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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外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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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的哀号怒吼在脑中叫嚣,阿斗临死时的留恋与牵挂,重重的刺激着司空落的神经。她怒目瞪着倪昊,心底的愤恨表现的一览无余。
  她终究只是个常人,再能忍还忍不到这个份上。
  瞪人时心口一憋气,忽然肺里不舒服,想要咳嗽几声,司空落暗想糟糕,眼前却只见一道黑影闪电般射来,头一痛,就晕了过去。
  晕倒时,脑海里有什么记忆想要冲出来,而就在它快要破土而出时又隐了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
  热!
  好热!
  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司空落只感口干舌燥,浑身火热,头发已经湿成一缕缕的,难受的贴在脸颊和身体上。
  意识像浆糊一样浑,半点都清楚不起来。她想她刚退去的烧又来照顾她了,该死的家伙,弄的她浑身软的像面条,没有一丝力气。
  司空落张口吸着气,非常想喝水,哪怕是一口也好。湿透的头发贴在身上,讨厌到真想让她拿剪刀一把把它们统统剪掉。这时意识能清醒一点点,她身上好像没穿衣服。是不是又做梦了?不然怎么会没穿衣服呢?
  倪昊看着床上被脱光了衣服的司空落一眼,她好像清醒了一些。
  上前两步伸手拨开她的双腿,拿着一颗药丸试探着放进她的幽径里,运气将药丸送到最深处。
  司空落的意识极为的模糊,却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对她做着什么。不敢去想,不愿去想,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流下去。
  白搭么?一切都是白搭么?她那么辛苦的伪装,好不容易从沈君羽的魔掌下逃脱,保全了自己的清白,就这样的要没了么
  腹部有一股炎热窜起,迅速的流至全身,高热烫的她想死。小腹在这时又疼了起来,她的月事怕是要来了。
  司空落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头脑却是越来越模糊,直至晕了过去。
  倪昊冷冷的盯着司空落流至鬓发的眼泪,嗤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身上发狠的捏了捏。
  就她这样干柴般的身体,送给他也不要,有什么好伤心的?
  愚蠢而又幼稚的女人!
  他真想要她,不用现在这么麻烦。
  沈君羽
  你等着!
  。
  “将军,你是喜欢落姑娘的吧?”司空落是被谈话声吵醒的,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一个极媚的女声随意的问着,淡淡的语气里细品起来却是有着十分的小心,似乎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那种试探,是身为女性所特有的直觉才能感受的到的。
  “珞娘。”如常般没有温度的两个字,诠释着说话人的不奈。
  “是曲大人这样说的。”媚声里透出了一点怯怕,“他是最了解将”说话声越来越小,似是不敢再说下去。
  “要不是发现沈君羽在她身上做了手脚,她早已身首异处。”
  司空落醒来时烧已经退了,虽然浑身乏力口舌燥裂,脑袋却很清醒。听到这里时喑吃一惊,沈君羽还在她身上做了别的手脚?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一细想沈君羽的性格,确实是那种不会只给自己留一两条退路的人,不仅浑身冰冷,暗暗心惊,内心对他更加敬而远之。天幸,她没有爱上他;天幸,她远离了他。
  “沈贼”珞娘正要问,见倪昊的眉梢动了动,目光沉了下来,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她立刻跟上。难道是司空落醒了?怎么会这么早?
  司空落闭上眼睛假睡,知道过来了两人,一个是“右副将军”,一个是珞娘。她尽力的保持呼吸的一致,不使重一分浅一分,或长一分短一分。
  “落姑娘,你吃点什么?我好去准备。”珞娘站在倪昊的身后,问着床上装睡的司空落。
  “红枣大米粥。”司空落依然闭着眼睛,乏力的答着。一张口,喉咙撕裂,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咸,疼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消了音。她勉强的挤出一点唾液,滋润着干裂的咽喉。不能不说话的,听刚才的情况和脚步声,是这男人先进来,也就是说他先发现她醒来,珞娘的问话是明显的知道她醒着,那再装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再装睡,天知道这男人会做什么,只好装成醒着太累,不愿睁开眼睛。
  珞娘闻此出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司空落明显的感觉到倪昊在注视着她,给了她一定的压力,于是刻意的把他当成空气忽略掉。心思认真的感受着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不仅怀疑起来。
  听说做了那种事情以后,浑身酸软无力,骨头散了架子的不舒服,她没有这种感觉,会不会这样想着时眼泪却要涌出来。
  她不过是自欺罢了
  咬牙强硬的忍回去,敌人面前不流泪。
  身旁的这个男人让她恨的咬牙。就算没有失身,她也是被他看光了,被他非礼了。除了小学不解事,这辈子,她真的是连手也没让亲人以外的男人碰过,连沈君羽对她用强那次也不例外。
  “就算养好身体,你也逃不出去。”倪昊突然道。
  安静的房间里,这句话如同天雷一样,打的司空落心里一惊,霍地转头看向倪昊。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倪昊嘴角向上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冷眼看了司空落一眼,出去了。她想什么,他还看不出来?
  司空落怔怔的看着门口。
  魔鬼!
  不!
  妖怪
  。

  第六章节特殊解药

  雪青色团花纹的锦面棉帘被卷起,朱红的梨木雕花窗户大开着,窗外银装素裹,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的好个干净。
  司空落心情沉沉的坐于窗前,香檀木桌下脚边的铜制炭火盆烧的满室温暖,外雕九盘兽的三角银质香炉内,似茉莉花香的淡雅气味从雕刻精美的镂空盖子中升起,散了一室的香。房中的东西,没有一件不是精工细做,价值不菲。而这,却使得她心情越发的沉闷。
  脑中乱的如纠结的麻线,怎么理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心烦,心烦的要死!
  恨恨的踢了一脚檀木桌腿。桌子是不会动的,重重的踢了一脚也不会动,这使得司空落更加气愤,又一脚踢到铜制炭火盆上。铜盆被踢远了两厘米,这才使她心情好了一点。
  她怎么能不烦呢?
  好不容易逃出了沈君羽的控制,又遇到个一个不留的“右副将军”。所幸没死被人救起,又有莫名的人要害她。祸星,哼!纪伊那个国师不是说她们四个人里有一个是真命王妃么?好似还会被沈君羽爱的不得了,不过她看来看去,除了他对任韧有心些,也不见他对谁更上心。那个男人,以他的性格,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什么人。纪伊他们不过都是浑饭吃的罢了,她却成了无辜的棋子。
  再逃出来,又落到了这个“右副将军”的手里,还不如不逃出来,怎么说在那个王的手里,有人害她却也被人保护着。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每次遇到危难时总是有人把她救起,却总是又落入魔掌。
  那个男人简直是妖怪,她逃到那么远的地方,他不用追也知道她在哪里。
  她到底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了她不可?
  不弄清楚原因,他很有可能还会起意要杀她。可自中午醒来后,除过这两人,她谁都没有遇见,找谁去问?问了也不一定知道,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说。
  从她无意中偷听到的话里,那妖怪不杀她好像是因为沈君羽在她身上做了手脚。沈君羽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能使得他暂时不愿意杀她?
  还有就是就是就是她到底有没有失身?
  身体没有任何异常,除了胸前的一块瘀青。然而,她明显的感觉他把什么药放到她身体里了。那药要是有什么“特殊功能”,她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郁闷的是,醒来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来了,弄脏了很大一块床单,到底那些血里有没有她的落红,她就不得而知了。
  司空落气恨捶了捶脑袋,该死的男人,这样羞辱她!
  一想到身体被人看光,还被摸了女人身体上最重要的两个部分,司空落就又怒又羞又气,发狠的一脚踢到炭火盆上。
  火盆被踢远了很多,却有火星溅到她脚边天青色双云纹的锦面棉衣上。那火星由一点燃烧着,迅速的着成红豆大、拇指大、青杏大、核桃大、童拳大,一直大着大着,大到海碗那么大,大到她的腿已经感觉到了微灼的温度,才不慌不忙的把火扑灭。
  疯子!
  记忆里有人这样骂她。
  司空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要是任韧在这里,定然是少不了这一句的。
  这样一笑,心情一时开朗起来,转身跪坐在椅子上,双手托腮,注视着窗外的雪景。不知道任韧她们三个在乾王宫里怎么样?会不会过的不好?这样想时又挥了挥手,赶走自己的思虑。想什么想,不过就是一个宿舍的,又不是好朋友,关系也就那样。别人再怎么,都比她好,还是操自己的心吧!
  唉!
  轻然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窗外的雪很大,天空几乎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司空落直起腰,伸长胳膊接着窗外的落雪,有几片落在了手心里,薄凉的,即刻就化了。
  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和姐姐一起打雪仗、堆雪人。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堆雪人,有亲生的爸爸在一旁看着。
  不知道姐姐过的怎么样?和杰结婚了吗?
  杰,她喜欢的男子,真正爱的人,却是她精雅清贵的姐姐。姐姐也是那么的爱他,那到底姐姐是第三者,还是她是?恐怕是她吧,别人必竟是相爱的!
  司空落不想哭,她真的不想哭。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况且,她还没来得及爱上杰,他就已经变心了,怎么能说失恋呢?不过是有点难过罢了,早都应该忘记了。可是,她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缓缓流下去。
  她本就是多余的,早已离开了那个世界
  “不共戴天。”司空落失落的低低说。这个在现代词语里用来形容仇恨的成语,本身的意思是说不共同在一个天底下活着。
  是啊,已是不在一个天底下活着,过去的就让过去吧!
  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想开了一些。看着天空里纷纷扬扬的大雪广无天际,忽然的,心情开明。她想她是真的想开了,看透了。
  正站起来舒服的伸着懒腰,全身的肌肉却全部僵住。背后一道阴厉的目光刺的她皮肤生生的疼起来。
  司空落很是气愤,只要一被那个男人注视着,她就发自于内心的害怕。不是气别人,而是气自己不争气。她从来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人,独独这个男人例外。
  司空落缓缓的放下胳膊,转身气恨的盯着倪昊,狠狠的瞪他、瞪他、再瞪他!哪怕知道这样没用,哪怕知道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还是要死死的的狠狠瞪他。她的伪装,保护不了她,也就没用了。
  倪昊目光深沉如海,冷冷地盯着司空落。
  他在这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自处时的感情可以这样丰富多变。烦燥、气恼、羞怒,却瞬间可以变的活泼开朗、怅然若失,黯然神伤的同时又兴然立起。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太常卿说,她会毁了天全国,毁了他,除非他得到她的心。真是笑话,去讨一个女人的欢心,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来的痛快。
  倪昊的目光变的狠了起来,他不了解这个女人,也没兴趣去了解,杀了她就一了百了。
  “你倒底在害怕什么?”司空落硬着头皮盯着那双让她胆寒的眼睛冷静的问。她一步步走过去,仰着头平静的问,“你在害怕什么,非要杀了我。”她知道,这双如冰渊寒冷如大海深邃的眼睛带着杀意,叫她看了从心底胆怯。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软弱害怕,反而要镇定胜如平常。想要他不杀她,只有激起他心中的不服。
  倪昊的目光闪了闪,伸手一把捏住司空落的下颚,果断的说:“你在想男人。”
  司空落吃了一惊,她是背对着他的,她想什么他怎么知道?这男人实在是个妖怪。不过,演戏是她最拿手的,从解事起她就对周围的人演了十几年,这点心思还是能藏住。外漏一两次心事也就罢了,她已经开始适应了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惊心,别再想从她的神色里看出半点的情绪。表情未起一丝波动,眼神坚定的盯住倪昊,对抗般的注视着。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不能漏出丝毫的软弱。
  倪昊阴厉的盯着司空落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点退却,却只见这双干净的眼睛里有着坚毅的目光。手捏着她的下颚向后推了推,甩手走出了房间。
  他不高兴了。
  司空落看的出来。
  与窗帘同材质的雪青色团花纹锦面棉门帘的下摆还在轻微的摆动着,直到它停下来的时候司空落才敢大大的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喜欢打击她,喜欢看到她容颜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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