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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天,墨云惜竟然主动来找朝,朝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不过墨云惜却不是来给他好脸色看的。
墨云惜一见到朝就用她特有的冷冷的声音问朝:“你喜欢我?”而朝竟然除了傻傻地点头外什么也做不了,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是吗?真是个痴心妄想的狗奴才!”墨云惜冷笑,她忽然扬起手狠狠地刮了墨云惜一个耳刮子,“以后不许你再偷偷地看我,懂吗?凭你也配?!!”
像是被打闷了,朝没有任何反应地看着墨云惜转身走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朝虽然伤心但也不能抱怨什么。他就这样在顾府呆了半年,但他没有因此而被埋没,很快他的锋芒就展露了出来——他救了顾砚一命。
顾家的仇人很多,顾砚就曾被刺杀过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样凶险,好象所有的仇家都聚在一起,誓要取下顾家这个最有才华的公子的性命。幸好朝救下了顾砚。
顾砚显然没有想到他一时好心救下的一个几乎饿死路边的人竟然是个高手,惊讶之下立刻将朝奉若上宾,朝因此而成为了顾家的上等门客。
不仅如此,顾砚还与朝结为了异姓兄弟,两个人的感情简直比亲兄弟的感情还要好。
而墨云惜也再次找上了朝,这一次她是来挑战的。她的银斧专破高手的天罡正气,不过……朝并没有什么天罡正气可让她破,他的功夫都是外家硬功,虽然高超却没有内力为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噗……”听到这,顾惜朝忍不住笑出声,原来没有内力还有这样的好处。(素:偶承认偶RP好了不?)戚少商也不理会他,继续说道:
总之墨云惜输了,但是她并不气恼,相反她每天都跑来找朝比试武艺,像是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而且玩得很开心。
墨云惜对朝的感情很快变了质,她看向朝的眼神再也不是看待一个门客那么简单了,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了爱。然后,他们之间就像点了一把火,将两个人燃烧得无比炽热,并且做下了不可挽回的错事。
戚少商顿了顿,他看到顾惜朝那双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克制着什么,显然他并不喜欢这个情节。但是顾惜朝并没有说什么,戚少商也不多问,继续着自己的故事。
虽然墨云惜还没有嫁给顾砚,但是朝依旧认为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结拜兄长,觉得自己勾引了兄嫂,完全就是一个大混蛋,根本不配拥有无名这样的侠义之剑。
墨云惜却看得很开,她本就向往江湖侠侣一般的生活,与顾砚的婚约也是父母一手包办。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她只知道自己喜欢朝,愿意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甚至是问心无愧的。
很快,他们的丑事就被人发现了,发现这件事的人正是顾砚!!!这样的事叫顾砚这样最重视颜面尊严的文人情何以堪呢?可是顾砚心肠太软了,他很喜欢墨云惜,不忍心她受苦。虽然怨恨朝的背叛,但是他仍然不愿意他遭受牢狱之灾,他希望朝能替他带给墨云惜带他所不能给的幸福。为此,顾砚不但没有告发朝和墨云惜,甚至还答应墨云惜替他们隐瞒。
“笨。”顾惜朝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却没有阻止说故事的人继续的意思。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有顾砚的帮忙,朝和墨云惜的事还是被墨家的人知道了。墨家的人给墨云惜两条路走,要么和朝断绝关系,要么被踢出墨家家门,墨云惜当然选择了后者。
墨云惜离开了墨家,而朝也被赶出了顾家,他勾引了主人的未婚妻,当然是留不得的,要不是顾砚的恳求,顾老爷一定会把他送到衙门里的。
朝和墨云惜一下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很快他们的日子就见肘了。两个人都不懂得生产之道,又都有心想在江湖上闯出些名道来,可是江湖哪里是那么好闯荡的?他们的名声早就被顾、墨两家搞臭了!
随着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墨云惜小姐的脾气渐渐地涨了起来。她本来就不是能吃得起苦的女儿家,当初跟着朝走大半也是因为负气,现在天天过着萝卜干加青菜的清苦日子,她如何耐得住?
不久,墨云惜离开了朝,回到了墨家。此时她已经和朝断绝了关系,她又是那个娇贵的富家千金了。半个月后墨云惜嫁给了顾砚。
“她倒是看得清。”顾惜朝嗤笑,“就是顾砚笨得要紧。”
“呵呵,自己最爱的人,就算被对方背叛伤害,哪怕是被她用刀在胸口上插了一刀,到最后还是舍不得伤害她吧。”戚少商揉弄着顾惜朝的卷发,为顾砚解释道,“不论那人伤自己多深,自己最关心最担心的始终还是那个人。”
“哼,所以说苯嘛。”顾惜朝小声辩驳,嘴角却微微地勾起,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墨云惜的决然离去就像在朝的脑袋上狠狠地加了一棒子,把他整个人都打萌了。朝几乎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每一个人见到他都朝他吐吐沫,连小孩子都是这样。朝渐渐变了,他爱上了酒,每天在酒里醉生梦死,回忆他和墨云惜在一起的每一个美好时刻。
可是他本来就很穷,怎么受得住这样喝酒?很快他就赊了一屁股的帐,最后被酒家打折了腿丢到了街上。朝残废了,在那个冬天他被冻死在了路边,很多年前他就是在这条街边被顾砚救走的。
在朝断气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墨云惜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就快要生产了。
“谁的孩子?”顾惜朝忽然抬头问道。
“墨云惜的啊。”戚少商故做惊讶地回问道。
“我是问谁是孩子的亲爹!”顾惜朝有些怨愤地瞪着戚少商,他知道他刚刚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戚少商揽过顾惜朝的肩,低声道:“你真的想知道?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反正无关紧要。”顾惜朝摆脱戚少商的手臂,直起身子回道。
戚少商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继续道:
墨云惜看着死去的朝许久,最后叫人把他埋了,却把朝最心爱的无名留了下来。她经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抚摩着无名,抚摩着无名身上突起的古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抚摩,最后叹息一声将无名收入一个狭长的匣子里。
后来墨云惜生了个儿子,顾砚给这个孩子取了个名字,墨云惜听到自己的丈夫一遍遍念着儿子的名字时却哭了,这个像冰凌一样冷傲的女人在听到儿子的名字时竟然哭了,号啕大哭。
自从生下了儿子,墨云惜就再没有将无名拿出来了,无名毕竟算是凶器,被小孩子见到总是不好。然后某一天,两只小手扒开了匣子的盖子,一双狭长的眼透过缝隙瞧了进来。锁着无名的匣子掉在了地上,剑掉出了匣子。
将无名弄出来的是个小娃娃,他就是墨云惜的儿子,他和他娘很像很漂亮,有一头很柔软的卷发,带点黄,看上去就像春天里刚长出来的嫩嫩的小草芽。
小娃娃将无名抱在怀里,手指按在剑身上的文字上,奶声奶气地念着上面的铭文。原来剑圣将他的盖世剑法化做二十八字剑诀刻在了剑身上,只是因为文字太过古老,当年朝并没有发现,也就没能修炼。
说到这里戚少商不免停顿了下来,此刻顾惜朝正以很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显然对他的故事很有意见,但是他却不说,只是用那种很冷淡的嘲讽眼神看着他。
叹了口气,戚少商继续道:
就在这时墨云惜出现了,她看见了他的儿子也看见了我,脸上立刻显出很悲切的神情。她走到顾惜朝身边,看着正在努力翻译剑身上文字的儿子,手掩着嘴唇,像是在哭泣,可是终究没有哭出来。她抱起了顾惜朝,像是下了个重要的决定一样将无名塞进了儿子的怀里。这个小娃娃就成了无名剑的第三个主人。
我知道你不相信一个孩子竟然能看懂无名剑身上的铭文,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孩子就是懂这些古文字,他不仅看得懂古文,他还会其他很多东西,因为他有一个很博学的父亲。
顾砚很疼惜这个儿子,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上至天文下到地理,诗词歌赋、齐门盾甲无一不授,他不仅是他的父亲,更是他的恩师,在男孩子的心里恐怕没有人比顾砚更值得他尊敬了。
男孩子在古文上的造诣也得传于顾砚,在十二岁那年他将无名剑身上的剑诀完全破解了,并开始习练上面的剑术,同时墨云惜也将神哭小斧教授给了他。也亏得这个孩子聪明灵巧,否则哪里受得了同时习练这两种凶悍的武学?还不早走火入魔了!
“哼哼。”顾惜朝听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但是为什么他又有点茫然,戚少商夸的又不是他。戚少商点了下兀自得意的孩子,继续自己的故事,这个漫长的故事终于要结束了。
本来一切都很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顾砚生了一场大病,被病痛折磨了近三年后终于撒手而去。令人想不到的是墨云惜竟然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自尽在了顾砚的坟墓前,且留下遗书定要葬在顾砚坟旁,她想死后还能和他一起守着。我想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一心为她好的男人了。
顾家的小小公子竟然在一日之间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顾砚、墨云惜死了,流言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小小公子终于知道了自己母亲和那个叫朝的门客之间的风流韵事,也明白往日叔伯兄弟对自己的冷漠与白眼所为何来了。
顾小小公子毕竟是顾砚教出来的孩子,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书生,脸皮很薄,如何禁得起别人在自己背后挫着脊梁骨卖他母亲是个不清白的女人?最后他决定离开了顾家,他要进京,他相信凭自己一身的惊才绝艳一定能功成名就,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他母亲半句坏话。
小顾公子虽然惊才绝艳,无奈知己难求,他以自己的雄才伟略著成《七略》一书,可惜投书多处无人问津。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懂他的心思,所以他们就像先古之人那样结伴归隐了。
“一起归隐了?”顾惜朝捏了捏手里的逆水寒,问道。
“是啊。”戚少商伸了个懒腰,回道。
“不对。”顾惜朝摇头道,“我怎么觉得他和那个人应该是仇家,而且还是血海深仇的那种。他总不该这么轻易就放弃,他不是要堵住那群混蛋的嘴吗?”
“人总是会变的。”戚少商巧妙地从顾惜朝手里拿走了逆水寒,顺势将他压到了床上。
“或许他明白了对于他娘亲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那些不相干人的言论,而是能够陪在那个人身边呢?”戚少商抚着顾惜朝的后背,轻轻拍打。时候已经不早,是时候睡觉了。
“会吗?”背上的拍打很让人感到舒服,顾惜朝舒服地呢喃了一声,虽然很不满戚少商今天的故事,不过还是渐渐打起了哈欠,听故事其实也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
睡梦里他似乎变得很小,一头卷卷的带点黄的头发盘成小ji。他正拖着那把沉重无比的剑向庭院里走去。院子里有棵栀子树,花开了,树下站着一个读书的男人。
“惜朝……”男人叫着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很好听。
“爹爹。”顾惜朝丢下剑朝男人跑了过去,男人的身影渐渐明朗,然后他发现他并不是他爹爹,而是另一个男人。
谁呢,大大的酒窝,笑容灿烂。
这一夜好长啊。。。。。。。。。。。。。。
一千零一夜之青葱蛋炒饭
说几句:很多人怨念包子捅了小顾;先不说这到底是包子的梦还是真的;在戚顾如此纠缠的前提下;伤对方的那个;心里才是最被虐的;出来混;总归要还的;无论包子怎么对小顾;都有他的理由很苦衷;至于之后的事;就看两人的造化了。所以;请不要说包子鸟;可怜的仔。
另外:本文时间顺序;请看重点标志物…鸭子
…废话与正文的分割线…
天将暮的时候;戚少商开始淘米;三分的米;七分的水;细白的江米从粗砺指间漏下;从五指间蒸腾起轻轻的痒意;他低头从掉落的头发中看过去;看见了无数条闪光的小彩虹;却是那两只绿头的鸭子戏水斜阳下。
年前初养鸭子的时候;是有七只的;七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在院子里嘎嘎乱叫的时候;他们确然有种归园田居;怡然自乐的感觉;然而很快;有两只毛茸鸭子就死在邻居孩儿例无虚发的弹弓下;发现这惨无人道的罪行之后;顾惜朝竟也鼓了腮帮子去和邻居交涉;戚少商把气鼓鼓的顾惜朝领回家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嘟囔着:〃我家的东西;天皇老子也不许拿。〃
戚少商于是心里很有点乐;不知何时;顾惜朝已然把他俩栖身的这方寸之地当做是一个家了;是倦鸟可以归的林;是乌雏可以停的窝;戚少商于是抬起温厚的手掌;伸出二指;在小顾鼓鼓的脸颊上轻轻的捏了捏;安慰他道:〃这不是要回来了么。〃
〃死鸭子有什么用;又不会生蛋。〃顾惜朝的手里;捏着那两只早已死于非命的毛茸鸭子;只不过他说得激动了;手指便不由地攥紧;于是;随着那早死去了的小鸭子的喙越张越大;戚少商的眼皮越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