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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还一脚踩上了裙子。怕把裙子弄坏的她,立即用另一只脚做出补救,却不想因为太过于心急,裙子虽然完好无损,她却扭伤了自己的脚。
“啊——”丁雅兰惊呼一声,向旁边倒了过去,她正担心自己会出糗,却被人适时地扶住了。
丁雅兰望向身后扶住自己的人,从刚刚的声音,她就已经听出并肯定,这个为她解围的人就是熊睿义。
“没事吧?”熊睿义看着丁雅兰,低声问道。
“嗯。没事。”丁雅兰站直身体,向熊睿义感激地点了点头,幸好有他的及时出现,不但为自己解了曲子谦的围,又在刚刚救了自己。
这个叫熊睿义的男人,果然就如她第一印象时一样呢,是个百分百的好男人。虽然他在她跌倒时,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但是他的动作却是止乎于礼。而在确定她没事之后,他立即就松开了手。
曲子谦看着丁雅兰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见他二人在那儿举止亲昵地交谈着,就感到生气。
不过,这小子的样子他并没有印象,就是说,他绝对不是哪个财团的公子哥了。
一想到这儿,曲子谦顿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指着熊睿义,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熊睿义!”熊睿义毫不畏惧曲子谦的淫威,微笑着对着他报出自己的名字。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就是说你也是来参加酒会的了?说,你是哪个公司的人?”曲子谦在心中发誓,绝对不会让这小子的公司好过。
“我出面阻止你,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与我的公司无关。”熊睿义所在的公司并不是说不出口,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见义勇为,影响公司与日晟集团的合作项目。
“哼!一定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公司。居然敢阻止本少爷的好事”曲子谦冷冷地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看着熊睿义,正想对他发出最后的警告,让他识趣点就快点滚,不要在丁雅兰的面前充当护花使者。
可是,突然间,他又闭上嘴了。
熊睿义熊睿义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曲子谦再次打量着熊睿义,他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公子哥。
只是既然自己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就一定是公司有关系的人。而且,他还对自己的情况知道的那么清楚,他的身份实在是高深莫测。
虽然现在一时还想不起这个熊睿义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自己目前的处境正处于敏感期,在订婚之前,还真不能惹出什么事来。所以,聪明的做法,就是不要与这个熊睿义把关系弄得太僵比较好。
想到这儿,曲子谦轻轻地咳了一声,态度突然一百八十个大转变,冲着丁雅兰和熊睿义笑着说道:“不要那么紧张,本少爷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这位小姐是杜明尚的女伴,我怎么会对朋友的女人有兴趣。哈哈、哈哈”
曲子谦干笑了两声,向宴会厅的方向望了望,说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二位,再见。”说完,也不等丁雅兰和熊睿义做出回应,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而之前与他在女士化妆间里出来的那个性感女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之大吉了。
见曲子走远了,丁雅兰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向熊睿义,由衷地说道:“刚刚谢谢你了。”
熊睿义不介意地笑着摇了摇头。
“你刚刚不是已经离开了?怎么会还在这里?”丁雅兰之前在回宴会厅找寻杜明尚的时候,确实有留意这个对自己出言警告的熊睿义,只是并没有再看他罢了。
“原本是离开了,可是”熊睿义没有进一步解释,他只是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将手上的袋子交还给丁雅兰,他笑着说道:“我送你离开这里吧。”
若换作平时,丁雅兰一定不会像一个陌生男人求助。可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实在不敢再一个人留在这里,可她又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回家。
犹豫了一下,丁雅兰问向熊睿义:“你可以稍等片刻吗?我要先去下女士化妆间,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熊睿义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丁雅兰换好了衣服从化妆间里出来,看到熊睿义背对着自己站在不远处,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感觉安心了许多。
出了酒店,上了熊睿义的车,丁雅兰立即说道:“这个时间还有公车,你送我到附近的公车站就好了。”
熊睿义看看时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这”丁雅兰有些犹豫,不论是她的上司杜明尚,还是眼前这个救她一次的熊睿义,她都不想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他们。
“这个时间,你一个女人在外面走很不安全,而且,你还拿着那么贵重的东西。”熊睿义的视线看了一眼丁雅兰放在腿上的手袋。
丁雅兰也知道她手提袋里的东西价值好几百万,而现在又逢节日期间,社会治安也差了许多。万一真要是被人抢了去,那她还真赔不起。
就算杜美珊说过,如果有什么事,都把这笔帐记在杜明尚身上。可是,那些有钱人说的话,岂能当真。尤其是,她并不想欠杜明尚的人情,更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近自己。
“那就麻烦你了。”丁雅兰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熊睿义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驶向丁雅兰的家。
第一百一十八回 这个男人是妹控吗?
一路无语。
丁雅兰之前还希望熊睿义这一路不要与她没话找话,却没想到自从问过她的地址,他就再未开过口。
他还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呢?还是说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一句话都没有说?丁雅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暗自猜测。
原本还觉得很轻松自在的丁雅兰,渐渐也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了。车子行驶了二十几分钟,两个人谁也没讲过话,封闭的空间里就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这还真的点诡异呢。
“那个可以放点音乐吗?”丁雅兰自己先开了口。
“请随意。”熊睿义笑着点了点头。
丁雅兰打开CD机,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立即响在耳边,而小提琴独奏者准确而辉煌的技巧,纯净而优美的音色,一听就是小提琴大师海菲兹的作品。
“你平日里喜欢听这个?”丁雅兰的语气不带丝毫的情感,没有将自己也是同样的喜好流露出来。
熊睿义点了点头,指了指丁雅兰上方的遮阳板,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那上面还有光盘,你可以找你喜欢的换来听。”
居然会在我这边吗?丁雅兰拨下遮阳板,只见上面的CD夹里放着许多的光盘。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为了方便车主查找,放在驾驶员座位的上方。如果放在副驾驶座位的这边,就说明,这个CD夹是为了经常坐在副驾驶的人准备的。
虽然并无意更换CD,但丁雅兰还是随意地抽出几张CD。
看着那些CD都是一些日文、韩文的歌曲,她不由得感慨道:“你的爱好还真广泛呢。”
熊睿义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些都不是我的,我最爱听的只是正放着的这个”
“是女朋友吗?”丁雅兰听到自己的话一愣,她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几乎等同于陌生的人,突然问出这么唐突的问题。
“是妹妹。”熊睿义却并未介意,他的回答得简而意赅。
“哦。”丁雅兰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笑着说道:“看来,你很疼你的妹妹呢。”
熊睿义一愣,他还以为丁雅兰是个百分百的冰山美人呢,却没想到她居然也会笑,而且还笑得这么明艳动人。
“我是很疼我的妹妹,不过,那些CD被放在那里,却并不是我出于疼爱她才那么做。而是被她强迫我买来放在那里,方便她坐车的时候听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呢,还要按她的要求进行更新。否则,妹妹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熊睿义从小就在熊家女人的暴力下长大,虽然自从他成年之后,熊妈最多也就是言语恐吓他,可是熊筱白那个暴力妹,对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丁雅兰扬了扬眉头,打趣地说道:“看来,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很亲近呢,你不会是那种经常会接妹妹上下班的哥哥吧。”
“那还真不是,其实,她坐我车的机会少之又少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面了”熊睿义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又补充了一句:“足足有一个月了”
咦?才一个月没见她吗?怎么感觉好像很久没见了呢?
或者,是因为她一声不响地和男朋友出去旅游,因此,他也就没去给她送零花钱所以,才会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怎么之前就一点预兆都没有呢?当初听熊妈第一次提及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准女婿,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呢。
而且,自从那个丫头有了男朋友,她居然就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虽然以前除了有事相求或江湖救急以外也没打过但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女生外向果然说得一点都没错,那个臭丫头,有了男朋友就不要老哥了。有异性没人性,等到元旦那一天,他还真要好好看看那个被熊妈叹为天人的准妹夫,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哦。”丁雅兰又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过,这一次却是笑着。这个熊睿义是妹控吗?才一个月没见妹妹,就说已经很长时间没见面了。
不过,这种亲情,令丁雅兰真的很羡慕。家里是什么条件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家人相亲相爱,那日子再苦,也会很幸福。
如果有一天,她的那个妈在不以金钱为前提时,也会这么想念着她,那她要比现在幸福何止百倍。
“你在笑我吗?”熊睿义苦着脸问道。他曾经不只一次被赵西扬说他有严重的妹控情结。对于赵西扬的指责,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在陌生的丁雅兰面前,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妹妹很可爱。”丁雅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好笑。
“可爱?”熊睿义倒吸一口凉气,用什么词也不能用可爱两个字来形容熊筱白吧。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完全与熊筱白不搭边,那就是可爱这个词了。
看到熊睿义的表情,丁雅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有哥哥在听到别人称赞自己妹妹可爱时,摆出那种表情。
“我们还是换个别的话题吧”熊睿义摇了摇头,望了一眼丁雅兰手上的CD,问道:“你可找到你想听的歌曲了?”
“还是听海菲兹的小提琴吧。”丁雅兰笑着,把手上的CD塞回到了CD夹里,又随手合上了遮阳板。
“哦?那居然听得出演奏者是海菲兹?这么说,你对小提琴很有兴趣?”熊睿义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不论是在熊家还是在同学、同事当中,极少有人与他有相同的爱好。
“只是偶尔会听听,谈不上兴趣。”丁雅兰没有承认,并不是她对熊睿义还心存芥蒂,只是,她已经习惯将自己隐藏起来。
熊睿义失望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车内,除了一首又一首的小提琴曲,再未听到其他声音。
到了丁雅兰所说的地址,熊睿义停好车子,侧过头,却发现丁雅兰睡着了。
“丁小姐”熊睿义轻轻地叫着丁雅兰。
丁雅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熟悉的情景让她惊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她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还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车上。幸好熊睿义不是杜明尚啊,不然,她可就
见丁雅兰吓了一跳,熊睿义还以为是自己把她叫醒时吓到她了,连忙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到你。已经到家了,要我送你进去吗?”
“不用了,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丁雅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向熊睿义再次致谢。
“不要紧,举手之劳。”熊睿义摇了摇头。
“不,我的意思是谢谢你再次回去。”丁雅兰刚刚已经想得很明白了,若不是因为她,已经离开的熊睿义绝对不会再回去。
熊睿义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问道:“被你发现了吗?”
丁雅兰点了点头。她不是个笨女人,这一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谢谢你今天晚上的好言提醒,谢谢你今天晚上特意赶回去救我”丁雅兰这一次非常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了,熊睿义这个男人,绝对是个正人君子。
微笑地看着丁雅兰,熊睿义认真地说道:“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论是我救了你也好,还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好,都不好放在心上了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吧。”
“嗯。”丁雅兰笑着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丁小姐”熊睿义犹豫了一下,也打开了车门,站到了车下,叫住了丁雅兰。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