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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川坐在床上生闷气。
他没法儿把刚刚的小曼同他之前所熟悉的小曼联系在一起。
她是不是已经变心了?
她果然已经变心了吧。
妈的,爱情果然就是这么无聊的东西!
海川的自信心遭到了严重的摧毁。
海川认为自己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他花了那么心思想把事情解决好然后就去向小曼重新求婚,谁知她已经对他失去耐心。
这天晚上,可儿来医院探望海川。
她前两天已经出院,虽然身体没事了,可是宝宝没了,她的精神还是有点差。但她没有责怪过海川半句。
她带了亲手熬制的鸡汤来,站在床边,她把汤从保温桶里倒出来。
因为害她流产,海川已经没办法再对她恶言相向。
她把鸡汤端到他面前,他虽然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没拒绝。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就着可儿的手喝着温热的鸡汤时,突然之间,他对小曼越发地憎恨了起来。
于是,再接到小曼的电话时,他的语气彻底变了。
“找我什么事?”
“……”
“没什么啊,就只是随便问候一下,没想到打扰你工作了,真是抱歉。”
“……”
“我哪有不开心,明明不开心的人是你吧。”
“……”
“我没赌气,只是没什么可说的。”
“……”
“我没说要分手。”
“……”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无所谓,你开心就行。”
“……”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分手就分手喽!”
听到分手二字的可儿,眉毛不动声色地跳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尼玛,异地恋绝 不可靠!诶,辛苦地一渣。。。喂,大声说,潜水兵们,冒泡哇,果子需要动力!抱大家。。呜呜,泪。。。
☆、玩火!
站在已被黑夜吞噬的街头,米小曼呆掉了。
感觉身边的一切正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迅速消失,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沙漠,将她一口吞没。
她没有眼泪,脑子里也没有任何想法,就只是觉得空了,什么都空了。
杨千远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了米小曼,车子擦过她的身边,又攸然停住,而后再缓缓地倒车过来。
“米小曼。”
他按下车窗,把头探出来,发现果真是米小曼。
他察觉到她的异样,于是他重新把车停好,关上车门走过来,站到米小曼面前。
“出什么事了?”
米小曼脸色苍白,像是什么也没听到。
他担心地皱了皱眉。
耳边车声呼啸,他左右看了看,然后轻轻抓住她的右上臂,低声说,“站在这里危险,我们先到边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米小曼的眼里掉下一颗泪来。
他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似的。
杨千远把小曼带上车,更亲自帮她扣上安全带。
“回家?”
她摇摇头。
“那去哪里坐坐?”
她低下头,又摇了摇。
于是他提议,“那去附近走走吧。”
车子驶入湖边的停车位。
杨千远下了车去买喝的,小曼则独自沿着湖岸走了起来,没走几步,她坐下来,脱了鞋子,又脱了袜子,再把裤腿卷起来,把两只光脚丫缓缓伸进湖水。
初春的天气,湖水虽未刺骨,却也依旧寒凉。
小曼被冻得全身毛孔竖起,却也坚持没有把脚收回来。
她来回划动着脚,被夜色染成紫蓝色的湖水在她的小腿边荡起了细细的涟漪。远处的月光,静静的。
杨千远回来后看见这幕情景时,表情不由怔了怔。
坐在月光下嬉水的少女。他此时脑子里唯一蹦过的词,就是纯洁。
他走过去,把奶茶递给小曼。
“谢谢。”
她接过奶茶,捧在手里,低头喝了一口。
“巧克力口味的?”
她有些欣喜,意外她的上司竟会刚好买中她最喜欢的口味。
他点点头,没回答。他不会跟她说这是他早就了解的。关于她喜欢喝什么,喜欢吃什么,上班喜欢聊什么八卦,下班为什么不喜欢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他其实了解她很多,可他不会告诉她这是为什么,他不会告诉她其实她早已入驻他的内心而他根本没打算让她知道,哪怕此时很可能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
他坐到她身边,毫不介意自己的西装革覆。
“不冷吗?”
他指她泡在水里的脚。
她笑了笑,“不冷啊,经理要不要来试试?”
他其实不太高兴这时候听到她叫他经理。但他只是用一种致谢不敏的表情拒绝了她的邀请,“小心别感冒。”
“不会的,我身体强壮的很。”
“但愿如此。”
“的确如此!”
他笑了,为她连这么点小事也要逞强的样子。
她真的很像个孩子。
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奶茶喝到一半的时候,冷了,而眼前的月色依旧是那么美。
可儿把海川扔到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他,他没接,扭头负气地说,“你走吧,我要睡了。”
他厌烦极了,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消失,包括他自己。
可儿把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走了。
海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心浮气躁,偏偏胃里又开始疼得厉害,他跳起来,掀开被子,噼哩叭啦地冲进卫生间,狠狠地吐了一阵。头低在洗面池里的时候,他突然感到眼眶有些热。
海川拉开病房门,却看到可儿坐在门口。
她根本没走。
“海川,你没事吧?”
她看出他的脸色不好,苍白得吓人,而且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仿佛刚刚哭过。
海川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怎么还没走。”
可儿静静站起身,“我担心你身边离不了人。”
他恼怒,冲上去一把抓住她手臂,冲她大吼,“你傻的吗?没脑子的吗?我是你什么人啊,用得着你管我这么多吗?”
可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她的眼睛告诉他一切。
她爱他。
所以她放不下他。
“很难过吗?要我陪陪你吗?”她极尽全力地温柔,却只是换来向海川极其粗暴的一声。
“滚……”
“一定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不够体贴,才会让他对我起了厌烦之心。”
当杨千远问米小曼是不是跟向海川的交往出现问题时,小曼这样说。
杨千远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你没那么糟。”他伸出手,拉她起来,“肚子饿了,要不要陪我去吃点东西?”
小曼一脸奇怪的抬头看着他。
“怎么,我脸上长角了?”他难得玩笑一句。
小曼笑了。
“不是,就觉得今晚的经理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一样了。”
他也笑,指了指天上,说,“今晚是满月,说不定过一会儿我就会变身为狼人!”
她咯咯咯地笑出声,一时间,好像已经忘记了烦恼。
他弯下腰,亲自拎起她的鞋子,“车上有毛巾,擦干了再换鞋。”他走在前面,忽又转头,提醒她路上的小石子,“走路小心。”
餐厅里演奏着浪漫的音乐。
铺着蓝白色细格纹餐布的餐桌上,摆放着玫瑰与蜡烛,显然前来就餐的大多是情侣,一对对头并头坐着,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耳鬓厮磨地窃窃私语,偶尔发出一两声克制而优雅的轻笑,就像电影里演的十八世纪的欧洲贵族。
小曼对着牛排挥舞着餐刀。
她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甚至也没把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上司,男朋友?当然没可能。可杨千远偏偏就是很受用这一套。他喜欢食欲好的女孩子,尤其是像米小曼这种大大方方毫不掩饰自己食欲的女孩子。就像饲主喂养他的宠物一样,看它吃得越欢心里就越踏实越满足。
杨千远慢条斯理地喝水,吃沙拉,明明说肚子饿的人是他,他却吃得蜻蜒点水。
“饱了?”
“饱了。”
他招手,让服务生上甜点。
她惊喜。
他说,“我知道你们女孩子肚子吃得再饱都仍能塞下甜食。”
她忍不住苦笑,“经理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
“那我变得这么好,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她立刻被吓到。
他却又缓缓地笑了一下,伸手,像长辈那样,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
送小曼回家,杨千远陪她一起慢慢走进小区。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不管是思考问题的角度,或是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异,你跟向海川之间出现问题是一定的,但在我看来,未必就到达必须分手的地步,我觉得你俩缺乏必要和有效的沟通,很多时候,仅仅是心里有爱是不够的,适当时候的表达,和留有足够的空间跟时间给对方都是必要的,也许你该面对面地去找他谈谈,简单而有效地表达清楚你的意思和想法,我想他应该也是一直在努力的,这时候他对你说分手,不一定就代表放弃的意思,也许仅仅是一时撒气,一般的男人,是不会在问题彻底解决之前向你通报过程的,除非是有了确定的结果,既然你说你信任他,那么你就信任他到底吧,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的是,男人是需要提醒和督促的,这并不是说你就要天天盯着他催着他让他赶紧把结果给你,而是让你要时常提醒他别忘记了你的存在,你得让他知道,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说到这儿,杨千远停下了脚步。
他发现小曼的公寓已经到了,路程比自己想象的短了一千倍。
过了今晚,他也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陪着米小曼了吧。
他看着米小曼,在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
在海川说出滚那个字以后,可儿走上前,温柔地吻住了他。
她先是轻柔地舔噬他的唇,继而用小舌慢慢地勾引着他,她搂住他劲瘦的腰,将他的手拉向她的胸部,而后她把自己的手缓缓地探入他薄薄的病号服,再贴着他的身体朝着他的裤腰摸了下去……
欲望在她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他命令自己清醒过来,在被她发现自己的懦弱之前。他及时抓住她手腕。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
但她闷声不吭,而是用更加温柔而又更加渴求的吻紧紧地锁住她。
他们倒进门里。向海川一把将她压到墙上,反过来用进攻的方式掠夺了她。他疯狂地吻着她,反复吸吮她像是涂满了蜜汁的小舌。欲望已如浇了汽油般的火苗猛地窜起来了,他撕开她的衣服,手探进她的文胸,开始蛮横地揉捏她的胸部,她微微呻吟,略带痛苦的,但不躲避,反而做出更加迎合的姿态。他的身下更加挺立起来了,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他将她的裙子撕了下去……
他顶进去,完全不在乎她是否已经做好准备,他在她的体内蛮横地冲撞起来,欲望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带着报复的快感,挥舞着刺刀,冲他的愤怒砍杀起来,敌人一个个的倒下去了,胜利的欢呼将他托上了云梯,□来了……
热流喷出去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迸出了一声尤如困兽般的低吼。
他喊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令可儿也没想到的一个人的名字。
他没有射在她的体内。
他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问题一大堆,很想骂人的一渣啊,混蛋小川川……(咬钢牙!)又:女孩子可千万别学可儿啊,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为了最终那个珍惜你的男人!诶。
☆、不安!
当晚小曼就给海川发了条短信。
【海川,对不起。周末我去看你好不好?】
信息石沉大海。
小曼安慰自己说,一定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海川已经睡着了,或者,或者只是他还在忙的缘故,也许等一会儿他就会回过来了,小曼坐在床沿,遥看着窗外的明月,静静地等着,然而过了一夜,海川还是没有回。
海川出了院就恢复上班。
工作累积了几天,堆得像山一样高。他一整天忙碌下来,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夜幕降临。
大楼已人去屋空。
海川突然感到胃痛,他皱眉‘嘶’了一声,随即把手里的笔一丢,将脸埋在桌上。
他伸手掐住胃,闭上眼,紧抿着唇,苍白的嘴角微微颤抖着,随即,冷汗下流。
过了好久,他才茫然地吐了口气。
他突然想到了小曼。
他给她打电话。
“在哪儿?”
小曼显然意外,然而却很开心,“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