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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炼化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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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刘就在一旁把意思说了出来,而疤瘌听完后摇摇头,那意思是不想带徐小川。



  “篱笆叔。”徐小川说道,他倒是有意思,人家叫疤瘌,他一着急把名念倒了,还特意在后面加个叔,怎么听怎么别扭,“你就带我去吧,路费我包了,我也不碍事,就是图个散散心。”



  疤瘌又看了一眼徐小川,他倒是没对徐小川给他的新称呼反感,只是简单问道:“你能听话?”



  “必须的,篱笆叔。”徐小川一拍胸脯,“你叫我去吃饭我就吃饭,你叫我泡妞我立马啥也不干的就去泡妞。”这话被徐小川说得,就他举的这两个例子,别说他自己,换个别人谁不同意。



  而疤瘌也不理会徐小川的嘴贫,只是点点头特意强调道:“记着,我的话必须听,不然我可甩下你不管。”



  徐小川憨笑的回应着,但他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不就去趟黑龙江么,真要甩下我不管有什么大不了,老子自己坐车回来就是了。



  而且他自己这次跟着疤瘌去黑龙江也就因为是头一次,等路线跑熟了还用的着疤瘌?随便叫上三黑子他们谁都行,都比这个闷货强多了。



  最后疤瘌勉强算是同意了,而他也不再废话,只是说了句一会就出发去芬城后,他起身就走了。



  徐小川没料到疤瘌办事这么速度,弄得自己也没什么时间准备,别的无所谓,但是那钵他可得带上。



  换做以前,就算说破天,徐小川也不会走哪就把这钵带到哪,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几乎成了这钵的专一主人,尤其是炼化速度还这么快了,碰到什么危险弄不好还得靠钵就自己一命呢。



  他又悄悄的潜伏回家,桌上的纸条没有动过,溪纯应该还没回来过,他索性就在纸条底下又加了一句话,老公远赴黑龙江,有气找大刘撒去。也不知道这么做算不算给老舅卖了。



  他找了个黑背包,把钵放进去后,又胡乱的揣了一大把钱,弄身换洗的行头后,这就算是准备完了。



  而没想到见到疤瘌时,那哥们更光棍,直接双手空空,什么都没拿,两人简单说几句话后直奔火车站。



  其实徐小川都说他请客了,要说去芬城,直接做飞机不是更快,但疤瘌就来那么一句坐飞机不习惯后,就把他美好的逍遥旅途梦想打灭了,看不见空姐不说,还得忍受无聊的长达一天的长途。



  等到了火车站,徐小川算是明白了,还说疤瘌光棍没有行头呢,他的行头不是出奇的多,只是都寄存在了火车站。



  要说疤瘌自己一个人也能拿这么多东西,但有了徐小川,他倒是清闲了许多,只是说了一句听话后,徐小川手里就多了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包。



  徐小川一边吃力的拎着包,一边心里不断的暗骂自己上了贼船。



  但他也有些好奇,问道:“篱笆叔,咱们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杀过来,票也没买怎么上车?你不是打算带着我逃票吧?”



  疤瘌只是摇了摇头,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用不让徐小川听到的声音对着话筒聊了几句。



  “小川。”疤瘌挂了电话后说道,“你去候车室门口等着,等见到一个瘸子后,你就和他要票就行了。”



  呃,徐小川算是听明白疤瘌的意思了,合着他刚才是给票贩子打电话来着,只是没想到公安口一直对黄牛进行严打严办,而还真有不怕死的继续玩这一行。



  徐小川就在候车室门口晃悠上了,随看这里人来人往的,但找个瘸子还是很容易的。



  没多大功夫,远处就走来一个瘸子,徐小川也没急着去认人,心说认错了可就麻烦了,他还假装没事的晃悠着。



  可疤瘌应该在电话里与瘸子也交待了什么,这瘸子倒是目的明确,直接走到了徐小川的身边。



  “爷们,一千块钱。”他手里捏着两张车票,嘴里说道,要说这瘸子也真胆大,贩卖车票竟然这么明目张胆,但细想想,人家怎么说也是残疾人,就算被工作人员看到了能怎么滴?



  只是徐小川被他喊得钱吓了一跳,正常买两张车票也就六百多块钱的样子,你这死瘸子一开口就是一千,黑自己不成?



  也说徐小川上那来劲没整,你说一个买黄牛票的,差一不二的就得了呗,他倒是和瘸子讲起价来,“八百,卖不卖。”



  “爷们,我和疤瘌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怎么回事?买个票还这么多说道?”瘸子问道。



  徐小川也懒着和瘸子废话,心说你他妈黑钱还黑出理来了?“我兜里就八百了,你卖不卖?”也说徐小川有那把手,偷偷在兜里愣是捏出不多不少的八百元出来。


  都说夫妻间有七年之痒,但很明显的,徐小川与溪纯只结婚了半年,这“痒”就开始发作了,溪纯一心扑到酒厂的工作上,除了很晚回来与徐小川一起同床后,早早的人就走了。



  徐小川心里叹息,这老婆找个事业心太强的也不好,但也没什么办法,其实溪纯这么做也是为了徐小川,更是为了他们这个家。



  溪纯不知道徐小川钵的事,估计真要知道这钵这么神奇,来钱这么容易的话,那股子干劲弄不好能轻点,但钵的这个秘密,徐小川是打算谁也不告诉。



  徐小川起来的也不算晚,九点钟左右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草草的吃了桌上摆着的有些变凉的早饭,他现在刚出院,就算有事也没有人给他电话,那意思是让他好好养身体。



  既然大家都给他放假,那正好抽出这个时间去研究下钵。



  上次事件后,他的密室又被翻修了一番,好在整体上没什么改变,他又打开机关把钵从墙里拿了出来。



  这钵可是他花了一个晚上才清理干净的,三黑子这混球太邋遢,钵被他当成烟灰缸不说,还往里面倒茶水,弄得它身上这一块烟泥那一块茶垢的。



  但这次清理完了后,钵外面的那些怪异符号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徐小川也没注意这些细节问题,他直接埋了一个萝卜进去。



  其实这次炼化徐小川心里还是没谱的,他总觉得这钵出了问题,就说自己住院这几天,三黑子每天都又是茶水又是烟灰烟屁股的往里扔,可就是没处什么状况。



  徐小川也不会自大的认为这钵是个认主的货,心说千万别是被雷管崩坏了。



  每隔十五分钟,徐小川就迫不及待的把钵抬起来试试重量,可事情就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钵的重量一点变化也没有,尤其两个小时后,他挖出萝卜时,这萝卜还是那鸟样子。



  徐小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脑门上也渗出了汗珠,这不开玩呢么,但他也不死心,又试着把刀币放了进去。



  结果还是一样,一点炼化的迹象都没有。



  这小子就在原地转上圈了,他回想着当晚的情形,又分析了种种可能,但一直到他走的腿脚乏了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徐小川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盯着钵,眼中浮现出一种失望的神色。



  但也说正巧,他就看到了那些怪异符号。



  他盯着一个怪符号,嘴里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就这个举动,让徐小川几乎短路的脑筋重新精神起来,他又盯着那怪异符号看着,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符号,也不知道这符号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在潜意识下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脱口念了出来。



  奇了。徐小川心说,自己这是犯哪门子邪,但他一琢磨弄不好是当晚这钵扣到自己脑袋上弄的,钵这么神奇,发生一些自己解释不清的事也正常。



  他也不管那么多,就挨个看着这些怪异符号,用笔把发音记了下来,其实也不能说徐小川有这个小聪明,就他上学的时候,英语音标学不会,索性他就拿近声汉字记下英语的发音,就说yes这个词,徐小川当时愣是标记出“噎死”,反正有这个底子,这些怪异符号的发音就算全被“译”了出来。



  只是看着这些译文,徐小川读的有些拗口,不能说他笨,但读了十几遍,还是不能流畅的一口气喝成。



  这小子倔脾气上来了,他索性拿瓶矿泉水放在一旁,渴了就喝一口,就这么反反复复的读。



  终于,他把这段文字读成了顺口溜一般,而当他利索的读完一遍时,那个钵有了反应。



  这段文字弄不好就是什么口诀或者密钥之类的东西,突然间,钵外面的那些怪异符号极为短暂的亮了一下,而且还是金色光起,绝对的炫眼。



  徐小川激动地一把扑过去,就连一边的水瓶都被不是刻意的撞到了地下,他就把钵抱在怀中,看着有什么变化出现没有。



  可还真邪门,一切还是正常,徐小川可不信刚才是自己眼花,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见到了那道闪光。



  钵没变化也只能说明别的条件没弄好。



  他又把土豆埋了进去,嘚嘚咕咕的念着口诀,反正他是念完一次就把土豆挖出来看看,失败了,那就清出些土,或者直接把土倒了再试试。



  这也亏是个密室,没有人,不然见到徐小川现在这样准会被吓得不轻,这情景太诡异了,估计溪纯见到了更加会哭着喊着要离婚,徐小川一念口诀钵就亮一下,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但弄了一大通,徐小川也终于找到了方法,这回钵不是坏了,应该说是进化了。



  根本就不用什么土埋着,就随意放进去一个东西,只要徐小川脑袋里想着这东西再念着口诀,钵就金光一闪,里面出了层白气把物品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出一分钟,白气散了,东西也就炼成了,绝对的速度。



  但徐小川也做了另一个试验,就是把口诀倒过来念,钵也有反应,怪异符号也会闪亮,但不是金光,而是诡异的黑芒,钵里出现的同样是像墨一般的黑气,把物品包裹的严严实实,而等黑气散了,东西也就报废了。



  这里说的报废也不是那种被拆解成了破烂,而是向低级的、劣质的物品炼化,就说一个土豆放进去,用黑气炼化的话,出来的肯定是一个臭了吧唧、皱皱巴巴的霉土豆,而刀币要是拿黑气炼化的话,出来的就是一块腐铁,轻轻一碰就啪的一声碎了。



  更神奇的是,徐小川把刀币与土豆一起放进去,他脑袋里想什么物品,这钵就练什么,比如说他想炼刀币,别看同样被白气裹了一番,但刀币就不出意外的成了齐国六字币,而土豆还是那个土豆。



  这下徐小川可是乐的直拍手,他真的要感谢王爱国这个老畜生的全家女人,怎么能生出个他来,非得带着一捆雷管找徐小川临死也要帮自己这么个大忙,阴差阳错的把钵给进化了,甚至徐小川都有过要去验尸房当面谢谢王爱国的这番冲动,但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被自己一番感谢话气的他回过魂来,诈个尸什么可不好玩,这年头,怪异的事太多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徐小川尤其体验了这句话,他现在就觉得心里欢快劲涨得难受,见到谁都想笑一番,但令他郁闷的是,现在家里也没个人,陪自己说说话什么的,尤其是他溜达的去了酒厂,竟然被自己的狠老婆一声令下,以养身体的名义为由被三黑子和骡子硬生生给架回家来了。



  菜都是素菜,酒也没有,烟也被没收了,一天下来就这么干闲着,徐小川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有种被囚禁的感觉。



  这小子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呆得住的人,老话讲,他就是那种两天不出门脚趾甲都能憋紫的,溪纯不是不理自己么,三黑子这帮兄弟不是不敢理自己么,他有法子,这村里还住着大刘呢,怎么着也是自己的老舅,溪纯再怎么厉害怎不敢说大刘什么吧?



  徐小川在家里留个纸条后,就悄悄的有点贼一般的样子,去了大刘那。



  现在的徐小川绝对被自家老舅另眼相看,大刘使劲的拍着徐小川的肩膀,“大侄,有你的,没想到你倒是三黑子的克星,村里的地痞流氓竟然都听了你的话,全部从良了。”



  徐小川用憨笑回应着大刘的话,他心说让三黑子他们从良还不简单,每个月他们的钱都不少开,不说别的,就以前那些小弟的兜里揣的什么烟?都五块钱一包的劣烟,现在再看看他们兜里什么烟?少说都十块二十块的中档烟,就凭这个,傻子才收保护费呢。



  “老舅。”徐小川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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