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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落花笑道:“你果然与众不同!”
单手提起白紫韵飞到门边,对着屋外还在打斗的二人,“住手!”
南瑾瑜收回玉笛,看着脖子被落花紧紧捏住的白紫韵,只觉得心中一紧,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落花笑道:“我们也不想伤人性命,只要王爷交出我们要的东西,我们便放了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如何?”
宣兆想冲到南瑾瑜的身边,向他说明他们手上现在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决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轻易放弃的。可是身边的黑衣人却并不给他机会,紧紧的缠着他,让他全无分身之力。
南瑾瑜的心中也在较量着。他承认自己对白紫韵是有几分欣赏,几分心动,可是也不过是对这具美丽的皮相而已,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可是喜欢却还谈不上的。现在是却因为自己连累的白紫韵,还是对自己有恩义的姑娘,现在,是该如何是好,换,还是不换?
第十九章 吴汉燕王
南瑾瑜脑中飞速旋转着。没有什么比皇兄的大业更重要了,即使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让皇兄有君临天下的一日。
南瑾瑜抬头,目光逐渐变得清冷,“本王与这位姑娘不过萍水相逢罢了,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用那么重要的东西换她?”
白紫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陌生的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一样。嘴角渐渐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这个男人记在了心底。而男人无情的话竟会是如此的让自己伤心。她始终认为男人对她是有几分情意的,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不过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落花笑道:“王爷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即使如此,那本座就送她一程好了!”
落花的嘴边残留的这笑意,可是眼神却越来越冷,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白紫韵甚至听到了骨头错裂的声音。
白紫韵的脚尖逐渐离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直羽箭破空而来,落花侧身躲闪,将白紫韵仍在了地上。在此想要抓起白紫韵时,又一直羽箭冲着她的手臂而去。
落花慌忙躲闪,一甩衣袖,厉声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回答落花的是一连串的箭雨,逼得她躲回屋内,靠在门上,高声道:“到底是什么人敢偷袭本座?”
树梢上飞下一个人影,白色的衣衫在淡淡的月光下格外的醒目。
那人声音豪迈洪亮,“这么多人欺负几个弱女子,本王是在是看不下去了!”
落花眼神一凝,“燕王?不可能,燕王现在不是正在边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瑾瑜看轻来人心里舒了一口气。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说不定白紫韵现在已经死了,想起来,心中还是有些后怕啊。
若这位姑娘真的就这么死了,自己也许会内疚一辈子的。
南瑾瑜看着面前的男子,身高七尺,因常年待在军中,故而身形魁梧健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虎眼炯炯有神。既然他在这里,那么他的贴身护卫铁凯军也在附近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南瑾轩上前几步,“瑾瑜,没事吧?”
南瑾瑜摇头,“没有事!”
南瑾轩转身,蹲下扶起了地上的白紫韵,打量了几眼,对南瑾瑜笑道:“这般的可儿你也舍得?你若是不在乎,不如送给我如何?”
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一出口便是轻浮之言,白紫韵的心中对他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有几分愤怒的看着他,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
南瑾瑜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皇兄误会了,我与这位姑娘不是皇兄想的那样的关系!”
南瑾轩的脸上出现了然的神色,“看来是在下孟浪了,向姑娘赔礼了!”
被南瑾轩这么一闹,落花等人哪还有什么心情抢夺洛王爷身上之物啊。
只是这燕王本事大家都听说过,现在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呢。
无道笑道:“两位王爷,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便飞身上树,眨眼便没有了踪影。
落花在屋内也听见了屋外了状况。几次三番的失手,让她的牙恨得痒痒的,从门缝里狠狠的看了一眼南瑾轩,嘴角微微上翘,咱们后会有期!对着屋内的尸傀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后,便从窗边飞身逃走。
剩下的尸体傀听到了口哨声后,也有序的撤退了。
白紫韵立即跑回屋内,奔向已经被宇和浅乐扶起来的月清华和琳鸢,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拿出娟子,将月清华嘴角残留的血迹擦拭干净后,白紫韵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是不是很痛?”
月清华只觉得胸口闷疼,后背像被碾过了一样,可是她现在躺在宇的臂弯之中,又是觉的如此的温暖。宇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动作却是温柔的,她有些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定格。看向眼前脸色焦急的白紫韵,觉得她眼中的心疼与内疚是如此的真诚,并不是装出来的,这一切都让她的心感觉到了在自母亲去世后,就不曾有过的温暖。
月清华温柔的笑道:“不疼!”
白紫韵看着月清华苍白的脸色,自然知道她不过在安慰自己罢了,抬头看向宇。
宇点头示意,“主子放心,月姑娘虽然受了些内伤,但是不太严重,交给属下就好了!”
白紫韵点头,转而走向琳鸢。琳鸢被落花摔在了地上,右边膀子已经脱臼了,此刻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不想让白紫韵担心。
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一次次的挡在自己的前面,用自己的性命保护这她。可是却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而自己也从来没有带给过她一天的安稳日子。白紫韵的目光扫过屋内的琳鸢,月清华,宇,自己究竟何德何能,能有你们相伴相互?而她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将宫外的生活想的太简单了一些,没有了宫里的勾心斗角,就可以过上安心的日子了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欲望,就有无休无止的争斗。
为什么我总是被保护着的一个?为什么我只能成为他们的累赘?
目光凉凉的扫过屋内的众人,停在了南瑾瑜的身上。白紫韵不断告诉自己,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让你依靠的,你要变得更强,你要保护你所有在乎的人,你不能死。
琳鸢看着白紫韵微微眯着的双眼,越来越冷多的目光,心疼不已,她突然感觉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可以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好像已经真的是前尘往事了,公主已经真的不再是那个梅花树下,在漫天飞雪中翩翩起舞的女孩了。可是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好了?只有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公主感到温暖吧!
琳鸢急忙道:“小姐,我不疼!”看着白紫韵泛着淤青的脖子,琳鸢吃力的抬起左手,轻轻的碰了碰,好像怕弄疼她一样急忙收回了手,“小姐疼不疼?”
白紫韵再也忍不住了,眼眶红了花,可是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下来,“不疼!”
第二十章 分道扬镳
浅乐本来想劝上一劝的,可是当白紫韵有危险时,她自己却远远的躲了起来。在听到南瑾瑜不救白紫韵时,心里还有几分高兴。现在看着拼死互主的琳鸢和月清华,现在只觉得羞愧难当。
白紫韵淡淡的看了一眼浅乐,人都是生存的权利,自己没有权力让所有人都像琳鸢一样可以为了自己牺牲性命的。
琳鸢本来还有几分斥责的看着浅乐时,只觉得右臂被人抬起,接着便是骨头错位的声音,一时无擦的琳鸢只觉得剧痛难忍,惊叫出声。
抬眼看向面前的高大的男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温声道:“好了,没事了!”
琳鸢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四周仿佛静谧的没有了半点声响,连疼痛都忘掉了。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伟岸,仿佛可以擎起一整片天,这个男人的眸子想黑曜石一样,漆黑的看不到底。
洪魁煞风景的高声喊道:“燕王,你怎么都这里来了?”
琳鸢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这么看着一个男人?当下便羞红了脸,暗暗垂下了头。活动活动臂膀,真的不痛了。
南瑾浅笑出声,转身看着洪魁,笑道:“你的大嗓门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上前几步,走到南瑾轩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语道:“回去告诉四皇弟,西南方向上的冯欲止蠢蠢欲动,最近与齐王走的颇近。”
南瑾瑜如果不是素来知道燕王的人品,当先便要怀疑此人是否是要挑拨四皇兄与冯将军的关系。因为这冯欲止不是别人,真是晋王的岳父!
南瑾瑜谨慎的点头,难怪四皇兄会收不到消息。即使受到,这样的情况有谁会相信呢?“多谢三皇兄!”
南瑾轩摇头笑道:“不用了!”
转身拍着洪魁的肩膀,笑道:“本王到这里狩猎来了!”
狩猎狩到帝都来了?洪魁虽然是个大老粗,却不是个傻瓜。边关守卫的大将未经传召私自入京是死罪的,况且现在正在与南夏交战。想到燕王必有难言之隐,况且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没有在追问。
早在南瑾轩初入行伍时,就在洪魁的手下当个小卒,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与军中的军士都相处甚欢。后来,因为经常冲锋陷阵,有勇有谋,又屡立奇功,便一步步的升了上去。可是洪魁虽然天生神力,怎奈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得罪的上司,被贬了回来,一直跟在南瑾瑜的身边。洪魁是了解南瑾轩的,此人虽然有些不羁,可是却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所以便对他的私自回京不感到担心。
南瑾轩转身看向屋内的众人,朗声笑道:“本王就此告辞了,与诸位后会有期!”
白紫韵微笑点头,扶着琳鸢,感觉到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
南瑾瑜上前抓住南瑾轩的手臂,面露担忧之色,南瑾轩拍了拍他的手,在他额耳边小声道:“父皇病重,速回京!”
南瑾瑜微微诧异,又忍不住担心父皇的安危,便收回手,“皇兄保重!”
南瑾轩道:“我让铁凯军的人跟着你们,保你们的安全!”
“多谢皇兄!”
白紫韵目送着南瑾轩的背影离开。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燕王!吴汉的守护神!
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地?难道吴汉的夺嫡之争真的已经到了胶着状态了?那么此次的吴汉之行到底是否会有危险?那个神秘男人要自己来吴汉的目的又是什么?
与白紫韵同样在担心的是宣兆,不过确实在担心另一件事,那就是今晚晋王的人为何没有出现,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姚迪看着平安无事的洛王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安全无恙,万一有个洛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该如何向晋王交待?
哎,都怪自己被血门的人和另一路身份不明的人缠了半日,才误了时机。可恨的是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一路人是何身份,却到最后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是尽快解决血门的人,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姚迪看向屋内几个惊恐未定的女子,她们又是何身份?为什么洛王爷不让他们贴身保护?
他也曾经派人去打听过这几个女子的身份,可是到现在都没有结果。看来,这几个看似无害的女子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啊!不知道会不会对晋王的大业有影响?
这件事还是尽在报告给晋王要好!
南瑾瑜走向白紫韵的身前,细心询问着白紫韵的伤势,“在下实在抱歉,只是在下身上之物十分的重要,所以,所以”
白紫韵淡淡笑道:“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不过萍水相逢罢了,实在没有理由让王爷舍弃重要之物。王爷放心,紫韵并未记在心上,况且紫韵也安全无恙,王爷也不必介怀!”
南瑾瑜苦笑道:“对你们隐瞒身份也并非我的本意!”
呵呵,白紫韵冷笑,那什么才是你的本意?大家都是互相猜忌着人,我又何必生气?你没有对我坦诚,我又何尝对你坦白过身分?说白了,大家也都不过是萍水相逢,也许,不是有血门的追杀,我们根本就不会认识。或许到达了灵都,我们就再也不会又交集了。
南瑾瑜是一个男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男人。他能感觉到白紫韵眼中若有似无的情意,他从小在那些王公大臣们的小姐或是宫女身上见惯了的眼神,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佳人,眼神越来越清冷,好像他就是她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让他的享受到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到了待遇,也让他的自尊微微受到伤害。不得不从新打量起她来。
在知道他的王爷身份之后还能够如此的淡定,没有惶恐,没有谄媚,没有恭顺,只有冷淡。这一切都让南瑾瑜想,她究竟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