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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外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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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了鞋,到门口小心翼翼的开了门栓,悄悄的听了一会儿,外边静静的没人,就偷偷的出来。房门口十米开外处就能看的见墙壁,走了几十步就到了。墙边四米外有一颗上百年的大树,司空落抱住树干,顺着它爬上去,再从树干伸出的树枝爬到墙边,双手抓住墙头,身体在墙外悬空,手一松,跳了下去。
  两米多高的墙,因为身体悬空,相当于从一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尽管这样,司空落还是被振荡的全身发痛,脑袋像是被人绞了一样乱成一锅粥,“噌”的响了一下后像有万星乱冒。
  她双手抱住脑袋强忍住呻吟,停了几秒来平复自己全身的不舒服。她妈的,平时两米高的墙跳下去都没事,一米的高度竟然让她这么难受。
  等不再难受的动不了的时候,她撑着站起来,快速的离去。
  半夜三更的,街上漆黑一团,司空落只是一个劲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到这时才又感到喉咙火燎般的干渴,大冬天的身上的衣服也就是一层单薄的睡衣,已经冷的浑身发麻,没了知觉。她晕迷的时候别人喂她的都是流食,现在肚子也是饿的响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肚子竟然疼了起来。刚开始时只是一点点的疼,到后来已经疼的她受不了,浑身冒起了冷汗。
  司空落实在撑不下去,就在路上停了下来。起先只是蹲着,再来只能躺在地上卷曲着身子来缓解一下。她双手按在肚子上,又冷又饿又渴又肚子疼,一想起自己的遭遇,禁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逃出来的时候桌子上是有水的,可她不敢喝,在王宫的时候吃过类似的亏。而要造成被截走的假象也不能拿小僮身上可能会有的钱,不能拿遮寒的衣物,一个截人的人是不会要这些东西的。
  现在这样的逃出来,真的就安全了吗?
  为什么到哪里,都要有人害她?
  莫名其妙的穿越,在王宫中受了多少磨难才逃了出来。她知道被人监视日子会过的小心点,谁能想到在天下太平的大乾境内竟会遇见身为逆臣的土匪。他简直是魔鬼,是妖怪,是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一船的人,三百多啊,竟被他全部杀了。
  阿斗,阿斗
  一想起阿斗,司空落的眼泪就滚滚而落。她是因她而死的,因她而死。
  司空落体弱力乏,躺在地上意识很模糊,好像听见声响,是有节奏的马蹄声,平稳悄然,在静寂的夜里听来清晰响亮。
  意识告诉她,快点起来,大半夜的没人会注意到路上躺了一个人,说不定一马蹄踏过来,她就一命呜呼了。身体却是没有半点力气,肚子疼的她能晕过去,眼泪流的更多了。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偏遇打头风。不巧她的月事过两天就要来了,这次却比以前疼的更加厉害。
  马车在行到跟前时竟停了下来,一人提了盏四角宫灯下车来看了司空落一眼,回头说:“东阳,告诉公子有一位姑娘被冻晕过去了。”
  “夏言”不悦的声音传来,好似不满对方的多事,车帘随即被掀开。
  只见在灯笼的照射下,可见路面上蜷曲着一个年轻的女子,长长的黑发如丝般散乱的铺了一地,更衬的脸色苍白显眼,削瘦嬴弱的身型一看就让人觉得可怜。由其是她脸上流出来的泪还未干就已经结了冰。
  东阳回头看了车内的公子一眼,询问他的意思。这女子让人觉得可怜,他却不主张帮助,免得惹事。见公子点头示意,转头说:“公子说算了,我自己来。”免得这好色的家伙对人家姑娘起了歹意,到时把人家捉弄个不停。
  司空落被抱进了车厢,暖和的温度让她的痛苦减少了很多,肚子却是越来越疼,直似要昏过去。她确定自己还在发烧,半迷乱半醒着的时候,感觉有一只手垫着一块布搭上了她的手腕,随后滞了一下,一会儿道:“公子,再不冶,恐怕小命保不住”
  一定要活下去!昏迷前,司空落内心对自己说。她不是脆弱的人,一定会活下去,这点伤还要不了她的命!她一定会活着!一定会!
  
  迷蒙中似听到有人对她说话,司空落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才听清了声音。
  “我已安排好了一切,安心养病。”这不是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咂一听到这声音,司空落只觉浑身清爽舒服。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声音,清静如透澈的泉水,明净的不带一点杂质,暖人的如同初夏里的和风,轻轻的掠过心间,把一切混乱的、污染的、血腥的、肮脏的东西都能净化掉。她努力的睁开眼,只能模糊的见一个白色的人影坐在床头,虽未看清相貌,却感觉到他的人和他的声音一样的清透净澈。
  “公子,快走吧,不要又是一个抛夫弃子的要跟了你走。”一个俏皮的女声在房中响起。
  司空落浑身乏力,根本没有力气去看是谁在说话,又昏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中,感觉天气热的受不了,骄阳炎炎,蝉鸣嘶嘶,一会儿却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越下越大,雨水积洼,叶摇枝摆,拍窗声阵阵。突然天气转晴,夕阳染红了大半边天际,有绚丽的彩虹挂于高空,清凉新鲜的空气让人舒服至极,不知道怎的她们顺着唯一一条弯曲的鹅石小径向前走,转过房角见院中薄薄的晨雾缭绕,角落里古老粗壮的金郁树上繁花若锦,树下凉凉的青石板地面上,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斜坐在石椅上。这人的相貌是极为美丽的,束着发,裹着明亮银丝的织锦绸带垂在一头乌丝间,身上的衣料是白的阴纹织银丝绸,颜色稍微明亮,他抬起头时可见一双清清澈澈的眼睛宛若夜空里的明星一样美丽,眉宇间流淌着儒雅的神采,神态淡定自若,气度翩翩,浑身有着俊逸文雅、高贵清华的气度。
  突然的,这样的人却变得双目冲血,面容狰狞,狂吼着向她扑来。她吓的立刻向后缩了缩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狼狈的退到床内,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从脸上滚落下去,恐惧的死盯着他,用细弱蚊虫的声音细细的、低贱的、颤抖的乞求着:“求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司空落害怕的喊着。
  满天的雨水都是红的,有着血腥的味道,有一个女人拿着仗板追着她跑,她拼命的跑着,大口的喘着气,终于跑到了船上。逃过了那个女人,却见成万只箭向她射来,她听得船上金属碰撞,哀嚎满天,惨叫戾起,哭声凄厉,怒吼撕心,在这样杂吵混乱的场面,她透过血腥的空气看到一只羽箭向她射来,阿斗带着狞笑看着她,手上的藏蓝色手链刺的她眼睛生疼。
  “小姐,小姐!”一人使劲的摇晃着司空落,她猛然惊醒。醒来只觉心还微微急跳,满头的冷汗,浑身虚脱了一样。
  原来做了一场恶梦。
  被房里的这个唤醒她的中年妇女侍候着喝了水,用了饭,吃了药,她才问起了自己的经过。
  她是被人救起,才来到了这个九蝉镇。因为救她的人有事不能带她走,才把她安置在了这个客栈里,还留了三十两银子给她,这个妇女是被请来照顾她的。
  司空落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乱七八糟的,什么跟什么嘛!
  为什么,会梦见沈君羽?
  想了一阵,相互对对方没感情,那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她整日整日的想着离开他的控制,也就梦见了。
  一时想起阿斗,哭了一阵。在心里咒骂了那个将军的祖宗十八代,连子孙十八代也一起问候了一遍。既然她是在镇上,应该安全了。那些个王们、将军们、太常卿们,是不会跑到一个北面立山,东面临江的偏僻小镇上来的。
  这下,总算是成功的逃出了沈君羽的掌控,逃出了“右副将军”的视线和势力范围。
  。

  第五章节落入妖掌

  在客栈中往了一天,烧已经退了,司空落得知九蝉镇位于天全国与乾国的交界处,坐两天马车就能到达边境。她是在天全国而非乾国。
  无所谓,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不管是天全国还是乾国,都不是她的家,只要能逃出沈君羽的视线,从此以后不再与他有瓜葛,她宁愿一辈子过粗布麻衣,淡饭寡菜,平淡如水的生活,老死在小村落里。
  吃了晚饭,司空落躺在床上休息。
  明天她就要去照顾她的这位大妈家里住了,因为住一天客栈要几十文钱,她想她还是省下这些钱好一些。
  从太湖到九蝉镇,这几天她一直是发烧昏迷着,现在烧终于退了,浑身就像水一样软,半点都使不上力来。
  脑海中那只带有藏蓝色珠链的手腕一直在晃动不止,司空落只感一股酸气涌上来,冲的鼻子胀痛硬塞,眼泪就扑簌扑簌的流下去。
  阿斗,阿斗,他是被她害死的
  如果不是她答应要嫁给曲通,他也不会失神被箭射中,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她一向是敏感的女子,其实早就意识到了他对她的感情不一般,要是她在答应曲通前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他也就不会那么意外了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是她害死了他的!
  “右副将军”!
  司空落狠狠的咬牙,在心里重重的记下了这个人。
  哭着哭着又惨笑了出来。
  记下了又怎样?她要的是安静平淡的生活,要去找他报仇,势必会打乱她的人生。而且,以她这样无才无能的人,又怎么能对抗得了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唯一能报仇的机会,就是在他潦倒时落井下石,狠狠的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右副将军”,这也是一个她不愿意与之有交集的男人,这辈子要是没可能的话也就算了吧,要是有可能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吱呀”一声轻响,外间的门被推开,司空落连忙擦掉眼泪,怕被大妈看见了要询问,她怎么好说出实情?
  倪昊进了里间,从小锻炼出来的直觉让他认识到房中有人,冷眼射去森厉的目光。
  “大妈,你怎么还不去睡?”司空落低头问,让眼睛周围的泪痕干的彻底。
  心内有隐约的异样,抬起头来时见房中竟然有一个男人,诧异的愣住了。
  这人是极为俊美的,黑发如漆,墨冠绾发,双眉如刀如剑,星眼挺鼻,唇型坚毅,都在显示着他刚毅的性格。他一身锦面棉袍的直裾黑衣,就连上边的狻猊纹也是黑色阴织的,大襟窄袖,腰带上金制琵琶形的带钩显示着冷调的奢华。这人从上到下一身黑,就连脚上着的也是厚底的绸质平面黑靴,浑身透漏着冷然深重的气息。加上那森冷阴厉的目光,更显得整个人冷冽黑狠、阴厉歹辣。
  好面熟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倪昊在看清司空落的相貌时,比她更为诧异,愕然的也愣住了。
  她坐在床上,盖着“吉祥如意缎”制面棉被,整个人纤弱如纸,削瘦如柴,长如黑丝的头发直顺的披散在身后,衬的那张小脸更是苍白。这女人长的并不是多么美丽,纤瘦细致,秀丽中透出一股清弱,怎么看都是弱小无害的。她比之前更为瘦弱了些,可是不管一年前还是现在,那双眼睛都是一样的纯真,沉静中漏出来的总是干干净净的目光,水一般的让人感到清凉。
  没死,她竟然又没死!
  倪昊的目光变的深沉起来,敛目凝神细盯着司空落。
  司空落跟着回过了神,他们两都是在见到对方时轻微的愣了一下。她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安,不知怎的,她对这个男人有一种本能到近乎天性的怯怕。
  目光落到他自然垂立的左手上,没有,右手上,也没有。这使得司空落松了口气,这时才知道她找的是什么。
  倪昊见此,兴然的走到床前的桌边坐下。
  这个人对司空落很有压迫感,直觉他非常的危险,尤其是他眼里玩味的笑意,让她极度不安。正要出其不意的喊救命时,却见他冷厉的投来一记警告的眼光,吓得司空落不敢轻举妄动。她平时做事一向都明然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隐秘,这次更加小心,这人如此敏锐的感知力,像是能看透人心,怎能不让她警戒?
  倪昊望着戒备十分的司空落,邪笑着左肘支桌,以手撑头,慢慢的用右手把藏于袖中的藏蓝色珠链捋到手腕根部,极感兴趣的观察着司空落的表情。
  “碰”!
  司空落只感觉心猛然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沉响,脸上仅有的血色被抽的一干二净。
  怎么会遇见他,这男人怎么会跑到这种穷乡僻壤里来,又怎么会进入她的房间?
  船上的哀号怒吼在脑中叫嚣,阿斗临死时的留恋与牵挂,重重的刺激着司空落的神经。她怒目瞪着倪昊,心底的愤恨表现的一览无余。
  她终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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