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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外找。」一头黑发,有着和佐助神似的五官,鸣人的同事,同时也是同校的学长。
「谁?」有人来找他?记得没错,同学都晓得晚上是他的上班时间,不会来找他。除非是下班时间,十一点之後。
「不晓得,他说是你朋友,没看过,应该是别校的吧?」耸肩,指着门口方向。
「嗯,我知道了,谢谢。」道谢,从吧台走出。
来到门口,见着坐在对面花圃上的红发少年,免不了一阵惊讶。
少年注意到他的视线,举起手和他打声招呼,便把手上的菸熄灭,任意丢在地上。
把门推开,鸣人战战兢兢的来到少年面前。
「好久不见,你在这里打工?刚刚经过正好看到你,想说打声招呼。」见到思念的人儿,我爱罗的心情彷佛在翻腾,有些坐立难安。
「嗯,今年暑假刚开始做。」两年不见了,我爱罗不但变得更高,连轮廓也成熟不少,比起以前更帅气。
「不介意聊一下吗?」我爱罗大胆的邀请,可是只有他晓得,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呃?」聊天?「我上到十一点喔?」还有三个小时,也就是说现在才八点整。
「没关系,十一点我再来这等你。」听见鸣人没有拒绝,我爱罗松了一口气。
「嗯,那待会见。」不了解我爱罗突然出现的用意,但不可否认,见到面的那刹那,他的心跳确实加快,话差点说不出来。
下意识捏着绑在腰上的黑色围裙,鸣人僵笑着。「掰掰。」
天啊!我爱罗在想什麽!怎麽会刚好在佐助要回来的这种时间出现?
纵然心情复杂,班还是要上,他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星巴克里。
「那男的还蛮帅的,你朋友?」祭好奇的凑近身问着,上班无聊总爱聊八卦。
「嗯,国高中同学,很久没见了。」唉,总不能和别人说是前男友吧?
「我发觉你身边还真是帅哥如云耶,上次那几个来找你的同学都很帅。」说完,还不忘夸讲自己。「当然,还有我。」
「……」明明就是想讲自已。
「还好吧,那几个只是有型啦。」要说帅,他漩涡鸣人也不差啊!
就在边聊天边做事的时间里,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也多亏祭的毒嘴,让鸣人暂时忘了三个小时後的压力。
「抱歉,刚刚下班前有客人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
「没关系。」微笑,我爱罗表面上没什麽情绪,内心却开始紧张了。
「对不起,让你等,我们要去哪里聊?」
「都可以。」
「不然去前面的泡沫红茶店?」
「嗯,走吧。」
他和我爱罗聊了一个多小时,聊天的过程彼此都心平气和,没有什麽不愉快,後来我爱罗临时有事,他们两人也就各自回家,表面上好像没什麽,但总有股预感告诉鸣人,该和我爱罗保持距离,就如同当年不该握住我爱罗的手。
三天过去,我爱罗没有再出现,离23号也剩一个礼拜。
正当他以为我爱罗不会再出现,却在打工回家路上,看见一头醒目的红发少年蹲在他必经的路线上。我爱罗躲在暗巷里,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瞄到,很有可能会忽略。
下车查看,发现我爱罗的手臂不断冒出鲜血,脸色有些苍白,他赶紧要我爱罗坐上他的机车,快速骑回他居住的房子里。那时候他没有想太多,一心只想快点帮我爱罗止血包扎,假如知道我爱罗未来会对他做出那种事,他宁可放任他流血致死。
「血止住了,幸好伤口不深。」递给我爱罗一杯温可可亚,自己倒了杯可乐。
我爱罗坐在鸣人隔壁,手摸着左手臂的伤口,轻轻开口。「幸好你没继续和我在一起。」
「……」鸣人听了不知做何开口,索性闭嘴。
「否则就会不断上演这种事。」
看着清澈如海的瞳孔,我爱罗情不自禁,慢慢朝鸣人靠近。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挡掉我爱罗的嘴,鸣人告诉自己必须冷漠。
「和你一起打工的男生是你的新欢?」抓住拒绝的手,我爱罗朝鸣人敏感的颈子进攻。
「不是…他只是同事,同校的学长。」
耳垂被舔含,鸣人往另边缩,更衬我爱罗的意,圈住鸣人的腰,把整个人带进他的怀里。
「住手,别这样!」推开我爱罗,却不小心碰到他的左手伤口,让我爱罗吃痛的喊疼。
「嘶。」皱眉,表达他是真的很痛。
「啊,抱歉,没事吧?」糟糕,他忘了我爱罗是伤患,还这麽用力推他。
「唔─。」
就在鸣人没警觉的情况下,我爱罗顺利吻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唇舌并用的挑逗鸣人口腔里的敏感,我爱罗知道鸣人的喜好,更是照着吻着。途中虽然被咬了一口,但我爱罗还是没有离开,任两人的口水交替,甚至流出了彼此的唇外。
「为什麽?」胸口的鼓动清晰拍打,鸣人的疑问是悲是无奈。「总是甩了我後,再来找我,这样好玩吗?」
「对不起,可是我忘不了你。鸣人,这两年来我脑海想的都是你。」摸着染着自己血丝的唇瓣,我爱罗再度印上。
这次鸣人没有推拒,倒是酸了鼻。
他也是,见着了我爱罗还是止不住跳得厉害的心脏,我爱罗的吻还是让他心动。难道他这辈子都要被眼前的男人耍得团团转吗?为什麽自己不可以狠下心拒绝呢?自己就这麽犯贱?
「我爱罗,下礼拜佐助就要回台湾了。」任我爱罗脱去自己的衣服,鸣人看着那双绿眼,瞧见绿眼的不满。
「你打算找他复合?」我爱罗问着,明显火大。
「不,当初是我背叛他,他理当很恨我,况且他这次回来带了女朋友,听妈妈说,他们很恩爱。」说到佐助的恨和佐助另结女友,都让鸣人心痛。
「凭宇智波佐助的个性,他不会这麽轻易如大家的意。」他所知道的宇智波佐助,必定会搞得鸡犬不宁,做为报复。
「不管是真是假,我和佐助都不可能了。」他了解佐助,知道佐助最痛恨别人背叛。
「那我呢?」我爱罗问的小心,两人四只眼就这麽凝望彼此。
「我不晓得,但是在两年来我也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的好、你的坏,你的背叛。」就不晓得远在英国的佐助会不会也这样想着他?
终究,他还是惦记佐助。
「我也是,想着爱着别的男人的你,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我爱罗知道,鸣人心里永远有另外一个人,高三那年交往,他就看透了他。
「我爱罗,我们重来吧?」漂亮的蓝眼,像大海的颜色,望着我爱罗,这个他深爱的男人。「不管有没有平衡点,不管你是不是黑道继承人,不管过去或未来,只要我们现在在一起。」
呵呵,这多像鸣人会说的话。他当初就是在意太多,才会到头来什麽都没有。
「即时享乐主义吗?」压上比他瘦小的身子,脱去鸣人全身束缚,仔细打量两年没碰的身子。「你到底有没有长高?是不是变瘦了?」
「你是在买猪肉啊?别一直盯着看啦!」许久没裸身见人,何况对像是我爱罗,鸣人免不了害羞,脸上多了两团惹人怜爱的红云。
知道让鸣人多话等於是砸自己的脚,他不想让没情调的家伙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
一切进行的很快,两人就算睽违两年没见面,身体却还是很有默契的记着彼此,我爱罗爱抚的方式、吻人的方式、做爱的方式,就像是投影片,一一回到鸣人的脑海。
「好紧,你该不会守身两年吧?」一根手指伸入,发现紧涩的难以进入。
「吵死了,我又不像你,到处乱来。」我爱罗毕竟是黑道,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和你分手後我很安分好吗?除了必要场合,我很少碰人的。」
哼,懒得跟他吵!
「你轻点,很痛。」就除了那次不小心和鹿丸有过,这两年来他可是很乖。
再说,除了这三个男人,他无法接受别人。
「好,我会很温柔。」知道这家伙虽然打架很厉害,却意外怕疼。
经过一番苦战,我爱罗总算进到鸣人体内。
「好痛…」还不适应外人的侵入,鸣人小脸难过的皱成一团。
「放松,好好感觉我。」律动腰身,巨大缓缓在鸣人内部移动。
「嗯…嗯¨。」
明白我爱罗的体贴,鸣人试图放松身体,两手抱着我爱罗的脖子,想以亲吻分散痛楚。
「鸣人,我这生能遇到你,真的很幸福。」
这句话或许是他的救命符吧?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我爱罗出现了,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一辈子注定要和这男人纠缠不清?
回应我爱罗的律动,他决定再次接纳这个不断伤害他的男人。
26
和我爱罗复合的那一夜,整整被我爱罗要了无数次,从沙发到浴室,再从浴室转载到卧房,我爱罗像是饥渴的猛兽,不顾他的求饶,坚持在他的体内穿梭放肆,玩弄他泄了又泄的雄性,直到射不出精液。
这样放纵了两天,我爱罗便下南部处理帮派的事。根据我爱罗的说法,只要他放假就会帮忙处理道上的事情,偶尔也会去学校,遇到考试或需要交报告,他一定不会缺席。虽然上下学都有保镳跟着,让他交不到什麽朋友,但他好像也不太在意,直说:我的朋友就只有你。
但是,有谁会性骚扰同性朋友的?全天下只有我爱罗吧?
这麽嚣张的行径难道不怕被教授偷偷当掉?我爱罗说,大一时有个教授看不惯他自以为有黑道撑腰,私底下把他叫了过去,训了他一顿,还教了一堆大道理。
『混黑道的,念什麽书啊?』
当时就是说这句话,被我爱罗痛扁了一顿。
虽然那个教授有去验伤准备要告我爱罗,但谁都知道我爱罗家的势力,整件事到最後就不了了之,最後那个教授还被诬陷性骚扰女学生,取消了教师资格,一辈子再也无法担任教师。
『说话,记得要经过大脑。』教授离开学校的那天,我爱罗在他面前冷酷的丢下这句话。
听见我爱罗描述这段过去,鸣人不禁感到害怕。
小时候的天真已不适用在现在的他们。
如果再次背叛我爱罗,他是否会和那个教授一样?
7月23日,佐助的生日。早上他约好了女伴到他家,隔了没多久,妈妈指定的发型设计师和服装设计师带着两大箱的衣服和一大箱的化妆用品抵达他家。从小就看惯这种场面,比起爸妈要出席宴会所准备的,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旁边的女伴头一次看见如此场景,有些不知所云,所幸到後来她也慢慢习惯。
花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总算打理好两人的门面,等到达宴会会场也是晚上七点整。
「紧张吗?」鸣人体贴伸出手,牵着女伴下车。
「嗯…有点。」如蚊子般的细语,可见女伴对这种场景很不适应。
「放轻松,今天一整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微笑,试图让女伴放松心情。
「谢谢。」露出羞涩的笑容,也任由鸣人牵着自己。
抵达会场时,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爸妈忙着招呼客人,远远的他就看见这个会场的主人。佐助陪同在父母身边,旁边站着高挑的金发美人,亲密挽着佐助的手臂。
他应该要走过去,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才是,但为什麽,脚就像被黏住了,怎麽动也动不了。
「鸣人同学,你不要紧吧?」女伴担心问着,似乎看透鸣人眼神中的胆怯。
「不,没事。」冒着冷汗,捂着胸口,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太快。
他以为和佐助见面,至少是四年以後、大学毕业以後的事,更或许他们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事隔两年,他竟会在这种场面见到佐助!
「紧紧握住我的手好吗?」虚弱一笑,他知道现在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了,他背叛佐助的两年就报销了。他就是为了爸妈才和佐助分离的,怎麽可以在这个节骨眼逃避呢?
「不要紧的,鸣人同学。」女伴泛着红颊替他加油,小手牢牢任鸣人牵着。
「呵呵,这种时候还叫我〝同学″?」鸣人调笑着,乐的看着女伴出糗。
「我临时改不过来嘛!」女伴的脸比方才更红,一双大眼瞪着他,颇为生气。
「好啦,我不笑你。」多亏了她,让鸣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鸣人!」妈妈朝他大喊,招手要他们过来。
妈妈的这一叫,可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
「欸,就是他,宇智波家的养子。」
「他就是那个养子?」
「长的还蛮人模人样的。」
「走吧?」这种眼光,他已经习惯了,就怕吓到这个胆小的女生。
「喔,好。」争气点!她不能让鸣人同学看笑话!
牵着女伴的手来到父母面前,尽量不和佐助的眼神对到。在他们面前,鸣人笑的自然,彷佛先前的紧张和胆怯都是假的。
「爸、妈,抱歉来晚了。」歉然一笑。对上旁边的佐助,鸣人展开和平时没两样的烂笑。「好久不见了佐助,生日快乐。」
「我为你们介绍,这是雏田。雏田,跟大家打个招呼吧?」溺爱一笑,在旁人看来一定会觉得这对情侣很恩爱。
「你们好,我是雏田,很高兴参加今天的宴会。」红着脸,她很少面对这种大场合。
「好标致的小姐,和鸣人交往多久了?」妈妈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