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Ω貌换岢鑫侍獾摹�
我觉得要让我放心就得把那“应该”改成“一定”。总之也懒得去管是否有生命危险,我一沮丧,把头埋进膝盖间,双臂抱着小腿,把脸掩得实实的(这模样,怎么看都像害了羞的小媳妇……春申曰:你给我一边凉快去……)。
“你叫慕林是吧?”
“嗯……”
“昨天没怎么观察你,刚才我发觉你长得挺可爱的,”思索了会,他又补充了一句,“动作也很可爱。”
后背让我恶寒一把……我赶紧挺直腰板,眼睛正视前方,双手严肃地放在膝盖上:“我、不、可、爱,我很可怜。”
也不知道怎么的,戏场里的欢呼声和叫好声突然停止了,随即而来的是士兵整齐的踏步声还有众人一齐跪地的声音。
“他终于来了。”
“谁?”
斯诺里尔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台前去了,我心里感到不妙,赶紧拨开帷幕的一角,伸出小脸朝观众席一看。
不是说过再也不要见面了么,怎么才过一天又碰上了……
总督神情好象还处在恍惚状态,斯诺里尔走到他面前,向他恭敬地鞠了个躬,他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径直走了最前排,一屁股就坐下了。
变态就是变态啊,做事情都不讲究分寸,干晾着人家斯诺里尔站在一旁不知所以。
但是人家心态就是好,被人无视了还能笑得出来:“马上就是琉豫小姐的表演了,希望您会喜欢。”
总督屁都没吭一声,只是勾勾手指,叫来一侍卫:“找到了吗?”
“回大人,还没有。”
我虽然有近视眼,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明显感受到场内紧张到极点的气氛。也是,自己的小奴隶从床上跑了,自己双手还被绑着呢,能不气得想把我抓起来,切巴切巴剁了?
你就在那气着吧,别气出个心肌梗塞来,反正我现在是更了名改了姓,发型都很牺牲形象得弄成了这样,你认得出,那你铁定是找茬游戏里的骨灰级玩家。
但这时代有找茬游戏吗?没有。所以你发现得了我吗?不可能。
我突然心情好了很多,想起三大纪律来,便赶紧跑去帮尤伯撒大叔的忙。
第八章
正当我学雷锋着呢,周围的光线突然消失了。
回头一看,一只全身披着雪白色的毛,耳朵高高扬起,像天使翅膀似的的表演兽正站在我身侧,我须抬头仰视才能看见它湖泊色的眼眸和额头上嵌着的散发出红色光芒的宝石,它高约4米,体长则有5米左右,大叔说,这就是牙兽。
说是牙兽,可它跟牙齿有什么关系,牙特别大?特别多?其实就是图个神圣感,跟到饭店里去吃饭一样,本就是碗青菜汤,菜名为了畅销,硬是取什么泛舟西湖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名字。当然,在这里这个牙兽长得确实漂亮,不过就是太大了点,要是缩小十倍,哥哥我铁定把你抱回家去,当我们家小白似的宠着。
对了,说到抱回家去,那个始祖鸟呢?
“始祖鸟?哦,在后面。”
我擤擤鼻涕,瞪大了眼睛,拼命顺着大叔指尖那巴望过去。
真证明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哪是什么百科全书里始祖鸟的样子?分明是乌鸦放大版。这只正关在笼子里绕着圈跑,还不忘扑腾几下翅膀,证明自己会飞似的,笼子毕竟是笼子,这只傻乌鸦好象没什么概念,一挫身子就想往帷幕那飞过去,其后果可想而知,笼子没破,这傻乌鸦倒是来了个二级伤残。
我啧啧嘴,没想到昔日的皇家马戏团水平高得可以培养出此等高智商的美其名曰叫始祖鸟的乌鸦来,光长肉不长脑的纯天然秀逗型巨鸟。
观众席传来一片惊呼和赞美,我从帷幕角扒拉出块空地,钻出脑袋想白看热闹。
真是美女和美兽啊……琉豫一会在牙兽的背上表演腾空翻,一会又让牙兽做各种可爱的动作,当然这种表演在现代不足为奇,但我估计在这种地方已经算得上春晚水平了。观众们一个个拍着掌,欢着呼,我不自主地把眼光朝前排中央投去,总督大人此时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随着琉豫缓缓退场,掌声依旧不绝于耳。我真纳闷这种表演有什么好看,只好靠在墙边流着鼻涕打着哈欠。大叔说,这次表演很重要,斯诺里尔先生特地请来总督大人,希望他看了知道能满意,然后向王重新推荐马戏团入都。说不定倒时候这牙兽还能进献给王,王一开心,亚弥斯马戏团就很有可能重新成为皇家马戏团。
掌声突然停止,观众席中传来一片喧哗声。
总督坐耐不住,突然起身下令要搜捕整座戏场,据说是他内心的感觉告诉他那个小奴隶很有可能混迹于此。我正感叹这男的第六感怎么这么强,总督突然扒开帷幕,走到台后。
“斯诺里尔,把你的人都叫到这里。”
美少年心里尽管很忿忿,但碍于淫威,只好照办。
发现情况不妙,我向大叔说了声后,赶紧跑进厕所躲了起来。可该来的始终会来。
“慕林,慕林,你在里面吗?”斯诺里尔敲着门,语气很温和,“快出来,没什么事的,就是查个人罢了。”
出来……出来……我除非要撞墙了我才出来!
“慕林他不在!”
一片乌鸦从我头顶飞过……黑线顿时布满了我的额头……夏春申,你这分明就是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斯诺里尔打开门,我望着他欲哭无泪。
“你能不能帮帮我?”
“好,那之后你得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
美少年和我并肩蹲在厕所里,之前他很爽快地帮我对付完了总督,总督悻悻地走了,我的承诺也得兑现,无法,我只好把事态原委统统告诉了他。
“拜托了,我求你别把我赶出去……我从小就命苦,你也知道那总督是个变态,你把我抓回去我肯定死无葬身之地……我知道你是好好少年,救我一命,胜造七级哦不九级浮屠……你也不想看到个好孩子因为你而被抽死活埋了,再挖出来鞭尸吧……”
斯诺里尔望着我,眼神很真挚:“既然刚才我已经救了你,我是不会出卖你的,妈妈从小就教我做人要善良……但是我真好奇你是怎么从他魔爪下逃走的?”
我当然不会把自己出卖色相欺哄小孩的龌龊手段告诉这位同志。
“算了,看你很为难的样子,”斯诺里尔食指缠着胸前的一屡金发随意地绕着,模样很令人玩味,“明天我们马戏团就走,去首都芬莱,那时候你就获得自由了。”
我热泪盈眶地捉住小诺的肩膀(都亲切地称呼小诺了……):“兄弟,缘分哪~”
小诺精致的嘴角自然地扬起笑意,翘长的睫毛轻盈地抖动着,把金色的眸子衬托地格外动人。
尽管那个臭总督的任性毁了马戏团后面的表演,但亚弥斯马戏团的名声却还是在一日之间响遍了整座切森城。那个总督还点的人性,履行约定给远在芬莱的王寄去一份赞美信。
表演结束的当日夜晚,某澡堂老板特地邀请马戏团的人来澡堂放松放松,还全部免费,这种好事小诺当然不会放过,呼朋引伴地把所有人都叫上了。
问了问还真把我吓一跳,因为马戏团资金短缺,每天除了小诺和琉豫能洗个澡外,别人一概没份,问尤伯撒大叔,他说自己已经有半年没洗了……
汗一把,我怎么跟他在一起就没闻出个味?
马戏团里的人都很兴致勃勃,不过我不打算去那种地方,听说是群浴,我更是打死都不去。我最不愿意的事就是让别人看我的身子,连我爸妈都不例外,(你上次是怎么叫温妮洗的?春申曰:那次是那次,反正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了,大概大脑短路把原则给忘了。)再说,去那么一洗,他们肯定要问我左臂上怎么没印记啊,什么灰精灵的肯定会在一边冷嘲热讽什么的,这种事情我最受不了。
还是早早睡了吧,反正咱温泉昨天也不是没泡过。
可还真有人见不得我“吃亏”的,比方说尤伯撒大叔,死拉硬拽就是要带我去,马戏团的人都走掉了大半,我硬是在房门前挣扎,死活都不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啊~白白的好事不去享受,一定要待在这破屋子里……放心,要是有灰精灵敢欺负你,大叔帮你顶着~”
这话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我不喜欢和别人群浴,大叔还是您自己去享受吧。”
“我自己去享受?谁陪我聊天啊?”
原来你就是为了找个陪聊的啊……
“慕林,你跟我一起去洗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诺出现在过道里,“我那个浴室是单人的,你在一边洗就行了,尤伯撒,你先去吧,不然待会跟不上他们。”
我说这有什么区别……不都还有人看着……
“我不去了,我感冒要去休息。”我早把什么三大纪律抛之脑后,只是一个劲地往房里钻。
手腕被紧紧握住。
“感冒就更要洗个热水澡。”不等我做反应,小诺就把我倒拖着出了门。
第9…10章
第九章
我望着浴室墙上的画出神。
一个女人,裸着左胸,身靠在大树旁,温柔地垂着目凝视着怀里徜徉着的一个男人,蝴蝶落在女人雪白的肩上,好象落花一样,地上生出来的藤蔓沿着两人缠绵的脚,一直缠伸到女人的脖颈上,而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痛苦,反倒是别样的幸福。
说实话,看这幅画是得依精神境界而定的,境界低的必然把它当成无码春宫图看,境界高的一定认为画中蕴涵着深刻的意味,比方说我。
但是,我发现小诺竟然是境界低的那群。
“慕林喜欢看裸女人?”小诺比对了下我视线的落处,开玩笑地说。
“没有,谁说我在看她了!”
“看你脸红的样子,不是都成是了。”
呵呵呵呵……我内心冷笑……自己境界低还要把我拖下水……无良。
我正打算投去一个鄙视的目光,这小样早把衣服一脱,钻进水池里去了:“慕林,你也快点洗吧。”
我立即摆高姿态:“不要。我不喜欢和精灵一起洗。”
小诺两手一屈,趴在瓷砖上:“谁说让你和我一起洗了,”说着,伸着手指指了指角落放置着的一只大号木桶,“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你到那洗吧。”
我把自己想得太高级了……
走到木桶边,桶里大团大团升起的水蒸气直逼得我睁不开眼,我干脆利落地脱掉了粗布上衣,待到脱裤子时,发现那小样两眼正直溜溜地盯着我看。
见我发现了他的丑恶行径,小诺赶紧转过头,自顾自地哼小曲。
我只好躲到木桶后面才敢把裤子给脱了,然后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跳进水里。
“都是男的,干什么那么害羞?”
“不是害羞,是隐私保卫战。”
小诺扬了扬嘴角:“慕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者男人?”
我发现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具体说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么个问题,仔细想想我从来都是给人做媒,替人写写情诗,当当跑腿,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还有男人。我这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禁欲主义者……这在旧社会是典型的书呆子形象。我眼里的颜如玉都钻进书眼里去了。
“我不知道,”为了故意把自己弄得没个性点,我于是又补充了句,“长得好看就行。”
“噢,”小诺本想说什么的,但话到嘴间又难以表达,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金色的发丝垂到水里,像绸缎般静静地伸展开来,小诺温柔地掬起水,又温柔地倾倒在自己的肩膀上,晶莹的水滴顺着他淡紫色的肌肤滑落下来,掉进水池里,激起珍珠般的水花。毛玻璃球里散发出的米黄色的灯光,把小诺的五官映照地格外可爱,浅浅的纤影在涟漪间摇晃着,小诺长长的双耳在浓密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翡翠耳饰的光亮使他的金发更突显出几分妩媚来,湿发卷曲伏帖地匐在光滑细嫩的胸前,多了些妖娆。
云蒸霞蔚的,浴室里的各物在浓重的水雾下迷蒙地过分,实在无聊,我就一手划着小旋涡,一手握着毛巾擦脸,还不忘想想穿回去的方法。
真是个禁欲主义者……
回去的方法,我实在是想不出,只能怪自己思维狭隘,高分低能,关键时刻跟个草包没什么区别。
实在郁闷,我深吸了口气,蹲下身子,把自己藏进水里去了。
水泡在我耳朵旁咕噜着响,我缓缓睁开双眼,水波一圈圈地在水面上荡漾着,光点泛着波纹抖落进水里。好是美丽……
正享受的当儿,小诺两手一伸,捉住我的双臂把我给拉了出来。
起身的一瞬,水花被激起,都溅到了小诺的身上。
“慕林,你寻死觅活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