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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标致的小姐,和鸣人交往多久了?」妈妈微笑,看样子挺喜欢雏田。
「家里是做什麽的?」爸爸问着,果然是在商场混久了,老问这些问题。
「爸妈,你们别吓她了,她头一次见大场面。」赶紧护着雏田,免得到时候惊吓过度送医。
「这样啊,真是害羞的小姐。」看着娇小可爱的雏田,妈妈似乎越看越满意。
「佐助,介绍你的女朋友啊,鸣人还不认识呢。」爸爸这句话,不难猜出他的用意。
目的是想看我们反应吧?
别忘了,当初就是爸爸执意让我们分开的,只不过,做选择的人是我。
「她叫做蜜雪儿·金·托斯顿。叫她蜜雪儿就行了。」佐助还是不改一色,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样子,见了他也没啥大反应。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金发尤物露出迷人的微笑,朝鸣人伸手。
「你好,我叫鸣人,也很高兴认识你,她是雏田,我的女朋友,很可爱吧?」说完还不忘裂嘴夸奖雏田。
「你、你好。」点点头,被鸣人称赞,脸又红了。
「雏田,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们去吃吃东西吧?」问着不知所措的雏田,而雏田也点头示意。「爸、妈,我带雏田先吃点东西,待会再过来找你们。佐助,蜜雪儿,待会见。」
「好好玩啊。」妈妈朝他们挥手,一脸喜悦。
「父亲、母亲,我和蜜雪儿也先告退了。」佐助携带女伴,也打算去吃个东西。
「去吧。」父亲说着,一双精明的眼却依旧紧盯着远远的鸣人和雏田。
整场宴会下来,鸣人和佐助的互动几乎等於零,除了刚开始的双方介绍外,他就陪着雏田吃饭、跳舞,和雏田形影不离,一方面是礼貌,因为是他邀请雏田;其次也让爸妈和佐助信服他和雏田是一对情侣。
宴会结束,他送雏田回家後就回自己的家。一整天这样折腾下来鸣人也累了,洗完澡後,鸣人便舒舒服服躺在自个儿床上,进入梦乡,似乎不晓得接下来会遇到什麽事。
「漩涡鸣人呢?」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在房间里。」在饭店里的大厅,重吾尽责等待忙着宴会结束後,还要续摊的寿星。
「辛苦你了,重吾。老远来到台湾还要麻烦你帮我。」面对重吾,佐助稍微收敛他的冷酷。
「哪里,能帮助你是我的荣幸。他的药效差不多退了。」
「我知道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
在大厅和重吾分开後,佐助依照平常的步伐走向饭店房间。
用锁卡开门後,佐助踏入房内,轻轻关上门。视线往床边望去,是睽违两年的人儿。昏暗的夜灯照着精致的五官,床上的鸣人明显不晓得身处何方,安稳在梦乡游荡。
坐至在床边,佐助松开领结,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钮扣,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瓣。
原以为他能克制自己的恨意,没想到当再度碰见本人时,内心压抑的悲愤和不甘全数涌上,恨不得就在宴会现场把人绑走。但最好笑的是,明知雏田不过是烟雾弹,看到鸣人和她亲亲我我,他还会不爽!
「鸣人,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吗?」看着熟睡的脸,佐助阴笑着,拉开棉被,缓缓解开鸣人的钮扣。「而且,你还背叛了两次。」
笑了,但仅是嘴角弯了弧度。
「要怎麽惩罚你呢?」
27
因为安眠药的关系,在睡梦中的鸣人比以前睡得更沉,丝毫没有任何多馀的力气去察觉他的身上正发生什麽事。唯有一股热流渐渐散布在他的身体周围,想翻身却没有馀力。
当那股燥热越发明显,鸣人也慢慢的从梦里走出,只不过眼皮沉重,没法张开眼,看看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什麽事情。
不过耳里却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和呻吟。
佐助见鸣人动了眉心,明白药效差不多退了,恶劣往鸣人脆弱的男性用力一握。
「啊!」因痛楚彻底醒过来的鸣人,缓缓张开眼,见着陌生的场景,和不可能出现在他面前的佐助,一脸呆愣。
有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脑子还很混沌。
「佐助?」他在做梦吗?佐助怎麽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应该不是他家吧?
「唷,你醒啦?我还在想,到底要陪你这昏睡的假死人玩多久呢。」佐助擒着恶笑,眼神是鸣人前所未见的冰冷。「不过你很厉害嘛,就连睡着身体还是这麽老实。」
伸出玩弄後穴的手指,沾满了黏稠体液。
「你看,让你射了一次,还是又站起来。」
就算脑袋再怎麽浑噩,也应该清楚现在该反抗啊!
「你给我住手,宇智波佐助!」佐助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怎麽还对他……?
是报复他吧?「想报复我的话别用这种方式,你这样怎麽对得起蜜雪儿!」
听见鸣人激动的话语,佐助只是轻笑,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还蛮聪明的嘛,不亏是读政大的高材生,知道我在报复你。」
「拜托…不要这样…我有雏田了…」佐助当然知道他的敏感点,轻易让他说不出话。
「你还在谈那个假冒的女朋友啊?我们心知肚明,彼此的女伴不过是在欺骗家长。」佐助的三根手指不是很温柔的玩弄鸣人的嫩穴。
「唔…唔…唔…」咬着牙,知道佐助现在是怒火中烧。
以前曾被佐助强暴,自然晓得佐助的租鲁和怒气。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和我爱罗高三暑假结束後分手,但一个礼拜前你又和他复合了吧?」
鸣人讶异佐助的清楚外,却不难猜到佐助的卑劣手段。「你调查我?」
凭宇智波家的势力,要调查一个人简直是小儿科。但是佐助是怎麽瞒着爸爸调查他的?
「刚开始还被父亲阻扰和警告,但是如果调查的人换对象,他也拿我没辙吧?况且他可不晓得自己宠的养子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除了和亲生儿子搞以外,还和黑道儿子搞。」
「不准你说我爱罗的坏话!」要不是手被困绑住,他真想狠狠揍一顿佐助。
「你在坦护他吗?」阴森森的口气,怕是触怒到佐助的地雷。「呵,我本来想说,如果你配合我,讲些讨好我的话,我就对你温柔些,可惜我错了。」这下,佐助的语气变轻,温柔的不得了。「哈,你本来就是这麽倔强,我就是最喜欢你这点啊,鸣人。」
眼前的佐助好可怕,一下发怒一下又笑的,比患了神经病还严重!
「放开我,佐助,你这样做爸爸会不高兴的!」想到爸爸知道的表情,想到爸爸这两年来如此疼爱他,他不想让他失望。
「我记得父亲说过,如果我再对你出手,他就会把你送到我不知道的国家,然後让我们永远也见不到面吧?」佐助回忆着,手指的抽送也缓慢了下来。「这样你该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嗯…嗯啊…佐…助。」慢下来的手指仔细勾着他体内的敏感,习惯佐助粗鲁的嫩穴,对突然慢下的举动不满,身体脱离主人的控制,腰缓缓跟个摆动。
「早该这样求我嘛。」佐助邪笑,手指抽出。「现在该给你奖赏了。」
拿着早已准备的按摩棒,开起开关,往早已开拓的花园塞入。
「啊啊…啊嗯…啊…」就算只是一根会动的假阳具,敏感的体内还是忍不住快意,呻吟。
「好淫荡,看样子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得到快乐呢。」冷笑,仔细观赏鸣人两腿大开任假阳具侵犯的性感模样。
「那麽…该让我开心了。」佐助用膝盖缓缓移动到鸣人脸旁,扶住早已一柱击天的肉契。「含住,用你的嘴巴让我射。」
别开脸,鸣人压根不想照佐助的话做。
「你不想更难过吧?」把道具的马力加大,鸣人的呻吟声也变大。「乖,好好服侍我,如果你咬我,我会加倍回敬给你。」
鸣人回过头,乖乖张嘴含住嚣张的分身。
「整根含进去啊。」恶意提醒着。
「唔…唔唔…唔…唔…」佐助刻意把男性深深探入,顶到鸣人的喉咙,让他难过的想吐。
在鸣人口里快速抽送,丝毫不顾鸣人的痛苦。
「等会不准给我吐出来,要全部一滴不剩的喝下去。」佐助粗哑命令着。
自己还是喜欢鸣人,看着他这副含泪不肯屈服的模样,就会忍不住用恶质的手段欺负他。呵呵,这两年来他还真变坏了不少?不过他不否认,这的确是小小的报复。
「啊─。」很man的一叫,佐助把精液泄在鸣人的小嘴,也停下假阳具的开关。
「……」忍着腥味,鸣人硬着头皮吞下,不过嘴角还是滑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脸过来,还有一点。」坏心的留了一点,揉着前端,让残留物射在鸣人脸上。
不能否认,鸣人这副模样的确又让佐助冲动。
扶鸣人起身,佐助坐在床上,一把拉下鸣人,让鸣人面对他,坐在他腿上。
「好湿呢。」食指探入小穴,舌舔着耳蜗。「好淫荡的身体,看样子很习惯男人了。」
「闭嘴…」
「是我和他的功劳吗?」说这句话的同时,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妒意。
「吵死了…」知道自己不能被佐助牵着鼻子走,但是身体却老实反应,让他又气又羞。
佐助套弄他的昂扬,唇舌也很怜惜吻着他的身体。
「这麽久没见了,身体一样惹人爱。」啧啧的水声,佐助舔弄着鸣人乳尖,手掌的男性也越滚越烫。「想要我就说点好听话吧。」
「少…臭美…」刚才逼他做那种事,他才不会妥协!
「不说的话,我也不让你出来。」微笑,对鸣人的挣扎不放眼里。
反正到一切只是徒劳无功,到最後鸣人还是会乖乖听自己的话。
他有把握。「如何?」
「卑鄙…」其实能被佐助拥抱,自己是很开心的。
但是打死他也不能出口,一说出口,煎熬的两年等於是白费的。
「还是不说?」佐助自信笑着,看着鸣人因忍耐掉落的泪水,有种更想欺负他的坏念头。
「我…要…佐助。」真的,好喜欢佐助。
就算佐助这次抱他只是为了报复,他也无所谓了。
「真乖,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解开鸣人的绳子,知道他不会再逃了。「自己坐上来。」
鸣人红着脸,握着佐助的勃起,缓缓往自己的嫩穴送进。贪婪的肉穴似乎对佐助的男性渴望已久,光是碰触到阴茎便紧紧吸食,温暖包覆着雄壮的雄伟。
「啊…啊…佐助…」鸣人慢慢坐下,漂亮蓝眼写满对佐助的思念。
「好棒,全部都进去了。」在鸣人的额上亲着,佐助给予鼓励。「现在自己动吧。」
听着佐助的鼓舞,鸣人轻轻的上下移动,利用佐助来得到欢愉。
「佐助…嗯啊…佐…助…」好想你,佐助,真的好想你。
「我知道你很想我。」听见鸣人快哭出来的嗓音,还有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神,就算鸣人不说,他也懂。
主动向上刺,佐助的忍耐到了临界点。
「啊啊…佐…助…啊…」那麽佐助,你也想我吗?
鸣人环上佐助的颈子,趴在佐助的肩膀,轻轻哭着。
如果可以,把时间停在这刻吧,停在佐助温柔拥抱他的这一刻。
「鸣人,就让父亲知道吧?」吻着娇唇,舌伸入,闻到自己方才释放过的馀味。「好难闻,以後不会再让你吃了。」吐着舌,爱怜舔掉方才滴在鸣人脸上的痕迹。
把难闻的味道吐在旁边,张嘴含咬鸣人的唇。
「唔…」再次闻到那股味道,混合着佐助口里的味道,很奇妙。
「我们两个的味道应该就是这种味道吧?」还混着鸣人眼泪的味道。
有些急躁的吻着鸣人,这是他两年来一直想念的人。「鸣人,我们不要管别人了,就算被父亲知道也无所谓,重新来吧?」
摇头,忍着全身上下的悸动,因佐助产生的情热。
「为何?」方才释放过的男性还没拔出,依然还埋在鸣人体内。
「我不想一辈子见不到佐助。」不小心说出真话,对佐助想重新来过的念头感到又惊又喜。
「笨蛋,我就是要父亲把你送到国外。」摸着金发,亲啄小嘴。「这样才能把讨厌的人隔绝。」
讨厌的人?是指我爱罗吧?
「我不能对爸爸食言…」鸣人犹豫,在此时想起了红发少年。
「你还爱我吗?」黑色瞳孔直视着他不放。「如果你说不爱了,我就趁你的意,一辈子不会再和你碰面,就算父母亲要我回台湾,我也不会回来。」
「你是在威胁我?」想着一辈子见不到佐助,胸口就痛。「而且这和爸爸的条件不都是一样吗?」永远见不到面,是他最怕的死穴啊!
「只要我们还在意彼此,这种事,一见面就会上演。你觉得我们忍的住吗?就算一方忍住了,只要受到另一方的挑拨,还是会上瘾。」佐助指的这种事,就是现在他们的状况。
不爱你,我不爱你,佐助。「对…不起。」湿了眼眶,鸣人看见了佐助眼里的痛。
「是吗?」果然啊,鸣人真是一个胆小鬼。
「对不起,佐助。」晶莹的泪滑落,鸣人拥抱佐助,吻上佐助的唇。
「我还是忘不了你…」
还是好爱你啊,佐助。
28
和佐助重逢的这夜,时间过得特别快,他们拥抱彼此,亲吻彼此,诉说着两年来的思念,有太多的误会等着他们去揭开,有太多的事等着他们去做。
『可是佐助,我真的不想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