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力。我站在空旷的西瓜地里,周围的一切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我随手摘一个我认为熟的差不多了的西瓜,用指甲在表面划一圈痕迹,然后再用拳头捶开。最后还长着的西瓜都不是很大,弄开也不是很难,开的若是瓜瓤非常红的西瓜,我就会得意地吃着,还不忘跟三师父来一句诗情画意的句子,“咱偷的不是西瓜,是意境。”
真的,那种摔开就抱着一半西瓜吃的事情,还只是在我的童年时代做过。当然,就是跑到别人的西瓜地里偷瓜,摔开就吃。其它事情,都得等到吃饱之后再说。
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却不是跑到别人的地里偷西瓜吃,而是偷吃我自家买的西瓜。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5 去唱歌
我小的时候,我们那里的农村还很穷,我妈妈买了一个大西瓜,舍不得一次吃完,就留了一半放在柜子上的电视机旁边,等着吃完晚饭在院子里乘凉时再吃。我自己贪嘴想吃,就趁着妈妈出去的时间,领着另外一个同村的小女孩,偷偷地进屋里。
堂屋里的大门被妈妈锁着,不过两扇门之间的空隙很大,加上我们小孩子的脑袋小、身体更小,一钻就进去了。放西瓜的柜子有点高,我就搬了一个小凳子,踩在上面。因为抱不动半个西瓜下来,就踩在凳子上,直接用手抓着吃。我吃着,那个小姑娘给我看着妈妈有没有回来,过一会儿换她站在凳子上面吃,我给她看风。
就那样,用小小的手掌抓着,我们两个轮流着,把一半大西瓜吃完了。晚上妈妈回来一看,就知道是我干的好事,虽然没有打我骂我,不过换了锁的锁法。从此以后,因为两扇门之间的空隙几乎变没了,我再也不能偷偷地钻进屋里吃东西。
那个时候,我才四五岁左右,还没有上学前班。现在已经过去就快二十年了,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我的童年趣事,真的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说出来也够自己再笑上半天了。
不过,我记得在高二那年暑假,我们几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去铁嘴老弟家玩,路过他自家的西瓜地时,就进去摘了一个,在旁边的泥土路上摔开。就那样,六个年龄不小的高中生,在路上各自拿了一块西瓜,边走边吃,弄了一嘴巴西瓜汁,根本没有形象可言。
对于这种不顾及形象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听我说这么酸的文艺句子时,三师父多半会很鄙视地看着我,“你那个西瓜根本就不甜好不好!看看我摘的,这才叫好吃!”
三师父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抑扬顿挫,话音里对我的鄙视,根本就是溢于言表。
在任何时候,三师父都不忘记向我嘚瑟几句,然后把手中比我的还好吃的西瓜递给我一半。我接过西瓜,尝之后觉得自愧不如,“师父,你是怎么来判断西瓜熟不熟的?”
“哈,这个,绝对得靠为师教你。”三师父说着,我凑到他旁边看,他摸着西瓜尾部的瓜藤,对我说,“看这里,瓜藤枯黄了,说明已经长熟了,没黄,就还没熟呗。”
三师父是个地道的湖南人,带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鄙视起我来,当真是很有语调。我眼一斜,“你怎么知道?”
“这是一个种瓜的老农告诉我的。”三师父很骄傲,继续说,“我摘瓜时遇到过他一次,就问他怎么摘的,这个方法,就是他说的。长熟了的摘回去吃,不熟的就在地里再长几天。”
其实我也遇到过一次,还见那个瓜农挑着一个扁担。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附和一下三师父的虚荣心,“嗯”。
等我和三师父都吃饱之后,再摘上几个看起来比较好的西瓜抱回去,算是给他们带。那些人看到我和三师父带回去的西瓜太少不够分了,就会提着桶,再去摘,反正很近。
跟着三师父去摘瓜的次数多了,他就越来越名副其实的是“教我偷瓜的师父”。而在跟别人这么介绍完,我一般也会为三师父正一下名,“其实是教我测量的师父”。
这么说,我觉得三师父都会不好意思,因为他没有怎么教我测量。在三师父看来,就一个完全智能的全站仪,根本就不用学好吧,到我工作时,随便摸索一下就会了。
看吧,就这样的三师父,真是除了教我偷瓜,别的就是教我去小镇上吃夜宵了。不过,某次跟三师父一起去吃夜宵时,我们还买了几块西瓜,在工地上没吃够,跑出来还吃。好吧,吃夜宵其实是不用三师父教的,我根本就是无师自通不学就会。
在刚到工地上不久时,有一个比较闲的人带着我和靖靖姐去小镇上吃夜宵,吃的就是路边的烧烤。吃完之后,还去郴州市里面逛了一圈,好像是在湖边吹风吧。那个人真的是比较闲,后来某天下午靖靖姐下班之后,还带着我们去郴州市里的一个公园里玩,爬那个不是很高的小山。
靖靖姐的工作本身就很清闲,白天我们两个一起在办公室玩,吃完晚饭就会去小镇上,吃夜宵,或者去唱K。小镇上有几家KTV,我们常去的只有一家,生意不怎么好,所以天天晚上十点就会有一个抽奖活动。
我和靖靖姐单独在一个包间里,两个人就脱了鞋子站在沙发上,或者躺在上面,又是很没有形象的一种。其实,我五音不全,唱歌没有一句是不走调的,在跟别人一起去KTV时,我多半都是坐在角落里吃零食或者睡觉,根本不主动唱歌。而单独跟靖靖姐在一起时,我们两个就一人拿一个话筒,在里面随意唱着听着。
靖靖姐的嗓音超好,是我认识的人中唱歌最好听的一个,高中时就是学校里的播音员,声音甜美而又动听。靖靖姐唱歌的时候,我有时会插上几句,有时直接停下来听她唱。
等到十点,抽奖的人员就会进我们包间,在我几次抽到的都是一桶爆米花,而与那些高档的大奖无缘之后,我就直接笑看着那个很帅气的男服务员,“我不想抽了,直接送我一桶爆米花吧。”
他们的抽奖活动是为了拉拢顾客,没有空着的,最低的奖项就是一桶爆米花。那个帅气的男服务员觉得很有趣,轻轻一笑,更加帅气了,“你的要求这么低啊!”
“是啊,我就喜欢你家的爆米花!”我还是笑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帅气的男服务员。
“好的,你稍等,等会儿就给你送过来。”帅气的男服务员说完,一股风一样出了我们的包间。片刻之后,我们的桌子上就多了一桶又热又脆的爆米花,只可惜不是他送过来的。
靖靖姐和我都不怎么喜欢吃爆米花,更何况是在夜晚十点之后,增肥效果太明显。所以有时吃不完了就直接带回去,第二天坐在办公室里无聊时,还可以吃来打发时间。
说起打发时间,我想起一个好玩的事情。靖靖姐做的工作是出纳,桌子上放的有那种说话声音响亮的计算器。我无聊时,想着别人用计算器奏出一首曲子,自己也随便地按着,上面有几首儿歌闹铃很好玩。我随意按着,把他们混合在一起,常常逗得我和靖靖姐发笑。更好玩的是,我喜欢按那个还原键,声音是“归零”。按的快而连续时,就成了“归归归归零”。
再后来,在网上看到一个冷笑话,说是一个卖龟苓膏的大叔,不好意思叫卖,就拿着计算器一直按,“归零”、“归零”、“归零”。当看到这个冷笑话时,真的想起了当时的自己,也曾拿着计算器这么玩。想起了当时坐在对面的靖靖姐,对着电脑笑话我。
工地距离小镇并不近,以我和靖靖姐的速度,至少也得走半个小时以上。而郴州的天气一直都是干旱,最后突然下雨时,我和靖靖姐就很悲剧了。最悲剧的一次,莫过于下着小雨,我和靖靖姐撑伞往小镇上走去时,我突然差点被绊倒。原因是我的人字拖前面的爪断掉了,不能继续穿了。
比起一直挨地拖着一只坏掉的鞋子,我干脆把两只鞋子都脱了,提在手里。柏油马路晒了一天之后,晚上才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脚踩在上面,还是有些发烫。不过铺马路的小石子间特有的空隙,印在脚底板时,会酥酥麻麻的,像按摩一样舒服。若是踩到路面上的石子,就不好玩了,疼得我提着脚又蹦又跳,不敢挨地。
很显然,这种情况下,我和靖靖姐走到街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到一家商店里买一双拖鞋换上,然后把那双坏的丢到垃圾桶里。回来的时候,雨下的更小了,我和靖靖姐转着伞走在路上,安静到几乎没有别人。
晴天的时候,路边的村子旁,会有十多个大叔大婶用一个很大的录音机放着黄梅戏《对花》,以及其它我没有听过的老歌,跟着跳很扭转腰肢的广场舞。我和靖靖姐遇到时,也会停下来,饶有兴致地看上十几分钟。
反正都是打发时间,怎么打发不是打发,大婶的广场舞跳的,还是有一定的可观性,我也一直有学的想法。在学校里跟釆苹一起,遇到跳广场舞的,釆苹总会有把我推到她们中间的冲动。
而下雨天,大叔大婶不出来,路上的摩的也很久才经过一个。我和靖靖姐走着,也不觉得很害怕,雨中的夜晚,更有一番别致的韵味。很多次那种略微伤感的情境之下,我都会跟靖靖姐说,“这是我人生中很快乐的一段时光,而且往后,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重新经历了一次我的童年,而且也很清楚它终究会慢慢地消逝,最后如手中的沙一样,一粒不剩。当时的我就跟自己说,在将来的某一天,我动手写我的事情时,一定少不了在郴州工地上的那一段生活,简直有些梦幻般的不真实。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段生活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笔下时,竟然是在一篇爱情回忆录里面。不过那段生活的每时每刻、每一个片段,我也是真的都在回忆着我的爱情,和不属于我的何冉。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6 白龙马
今年与去年的暑假之间,时隔整整一年,我的记忆真的是可以跨越这个界限。将近一个月的生活,有着太多琐碎的点点滴滴,以致于我并不能分清楚,现在到底应该写些什么。
在郴州工地上的板房里,我和靖靖姐每天晚上都会去小镇上转悠一圈,回来的时候,他们大多数都已经睡了。余下还在亮着灯的房间,是他们在那里斗地主。趁着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我和靖靖姐才去冲凉,然后躺在工地上典型的硬板床上。
明月照不进我们的窗子,细雨滴答,却连我们房间里都是。板房边缘的搭接处,粘结效果不是很好,雨水顺着流进来,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上画上了水印图案。我和靖靖姐在床上讨论的话题,无非就是关于婚姻和男人,到了现在的这个年龄阶段,想避开这个问题,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更何况,还都是处在失恋之后的自怨自艾之中。
“我真的不想结婚了,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活的潇洒自由,而且还不用伺候别人,给别人洗衣做饭当保姆。”靖靖姐转头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对她说的话,给出自己的看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讨厌照顾小孩子,讨厌朝九晚五的固定生活,讨厌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经过我这么一说,似乎把结婚之后女人所不喜欢的事情,全部给罗列了出来。
“那咱别结婚了,几个好朋友住在一块儿,还可以一起逛街,一起吃零食。”靖靖姐说的有点兴奋。
而这个想法,子夜妹子后来也提出过。那天早晨八点多,子夜妹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了一下她对未来的大致设想,当然就是不符合实际情况,也几乎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
子夜妹子的说法是,我们找一个大房子,我、子夜妹子、莹子姐和素月,加上釆苹、阿琛等我的好朋友,我们住在一起,然后再开一个公司,我们为自己工作、为自己挣钱。这样,平时做起事来,就很有动力,不想工作的时候,就把公司扔那里几天,我们一起出去旅游。
我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种情况,是真的非常渴望,但是其实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后来吃饭时,我把这个想法说给釆苹,釆苹笑了笑,“开公司,各自奉献自己的专业长处,那你可以干嘛啊?”
我仔细一想,也就是,釆苹摄影好,子夜妹子PS很棒,而莹子姐学的是化妆,我呢,若是跟她们一起开了一家摄影公司,我该干嘛?犹豫了片刻不到,我对釆苹一笑,“我可以收钱啊,我的数学学的很好!”“得了吧,真钱假钱你都不认识!”釆苹笑着,觉得我很没用。
子夜妹子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好像是真的很想努力挣钱,我们几个一起开办公司一样。到晚上,我把我当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