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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舅。”徐小川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大侄我到你家呆几天,老婆管的严,自己家实在呆不下去了。”
“没问题。”大刘点着头,“大侄儿还和老舅客气什么咧?住,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床什么的都是收拾好的,随时都能住。”
别看他老舅说的好听,但等徐小川进屋一看,靠,这他妈是人住的么,被、褥子什么的都卷成团堆在炕里面,尤其现在炕头还放个苍蝇拍,地上一堆死苍蝇,合着大刘懒得出花了,睡觉时候手里还握着个苍蝇拍,看到苍蝇就随手一打再一扒拉,连打药灭蚊蝇的时间都省了。
徐小川心里连说上当受骗,自己抽的什么风,给大刘过来当义工。
虽说徐小川是个能将就的人,但也不能说像大刘那般的将就法,没办法,他只好学着家政服务那些人一般,戴个大白帽子,手里拿着工具开始清扫上了。
但也就是这么一清扫,他倒发现了大刘家的好东西。
就在一个柜子里,他翻出来十几把刀出来,这刀不是世面上能买到的那种,看着刀的材质和上面的文字,徐小川琢磨着,这刀应该是国外弄回来的军刀。
徐小川拉了引线后,雷管没有立刻就炸,可王爱国却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徐小川,你他妈真拉啊?我不想死。”他手抓脚踹的说道。
但饶是受点拳脚的小亏,徐小川也不干,他一边紧紧撑住钵,一边不断的拿头和膝盖攻击着王爱国。
“款哥。一路走好,下辈子别在让我遇到你,不然见一次日你一次,要是赶上大礼拜趁着有空就一日一天。”徐小川嘴里也乱七八糟的说着。
“操,干爹给我报仇哇。”王爱国没来由的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一声闷响从钵里发出,雷管爆了。
徐小川就觉得钵上传来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但关键时刻,他咬着牙没松手,也说他的手是被炼化过的,硬的出奇,这也才没有钵脱手的危险。
虽然钵挡住了碎片和冲击力,但反向的力道也不小,徐小川握着钵就被反推着飞出了一段,一直撞到了墙才算停下来。
而王爱国就惨多了,徐小川是有钵挡着,可他却真成了一个肉盾,也不知道说他傻好还是笨好,他就算想行凶也都没有胆,非得拿着雷管,要是带了炸药来,就算钵不碎,徐小川也扛不住反作用力。
王爱国的肚子上一片模糊,连血带肉的搅合在一起,他就靠在门口,嘴里不断的咯咯,看样子出气多入气少,眼前活不成了。
但徐小川没什么大碍,他就抱着钵愣愣的靠在墙边,这也是他头次这么暴力,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突发事件又来了,那钵没来由的急剧抖动起来,尤其是钵身慢慢的变红,就好像成了一个烙铁般。
“哇靠。”等徐小川回过神来时,他觉得双手被烫的厉害,就算钵再宝贝但他身体上也是受不了,他吼了一句后将钵丢了出去。
嗤嗤的声响了起来,钵里奔出了大把的黑气,和炼化物品失败时喷出的气味一样,一股恶臭弥漫在整个屋中。
这怪异任谁见到都知道这钵是个异物,王爱国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为何徐小川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厉害,他想说话,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就俩眼一闭过去了。
徐小川现在没时间搭理王爱国,别看他是这钵的主人,但也没见过这么怪的现象,他心说难不成刚才的雷管爆炸对钵来说就是一次炼化,只是看样子明显是炼化失败了。
他心里一阵阿弥陀佛,要真是如此,幸好炼化失败了,就钵的神奇,万一炼化出来个核弹什么的,别说自己了,就附近的村里也都全完。
黑气喷了一阵后慢慢的散了,整个屋里可不是味了,徐小川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的想出去,但要走的话也要带着钵。
现在钵就静静的在地上,既不喷气,身上的红色也褪了,徐小川犹豫一下后,伸手将钵抱在怀里。
也说好奇害死猫,徐小川也不知道来的哪门子劲,都这个时候了非得要看一下钵怎么样了。
钵外面没事那不用说,可钵里还被一层黑气裹着,看不出个什么,徐小川就把钵举过头顶试着倒过来往下顿了顿。
可就这么顿了几下,钵又反常起来,这次不是喷什么黑气,而是突然间成了一个黑洞般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徐小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这吞噬劲还奇大,这钵不偏不正一下就吸在他脑门顶上。
徐小川觉得自己的头脑不由得混乱起来,反正眼前快速的闪过无数的画面,什么喝酒泡妞的,什么上学考试的,就像幻灯一片一个个刷刷的过着。
到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索性俩腿一蹬靠墙晕了过去。
等了好一阵子,溪纯带着三黑子一些人才赶了过来,只是屋里的状况给人一种假象,他们都以为是王爱国引爆雷管将徐小川炸伤了,至于徐小川为何将一个痰盂一样的东西扣在脑袋上他们就想不通了,但事态紧急,他们也没时间深究这玩意,溪纯是抱着徐小川哭,而三黑子却骂骂吵吵的给医院打了电话。
徐小川在医院被检查一通后,得出的结论是身体一点毛病没有,至于为何还不醒,医生也解释不通,而在溪纯的坚持下,徐小川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足足过了七天,徐小川终于睁开了眼睛,其实这七天对徐小川来说一点感觉没有,他就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白,然后就醒了,可他的第一眼却看到了一个至少C罩的大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也说他醒的不是时候,正巧是在深夜,溪纯他们都回了酒厂,陪他的就是重症监护室值班的护士,这护士怎么说也是一对一的看护徐小川,溪纯就特意给她买了一些女孩爱吃的小零食。
这护士也懒,她想吃了就隔着床去桌子上伸手够,那美胸就毫无障碍的展现在徐小川的面前。
嗯……徐小川迷糊的分析道,这不是我老婆的胸,没怎么大怎么爆?谁的呢?不管那么多,叼一口再说。
这小子也是流氓心起,直接抬头伸嘴就叼了一口,这口可够狠得,直接隔着胸罩一下叼到了护士最敏感的位置上。
这护士小姐吓得叫了一声,就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可她看到的只是徐小川那纯洁无害的眼神。
“你……”护士气的满脸涨红,指着徐小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徐小川眨巴眨巴眼又睡了过去,大半夜的,就他与护士两人,而且他又是个昏迷七天的病人,就算护士喊他耍流氓这事说出去也没人信,这小子,直接占个大便宜。
等到第二天一早,徐小川再次醒来,这次他的精力要更好一些,而且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正在一旁看书的溪纯。
“咦?”徐小川问道,“怎么是你陪我。”其实他还留下一句没说,那个大罩杯的护士去哪了?我还没叼够呢。
可溪纯不知道这些,她放下书,温柔的笑了一句说道:“怎么?不想我了?”
“想。”徐小川立刻回答句,但他又记起了昏迷前的事,急忙问道,“那个王爱国怎么样了?”
“别提那个坏蛋。”溪纯低声骂了一句,“害我老公差点没命,他死了,还在公安局验尸呢。”
“哦。”徐小川放下心来,那个老兔崽子终于死了,随后他又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我那个钵在哪呢?”
“什么钵?”溪纯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大的。”徐小川手脚还有些麻木,动起来不方便,他就努着嘴比划了一下。
“哦,那个是钵啊,被黑哥拿去当烟灰缸了。他烟瘾大,说那个钵禁装。”
“什么?当烟灰缸?”徐小川反应够大的,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只是随后又虚弱的躺会了床上。
“快,我要出院,老黑在哪呢?快把钵拿回来。”徐小川嚷嚷道。
“你急什么。”溪纯有些生气,“怎么?和我呆够了要出家?就好好在这给我养病吧。”她一起身出去喊了医生。
徐小川心里却暗暗叫苦起来,往那个钵里弹烟灰?开玩笑呢,鬼知道能炼化出什么东西来,就老黑的烟量,一天就能攒一钵的烟头。但令他奇怪的是,自己昏迷这么多天了,要他们真发现了钵的怪异也早就该有信了,但看溪纯刚才的说话唠嗑,明显没什么。
不一会,溪纯领着一个医生回来了,还有那被徐小川叼过的小护士,只是这小护士明显看到徐小川后没来由的微微脸红,按说医生检查,护士怎么也得在一旁协助,但她只是一露头就躲在了后面。
这医生拿着听诊器一顿乱按,也不知道听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就看了看徐小川的眼睛、舌头后,来了句,“再住院观察几天。”
本来徐小川最不愿意的就是听到这句话,他现在心里一直在担心那个钵,只是又一琢磨,那钵在三黑子手,等一会打电话让他带来就是了,尤其他这小子看着那个C罩杯的小护士,觉得挺有意思,反正也只是住院观察,索性就在这住几天逗逗这小护士也好。
“好,我听医生的。”徐小川很肯定的说道。
他这话倒是让溪纯有些诧异,刚才还死活嚷着要回家,怎么现在改主意了?其实她怎么知道徐小川肚里的小九九。
可这次徐小川的小九九还是打错了,就住院这几天,那个小护士故意躲着自己,照顾他的换成了一个胖大姐,而这个胖大姐不知道是受那个小护士嘱咐了还是因为别的事,就徐小川几次想问出小护士的名字都没有得逞,弄得徐小川心里只叹气,看来这回是没机会逗她一逗了。
但徐小川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大C罩杯的小护士,心说以后有机会来这,让我碰到你这小丫头就绝对跑不了了。
三天后,徐小川“健康”的出院了,而三黑子他们也摆了盛宴欢迎他的归来。
只是他刚出院,又加上溪纯在一旁监督,这酒也就没喝成,只是草草的吃了了事,而他也终于从三黑子手里把钵抢了回来,令他没想到而且气愤的是,这钵几天没见,竟然被三黑子祸害的脏兮兮的,害得他花了不少时间去清理。
而最重要的是,不管如何他都要抽出时间来看一看这钵在经过上次事件后,到底有了什么变化。
现在酒厂规模起来了,也配备了专门的轿车,按照徐小川的意思,别弄太扎眼的,做人还是低调点好,这样,轿车就统一都是奥迪的,按说他现在要回酒厂,怎么的也要出个车来接,但徐小川觉得司机也不容易,下了班就别在折腾回来,他自己利索的打车回去就完事了。
三黑子早就在酒厂门口等着,看着出租车来了,这小子会来事的赶紧走上前一步,替徐小川开了车门。
“人还在么?”徐小川问道。
“在,现在在嫂子的办公室里。”三黑子一边说一边前面带路。
徐小川也没在意,就晃悠的跟在后面,今晚他也没少喝,和老二、老巴他们集会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难得一次嘛。
但是等他隔着窗户看着屋里那个客人的时候,他背后唰的一下流出了冷汗,酒也立刻就醒了。
还说这是什么客人呢,要早知道的话徐小川都能下令叫三黑子找人把他给打走,这老爷们不是别人,就是那王爱国。
只是现在的王爱国早没了当初的潇洒打扮,穿着一件破夹克,头发也因为经常没梳理弄得乱蓬蓬的,尤其他半年不见怎么有些秃顶了,看着真有些老人的模样。
徐小川琢磨着,王爱国来找自己肯定没好事,而且看他不时的摸摸腰间弄不好还带着什么家伙事。
徐小川看王爱国的鸟样子嘴里哼了一声,心说不是自己瞧不起他,就算给他个大砍刀又能怎么样,真要打起来自己几巴掌就能把他扇抽过去,他本来想就这么进去会会这小子,不过又一转念,这是在酒厂里,现在还有工人在干活,都说家丑不能外扬,尤其王爱国嘴里要是不干不净的乱说些什么,自己这老大的形象实在太受影响。
“老黑,我回家里等这小子,你把他带来。”徐小川交代一句后,转身先自行走开。
他说的家就是村里的别墅,这别墅盖得可大,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