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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杀我的男人。”扶住冷燃的腰,拥紧他的身体。
欢爱后的无力让冷燃不想说话,也许是视线模糊,看见他眼里的一点点在乎,搂着自己,一步步上车。
对他而言这算体贴吗?
最接近的时候才会有合二为一的错觉,怎么会延续到结束。
相信这个人会死掉的。
不要说情欲合一,感情可以做出来。
在车里,摊在他的怀里,任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生日快乐。”
诧异的抬眼看他,冷燃警惕的坐直身子。
眼睛太深,看不出是真是假。
“是新的游戏规则吗?”谨慎的问出来。
“怎么就不肯相信我也会有温柔的时候?”
“你信吗?”
男人微笑着摇头,“我也不太信。”略微的停顿,“不过,如果一定有一个,你的可能最大。”
察觉自己心跳加速,“为什么?”
“最接近。”
身体太近了,心也会产生错觉吗?
才不相信,微笑着说谢谢。
就算是游戏,先爱的人先死。
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切的拉抓男人的衣袖,亮着眼睛看他。
“不,”轻易的封住嘴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没有诚意。你想被出局也要真输进去了才可以。”
他太聪明,想假装爱他都不可以。
松开手不语。
当初他说过,被动的出局,或者,主动的结束。
“不要动好不好?累……”慵懒的语调半推半就。
在车上实在是辛苦,空间狭窄,姿势勉强。
半闭着眼,他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由他去。
茶色玻璃窗,是看得出外面,外面看不进来。
隔音也好。
所以放肆的呻吟动荡。
只不过在另一面想着,有没有结束的时候,未必就一辈子在男人床上?
虽然身体很舒服。
汗……这篇文感觉越写越怪,继失败的把清水文写成H文之后好象要成功(?)的把H文写成感情戏了~~
感觉甚诡异,前后不搭……心虚的问大家能接受吗?有没有写下去的价值?
9、我们将去哪里?
冷燃看着床边穿衣的男人,不问。
娃娃的功能还包括打扮停当出门亮相任人指点。旁边的华服精致得虚伪,长长蕾丝边,贴身丝衬衫,仿古的宫廷贵族礼服。就差抹上香粉和假发,高跟鞋呢?好从头套到脚。
男人在一边看冷燃对着镜子扣衣襟,眼睛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丝冷笑。忽然觉得不舒服,慢慢贴近,镜子里闪过冷燃的一个眼色,飞快得分不清情绪,却软软的顺势往后面靠,准确无误倒进男人怀里。
揽个满怀。男人的手在下面一寸一寸量他的腰,游走着,眼神挑动,只看见镜子里的冷燃垂着眼,睫毛颤动。拉开衬衫的下摆,大手的温度比腰间的肌肤低,怀里的身子传递着战栗,满意他温度升高,轻轻舔舐耳垂,好象他是甜点。
扭动着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挑逗,冷眼看,低低的声音却有难掩的情欲,“还不够?”
身上的朱砂映旧红,班班驳驳。云雨巫山几时休。微微被吮吸着皮肤的痛和酥麻感。
男人却收手,手环到冷燃的脖子上,压着血管,感受脉搏的传递和跳动。
冷燃不动,任他困着自己。
手松开,慢慢滑到颈间,温柔的帮他打好领结。
冷燃嘲讽的想,自己就象一件观赏玩物,打上蝴蝶结更加美观。
“不急,”落下来的吻绵绵密密,仿佛不只是欲望,“有的是时间机会。”
眉间额头都痒,冷燃皱着眉努力平息被挑起的热度,“你有胡子。”一根根的扎人。
男人怔一怔大笑出来,很少看他这样大笑,一向是淡淡的冷笑,敷衍面具式的假笑,一时有些迷惑。
下巴被扳过来,以为会落下热吻甚至啃咬,却是硬硬的胡子渣蹭着面孔,故意的在额头上脸颊上磨。
不同于带着情欲的挑逗,冷燃真正的痒得在他怀里缩着身子,差点笑出来,喘得无力的靠着他。
“是因为怕痒才敏感,还是因为敏感才怕痒?”终于放过他的男人却问着似是而非的问题。
回不过气,冷燃只好恨恨的瞪着他,没发现自己少有的情绪暴露。
“That's a problem。”男人优雅得悠闲的笑,眼睛往下移,眼神变得幽暗,“我们是继续穿衣服还是脱衣服?”
冷燃看见镜子里自己笑得酡红的脸,泛着水光的眼,松开的衣领,声音找回冷淡,“我穿衣服。”
男人挑着眉笑,却并不介意,“我去刮胡子。”
冷燃冰冷的手指按着自己火烫的唇,喘息一时难以平息。清楚的知道刚才除了欲之外似乎还有些更危险的东西。
气氛太暧昧,以至于误会。
只好时刻提醒自己,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镜子里的眼神温度降低。男人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冷燃和平时一样完美的虚伪笑容。
光洁如重新整理好的衬衫,没有一丝皱纹。
无懈可击。
名车美人,衣香鬓影,杯盏交错,笑语盈盈。
男人挽着冷燃一出场,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带着艳羡和不屑,评头论足的审量让冷燃深觉自己一跃暗影,身价倍增,众所瞩目。
他和每一个人都笑,那种淡淡的带着骄傲似近而远的微笑让冷燃发现他的另一面。长袖善舞,又鹤立鸡群。
贴得最近的是个一身火红,艳丽得嚣张的美女,“新玩具?”毫不掩饰的轻蔑,赤裸裸的写着渴望。
男人故意看想躲得远一些的冷燃,想置身事外?没有这么便宜。拖他过来,“目前我对他很满意。”好象介绍自家新养的得意宠物。
冷燃直直的看过去,需要敷衍的只有那一个男人,其他的根本和他没有关系。
美女在对视里找不到便宜,反而有被视若无睹的羞辱,不气反笑,“很有趣。”媚眼横斜对男人笑,“为什么不试一试我们是否有发展余地?”
“我想我们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男人说得客气,对眼前热情如火,激烈如火的美女也有着忌惮,她身后的势力和她的才智魄力不容忽视,“我爱你的头脑甚过爱的容貌,亲爱的MARY。”
MARY大笑,毫不在乎优雅风范,“你永远拒绝得这么漂亮。”
冷燃远远的看着男人被美女缠住,一口一口的啜饮着手里的鸡尾酒。只看外表,那一对真是天作之合,毫不逊色于男人气势,艳光四射得灼人。
他说他爱她的头脑,MAY BE。他爱我的身体,一定。
冷燃对自己举杯,分不出是嘲笑还是庆幸。
10、人流涌动,站不住脚,不想面对各式各样的眼光,冷燃悄悄的往外躲。眼睛留意着不要被男人发现,没注意眼前,一头和人撞个满怀。
一抬眼,对上身材高大的男子,来不及道歉,却先看见那男子眼中一丝诧异,明明是素不相识。冷燃心里一动,看那男子就要转身离去,“商阳。”
男子的脚步停顿,却不转身,冷淡的声音,“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冷燃泛出冷笑,组织里和自己齐名的杀手。呵,几乎快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变成一只被锁在床上的猫,恍若隔世。咬着牙,冷燃觉得自己以为已经死掉的自尊在笑。
“两不相干。”商阳索性回头,冷冷的逼视着冷燃,从心里瞧不起这个变成玩物的往日同伴,或者,对手。就算是今天的行动因此而报销也无所谓。嘴角呲笑着,“是否打算出卖我向你的主人邀宠?”
冰冷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在昔日的同伴面前分外无法忍受羞辱,冷燃咬紧了嘴唇,却也在心里确认了他这次的目标是那个男人,本来仅仅只是怀疑。眼角看见那个一边悠哉谈笑风声的男人,自己所有的屈辱都来自于他。
商阳冷着脸,在心底认定这次的行动已经泡汤,可是发现这个本以为已经死掉的人也不算白来。不知道是该可怜他还是鄙视他,又有些许说不出的滋味,从前冷若冰霜凌然不可接近的人,原来,是如此的……
“我打算出卖他。”一句话打断遐想,反而是商阳吃惊的看着眼前露出微笑的冷燃。以前都没见他笑过,这样又冷又狠的笑……让人觉得害怕。
冷燃是真的从心里冷笑出来。忠于组织任务?不不不,他只是想杀死这个男人得到自由,只要离开他,怎样都无所谓。
死盯着冷燃,想确定这句话的真实性,商阳在几秒种内决定相信。反正已经不能瞒过冷燃,又不能杀人灭口。第一没有把握,第二……又没有人付钱。还怕损失什么,有自信不会失陷。点头,伸出手,成交。作为对一个往日同伴的尊敬。
冷燃笑着要握住他的手,却看见远远的男人脸色不对,向这里走过来,摇摇头一抬眼,迎向对面过来的男人。
男人过来的时候,商阳已经消失。所以他只是看着冷燃,淡淡的,“耐不住寂寞?”
摇头,自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在吃醋。”试图用媚笑分散他的注意。
“真令人荣幸的谎言。”男人状似亲密的搂紧冷燃,手下的力道却毫不留情。
忍着痛冷燃还是笑,“我趁你不注意红杏出墙勾三搭四,这样的说法你是否满意?”甚至踮起脚在他的耳边吹气。
“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发觉自己内心真因为冷燃而有波动,男人阴了脸色,言辞更刻毒。
冷燃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今天晚上真是刺激太多,可一可二怎么还有三?决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冷燃被男人拖着,跌跌撞撞拉到阳台上。
实在不知道这里是个偷情胜地,落地门的丝绒帘子一拉上,夜色沉霭,四下无人。
冷燃被塞在靠背椅里,整个人往后面仰,一双大手有些急促的在身上探索。
衬衫撕开,皮带解开。
“你让我怎么出去?”冷燃含糊在嘴里低低的问,紧抓住扶手。
“你还想自己走回去?”男人的手没有停息,眼睛里却出现了隐隐的笑意,“当然我会抱你出去。”
“恩……”低哑的声音不是因为他的回答,男人突然捏住冷燃的|乳头,让他浑身紧绷,身体弓起,在狭窄的椅子里缩成一团。
轻拧慢咬,手沿着背后的曲线下滑探索凹陷处,男人逐渐从容,“才刚刚开始,不必激动。”手指忽然探入,压到某一点,在手下的身体快要弹跳起来时却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他,扯着胸口的红点,吻咬住嘴唇,近乎惩罚的暴力。
低泣着呜咽,眼角蕴了泪,冷燃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雕刻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天使和圣母,温柔的注视着下方的行为。
“痛……”缺乏润泽而干燥的甬道抗拒着,冷燃咬着唇蜷缩起身体,很少见他这么粗暴,并没有多少承受暴力的经验。
男人的动作放缓,在体内稍微停滞,吻一下耳垂,“本来没打算。”所以没有准备。
冷燃有些惊讶的注视着眼前的面容,男人也发现自己的失态,用力的开始律动,不再留情。
只能努力的敞开放松自己以减少痛苦,冷燃随着他的节奏呼吸起伏。
痛苦慢慢减少,欲望的热度好象要将人蒸发,冷燃诚实的抓住男人的肩头表露渴望,想要尖叫,快要爆发,却被猛然锁住源头,身后的动作也突然静止。
焦躁的弓起身体迎合,男人却恶意的退缩。
浑身都火烧火燎,急得要哭,恨极了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偏偏每次都有用。
“想要就自己来。”男人的自控力好得可恶。
还要怎么样?冷燃的双腿张开挂在两边,整个人呈现出羞耻至极的姿势,可是这男人还觉得不够。
邪笑着抱起仍包住自己的身体,男人转身换个姿势。猛然的触动让冷燃惊喘,坐在男人身上让他骇然,更深的包含住。
“要就自己动。”男人无视冷燃几乎是央求的眼神,说得轻松。
在欲望面前无法选择,冷燃双手扶住扶手和男人肩头,缓缓小心的下沉,拧着眉体验由自己操控的少有感觉。
越来越狂放的节奏和扭动的腰肢,微启的嘴唇吐出红舌迎接亲吻。冷燃的姿态表情放荡得诱惑,让男人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节拍顶入退出。
快感燃烧,忘记了羞耻,两人纠缠着喘息。
尖叫着,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顶点。
沉浸在甜美的余韵中,男人有少见的温柔,把冷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黑发,感觉他依偎在怀里的温度,下巴压住他的头顶,竟然闭上了眼睛。
冷燃浑身酸软的靠在男人怀里,也累得不想睁开眼睛,懒懒的从男人手臂间抬眼,对上远处冰冷的视线。
商阳,是商阳看着自己。冷燃抖动一下,几乎在男人怀里跳起来。
感觉到他的不对,男人睁开眼,“怎么了?”
冷燃摇头,那一双冰冷嘲笑的眼让他想起自己的无耻,仅仅是因为快感就忘记了一切,在男人体下呻吟扭动,身上的粘湿粘腻,提醒着自己的淫荡放浪。
落下来的吻很温柔,冷燃在心里冷冷的想着自己的决心,仅仅因为偶然流露施舍的一点温柔就放弃吗?自由和尊严。
嘴角绽开微笑,冷燃扳住男人的肩,缠上自己的舌头。
永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