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眸子、寒眸子、火眸子-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鸸サ芯晕诨ぁ!焙陧庸鎏痰奶澳愕男烹蘅戳耍薅济靼住�
“臣也……”寒眸子中不经意的闪着一丝情愫,有很快眨了眼睛,“臣谢陛下!臣当尽心竭力,将匈奴从中截断,永解烽火甘泉之危!”卫青撩甲单膝跪倒,刘彻拉着他的手,要他起来。
“舅舅”,霍去病拎着酒坛子回来。
卫青脱了刘彻的手,站起来。
“你外甥怕你病了,已经疯魔了两天了”,刘彻无奈的挖苦他。
卫青笑了,拉过霍去病,“去病,又长高了。”
“舅舅,长多高也是舅舅的外甥!”霍去病依旧搂上他的脖子。
卫青忙推开这贴“膏药”,“多大了……还粘人……”
“去病,给你舅舅倒酒吧!”刘彻眼气得手抖。
“我给舅舅倒酒!”
说着给卫青倒满一盏。
卫青暗暗叹口气,摇摇头,无奈的看了看那双揣着明白,强忍着装糊涂的黑眸子,又看看那双天不怕地不怕,当真要与天争峰的火眸子。只当是上辈子造了孽,欠他们的吧。刘彻能对去病如此宽容,甚至是放纵,他是感恩戴德,比封他一万个侯爵还要让他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他也不多说什么,拿过霍去病手中的酒坛,给刘彻满上酒,“臣谢陛下对去病的教导,陛下对臣举家的恩德,臣惟有效死以报。”
卫青举了酒盏,刘彻心里一酸,看了一眼霍去病,“去病,也满上吧,给你舅舅饯行。”
霍去病自己满上一盏,“舅舅,旗开得胜!”
……
他转身要走,刘彻又开了口,“去病,去给你舅舅牵马。”
霍去病出去了。
甘泉居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刘彻静静的看着他,他也静静的看着刘彻。想说的太多,却舍不得占却了这一刻的对视,马蹄声近了……
“陛下保重。”
“仲卿”,刘彻动了动嘴唇,“加餐食……”后半句咽在了肚子里。
霍去病已经牵马过来了,除了骊驹还有一匹,“陛下,请陛下允许我去送舅舅!”他有时精明得透亮儿。
卫青想说不必了,但刘彻反而点了头。
看着他点头,卫青心里会意的一酸,“陛下保重,臣速战速决!”
刘彻是如此的羡慕又嫉妒,但他还是让霍去病去了,就只当是自己去送了。自古帝王亲自送的将令,多半是不能凯旋要横尸疆场的。他忌讳得很,所以卫青多次出征,他都不送。
甘泉居室有些冷清,刘彻叫春陀给他加一件氅衣,“朕要去看卫皇后,看看朕的据儿……”
……
“舅舅,下次出征,一定要带上去病!”霍去病攥着他的手不放。
卫青笑了,拉起他的手,比了一下,“你的手竟然和舅舅一边大了!舅舅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舅舅……”他像以往一样,想埋进卫青怀里,却也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早已超过了舅舅的胸口,舅舅的脸颊就蹭在自己的脸颊上。他身上忽然一阵莫名的冲动,用力的搂紧舅舅,控制不住的在他的颈项间厮磨,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你这孩子!”卫青也觉得有些异样的推开他。月光皎洁明亮,卫青看着他还那带着些稚气的脸,两颊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眸子里两团小火焰突突的跳动着,“你都和舅舅一样高了,怎么还像贴膏药?不像话……”卫青捎了他后脑勺儿一下,“舅舅要去点兵了,不能耽误。这么晚了,家里只有舅妈不行,弟弟们还很小,你快回去吧,和舅妈说,舅舅很快就会回来的,不要让她惦念。”
霍去病强压下这从没有过的莫名的冲动,尴尬得两颊更红了。他遮掩的点点头,“去病等舅舅回来。”
“少惹是生非,要听舅妈、姨妈的话,要好好念书,要好好练骑射,舅舅才能带你去打仗!”卫青翻身上马。
“知道了。”霍去病也上了马,一直看着卫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那莫名的冲动仍然冲击这他的胸膛,让他一阵一阵的脸红心跳。
……
“将士们——所谓兵贵神速!我军此次出征,要做好奔袭千里的准备——而我们的时间,是两夜一昼!也就是说,今夜启程,明天夜里我们就要到达高阙外围,略做休整,后天一早我们就要对右贤王的指挥核心发起攻击,此间路途多有颠沛!但作为军人,我们也没有选择——进攻就是最有力的防御——出发——”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
纵使他经年习武,一直在马背上摸爬滚打,也奔袭过龙城、河朔,但千里奔袭,他还是第一次。耳边一刻不停的马蹄声、马嘶声,彻夜不绝。初春的夜风依旧有些刺骨,刮剌着他的脸颊,面皮很快就在刺痛中变得麻木了。扣住丝缰的手指也僵硬了。一昼夜下来,两腿在鞍鞯上硌得酸疼。
太阳又要西坠了,胯下的骊驹喘着粗气,声声传进卫青的耳朵,骊驹已过壮年,这力不从心的喘息撕着卫青的心。前面一道溪水,倒映着夕阳的影子,“将士们——速换马汲水——”他勒住丝缰,翻身下马。
“将军,水。”校尉给他端上水。
卫青摇摇头,回头看看,后面陆续还有一些人马到来饮水,“大家都速饮马汲水——还有没有尚未汲水的人——后面还有没有掉队的人马?”
“将军,将士们都已经饮马汲水了,请将军喝口水吧。”
“好。”卫青接过水,牵着骊驹走到溪水边。
它却不再像在朔方草原上那样雀跃嬉戏了,它走得很慢很慢,几乎是卫青拽着它走的。靠近溪水边,它也不垂头喝水,只是把头沉沉的靠在卫青的肩上。卫青心疼的来回抚摸它的脖项,忽然觉得脸颊上热热的有水滴落下,卫青侧过头看。那是骊驹柔和的黑眼睛,映着夕阳,大颗的泪珠映着惨红,卫青看到它眼中的最后一点留恋。他紧紧的搂着骊驹的脖子,只觉得骊驹前蹄一软,卧入溪水里,闪得卫青也险些跌倒。它长久的垂下了那柔和的黑眼睛,卫青紧紧的咬着牙,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将军——给您换一匹马吧……”
卫青不能再看它一眼,军情紧急,他的声音难以控制的颤抖,“有多少换下的军马……累死……”
“将军……目下,目下不可胜数……”
“换马——”他蘸一下眼眸,平静了一下呼吸,“将士们——我们的战马就是我大汉的英雄——这些战马宁可累死,却没有一匹因途中劳累而失足将我们中的任何一员掀倒在地,都是竭尽最后一口气来效忠主人——而今我们不是乘跨战马,而是乘跨在英雄的脊梁上!将士们应如这英雄的马匹一样,为我们大汉开疆并土,勇却匈奴!!将士们!马尚无畏,我亦何惧——换马,继续奔袭——”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卫青跨上新换的战马,最后看了一眼骊驹,等我回来,躺在这里静静的睡一会儿,等我回来……“将士们我们已经提前了!!抢到了半天的时间——正是打他个措手不及的时候,三更到高阙!!端了他的老巢——回来再厚葬我们的英雄!!!”
“将军威武——”
“汉军威武——”

43…45

(四十三)

“陛下,夜深了”,卫皇后看刘彻只歪在榻上,靠着被子出神,并不思睡,便给他端过滚热的红豆粥,“陛下过于忧劳,要善自保养。臣妾熬了红豆粥,是甜糯的,陛下尝尝。”
“据儿睡了?”刘彻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已不再是豆蔻年华。那个十四五岁娇弱的弦歌伎子,已是养育一儿三女的母亲。她的容颜虽然减淡了清馨明丽,然而那随和的好性情上更多添了一份慈爱柔和。她有一双一样如春涧般澄澈温柔的寒眸子,映在黑眸子中历久弥新。
刘彻半张开嘴示意她喂,她也就随和的一勺一勺的轻轻吹了,再喂给他,“这个味道不错!”刘彻笑了。
“据儿也喜欢这个味道。”
“是吗”,刘彻又靠起来些,握了她的手,“子夫,你知道朔方吗?”
卫皇后想了想,摇摇头,“臣妾听卫青说过,但臣妾不知细情。”
“其实,朕也没去看过,不过朕听卫青说,那应该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草比上林苑要青要浓,莽荡上横溪纵涧,水草丰沛。天地几乎相接,苍鹰在白云映衬的蔚蓝的苍穹盘旋。成群的牛羊马匹悠闲的在草场上吃草。黄河九曲,唯富一套。河朔草原的尽头就是滚滚黄河,接天而来……”刘彻暗黑的眸子里闪着憧憬的光。
“陛下,那再过了黄河是哪里呢?”卫皇后把最后一口红豆粥喂到刘彻嘴里,继续问他。
“过了黄河……”刘彻眯起眼睛,那就是匈奴人真正的草原腹地了……“卫青可能快到了吧……”他失神的念叨。
“到了哪里?卫青到了河朔吗?”她的寒眸子流露着牵挂。
不知为什么,只要卫青出征,刘彻必然要到她这里来。他笃信灵犀,比如他有时心里烦躁,不出几天,他多半都会听说他的皇姐有什么不舒服。寂静的夜里,看着她那双同样清凉的寒眸子,刘彻才觉得心在肚子里。他仿佛能从这双寒眸子一览无余的望到那双寒眸子,只要子夫神情泰然,他就安心的觉得他的仲卿一定是平安的,“霍去病是鼻子像卫青,而你们姐弟之间,就这双寒眸子最像了……”他的言语跑了题。
卫皇后颊上绯红,垂着眼帘不言语。
这个神情也很像啊……“据儿只有眼睛不像朕,小东西的眼睛像他娘”,刘彻托起卫皇后的面庞,“像他舅舅……”他揽过卫皇后,搂在怀里,“卫青若是此时就到了的话,那就更好了……”
……
月朗星稀,跃马驰纵。银白的月光下,映出不远处似有一朵朵白色的军帐,和点点灯火。
“将士们——做好迎战准备!!一刻不停,杀过去——”他两腿用力在马肋上一蹩,马儿长嘶一声,狂奔向前。三万大军如飓风狂飚卷过草原,仿佛是一瞬间就踏翻了右贤王军营的围栏。
巡哨的匈奴兵丁未及防备,应声而倒,卫青挥起天子剑,一剑剖开一个帐篷,几下掀了帐篷,睡梦中惊醒的敌兵惊惶失措的找不到武器,束手就擒。
“速寻右贤王——不要叫他溜掉——”
高阙的匈奴骑兵部署果然如此之多,卫青的三万人马还未来得及挑掀一半的帐篷,已有另一半的匈奴骑兵在慌乱中摸到了武器战马,匆忙应战了。求生的欲望,让这些噬血成性的草原猛兽红了眼,发了狂。
弯刀从四面挂着寒光、带着风声劈头盖脸的向汉军横扫过来。
卫青此时每一寸皮肉仿佛都亢奋起来,寒眸子映着雪亮的月光。坚决果断的迎上一个又一个飞划过来的弯刀。短兵相接的铿锵声填充了他的胸膛,仿佛有一口滞塞淤中的恶气此时从丹田直撞出他的喉咙,“来吧!!!”他赫然怒吼一声,划破布满繁星的夜空。
血沫飞溅眯了他的寒眸子,扑鼻的腥气逗起了他难得的野性,他的天子剑锐利的如苍鹰的利爪,横在他马边的尸首堆得几乎拌住他的马腿。飞溅到他英睿面庞上的血水渐渐变得粘稠,粘连了他长而浓密的睫毛,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可他无暇去擦拭。
血红的曙光带来了胜利者的欢呼,和失败者的死寂。
“将军——右贤王只带数百随从,向北远遁了——”
“将军——轻骑校尉郭成率众追赶——”
“将军——我们胜利了——”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卫青深深的喘着气,汗水混着血水蛰刺着他的眼眸,“将士们——我们已经成功攻破了右贤王,成功的将匈奴分割!!!你们都是大汉的英雄——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将军威武——汉军威武——”
“速清战场缴获——补给军需——将士们!!!我们胜利了——送我们到草原的英雄还横尸在溪水边——我们稍试休整,回去掩埋战马,厚葬我们的英雄——”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去传令给轻骑校尉郭成”,卫青拉过一个传令的骑郎,“穷寇莫追!换一匹匈奴的好马,快去追郭校尉。免得穷寇狗急跳墙,引他误入歧途,迷失道路!快去!!”
“诺!!将军放心,卑下这就去!”
卫青又叫过一个传令校尉,“你也换马,从速向长安报捷!!!”
“诺!!”
卫青一脸血迹未及擦拭,就已经暂借右贤王的军帐做最后的部署,安排高阙的留守防卫,留下足够的辎重粮草牛马。一上午,将士们不停的清点缴获。
“报将军,获俘男女一万五千余人!”
“将军,缴获牲畜千百万匹,无法胜数!”
“将军——将军——”
卫青正在听军士报缴获数目,帐外有人高声呼唤,卫青挑了帐帘出来。
轻骑校尉郭成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将军,卑下逐右贤王不得,但擒获其下裨王十余人!”
“好样儿的!!”卫青用力的拍拍他肩膀,“将军辛苦了!”
“卑下岂敢!将军无畏,身先士卒,卑下安敢有惧险之心。全听将军调遣!”
……
过午的太阳发着刺眼惨白的强光,又到了那道换马的横溪,劳累而亡的战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