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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慢慢舒展自己的身体,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他面前绽放。
她情难自抑地弓起身子,丝丝酥痒的感觉引起她阵阵轻颤。随着他灵舌越过腰际往下探秘,她再也不能抑制地轻吟出声:“良我爱你。”
那附在耳边情不自禁的娇声表白震颤了他的心灵,感觉自己寻觅多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归宿,那种温馨的甜蜜的爱恋更加膨胀了他腹下的欲*望。他热切而深邃地凝望着她,看着她意乱情迷的娇俏模样,情难自己地再一次深深吻她。
“小燕子”他迷乱地轻喃,再也按捺不住,终于急不可耐地进入。他那笨拙的粗暴令她突发一声痛苦的呻唤,被撕裂的痛楚使她猛然冒出冷汗,轻启贝齿,用力咬住他健硕的肩膀。
他竟完全感受不到被咬啮的疼痛,他沉浸在那无法言说的快乐里,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美好。汹涌澎湃的欲*望叫嚣着,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停止下来,以致于虽然感受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却依然服从于身体本能的律动。他发出低低的轻吼,冲锋陷阵,肆意驰骋。
痛楚的呼声渐渐被愉悦的呻吟取代,随着他一步步的攻城夺地,一步步的深入探索,她不再咬他,不再抗拒他,反而全身心地接受他,两条纤长的腿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腰际,在愉悦的时刻羞涩地拱身迎合他。
暮色已渐渐袭来,夕阳早已害羞地躲到山后去了,只有那交织在一起的低吼与娇吟依然幽旋在溪涧里
☆、第136章 誓共死生
李辅国在冷宫被司徒羽震过一掌之后,余悸犹存。两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为何才两个月不见,司徒羽的武功会突飞猛进?为何双掌相击时,他的阴寒之气会在瞬间被化解于无形。这令李辅国万分震惊。特别是在杨傲死后,他知道自己将成为司徒羽的下一个目标。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司徒羽岂能不报?恐怕现在就算李辅国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上门寻仇!
是的,司徒羽主动找他去了!但夜探李府之后,很快发现李辅国早已加强了戒备。整座府第,不仅里三层外三层布满侍卫,且于暗处设置了层层机关。这样一来,司徒羽便无法轻举妄动。纵然练成紫阳神功,要杀李辅国也必经过一番缠斗。而一旦不能够立取他的头颅,必触动机关和惊动侍卫,被缠困于其中。即便成功杀了他,要逃脱也颇为费事。
因为从三番两次探到的情况看,那李辅国府里明岗暗哨,粗略估计竟有上千大内高手,可不是数日前郊外那区区百名大内高手可以比拟的。更重要的是隐藏在李辅国身后支持他的一批腐败贪敛的文武百官,比如兵部尚书元载,他手中数万兵马可不容小觑。只等李辅国一声逼宫,便向李豫发难。本来,陈玄礼可以帮司徒羽,但君心难测,倘若事成后,李豫过河拆桥,下令对他格杀无论,连驻守京畿的陈玄礼也率军队围剿他,来个瓮中捉鳖,那他就必死无疑。
所以探明情况后,司徒羽认为,为了避免大量伤亡,最好能把李辅国引出城外再行歼灭,而不是与他硬拼。但是李辅国那只缩头老乌龟,做事特别谨慎,又奸诈狡滑。这段日子偏偏就是躲在李府内闭门不出,却又令羽林军将整座皇宫包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凑巧同时司徒羽也探听到,李辅国其实也在积极寻访司徒羽的下落,一旦知其下落,便会全力围剿。因为只有除掉司徒羽这个心腹大患,他才能放心下令逼宫,弑夺皇位。而他现在,为了灭掉司徒羽,得到宝藏,再加上李豫越来越不受控,近来某些决定显得奇怪,竟有点狗急跳墙,想要孤注一掷了。
司徒羽于晚膳时向大家说起这事时,轻描淡写,眉飞色舞。
司徒燕奇道:“真不明白哥哥!那个老妖怪要杀你,你干嘛还这么高兴?”
司徒羽诡邪道:“傻妹妹,那长安城现在是固若金汤,龙潭虎穴。闯一闯倒无不可,只是还没到那地步,不值得冒这个险。所以我就怕他跟我玩耐性,龟缩不出。正愁着想办法引他出城,偏偏他也急着抓我,有出城的打算。那就太好了,我就陪他玩玩吧。”
“你打算怎么做?”慕容雁问道。
“以我自己为饵,引他出城!”那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晶亮的光,似乎对这场大战充满了期待。
司徒燕嘟起小嘴道:“不!哥哥,这多危险。一旦你出现在李辅国的视线内,他必派大量羽林军来围剿你,孤掌难鸣,你怎么可能是他对手?”
“别忘了!小燕子,还有我呢!”沈心第一个站出来,这时儒雅的他特别像个男子汉。
“对,还有我们!”慕容雁马上接着说道,气定神闲地凝视着玉芙蓉。
玉芙蓉莞尔,媚笑如春:“当然还有本姑娘。我的腿伤好了,你们到哪儿都不能把芙蓉落下!”
“还有我们”独孤良与司徒燕异口同声。
这时侯,同仇敌忾的气氛特别感染人。司徒燕热切地注视着她的哥哥:“任何人都能落下,只有我不能。我一定要手刃仇人,为爹娘报仇。”
司徒羽叹道:“瞧,这就是我不敢轻易进长安取李辅国狗命的另一个原因了。要你们为我犯险,我实在不愿意!小燕子,手刃李辅国的事让哥哥来,你别瞎搅和,给我添麻烦!记住,保住你的小命就算帮我忙了。”
“哥哥”司徒燕不服气地嘟起小嘴,撒娇道。
沈心却道:“是兄弟就别说这样的话。我们跟你来长安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游山玩水?还不是为了等这一刻!”
慕容雁正义凛然地赞道:“说得好,沈心!司徒羽,别以为就你能,我也不是吃素的!在江湖上谁不知我‘漫天剑雨’慕容雁的名号?我也并非是完全帮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不可以?安史之乱后,国力固然已经空虚,更兼天灾温疫连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急待一个太平盛世稍作喘息,重新修整。在这百业待兴的时刻,偏偏在李辅国的庇护下,出现那么多的贪官。这一次,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杀个痛快,将这腐败的源头连根拔起,岂不快哉?”
玉芙蓉听完这番话,无比热切地仰望着他。慕容雁从她的眸光里居然看到了一丝祟拜与仰慕,呀!这,没看错吧?唇角上扬,正待确认,玉芙蓉却已转过头去对司徒羽挑衅道:“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以你去得,我们就去不得?”
“对!”独孤良突然双目喷火,拍桌而起,将众人吓了一跳:“你去得,何以我们就去不得!家父死在杨傲手下,杨傲是李辅国的义子,间接便是李辅国害死家父。家父之仇不共戴天,你报父仇,我也报父仇!何以去不得?”
司徒羽不禁摇摇头,轻笑起来,玩世不恭的坏笑挂在唇角,令独孤良不知所以。唉!他这个未来的大舅子兼未来小妹夫,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过于“刚正”。大家那么说虽有几分道理,但更多的却是义不容辞帮助他的借口,偏独孤良就能认真成这个样子。司徒燕亦情不自禁一手抚嘴嗤嗤笑,一手羞涩地拉拉独孤良的衣角攥他坐了下来。
沈心揶揄道:“别急嘛,独孤少侠,会让你如愿的!诛贼计划,人人有份,一个也别想落下。我们不如现在就以酒盟誓,此番为天下百姓除掉祸害也罢,报仇血恨也罢,我们几个人一定要共同进退,生死与共!”
☆、第137章 诈败诛贼
看见众人饮酒盟誓,司徒羽也深受感动。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眸道:“既如此,你们且听我说。明晚子时,就由我现身李府将李辅国引出来,你们只需埋伏在城郊,为我截住随后追赶的侍卫,让我有时间杀了李辅国就行。记住:千万不可恋战!待我杀了李辅国,你们便火速返回白云观,有八卦阵保护,他们进不来,也寻不着。又见李辅国死,大势已去,必散!”
玉芙蓉担忧道:“这计划是好,只是凭我们几个,挡得住成万的侍卫吗?只怕有些漏网之鱼前去纠缠你!”
司徒羽笑道:“放心吧!我会提前知会陈玄礼,请他务必加强驻防,拦下李辅国的人马。按律,长安城内驻守的军队没有皇帝的旨意是不得随意出城的。所以,只要我们不是在长安城内动手,其实李辅国可随意调动出城的兵力是十分有限的,我估算过,最多也就是一两千个羽林军。不过,仅仅这些也够你们忙活了。倘若全部出动,你们每个人也要以一挡两百,这可是硬仗。更何况其中不乏身手卓越的大内高手。所以,记住我的话,千万不可恋战。待我杀了李辅国,以笛声通知你们,你们务必见好就收,逃散要紧!”
众人点头答应。一想到“以一挡两百”,除了慕容雁还神态自若外,其余人心里发寒,均无把握。
第二天入夜,月明星稀,趁子时长安城楼换哨的空当,眨眼工夫,一条白色的人影已如闪电般滑过城楼,径找陈玄礼说明。陈玄礼便亲自上城楼盯梢,并命李廷及其他几位副将来回巡岗。
司徒羽迅即到了李府,故意放慢速度,越过围墙,令三步一岗的执戟侍卫发现他的行踪。“有刺客,有刺客”瞬间喊杀声此起彼伏。羽林军从四面八方涌来,执戟的、挥刀的、持剑的均有,司徒羽当然不会恋战,徒然消耗体力,只在花园及庭院里假意逃窜。又有四个侍卫军官张罗着一张大网自屋顶覆盖而下,想要网住他。四周围满了执戟侍卫,只待一网住,便齐齐将他刺死。
司徒羽冷笑一声,大网还未落下时,已纵身越到屋檐上,玉笛轻逸一挥,那四人满身皆中羽化神针,惨叫着掉落地面。司徒羽并不想多造杀孽,那些羽化神针全都打中其穴位,只令全身麻痹僵硬,若拔掉羽化神针,加以调养,并不致于丧命。
但是他不要别人的命,别人却不见得手下留情,前赴后继的侍卫向他扑来,那围墙上突然窜出成排弓弩手,将箭搭在弦上,蓄势待发。
李辅国果然是老狐狸,这阵呼喊声和打斗声早就惊动了书房里的他,他却躲着不出面,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司徒羽陷入层层包围,或者看看司徒羽会不会窜到书房寻他。因为李辅国在书房和他的卧室里布下了更为精巧的机关和铁牢,甚至是地牢。但司徒羽就是不上当。
不上当也不打紧,李辅国阴贽的眸光闪过冰冷的杀气。眼见弓弩手已全部出动,他才施施然步出书房,走到布满箭阵的围墙边,远远站定,对着屋檐上的司徒羽放声大笑。那大笑并不宏亮嚣张,反而阴恻恻,凌厉厉,令人闻之毛骨悚然。
“司徒羽,今天本相绝不会重蹈覆辙,让你有机可趁,定叫你插翅难飞,有来无回!”李辅国拔扈地放话。
司徒羽哪有工夫回答,但他见李辅国终于出面,也想速战速决,便运起十足真气,但见周身竟焕发出绚丽的光芒,像一个暖暖的大太阳将他全身笼罩住,腾龙现身,掌风强劲如排山倒海,困在他周围的几十个侍卫便一声惨叫,向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李辅国并不容司徒羽喘息,一声令下:“放箭!”
“嗖嗖嗖!”成百上千枝利箭如疾电般向司徒羽放去。司徒羽未及收功,未及躲避。只略显慌乱地白袍一甩,玉笛乱舞,似乎挡住了第一轮射箭。一俟挡完第一轮射箭,趁换弓箭手的空当,足尖轻点,往围墙飞掠,企图逃窜之时,第二排弓弩手早已接替而上,射发出第二阵箭羽。司徒羽正要越过墙,背后方向疾速飞驰的一枝冷箭已射中他的后背,他一声闷哼,甩出羽化神针便迅速越墙而过。
李辅国大喜,受伤了?!这种良机岂容有失。他立刻下令:“张淮,赵侯,立刻领左羽林军追杀朝廷钦犯司徒羽,不得有误!”
“是!”张淮、赵侯两位将军领命,一挥手,即将这支被李辅国公器私用的左羽林军领出李府,追捕司徒羽而去。而李辅国早已不见,远远将他们甩在身后,向着不远处的白影紧追不舍!
司徒羽撕破血袋,沿途撒了些血渍,以迷惑李辅国。事实上,他并没有受伤!箭的确是受了,不过因为事先穿上了一件厚厚的铁甲背心而毫发无伤。若不如此佯装受伤诈败,依李辅国的城府和谨慎,绝不会轻易追来。他必须做到令李辅国觉得时机宝贵,机不可失!
果然,李辅国上当了!先前还不确定射中的那一箭令司徒羽受伤的程度有多深,但沿途见到鲜红怵目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