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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消息,令高层非常的在意,所以,才会临时派他过来。想让他暗中了解一下,所得到的那个消息是否属实,是否真的会对公司的另一个项目有推动的作用。
正是因为如此,熊睿义才会出现在这个宴会。可是,他来了之后,经过多方侧面的了解,发现举办方对这个项目的考虑和投入都有所不足,最终被搁置的可能性极高。所以,他就向公司的上级做了汇报。而在等待管理层研究的结果时,他无意中注意到了丁雅兰。
警告也警告过了,公司又打电话通知他回去,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熊睿义又向丁雅兰的方向看了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略带一丝犹豫地走向电梯。
我所能帮到她的仅限于此了大概熊睿义按下了电梯按钮。
之后,会怎么样,就要靠她自己了。熊睿义望向了宴会厅,看刚刚杜明尚的样子,今天晚上,一定不会放过她。
就算熊睿义并不是杜明尚那个圈子的人,但是,对于杜明尚的为人,他早有耳闻,那个人绝对是个人渣!
电梯的门打开了。熊睿义缓缓地抬起脚,走向电梯。
突然间,熊睿义又站住了就这样离开,真的好吗?
第一百一十六回 居然还真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丁雅兰的酒意散去几分之后,就回到了宴会厅。
终于在宴会厅的一角找到了杜明尚,当然还有之前把他架走的那几位男士。
丁雅兰走了过去,刚刚接近那几个人,就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传到了她的耳朵,那些男人一边灌着杜明尚喝酒,一边拿他和她二人之间的关系打趣着。
这就是丁雅兰讨厌这种场合的原因,不论一个女人的身份如何,只要她年轻、漂亮,她就会成为那些衣冠禽兽嘴里意淫的对象,而且字里行间丝毫没有一个真正的绅士对女性应该有的尊重。
这些纨绔公子哥,说得好听无非就是生得好点,说得难听不过就是有个好爹,才让他们被列为上流人士,但这些人当中又有多少名副其实呢?大多数也不过就是这种披着一身名牌的人渣。
轻轻地咳了一声,丁雅兰向几位男士提醒自己的存在。
那些男人的视线集中丁雅兰身上,语言上虽然有所收敛,可不论是他们的眼神,还是不停发出的笑声,都在向她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完全把她当成了杜明尚的性。爱玩具。
丁雅兰知道,这些男人之所以产生这种错觉,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果不是杜明尚让他们有此误会,那他们也不会以现在这种眼神在盯着她,看得她后背直发冷。
刚刚那个叫熊睿义的男人,或许并没有说错,她确实应该对杜明尚多加小心。了解一个人,只要看他身边朋友的品行如何就足够了。
但是,不管以后她要如何与杜明尚拉开距离,今天晚上的她,毕竟是做为伟天集团的代表来参加这个酒会,她总不至于把自己的上司一个人丢在这里吧。丁雅兰望向杜明尚,他已经被灌得神智不清了。
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不管杜明尚和这些男人平日里的关系如何,在今天晚上,她有义务维护杜明尚做为伟天集团代表的形象,所以,她必须带着杜明尚离开。
想到这儿,丁雅兰走到杜明尚身边,轻轻地挽住他的胳膊,这不是蓄意的亲近,而是因为杜明尚早已经是站都站不稳了。
丁雅兰的举动引来那几个男人的不怀好意或意味深长的哄笑,甚至有个男人带着几分醉意走到丁雅兰的身边,问她晚上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比如说3P
那个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换来丁雅兰的蔑视性沉默,她一言不发地侧开身体,背对着那个男人,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排斥和抵触着他。
就算丁雅兰很清楚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流人士,更有可能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但是,不论是谁,都不可以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男人讨了个没趣,在另几个男人的讥笑中耸了耸肩膀,讪然离开。
“杜总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今天我就带他就先回去了。很高兴与各位见面,再见。”丁雅兰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男人的眼睛,冷漠地说完公事化的道别词,就带着杜明尚离开了。
好不容易把杜明尚扶到电梯口,正好赶上她刚刚通知赶过来接他的司机。
丁雅兰把杜明尚交给司机,却并没有一同上电梯。她不想再与杜明尚有太多的牵扯,甚至不想和他同乘一辆车。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这个样子回家,至少要把这身衣服换下,否则,她家里那个妈一定会胡思乱想了。
“帮我带过来了吗?”丁雅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个男人的重量真的令她体力不支了。
“嗯,在这里。”司机把丁雅兰之前放在车上的袋子交给她,那里面是她自己的衣服。
“谢谢你。快送杜总回家吧。”丁雅兰说话间就向女士化妆间走去。
“等一下。”司机叫住了丁雅兰。杜明尚的脾气秉性他已经很了解了,他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带一个女人出席这种场合。如果他现在放丁雅兰走,那明天早上遭殃的人一定是他。
“还有什么事?”丁雅兰已经从司机那一脸为难的表情,猜到了几分他叫住自己的理由。
“丁小姐不一起走吗?”司机说得很含蓄。跟了杜明尚那么久,什么女人没见过。他知道像丁雅兰这种女人很要面子,所以,就算她肯陪杜明尚上床,也不愿意被别人知道。
“没必要一起吧。”丁雅兰冷冷地回了一句。
“可是”司机知道自己不擅言词,就在考虑要不要像之前偶尔遇到这种女人时一样,强行带走她。可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他身上还扶着个杜明尚,没有可能再兼顾丁雅兰。
“时候不早了,你看杜总醉成那个样子,你最好还是快点带他回家吧。”丁雅兰鄙视地看了司机一眼,像这种只知道服从而不知道分辨是非的男人不配与她说话。
说完了想说的话,丁雅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任凭他在身后又叫了自己几声。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家犬,杜明尚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他司机的言语之间,丁雅兰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今天若不是杜明尚喝醉了,恐怕她今天晚上就完了。
看来,伟天集团并不适合她再呆下去了。
离开,可以,或许也很简单,可是,之后呢?
以伟天集团的势力,以杜明尚的为人,会轻易放过她吗?不要说在这个城市,恐怕不论她跑到哪里,只要被杜明尚找到,那她就不可能再找到工作或继续工作了。
只是,以眼前的情形,她怎么可能再留在伟天集团?杜明尚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虽然他本人伪装得很好,可从他身边的人对她的态度,丁雅兰很清楚,自己已经是老虎嘴边命运堪忧的小绵羊了。
要不要去见见杜伟伦呢?既然公司认可了她的能力,将她留在集团总部,还给她那么高的职务,或许想到这儿,丁雅兰摇了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有这种可能,杜伟伦怎么会为了一个普通的职员就去批评自己的儿子。
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年轻时的杜伟伦与现在的杜明尚相比,有过之而不及。若杜伟伦现在也是这个样子,未摆脱老虎又招来豺狼,那她的处境可就更不好过了。
丁雅兰突然觉得头又痛了,这还是第一次,除了自己那个妈之外,有另外的人让她如此头痛。
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走向女士化妆间,还是赶快换下身上这套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吧,或许会减轻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刚刚走到女士化妆间,丁雅兰一下子站住了脚步,稍稍地怔了一下,随即撇开了头。
居然还真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第一百一十七回 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丁雅兰经历的事虽然不算少了,但还从未遇到这种卑鄙无耻、下流至极的行为。
之前还当着杜明尚的面调戏她的那男人,居然从女士化妆间里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性感的女人,被人撞见之后,她的手下意识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原本只是在电影中才会有的情节,今天却让她撞到了现实版,没想到还真有人如此不要脸地在公共场所苟合。
那个男人——也就是安维辰并名四少之一的曲子谦,他也没想到刚刚走掉的丁雅兰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刚刚他就是碍于人多,才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她走掉。而他,也只能随便找个尚且看得过眼的女人,借着对她的发泄,来缓解一下自己心中对杜明尚的嫉妒。
现在,机会失而复得,他又怎么可能就此错过。
曲子谦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轻浮地笑着,走到丁雅兰的面前,全不顾身后那个刚刚与他合体的女人的感受,伸出手摸向了丁雅兰的脸,戏谑地问道:“是不是知道那个杜明尚喝多了满足不了你,就回过头来找我了?”
丁雅兰原本并不想看曲子谦那副丑恶的嘴脸,但当她发现他正恬不知耻地走向自己,就对他保持着警惕之心。
眼下见他对自己动手动脚,意图轻薄,丁雅兰立即向后退了一步,瞪圆了眼睛,看着曲子谦,郑重地发出警告:“请先生自重!”
“自重?呵呵,自重?”曲子谦就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神色之间极尽嘲笑之意。
突然,曲子谦猝不及防飞向丁雅兰靠近了一步,语气下流地挑衅地说道:“你倒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自重?啊——?如果我不自重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说话间,曲子谦的手迅速地捏住了丁雅兰的下巴,随即低下头,想偷袭她丰润的双唇。
丁雅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靠近她的曲子谦推开,也不再想着换什么衣服,立即掉头离开。以她一个女人,再留下来,只会吃尽亏。
好滑呢!那个男人看着自己捏过丁雅兰下巴的手,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杜明尚看中的女人,果然不错呢。
很好!不论她和杜明尚是什么关系,就算她被杜明尚上过了,今天晚上,我也是要定她了。而且,被杜明尚调教过的女人,伺候男人的本事可是很厉害的呢。想到这儿,曲子谦立即向丁雅兰追了过去。
丁雅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顿时如惊弓之鸟,她提起裙子,快跑了几步,却无奈这衣服、这鞋子、这首饰都太过碍事,让她想跑都跑不快。
转眼间,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接近,丁雅兰的脑中还没想到应对之策,自己的胳膊就被曲子谦一下子抓住了。
没想到曲子谦居然这么大力,丁雅兰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就被他强迫拉了过去,力道之大居然让她甩开了手上装着自己衣服的袋子。
丁雅兰被曲子谦抱了个满怀,他的手死死地钳住她的胳膊,就算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男人的香水味以及他满身的酒气,甚至还有一丝女人的香水味,想必是刚刚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时沾染上的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着丁雅兰的鼻子,让她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曲子谦低着头,极为暧昧地在丁雅兰耳边喘着粗气,嘶哑着声音说道:“晚上陪我,我会让你比与杜明尚在一起更爽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曲子谦会比杜明尚给你的更多”
“放开我!”丁雅兰用力地推搡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曲子谦抗衡。她被他死死地按着头,就好像她是心甘情愿地对他投怀送抱。
“听闻曲先生下个星期就要订婚了呢。而且,您未婚妻父亲的公司正与您父亲的日晟集团合作一个大项目。如果您在这个时候被八卦杂志的狗仔队拍到您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恐怕,不但您的订婚会取消,就连双方的合作也会就此结束。若因此影响到日晟集团的股市,您猜您的父亲曲老先生会不会把您剔除日晟集团继承人的候选人名单呢?”熊睿义一边对曲子谦晓以利害,一边弯下身,捡起了被丁雅兰扔掉的袋子。
曲子谦望向突然出现破坏自己好事的男人,虽然对他的话有所警觉,可是看来看去,又不觉得这个男人是八卦杂志的记者。
皱着眉头,曲子谦嚣张地问道:“你是谁?”说话间,他不由得卸了手劲,毕竟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看到他这个大男人在强迫一个小女人,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丁雅兰趁机会,立即推了曲子谦一下,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由于力道太大,不但把曲子谦推了个趔趄,就连她自己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好巧不巧,还一脚踩上了裙子。怕把裙子弄坏的她,立即用另一只脚做出补救,却不想因为太过于心急,裙子虽然完好无损,她却扭伤了自己的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