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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白紫韵垂首立在那里,想到在客栈时南瑾瑜高超的技艺,暗悔自己这点本事也敢在行家面前卖弄。可是南公子吹笛子时中气十足,看来伤势已经大好了!白紫韵觉得没来由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着越来越近的脚尖,白紫韵抬头,只是已经没有刚才不安,变得落落大方,笑道:“这下倒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污了公子的清听!”
南瑾瑜看着白紫韵双颊有些泛着朝红的双颊,这是一位难得的佳人啊。细看之下,倒与蝶有几分相似呢!南瑾瑜好像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一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白紫韵。
白紫韵被南瑾瑜看的越发的不安了,以前也这般的被宇文枫看过,可是却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让自己面红心跳。
宣兆远远喊道:“里面已经收拾妥当了,公子与姑娘可以进来了!”
南瑾瑜对白紫韵点头,道:“姑娘请!”
话这样的说着,这是南瑾瑜却率先朝前走了去。毕竟,男尊女卑的思想是在他们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
白紫韵欲跟着,正欲抬步,却感觉到了月清华拉着自己的衣角,好像又什么话要对她说了样子,深深的皱着眉头。谨慎的样子与以往月清华的大大咧咧不相符合。
“怎么了?”白紫韵细语问道。
月清华顿了顿,“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是关于南公子的!”
第十七章 青衣公子的身份
白紫韵笑道:“什么事情这般的神神秘秘?”
月清华将白紫韵拉到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后才对白紫韵道:“主子知道这南公子是什么人么?”
白紫韵摇头。
月清华继续道:“吴汉的王爷!”
虽然已经在白紫韵的想象之中,可是还是让她吃惊了一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月清华眼色一暗,“我父亲是月金斗!”
白紫韵故意露出有几分吃惊的神色,这件事情早就让宇打听清楚了,一直在等着月清华自己说出口来。
“可是北周第一富商月金斗?”
月清华点头,“正是!”
整理了一下思绪,月清华又道:“我在家的时候,是见过南公子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找我的父亲做什么,可是我却记得父亲叫他王爷!”
“本来我以为是北周的那位王爷,可是后来才知道他是吴汉人,想来应该吴汉的某位王爷。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主子是北周的公主,如果我不说的话,我怕主子会有危险。”
月清华停了下来,看着白紫韵,带着恳求的神色,“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此事关系的我爹爹和我们月府全府人的姓命。清华逃命在外,心里便对家里全无挂念之意了,对于父亲,也只有恨了,可是我却不希望他们出事!”
白紫韵拍了拍月清华的手,“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清华,谢谢你!”
月清华皱了皱鼻尖,听见有窸窣的脚步声,喝道:“是谁?”
琳鸢扶着胸口,惊道:“这怎么了这是?吓死我了!”
月清华舒了一口气,笑道:“琳鸢姐,是你呀!”
琳鸢笑道:“我说怎么找不见人呢?原来跑这来说悄悄话了。快些进去吧!”
几人相携进入了古庙。说是打扫,其实就是去了些灰尘,在地上铺了些干稻草罢了。不过现在也能勉强待人了。
在古庙的中央地上早已经升起了一堆火,南瑾瑜盘腿坐在地上,半红半暗的火光印在他的侧脸上。一副高贵清华的样子,好像这里不是一间破庙,而是在高雅的茶楼里一样。
白紫韵也不介意地上脏,拉着月清华与琳鸢坐在了火堆周围,伸出冰冷的手,手心对着火焰,吸取这热量。
洪魁重重的推开门,笑道:“公子,老洪捉了几只兔子回来了!”
白紫韵几人立即赶到梁上被洪魁的大嗓门震落下的灰尘迷了眼睛,月清华更是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浅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道:“死洪魁,轻点!”
洪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说着宣兆接过洪魁手上的兔子,不想让几位姑娘看到血腥的场面,便走到到屋外剥起皮来。
南瑾瑜手上拿着一根木枝轻轻的拨动着火心,“方才听姑娘的吹的曲子,想是姑娘亦是精通音律之人,这一路行来,倒忘了问问姑娘是哪里人氏了?”
白紫韵手心微微紧握,笑道:“我精通什么音律啊?不过是略通些皮毛罢了,不过是家母在世之时,常听起她弹奏过!”
南瑾瑜又问道:“提起了姑娘伤心之事,瑜抱歉万分,但不知姑娘到灵都去所谓何事?”
现在说自己家道中落,要到灵都去投奔亲戚,恐怕是没人会相信的,白紫韵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便道:“等人!”去吴汉,等着神秘男人的命令,想来,也不算骗人了。
虽是初春,落花却只穿着件枣红色的纱衣,绣着牡丹花的抹胸,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脚尖轻轻的挂着双秀工精致的绣花鞋,姿势撩人的躺在树枝上。
旁边的无道穿着件桃红的袍子,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连腰带都没有系上。远远望去,这二人带真是天生一对了。
无道灌了一口酒,看着天上从西方渐渐升起的月亮,“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落花道:“你上次放走了洛王,就不怕齐王怪罪?”
无道起身,看着落花做痛心状道:“这说话可得凭良心,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
“我不就是怕伤了你的心上人吗?”
落花气急,抽出腰间的银针,朝无道射去。
无道一个翻身,险险的避开了落花的飞针,看着酒壶上的银针,摸着胸口道:“落花,你玩真的?”
落花一偏脸,没有理会无道。
无道收起眼中的轻浮之意,表情严肃,“若是齐王登基,日后这残杀亲弟手足的帐该算在谁的身上?”
落花睁开眼睛,眼中泛着微微的寒光,看着无道的背影。
“我们只要拿到洛王身上的东西即可,至于这兄弟相残的事情,还是由他们兄弟来做好了。”无道又喝了一大口酒后说道,“况且上一次,有别人介入战局,倒还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不过,今晚,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上次那些突然介入的是什么人,打听过没有?”
无道懒懒道:“我没有兴趣打听这些闲事!”
扑鼻的香味袭来,将几人腹中的蛔虫全都勾引的起来,白紫韵看着黄灿灿的烤兔,也忍不住咽口水。
宣兆将兔子换了面,好让他烤的均匀一些,笑道:“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浅乐走到庙中的泥塑菩萨面前,看着菩萨默默的举了个躬,求菩萨保佑她可以寻得良人。
琳鸢打笑道:“这在求什么呢?”
浅乐回头对琳鸢撅嘴道:“就不告诉你!”复又疑惑道:“这庙这么破,为何这菩萨却像新塑的一样?”
浅乐不过一句无意的话,南瑾瑜等人都警惕的看向了泥塑菩萨。
那雕塑好像活了一般,睁开眼,从背后抽出了弯刀,朝浅乐砍了下去。洪魁眼疾手快将浅乐拉在了一旁。
在大家都惊魂未定之时,从门外窗外,房顶,又闯进了一些黑衣人。
还是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看来又是血门了。
第十八章 古庙遇险
经过了上次的事,大家明显的要镇定的多了。洪魁提着流星锤,一马当先,将几人如母鸡护小鸡一般,护在身后。宣兆拿出判官笔,警惕的护在南瑾瑜的身前。
“还真是阴魂不散!”南瑾瑜冷冷道,语气里已经有忍不住的杀气,“洪魁,宣兆,照顾还几位姑娘!”
宣兆本是想寸步不离的跟着南瑾瑜的,即使他的武功远远高过自己,可是只有公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才会安心。而且这几位姑娘的本事可大了,何用自己的保护。
可是有上一次的经验在,她们都知道宇会在她们危险的时候出现,便没有了惊恐。只是尽可能的隐藏的自己,不要给他们添麻烦。
月清华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兴奋,现在,终于又可以见到那个少年了吗?
黑衣人提着弯刀,从四面向这一行人进攻,没有留一丝的空隙。
南瑾瑜用脚提起脚步的火堆,燃烧的树枝朝着黑衣人飞去,将前面的几个黑衣人推翻在地。
南瑾瑜转过头对白紫韵道:“照顾好自己!”转而对月清华道:“保护好你家小姐!”自己则是拿出贴身的玉笛,当做武器,朝黑衣人袭去。
月清华拿着匕首,警惕的看着周围,同是眼睛也在不停的搜寻着宇的下落。黑黑的眸子在破败的古庙里面传寻着,在看到破窗而入的穿着黑色劲装的少年的挺拔的身姿时,不由得一亮,唇边泛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宇提着长剑破窗而入,剑端滴着鲜血。几步流星上前,斩了几个白紫韵身边的黑衣人,对白紫韵道:“主子勿怕!”
白紫韵觉得十分的安心,对宇笑了笑,眼神追随者那个青色的背影而去,不由得为他的每个动作而暗暗喝彩,更为了他的每个冒险的动作而心惊,手上的娟子,越搅越紧。
宇看着白紫韵微微发白的关节,再看看那个身长玉立的青色背影,心中觉得十分的怪异,更有一抹苦涩荡漾,堂主何时用这样的眼光看过我?
不过瞬间,宇便抛开了心中的杂念,专心应对起周围的黑衣人来。
南瑾瑜的动作飘逸如同他的人一样,可是招式却是招招直逼要害,一路杀向门外,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南瑾瑜站在门边,夜风吹起他的如墨般散开额长发,多了几分邪魅狂放的气质。在夜色下,南瑾瑜的表情冷若寒冰,连周围的空气都沾染了寒气,只扑人面门。
“哈哈哈!”无道邪魅的声音响起,“人都道洛王爷是位温雅如玉的君子,看来这才是洛王爷的真面目了!”
南瑾瑜冷冷道:“能够让本王生气的人不多,你无道,算是其中一个!”
“如此,无道倒是要多谢王爷抬举了!”
还在说话间,南瑾瑜提起拿着玉笛的手臂,向着无道的面门袭去。
无道施展轻功向后退去,俊脸险些吃了南瑾瑜一掌,没有想到,这南瑾瑜的身手居然这般的快。
于是也拿出了自己的护身软剑,与南瑾瑜打在了一起。
殿内。
落花紧紧地缠着宇,与宇互拆了十几招后,自己退了去,换上了血门的迷影阵。
这迷影阵是血门的尸傀经过精心训练的结果,方位互补,即使有人倒下,马上又会有人提上,而且完全不会因为对手的强大,露出任何害怕的情绪,影响阵的发挥。这迷影阵不在乎是否会重伤敌人,而是以消耗敌人的精力为主。
落花冷眼看着阵中的宇,唇边绽放一抹冷艳的笑容,若不是你与本门有些渊源,本座会亲手结果了你的。
转身看向白紫韵,经过这几日的观察,洛王对这丫头似乎是有点不一样。
落花慢慢的走进白紫韵,如同前年修行的美艳女妖,虽然美艳不可方物,可是却是会要人性命的东西。
几人慢慢的退到的墙边,无路可退。宇被困在阵中,洪魁和宣兆皆专心对付这黑衣人,无暇分身,南公子在门外不知道状况如何。
琳鸢依旧将白紫韵护在身后,自己则以无谓的眼神迎向慢慢靠近的女人。
月清华看了看被围在阵中的宇的身影,眼神逐渐坚毅。握紧了手上的匕首,向落花的胸口刺去。
落花微微转身,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月清华,嘴角轻轻扬起,“不知死活!”,抬手,向月清华的后背拍去。
月清华感觉到了背脊上传来的锥心的疼痛,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
落花走到了琳鸢的面前,单手将面前的女孩提臂扔在了一边,琳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花本就身形高挑,现在更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紫韵,一只手托起白紫韵的下巴,“果然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白紫韵的脖子被眼前的女人捏在手里,呼吸都十分的困难,可是这个女人重伤月清华与琳鸢,都让她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恨意,冷眼看着落花。
落花一只手抚摸着白紫韵的光滑的脸颊,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会忍不住爱上你的可是,如果我挖出了这对水汪汪的眼睛,你说,还会不会有男人喜欢你呢?”
白紫韵的喉咙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声音,“我也想知道!”
“哈哈!”落花笑道:“你果然与众不同!”
单手提起白紫韵飞到门边,对着屋外还在打斗的二人,“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