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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盟主的名号来的……”
“难道真是为了那图腾?传言可是真的?那图腾真在少林老枯方丈手里?”
“这事儿说起来我也不明白,有人说,是端木二公子寻得了交给老方丈保管,这次武林大会,要堂堂正正地赢过来──但是,也有人说,这图腾本来就在老方丈手里,不过也是,到手了怎麽又会交出去,非要打上几场费心思?”
“师弟,你就不明白了,端木二公子是极其正派的人物,得了图腾不据为己有是君子所行。”
“不过,这事情还说不准,那北堂云非是北堂老族长最疼爱的孙子,单老族长亲手传下的‘破云剑法’已经是不容小观,再加上老族长将寒玉剑传给了他,说来,他和端木涵两人还真是难分上下。”
“我说,这两人皆是少年英雄,可听说就连……”容小小竖著耳朵,只觉得那人越说越小声,“天宫宫主亦会出席这次的武林大会,胜算谁大谁小,说不准。”
“天宫?哎,那天宫宫主谁人见过?”
“话可不能如此说,你还记得五年前齐老前辈一族是怎麽死的?一夜之间,两百多个族人,都毙於一掌,齐老前辈当时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的铁云掌的威力谁不晓得,可最後的死状──惨哟!”
“再说,可还记得上几任那一位武林盟主,叫什麽来著,唉!想当初他也是个英雄侠士,结果听说提剑在碧林山崖下与天宫宫主一战,不知手废了,武功也全失,对那一战之事提也不提。”
“话说回来,那天宫宫主生得什麽模样儿……”
容小小抬头,小心看了眼对头那白衣男子,暗想──这小白脸真有他们说的这麽厉害?只是,红莲哼了哼,笑著低喃:“那一些小事,哪用爷亲自出手。”容小小闻言,只觉得背脊凉了凉,埋头吃了几口饭,抬眼又见那人没什麽动筷子,耳边倒是响起红莲的声音,“你吃相真难看。”容小小苦於哑穴被点,嘴里鼓鼓地塞满了菜,越吃越难看,存心要让那红莲吃不下饭。
这两人闹得愉快,霍地传来一个声音。“在下楚天山庄楚斐然,能否结识几位?”容小小听那声音斯斯文文,抬头一瞧,果真是个长相还算俊俏的公子哥儿,瞧他眉眼炯炯有神,衣著也是华贵──有钱公子哥儿!容小小吞了一口菜,冲他笑了笑。倒是另外两人沈默,红莲看了眼白衣男子,见他神色不变,方道:“原来是楚天山庄大少爷,幸会。”
“哪里,敢问这位姑娘芳名?”这楚斐然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样儿,风度翩翩,气息温润,虽是对著红莲,目光却转向了另一边的白衣男子。红莲正要开口,却听那人道:“在下凤宁,这两位是在下随侍。”
容小小眨了眨眼,那楚斐然似乎有心结交,又攀谈了几句,最後还是因为白衣男子一句“歇息”,才抱拳离去。容小小听那红莲道:“这楚斐然虽然是楚天山庄的大少爷,天资也算不错,可是母亲却是个妾侍,正妻又有了儿子,庄主之位是怎麽也轮不到他的了。”
这客栈人多,已经客满,这随行的其他人全是露宿野外,只是这容小小两脚内侧磨得出火,整个人腰酸背疼,说什麽也赖著桌子不动。红莲气煞,正又要挥鞭子,转头却见白衣男子瞅著自己,连忙噤声。只见,白衣男子挥手叫来了掌柜,容小小看著,见他一出手就是四倍多的银子,肉疼地跳了起来,却让白衣男子给瞪了回去。
无奈容小小这会儿被点了哑穴,否则一定是要大叫:“你这败家的!”
只要了一间房,容小小自然是不会做梦那一间上房是留给自己的,只能哭丧著脸,抓著红莲的手,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没想到,身後却传来一声冷哼。容小小回头,只听那人道:“容小小,过来。”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入房中。
红莲识趣地将容小小手一甩,道:“今夜你好好珍重。”落下容小小一人,寒风吹袭而过,飕飕发凉。
34
容小小原想巴著柱子不进去,可就怕里头那人这会儿点了自己哑穴,下一会儿不知又要怎麽折磨自己了,颤了颤,赴死般地哭丧著脸走了进去。
这客栈不是极好的,房间也不是极上层次,却也比露宿野外,天寒地冻的好上许多。容小小一进去,见那白衣男子已经解下面纱,点了檀香,隐隐发著幽香,白衣男子俯首微微吹熄了火,那一一神态皆是足以让人为之迷醉。然而,这欲醉之人,偏偏不是这不解风情的混帐容小小。
容小小拘谨地站著,忍著腿间的痛还调好了姿态,绝对乖巧守规矩。在那白衣男子回头的时候,立马露出一笑,眨了眨眼。白衣男子冷笑地哼了一声,道:“小无赖不能说话,可是憋得惨了。”这话说到了容小小的心上,却不知是要点头还是要摇头,嘴角抽搐,一双眼珠子瞟到了别处,心道──你奶奶的,小爷我再瞧那张嘴脸,迟早发了疯去。
白衣男子见容小小如此安静,没了平日那吵杂的声音,本该觉得舒心,可如今却是越来越不自在,原来还给容小小好脸色瞧,现下不是冷哼就是瞪眼。白衣男子叹了一声,容小小闻声,不由得抬头──这狐狸精能有什麽烦恼,怎麽也会叹气?容小小想啊想,这才发觉眼前这公狐狸精不知怎的心情忒坏,莫不是有什麽烦恼?呸──这千年老妖有房有银子有美人,还能缺什麽?
白衣男子转头见容小小正神游,不知想到什麽,翻了翻白眼,嘴无声地动了动,瞧那嘴形──千?年?老?妖……好啊,这小无赖……
容小小正思考著狐狸精的烦恼,脑子转啊转,霍地一个念头闪过,这老妖精最不愿意别人提起儿子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啊啊!”容小小痛的大叫一声,差点直不起腰来,却赶忙低头瞧是什麽东西扔了过来……容小小一声叹气,“又是棋子……”下一刻,容小小却喜道:“咦!我能说话啦!”
容小小正欢喜,却听见那人冷道:“过来,伺候爷更衣。”容小小“哦”了一声,急忙走了过去,偏生他笨手笨脚,这腰带解了老半天都没解开,衣服套了好半会儿,自个儿的手却套了进去。白衣男子俯首见容小小弄得满头大汗,不时喃一句:“你奶奶的,这怎麽这麽难弄……”不知为何,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之前那淤积在心里的闷气似乎也慢慢舒缓了些。
容小小自知这夜和软绵绵的床榻是没有缘分的了,故而乖乖取了毯子,正要爬到一遍的小卧榻上去,却听见身後人冷声道:“把裤子脱了。”容小小一惊,回头,冷汗直流,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已经散发的男子。“爷……啊、啊?”那人见容小小这战战兢兢的模样儿,冷笑道:“你是要爷帮你脱了──?”
容小小一听急忙抓紧裤头,道:“爷、爷您不是……没、没有…断、断…”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倏地站了起来,走向容小小。容小小大惊,急急忙忙摆手,大叫道:“爷!您别过来!我脱!我脱!我脱还不成麽!脱──!!”容小小这话说得好似要让人强奸似的,只瞧他边脱边看著男子,见他目光直直瞅著自己,眼中那一片深渊是越来越沈,好似要吃人般。容小小欲哭无泪,他当初怎麽会觉得这狐狸精的眼睛好看,分明就是勾人!
容小小脱了裤子,裤绢磨到伤处的时候,容小小痛得发出“嘶”的一声,双脚抖了抖。容小小这人惹祸的功夫虽然是登峰造极了,性子又是非“欠揍”二字所能形容,可容小小这人偏生又是怕痛得很。一点小痛,便哀哀地叫著。
然而,容小小却极能忍痛。
“趴上去。”容小小一顿,头立马抬了起来,捂住自个儿的那话儿,整张脸纠到了一块儿。白衣男子看得好笑,却又硬撑著黑脸,道:“你是要爷点了你穴道麽?”容小小闻言用力摇头,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爷……小小以後一定会做个好奴才,爷你说一小小绝对不会说二、爷你叫小小往东小小绝对不会往西、爷你叫小小跳井小小绝对不会上吊、爷你没先走小小绝对不会早你一步──娘啊啊啊啊!!”
“听你这小无赖一派胡言。”容小小最後果真让那人骨扇一点,一掌拍到了床上去,可那人却是噙著笑,心里很是欢畅。他似乎明白了这几日的烦躁,原来这天宫宫主受人敬仰,只这容小小敢在自己面前玩小把戏,这几日容小小在自己面前装那乖巧的模样,看得让他不喜反怒,恨不得把这可恶的小无赖又抓起来狠狠抽上一顿。谁让这小无赖扰得他不得安宁,该罚!
只是,容小小如今姿势难看地趴在床上,圆润润的屁股撅得老高,一双凤眼睁得比铜铃还大,叫得好似要被奸了一样:“爷!您放过小小!小小再也不敢胡说了!爷!您别过来!啊啊啊!你奶奶的!小爷我是公的啊!”容小小只觉得屁股让人用力一拍,痛的他说不出话来,只听那一把声音,如梦似幻,隐隐有一股香气涌来,一温柔的触感在自己腿间那火辣辣的地方摸了摸,一阵冰凉,容小小要不是不能动,定然整个人跳了起来。
“爷──您、您、您……”你奶奶的别摸了啊!容小小差点儿哭了出来,只觉得那一只手不知沾了什麽,在那破了皮的地方抚了抚,舒服得让他差点儿软了下去。只是,下一刻,容小小眼睛立马一睁,耳边传来一阵吐息,容小小大惊失色,只听那人道:“容小小,爷真要让你这小无赖给气死了──”容小小冷汗直流,只觉得那一只手渐渐往上,似乎有意无意地抚过那一处……
容小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叫道:“爷!您就算没办法生儿子,也不能操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原来容小小方才想的这狐狸精的烦恼──就是生不出小狐狸精!容小小这话一出口便出了事,那一处让那人狠狠一扯,白眼翻了翻,差点儿痛背了去,这会儿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见那人站了起来,愠怒道:“你这小无赖再胡说,爷真就让你变成女人。”
容小小抖了抖,这会儿真是乖巧了,一直到让那人给解了穴,便从床上急急跳了下来,结果反而滚了几圈,鼻子撞到了地上,鼻血流了出来。那人看了,笑著摇首,心中觉得好似一口闷气发了出来,可瞧那容小小一脸鼻血,又觉得很是碍眼,便让那容小小去打盆水洗干净了再进来。
容小小讪讪拿著盆子走了出去,心中不知咒了那人多少遍。已是入夜,容小小哼哼哼地用布绢插住出血的鼻孔,走到了院子去打水。万籁俱寂,容小小每一个脚步声都听得清楚,冷风吹过,容小小打了打颤,又骂:“操你奶奶的千年老妖精,小爷我咒你一辈子生不出孩子!老来没人给你送终!让你那七仙儿都给你戴绿帽!你就算有孩子,也长得比猪还丑!你奶奶的!”
容小小这骂骂咧咧,开始唱起了久违的欢乐颂,却没注意到身後那危险正慢慢逼近,他埋头洗了洗脸,冷得发抖,身後那一身影慢慢走进,手中的一枚细针已经指向了容小小。只是,容小小霍地听到一个脚步声,那身影怔了怔,急忙隐了去。
容小小回头,就见一个公子站在回廊处,瞧见自己的时候,淡笑道:“这是……方才的姑娘。”这人便是方才同容小小一行人搭话的楚斐然,楚天山庄的大公子。容小小呵呵笑了笑,那人走来道:“姑娘,现下夜深,还请快些回房吧。”容小小立马点了点头就走了去,也不敢和那人多说话,只怕让那千年老妖知道了再抽自己。
容小小一回房,见那人已经半卧於榻上,手上不知抓了什麽,快速地又放回怀中,抬头瞧著容小小,蹙眉道:“小无赖洗把脸也要这麽久?”容小小不敢回话,乖乖凑到了一边,整了整自己今夜的睡塌,累得趴了上去。
那人却道:“你在外头,可遇到什麽人?”容小小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摇头,翻过身去,睡了。
隔天一早,容小小却是从那人的床榻上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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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小迷迷糊糊地下楼,就瞧见红莲一脸阴沈地站在前头,大步走上前劈头就道:“你个懒猪,要睡到什麽时候!还不快走!你居然要爷候著你!”容小小吃痛地抱著头,没好气地瞪了这母老虎背影一眼,怎料一个油包子猛地迎面而来,直直击中容小小的脸蛋儿,整个人退了几步。
容小小正要开口大骂,不想前头传来悠悠的声音:“快把包子吃了,哼!可不是我愿意给你准备的!”容小小一顿,瞄了眼地上的油包子,立马蹲下身捡了起来,好似怕人抢了去一样,嘴上却骂道:“你奶奶的,小爷我就看谁敢娶你!”转念又想,这红莲指不定也是那狐狸精的其中一个老婆,不由得喃了一句:“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只是,就不知这鲜花和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