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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散云收。
男人难得的帮冷燃整理衣物,冷燃有气无力的任男人摆弄,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女人呢?”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死了。”
“你——”冷燃坐起来的结果是由于腰痛又倒回男人怀里。
“在你第三次达到高潮昏过去的时候我就让人把她处理了。”吻一下他的嘴角,“多休息一会儿。”
身体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心却降到冰点,不寒而栗。
我想通了,心情不好时就打这种东西,不管情节了,H到底。很烂的3P,是我的极限了。
5…6
冷燃有点茫然的望着天空,冰冷的玻璃幕墙。
那个该死的男人总喜欢玩花样,说喜欢不同的时间地点场合,可以增加情趣。
身体是火热的随着手指灵巧的挑动而弹跳起伏,心底冰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好尽量的置身事外把立志抽离。
“真不专心。”手指重重的拈了一下红点,电击似的快感流动全身。冷燃觉得自己象斩板上的鱼,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敞开的衣襟里胸口上的樱红已经挺立,肌肤潮红,温度高到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但是无能为力。他的手指和唇舌碰触到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焰蔓延,烧得他不住的扭动着身子,拼命的咬住牙不想发出难耐的呻吟。
身下冰冷,在楼顶,对着星光和寂寞的玻璃天幕。
“不乖的娃娃要受惩罚。”手沿曲线下滑,带来更多的痛苦或者快感。
冷燃眼睛迷蒙着,辛苦的想抓住理智。
星星在看,天在冷,风冷云淡。
身体在烧,欲望在烧。
喜欢看他挣扎的模样,知道他最终总会屈服。男人有足够的冷静来细细研究,手指在身体内部转动,看他的眉心聚拢或者嘴唇张开吐出的喘息。
感觉他焦躁的扎住了自己的手臂,无声的请求索要着,偏偏不给他,无限接近一点却在周围徘徊,轻轻转动探索。呼之欲出的欲望涨立,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不够的,还不够。”
并不意外,甚至是无奈的预料到,将要喷发的欲望被大手封住,无助的泪眼仰望着上方的男人。挣扎越多痛苦越长。每一次都要被他把骄傲彻底撕开,辗得粉碎。
“我一点都不急。”男人微笑着站开,冷风吹动冷燃的衣角,星光照着他被半途丢下的狼狈。
“你……”颤抖的声音不成句,浑身又热又痒得难熬。
“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问题,不必求人。”男人的声音冷静得悠哉。
在本能需求面前,尊严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无法忍受被中途丢下的欲望和将达到顶点的火热,冷燃抖着手,慢慢的伸向自己双腿间。屈辱的感觉令他咬紧了唇,闭上眼睛。
自己最了解自己的需要,片刻之间就要达到极点。
男人微笑着欣赏紧闭着眼,睫毛上盈着泪的脸,火热颤抖的身体,每一寸都紧绷着。真漂亮。感觉自己也慢慢的热起来了,俯下身用自己的手连他的手和欲望一起包容。
“技术是要慢慢学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碰到渐渐立起来的膨胀,不知道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还能更红,男人无可抑制的兴奋着,快乐是值得等待的。
眯着眼欣赏冷燃的姿态,完全放弃了抗拒,肢体缠绕着诉说本能的需求。
蓄势待发。
眼角看见一点可疑的寒光一瞬间的闪动。
男人机敏的转身滚开,顺便拉冷燃挡在自己身前。
冲透胸前的疼痛打破欲望,冷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神智反而恢复。
那男人,用自己做挡箭牌。
然后是男人站起来,看见远处高楼上的人影消失。
模糊的视线看见低下身俯视的面容,有点为难的抱怨,“真麻烦。”再找一个合适的玩具也不容易呢。
叹着气拨手机,抱起不断流血的身体。
冷燃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量推开男人的手臂,看见他诧异的笑容。
最后的想法是,永远——不要对这个人有任何感情。
7、这个……先说明,虽然本文一开始就是纯H,人物几乎没性格,但是现在想加人物个性,感情和情节,所以想看纯H和多种场面方式的大人,这篇文的重点不再是H……汗……虽然每章多半还是会有H……爆汗
铺天盖地的白色。
冷燃眨了一下眼睛,周围没人,只有输液管的液体流进身体的怪异感觉。
不会死了。不过这样活着也没比死亡好多少。难得冷静的嘲讽自己。
伤口还是痛,也许会有疤痕,不完美的娃娃他会不会不要?
真希望。
门推开。
慌忙的闭上眼睛,在被摇动时装作刚刚苏醒的迷茫,睁大眼睛看着,怀疑的。
男人只是低头看了一会,看得冷燃心里发慌,努力不移开视线,定定的看着他。
轻轻的笑出来,男人的嘴角弯成冷燃熟悉的恶劣弧度,“我记得枪穿过的是胸口,不是脑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一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手熟悉的穿过领口,寻找某一点。
身体本能的颤动,追逐着男人的视线,忍住眼中隐隐浮上来的泪光和熟悉的热度感触。
红色的顶点迅速的挺立,仍然不堪一击的脆弱反应。
男人玩味的笑着,已经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身体毫无防备。
在医院,在病床上。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只让冷燃更难堪。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是他的地方,是他的安排,何必让自己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虚伪的自尊。
“即使真的不记得了,我相信你的身体也记得。”缓慢的语调和手下毫不留情的节奏让冷燃扭曲了面容。
好奇似的探到伤口,还包着绷带的伤口,“会有痕迹吗?”
咬着嘴唇勉强的看他。
恢复中的皮肤和组织分外脆弱敏感。被碰触的痛和痒,还有说不出的热。
“真可爱。”
慢条斯理的调弄手下的身体,外面的脚步声传来,男人微微皱眉,手还停在冷燃的胸口。
护士小姐温柔甜美的笑容,问着冷燃的感觉。
“还好。”
颤抖着的声音,如果没有那个混蛋在旁边。
男人优雅悠闲的坐在旁边,手斯文的垂着。
小姐转身查看仪器的时候,那只手狠狠的用力,仍然虚软的身体并不拢双腿,被盈握,软软的虚弱的被包容着。
拼命忍住的声音,憎恨自己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仍有感觉。甚至,有另一种即将被暴露的刺激感。
尖细的急促的呻吟。
小姐转身,“怎么心跳这么快?”
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收回,无辜的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爱怜似的摸着柔细的黑发。
电流和强忍住的燥热好象从头皮传下来。每一根毛发都痒。
不敢开口。
“没有人能救你。”
门刚关上,那男人就冷漠的宣布,居高临下的。
冷燃撑不起身子,快要虚脱的身体更没有对峙的力量,迎着他的眼对视。
“只有我不要,没有你不给。”
余韵未歇潮红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形成矛盾的诱惑。
男人情不自禁抬起他的下巴吻住红唇,对情欲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溢出喘息,唇边牵动的银丝。
“或者我不要你,或者你能杀了我。”
眼前迷离的容颜忽然让男人想起当初这可是一只有爪子的兽,即使被他束缚。翘起的唇角几分嘲笑,他的爪子还在吗?
胸口起伏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那个笑容刺着心底,冷燃缓缓的,弯出诱惑的甜笑,“是吗?”拉低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引诱。
“手段要高明一点。”当初驯服得那么容易,简直没有成就感,重来一次也可以。
下定了决心一样迎合他的爱抚,毫不掩饰的吐出呻吟。终于接受现实,一开始时的迷茫慌乱,冷透了心,决定死里求生。
“一直很想试试在医院的玩法。”有点可怕的笑容。
冷燃缩起身子,看见他想起什么似的摸出冰冷的听诊器,本能的后退。
床只有那么小,身体的悬殊,只是无谓的给他增加乐趣的前戏。
勉强的笑出来,冰冷的金属碰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忍耐着战栗,闭上眼放松自己。
手指握住白色的床单。
“考验收缩度的极限。”那个声音是在耳边恍惚着。
被撑开的痛和热,被好奇的窥视自己隐秘处的羞耻。
身体越热,心越冷。尽量的抽离自我冷眼旁观。
杀了他,或者让他厌倦自己。
8、完美的娃娃是象自己现在这样吧?
穿他给的漂亮衣裳,享受他提供的奢侈,付出他要的顺从。
在车子的后座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冰冷的微笑。
和他的笑容也越来越象了。
是有一次在疯狂迷乱的顶端时半张开眼,看见他脸上玩味好奇探索式的笑,是无感情的冰冷,好象一盆冷水浇下。身体还是很容易炽热,以前不会笑的脸凝固着面具式的甜笑或冷笑。
越来越象主人的娃娃。
把身体摊在靠背上,真皮沙发冰冷的滑腻。每一寸空间都弥漫过情欲的味道,没有一处干净的回忆。
床上,地板,走廊,车上……所有他想象得到的地方。
对玩具来说尊严是无意义的。
晗着半个冷笑,冷燃下车。
海边。
蔚蓝的天和海,干净得刺眼的云和水。
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习惯了昼伏夜出见不得光,怎么忽然暴露?
远处的高大身影扬起手。
冷燃乖乖的过去,是他养的小狗,打一个口哨就扑过去。
男人好象宠溺一样的微笑着,抱在怀里的身体居然天造地设的吻合。
刚好适合亲吻的高度和便于拥抱的腰肢。
大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动,点燃欲望。合作的张开嘴唇迎接爱抚,泄露欢愉。
越来越成功的把感情和欲望抽离。
记得那男人是在温柔的言语和浪漫的气氛几乎要令人感动的时候,用最直接的行动破坏。
缓缓抽身,仰起脸对他笑:“不要在水里,没有着力点,太累。”手臂缠着他的腰寻找依靠,脚软得站不住的虚弱和冰冷的言语。
男人笑开,喜欢他越来越冷静,“还有什么不喜欢?”
“车上,空间太狭窄,会有后遗症。饭桌上,会破坏食欲。花园里,会影响看花的心情。”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你要,全部可以。”
“真不可爱。”故意的双腿用力摩擦,敏感传来的温度和热度,“幸好身体一点没变。”
“恩。”闭上眼睛,不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和渴望,诚实的说:“我要你。”
想要被燃烧,想要灰飞烟灭。
手在要命的地方停住不动,能感觉到包容的存在却不给予安慰,“我不给你。”恶意的笑容,“我不急。”
张开眼,氤氲着欲望,手直接伸进他的皮带,看见他的诧异,灵巧的寻找。
呼吸重起来了,“小妖精。”咬着牙慢慢的说,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渴望的时候,他真是不同的。私下里也试过别的男人和女人,但是只有这一个,是要命的妖娆。
更糟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主动引诱。
“你也要的。你只能要我。”刻意放软的声音咒语一样的呢喃着,弯起的笑有点得意,玩具也不是没有优势的。
“学聪明了。”男人反而笑出来,一把扯开白色的丝质衬衫,纽扣飞散。
薄薄的丝绸被海风打得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每一分每一寸纤毫毕现,苍白的肌肤和骄傲得妖艳的笑容。慢慢掠开湿贴在额头的发,向他招手,然后整个身体都软软的贴上去。
懒得去抵御诱惑,直接的用手指寻找。
身体已经很热很软,作好准备,足够容纳手指,收缩着吮吸。但是再加上一根时,却有几分勉强,紧得让人焦躁,沾染的一点自然分泌的润滑看来不够。
男人拧起眉。
冷燃依在他身上,挑着眉看他。
就是在医院也还有床边的膏药。他虽然冷酷,却从来不在这方面勉强。以前总是有足够的准备。
“没有关系。”低语的诱惑,需要一点痛才能清醒些。
扶住臀,缓慢的进入,一点点撑开。
姿势实在辛苦,两人都站立着,冷燃张开双腿承担身后的冲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辛苦吗?完全交给我。”在唇角给了一个奖励的吻,就着还在体内的姿势翻转身体,刺激到未曾深入的神经,冷燃的手指陷进手下的肌肉。
男人抱着怀里的身体,自然的重量更加重撞击的深度,搂紧他的腰,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细,体内的暖热和吸引让男人满足。
冷燃发出无力的低吟。被深深的进入之后退出,再剧烈的进入,反复被刺激到敏感的一点,没忘了从前方给予爱抚。
快要淹没。白色喉结妖艳的滚动着发不出声音,身体向后仰,逐渐留长的湿发向下坠落,黑色的瀑布。
全身的重心和感官都只在一点。
“上次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在眼前爆开火花的时候,分辨不出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尤其被他咬着同样敏感的耳垂挑逗。
“想杀我的男人。”扶住冷燃的腰,拥紧他的身体。
欢爱后的无力让冷燃不想说话,也许是视线模糊,看见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