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
有人觉得独身万岁,有人想尽办法要把出轨的老公抢回来,有人擅长劈腿爱着几个摇摆不定。有人工作狂,有人一天班都不想上。有人爱买名牌,有人爱旅行,有人养着小白脸,有人只想花男人的钱。
看到这里,读者要说“那是因为她们出生在不同的家庭,是家庭文化背景不同导致性格行为的差异”。
ok,那回到二马说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为什么a生在a家?b 就生在b家呢?
a是一个漂亮,学历高,收入高的女性。a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校花,追求她的人很多。但a眼界高,学校里那些她都看不上。毕业后a在工作中认识了她的富豪老公,一跃嫁入豪门,旁人羡煞了眼。可婚后好景不长,生完了孩子a就发现老公出轨,这轨出得可是又远又长,不但有小三小四还有历任前女友。旁人此刻都在看笑话。a发誓不能让旁人看笑话,此刻就拿出了她妈妈的绝招,情感绑架。在她的记忆里,妈妈就是这么留住爸爸的,虽然她的爸爸不是富豪,只是一个和她妈妈差不多水平的普通技术工人,但是a的爸爸极其风骚,外遇不断,a的妈妈常年来用各种装病、装弱、装无助等手段终于慢慢坐到摇椅上两个人去摇了。如今的a毅然走上妈妈的老路,这一切手段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渐渐a的老公感受到了a的好处。在a的努力下她又怀孕了,看着自己大出来的肚子,a感到很高兴,旁人终于没有话讲了。这段婚姻是可以天长地久的,a和二马一样,相信宿命。
而a如果生在b家,这一切情况就会不同了。b没有a美貌,也没有a要强。b的妈妈是个开朗活泼的前千金小姐,解放后资产没了,那一家门也想得穿,靠变卖一些皮袄凑合着乐滋滋地过。b的爸爸书香世家,斯斯文文谦谦君子。b家的教育就是对b没有任何约束,从小她对什么感兴趣就让她去学什么。等到她读大学,几乎所有的兴趣爱好都让她学了个遍,就是没一样精通。毕业后,b出了很多新花头,一会到处旅行拍了很多照片,一会去做瑜伽教练,一会教外国小朋友画画。工作之余谈谈恋爱,年纪渐渐大了,旁人问b的妈妈,着急不着急,女儿还不结婚,人家都抱外孙了。b妈妈说:地球人口已经很多了,我们不给地球添乱了。旁人渐渐也就没有话讲。到了三十岁,b突然宣布要结婚了,新郎是个法国医生。婚后小两口想去东京生活一段时间,因为两人都很喜欢日本文化,然后一起去非洲做一年的联合国医务人员。旁人又问b的爸爸:女儿去那么远,不照顾你们这不好吧?b的爸爸说:她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她的人生很好。我们的人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也已经为社会做了自己的贡献。我们一家都很好。旁人说:哦……
在这两个故事里,大家首先可以看到有一种非常愚蠢的人叫“旁人”,其次大家也可以看到一个人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就决定了你未来的路是怎么走。
如果a生在了b家,a就是b,而b如果生在a家,b就是a。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我问二马。
二马说:是的,你出生在哪家,代表你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天分有多高,代表你未来的路能走多长。你有多漂亮,代表你的人生能少体验多少苦。你生来勤奋,就代表你“也许”能跳跃你的出生给你自己更好的生活,当然这也只是也许。
但是!!二马突然峰回路转:你知道吗?绝大部分时候不是所有的好事都在一个篮子里!
二马继续:出生好又漂亮的人有不少都挺蠢,出生好又漂亮还聪明的大部分都不努力,出生好又努力的人都不漂亮,又努力又漂亮的人出生又不好。而万一有那些啥都好的人,因为太完美,老天都嫉妒他,容易短命,比如张国荣。
必须得这样才行,要不然世人心理多不平衡啊!二马总结说。
好了好了,这不就是上帝给关了你的窗又给你开了门嘛!我说。
二马突然阴阴笑,他说:非也!不是所有的好事都在一个篮子里,可坏事常常都在一个篮子里,上帝确实不会又给你开窗又给你开门,完美的人很少。但上帝绝逼会把人关在没门没窗的房子里。倒霉的人却太多了。很多人天生既丑又蠢还懒,比如我。二马指指他自己的鼻子。
我看着二马,心里有一点点悲凉。我不得不用柴静式眼光看着他说:那你怎么生活呢?
就这样随便地生活啊!二马说:
我被生成这样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就算有机会问问老天,他肯定也说我没运气抽到好签。所以就这样吧,告诉自己别人的好都是注定的,然后偶尔开心一下,嘿嘿,你看他们也没那么好。绝大部分时候就随便地生活着,命运那巨大的魔爪,你越挣扎抓你越紧。
和二马分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着二马的话,突然发现了又被二马戏弄了!能想明白这些的二马,他真的蠢吗真的蠢吗真的蠢吗???
在知道二马的生活哲学以后,我的生活慢慢也就容易起来。对别人的非议随便地忘了,对争取不到的工作随便地释怀了,如果有人鄙视我我随便地骂句傻逼就算了,对年岁增长出现的皱纹随便地照镜子也不老想着要消灭它,对强求不来的感情随便地就淡了,对必须放手的人和事随便地哭一场就认了。
我想我就会这样随便地老去,等到快死的时候,我会对我的儿孙们说:老奶奶我这辈子活得很轻松,不累。
很轻松,不累是人生的最高褒奖。
miss南,专栏作家。微博id:@我是miss南
wWw.xiAoshUotxt。cOm
VOL。435 风马藏地,以歌取暖
t xt ~小 说天;堂
作者/大冰
南中国的雷雨天有怒卷的压城云、低飞的鸟和小虫,有隐隐的轰隆声呜呜咽咽……还有一片肃穆里的电光一闪。
那闪电几乎是一棵倒着生长的树,发光发亮的枝桠刚刚舒展,立马结出一枚爆炸的果实,那一声炸响从半空中跌落窗前,炸得人一个激灵,杯中一圈涟漪。
这种一个激灵的感觉不仅仅局限于雷雨天。
有时候漫步在南方陌生的街道,路旁小店里偶尔一曲轻轻慢慢的老歌亦可如闪电般直击儯校ǖ萌艘桓黾ち椤�
有时候一个闪念几乎就是一道闪电。
一闪念间的闪电贯穿身心,瞬间,热血涌上心头,往昔的日子风云聚汇到眼前……那么那么亮的闪电,映照的八万四千种往昔,皆羽翼毕现,皆清晰而新鲜。
炸到我的那道闪电是beyond的老歌《海阔天空》。
彼时我拖着拉杆箱路过那家小理发店门前,一句熟悉的歌词伸出双手抓紧我的衣襟,我的脚步被生生拽停。
南方小镇的午后,小鸭小狗懒懒地踱步在街边,我伫立着,沉默地听歌。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一闪念间,歌声迷砂了眼睛,不知不觉已映出一些影影绰绰的小小往事。
我当真数起手指头来:时至今日,已近十年。
90后的孩子们很难体味70后80初的beyond情结,在整整一代老男孩的心里,黄家驹岂止是一个人名那么简单,《海阔天空》岂止是一首老歌那么简单。
那时我还年少,混迹在未通火车的拉萨,白天在街头当流浪歌手,晚上窝在小巷子里开小酒吧。
有一天我和成子还有二宝在拉萨街头卖唱,秋雨绵绵行人稀疏,听众并不多。我们唱起这首《海阔天空》取暖,边唱边往水洼里跳,彼此往对方裤腿上溅水浆。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却并不觉得冷,那时候手边有啤酒,怀中有吉他,身旁有兄弟,心里住着一个少年,随随便便一首老歌就能把彼此给唱得暖暖和和。但哪一首歌可以像《海阔天空》一样,三两句出口,一下子就能唱进骨头缝隙里。
暮色渐浓时分,有一辆越野车牛一样地冲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狠狠地溅了我们一身的水。一个叫冈日森格的小伙子摇下车窗大声喊:“诗人们,那木措去不去?”他笑着用大拇指点点我们,又点点自己的车,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去啊去啊,免费请我们蹭车谁不去啊?不去不就二逼了吗。”
冈日森格呲着雪白的牙说:“我只给你们10秒钟上车的时间……”
二宝是个蒙古胖子,成子是条西北大汉,我是山东人里的l号,但是10秒钟之内很神奇的三个人两把吉他一只手鼓全部塞进了越野车后座。
上车后开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那天穿的都是单衣单裤,后来想,难得遇见免费搭车去纳木错这么划算的机会,如果让人家专门再开车送我们回去穿衣服的话太不科学,反正我们三个人的脂肪含量都不算少,不如就凑合凑合得了。
我们在车上张牙舞爪地大声唱歌:“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后来我想,如果唱歌的那会儿能先知先觉的话,应该会把“寒夜里看雪飘过”改成“寒夜里被雪埋过”。
开到半夜,车过当雄,开始临近海拔5000多米的纳木措,那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盘山路刚刚开了半个小时,忽然铺天盖地下起了大雪。雪大得恐怖,雨刷根本不管用了,漫天遍野都是大雪,车灯不论是调成近光还是远光都不管用,大雪夜开车是件找死的事,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后只好停车。
雪大得离谱,车一停,不一会儿就埋到了车身的一半,甚至把窗子也埋掉了一点儿。
二宝很惊喜地问我:“我们是被埋到了雪堆当中了么?”
我很惊喜地回答:“那整个车岂不是一个大雪人儿了?”
成子在一旁也插话说:“gu……gu……”
成子不是用嘴发出这个声音的。
他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我跟二宝才意识到,我们仨是还没有吃晚饭的。真奇怪,一路上一点也不饿,成子肚子一叫我们就开始饿了。
我们问岗日森格要吃的,他掏摸了半天,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半个苹果,上面还有一排咖啡色的牙印,啃苹果的人明显牙齿不齐。我们面面相觑,笑得喘不上气来。
现在想想,那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几个瞬间之一。
我们轮流啃苹果,孩子一样地指责对方下嘴太狠了。
我们叼着苹果,把车窗摇开,把雪拨开,一个接一个爬出车窗,半陷在暄软的雪地里打滚,孩子一样往对方脖领子里塞雪块儿。
我们把汽车的后尾灯的积雪拨弄开一点儿,灯光射出来一小片扇面,蝴蝶大小的雪片纷飞在光晕里,密密麻麻纷迭而至,每一片都像是有生命的。
我们把岗日森格从车窗里死拖出来,一起在光圈里跳舞:跳霹雳舞,跳秧歌,弹起吉他边唱边跳。
我们唱“……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未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吉他冻得像冰块一样凉,琴弦热胀冷缩,随便一弹就断掉一根,断的时候发出清脆的piapia 声。
每断掉一根弦,我们就集体来一次欢呼雀跃,一雀跃,雪就灌进靴子里一些。
我们唱:“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一个晚上,我们唱了十几遍《海阔天空》。
琴弦全部断掉以后,我们爬回到车上,有道是福双至天作美:越野车的暖气坏了。
我们冲着黑漆漆的窗外喊:老天爷老天爷,差不多就行了哈,关照关照哈!
我们把衣襟敞开,基情四射紧紧地抱在一块儿取暖,边打哆嗦边一起哼歌,唱歌的间隙大家聊天,聊了最爱吃的东西,最难忘的女人,聊了很多热乎乎的话……如此这般,在海拔5000多米挨了整整一宿,居然没冻死。
藏地的雪到了每天下午的时候会化掉很多,太阳出来时才发现,车停得太棒了,离我们停车的位置直线距离60公分,就是万丈悬崖。
岗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