊才将要开始,不是那种以里程计数的漂泊,而是心灵里面的。 

夜里我在旅店的露天温泉池里认识了九位来自南投布农族的朋友,他们到台东来参加原住民运动会。 

他们留着长长的胡子,像极了卡通阿拉丁神话里的巨人,我们都说着带腔调的北京话,大家在温泉里一起唱着都叫「林班生活」的歌,我没有办法不觉得自己才是一个外来的人。 

我想那些离乡背井带走全部细软,远去加拿大、美国的人真伟大。 

为什么在台湾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还那么心痛的想家,而他们即使是到了地球的另一端也都处之泰然。 

一定是我这种狭隘的人阻碍了地球村的发展。 

拍摄工作在黄昏时结束,大伙或坐或躺的在知本海边发着呆想到阿煜在火车站时说的。「在这种地方等车。真希望车永远都不要来。。。」 

生命的趣味或许在此吧!在这里工作了几天,觉得自己的思绪,步调都慢了。 

也或许需要这样的缩张,人才方会察觉自己在平淡与无色无味时的什么吧? 

生命的列车如常的走着,火车依然会如期的近站。 

潮来潮去,愈发觉得紧紧的拥住您现在所拥有的最实际了。 

关了您打来的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几天来我做了些令自己喜悦极了的事。 

我在想这个周末的假日,出去出游时,我要跟我儿子聊些什么。 

就说:「老子我还满喜欢你的。」吧! 

陈升 97。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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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家的咖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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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伙儿分组在比赛着用弹弓打可乐瓶子时,我转身点了根烟舒缓的抬起头来,那颗低矮的树就在斜坡下,枝桠上像结了疮疤一样的密密麻麻的满是豆子……。 

我跳了起来问在地的朋友「那是咖啡树吗?」在这海拔一千公尺的山上。 

我采了几颗放在手里捻开。红色的汁液沾了一手,皮肉里果然是对称的两瓣豆子。是咖啡。 

昨夜没有消化掉的酒精,还在脑子里作怪;一伙人看起来谁都好不到那儿去……。隐约记得昨晚要散场时,我跟人约好今天到村子里来时,要买十根活的杉木。 

那对话,大概是这样子:

「杉木!十根!杉树啦!活的叫杉树!」

「土地要不要?不要,那您就是说要把十棵活的杉树放在原来的土地上喽。」

「土地不要一起买,那就要用租的!」

「租可以,租可以……」

「好!多大棵的?如果要长得像瓦斯筒那么大,大概也要一百年吧!」

「哇!那您要为十颗杉树,租我的土地一百年!」 

头有点昏!想到昨夜的话,我自己不禁焦虑了起来。正在发楞的时候,阿凯从园子的角落推蹦了出去,拿了一根小铁锹,才说:我们整棵把它偷走吗?我仰望着这棵比我还高出三、四个头的咖啡树,心里认真的盘算起来。 

阿凯,二十岁了。他要去当兵,要捍卫他的国家。可是阿凯在十岁那年死了父亲。母亲再婚之后,就跟着爷爷和大伯住在一起。两个老的看起来都有点不方便了。阿凯在昨夜的他的生日派对里说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总是觉得就国家这字义来说,我汉人应欠了点国家什么,而国家却可能欠了阿凯家……。 

而我这个蠢汉人,站在这个村子的路边儿上,感叹风景之美时却忘了下午阿凯他们说的:「这整个村子是在一片滑动的山坡地上,因为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整个垮下去,所以我们得要迁村了……。」 

我看着阿凯他们说他们族人死后灵魂都要去的山,还问:「要迁那儿去,没有一块地是平的啊!」 

「有一首歌可以证明!」阿凯跟他的朋友说:「南起荖浓,北到浊水溪,这曾经都是我们奔跑的猎场……。」 

而搞到现在却连一块可以住的地方都没有,「埋下去的地方总有吧!」我想。 

说完了觉得自己更蠢,因为有些时候他们提到祖先都是室内葬的。「就是说,就葬在家里室内的某处地下吗?」 

潮来潮去,潮来潮去……。 

那天下午,我在阿凯家的后园子里偷了六棵咖啡苗,晚上跟他们村子里的朋友吃过饭之后,带着六棵咖啡树苗,急忙走了。在十八号省道夜里惯常要在起雾的山路上,慢慢的走着,我很想吐。 

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又要生一场病,好像生病才能够处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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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者的天堂

t/x/t小。说。天。堂
在南纬十度的地方,我左算右算的,约莫只记得是过完了旧历年的大年初几吧?今天是礼拜几,却一点都记不起来,生理时钟告诉我,该是给您回信的时候了。因为没告诉人,我确切来到的地方。所以您给我的信也不可能会寄到这里来。 

几次拉住人问他:请问:「……今天是礼拜几?」 ( 因为是在国外,当然用的是英文。怪!为什么一定要用英文。有人算过这世界用英文的人只占百分之九不到。) 

就用英文好了,可就愈发觉得闷。有关于去问人今天是礼拜几这件事,也就卡在一个念头上,从过完了年就一直忘了,是礼拜几了?而且忘了还真久。 

突然想对自己恶作剧,想干脆就这样一直忘下去算了……。在路上走了一天,把自己晒得像是煮过的虾子,全身除了永远的私处以外,无一不痛。在镜子里看见红通通的自己,满意的笑了。再过几天,我会在北纬五十度左右的地方,勇气充分的话,说不定就带了一身南纬五度的黝黑,跳到了冻结的松花江里去游一游。 

您一定想,无聊的,干嘛这样搞自己……。就算您说了好了。我也没打算怎么回您话。这些都是两个人很不相同的地方。想到以前有个少了根筋的女生来我们公司打工。半年后她要走了,我们问她要去哪里,做什么工作去。她灿烂的笑了说「出国去……。没决定要去那里。钱花完了再说。」好一个雄心大志。她说,她一直都这样,断断续续的也走了很多的地方,不同于我们这种所谓家齐、国治、天下平的伟岸男人。这岛上夜里比白天热闹,街上散布着那种一杯啤酒就可以混一夜的小酒馆。是的,我跟我兄弟们都喜欢的感觉的地方。有时候,我认为这些所在,天真些也实际些,虽然,我怀疑那些阴暗的角落里传递着大麻之类的违禁品。 

这让我想到一位马来西亚朋友跟我说的新加坡最无聊了。因为自己的国家这也禁,那也禁的什么都不能做,于是假日就一窝蜂的跑到隔邻的马来西亚去花天酒地。 

听说西方有些像哈瓦那、维京群岛类的地方,等同于东方这些赤道附近的繁复岛屿。都是「堕落者的天堂」。电影沉默的羔羊里最后闪脱的变态医生,搞不定就躲在这玩呢?所以我说这类的地方天真些,也实际些……因为在所谓道德者的眼里,这些地方专门捡人类的杂碎。 

而菜肴里英文称「什锦」什么、什么的都叫杂碎,是不是意谓着杂碎丰富、营养又好吃呢?这我就不了解。 

赤道附近有个国家叫文莱的,好像也是这不准,那不准的,夜夜宵禁。可是前一阵子却爆出了那儿的皇族花大笔钱到台湾和香港买八流明星去玩的事。所以,世界……。叫人杂碎的人,常常比杂碎还不如呢!而发现道德的人,也就是那种最不道德的人。 

我在他们这些村子逛着,显然除米,什么都不打算认真生产。那种常见的瓜果什么的,肯定也就是那样随处撒几颗种子就发芽长成的。这会有个好处,因为他们不强迫植物急遽变型的成长,也就没有所谓化学药品等等问题。凡事似乎都是够吃、够用就好。土地与人也就维持一个封闭功能的平衡。每一个岛都靠自己养活自己。 

很明显的,台湾就坏在这个地方。我们总是想在一分地里种出二分的作物来,甚或一个人来当三个人用。 

每天,我们总是听见人抱怨,「我快死了,我受不了这世界了!」而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世界早受不了我们了…… 

只有人类为了乐趣而去杀害别的动物,这也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实。然而,台湾还是较少有人说:「我觉得我够富有了。我想要做点除了赚钱以外的事。」但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论点,是很容易就可以扳倒的。人家会跟我说,要不是有人一人当三个人用,那两地的人根本也不会往来,可能人类都还没离开非洲的发源地呢? 

这岛上崇拜鬼神的居民都知道,去天国容易,而出国难。这国家大概认定能出国的人都是富人,手续上要先缴一百美元。大约是平常百姓一个月的薪水。跟大陆去办出国要等上一年,而且还不一定准的道理,有点像。 

显然,这样地方的领导者都明白「金币给你,夏威夷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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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宿命

t。xt。小。。说。。。天。堂
给您写信吧!在零下十度的沈阳上空一万米处,飞机平稳的飞着…。 

您一定又要笑我是那里疯了,没事又在冰封的袓国北疆里晃着。我是不至于肉麻的说,移动会带给找心里上什么样的悸动。您不如说我就是爱玩好了。此外我总觉得在年纪尚可走得动的时后,就多往那些艰奇的地方去。 

而地图摊开来,北纬五十五度祖国大陆的北极「漠河」就在那儿。 

从大连一路的走来,大约有两千公里了。路上认识了一些朋友,所有的人都劝找们别再往北去了。理由都很怪,最吓人的是,因为有半年发不出薪水来,所以抢匪很多。 

下一站是哈尔滨,满载的北方航机在黄昏里滑行,啥尔滨算得上是老朋友了,两年前的元宵节曾经来过,印象比较起中国各大城都要好一些。 

而更远的路,还等在那儿,一千二百公里的铁路。有关于漠河那小小的信息都是在东区的书局里匆忙找来的,至于要到漠河去的想法,念书的时后就有了,我等于是筹划了二十年。所以您就别再笑我说「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每个人都该努力取悦自己,不是吗?我想我们都不应该再过度信奉那些所谓的奋斗啦,或先天下之忧而忧等等的理论,我得移动我的双脚,在我脑满肠肥的中风以前……。 

昨天夜里,跟兄弟们在沈阳的旅店里算计着往北大荒去的里程,电视里突然播报着邓小平死亡的消息,那位长征时的小老弟究竟也倒下了。 

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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