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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父母,为了未来的老婆。我咬咬唇把那个罪恶的念头立即踢飞。
辛苦地度过了穿越后的第一夜。
早上,我换了件粗布衣。又一日噩梦开锣了。
我睁着超大号黑眼圈,流着鼻涕,头发蓬乱,半清醒半迷糊地看着马索给我示范怎么搬笼子才正确的样子。
“懂了吗?”
我点点头,连打了七个喷嚏后,我开始颤颤巍巍地搬起笼子来。这不搬不打紧,一搬才知道我力气有多么小,小号的笼子足以使我气喘半天,更别说大号的了,搬都搬不动。
“你怎么这么没用!”那只灰精灵老头突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本想休息会的,把他一搅和心情都没了,只好很无奈地继续去搬笼子……笼子怎么这么多……小小的马戏团要那么多笼子干嘛,显得自己很有钱,有很多动物是不是?
妈妈啊,你来看看啊,你儿子现在是什么下场……你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儿子现在竟然在XX马戏团当苦力……你儿子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最大的苦不过是作业做到半夜,跑步跑了1500等芝麻大的事,可是现在……想想都难过。
搬得累了,没毛巾,我只好伸出袖子擦擦汗,没纸巾,我也只好伸出袖子擦擦鼻涕,这袖子手感真跟抹布差不多,想想衣服会换的无所谓,谁知中午停工时我才知道这衣服五天才能换一次。
于是我那汗什么鼻涕什么的就再也不舍得用衣服擦了。
第六章
扒完一顿粗饭,马索说下午有演出,我们得到市中心的戏场去。
出了门,我看见街上有许多士兵在挨家挨户地搜人,于是随便拉了个小贩问是怎么回事。
“咳,还不是昨天晚上一个男人从总督府里跑出来,总督正下令全城搜捕这个人呢。不过也真奇怪了,不就是个人类嘛,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那小贩正犯嘀咕时,我早低着头偷偷顺着马戏团大部队走了。
我偷偷地观察大街两旁的墙壁,幸好没贴出我的写真,不然我的性命堪忧。
可是,为什么不贴上通缉我的海报呢?
话说那一晚,总督被我亲了之后,久久地僵硬在床,脑袋一片空白,第二天才下令在全城内搜捕我。据说他还特地吩咐士兵不可伤我一根汗毛,一但发现就带回来,而且不能公开贴海报,免得我的名誉受损,海报只能在士兵内部传送。
总督通缉我的时的种种要求我当然是不知道,但最后那句当时却被我优越的头脑给猜到了。
我要换名字。我要换发型。
我头发昨晚本就被稻草扎得很蓬松,再用我那俩手拨弄几下,根本就跟理发店里弄出的爆炸头没什么两样,不过很不幸的,这种一次性爆炸头只能维持1分钟,再过会就都伏帖了。于是,惟一的办法就是弄成昆仑那样(记得不?就是《无极》里面每天叫着‘我要吃肉’那傻B),但跟爆炸头比就是太没个性了点。
至于名字,我早想好了!叫纳什!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就是他了,帅得一塌糊涂,球打得不是一塌糊涂地好(什么形容词……春申曰:这年头名词作形容词不要有多少,我贬作褒不行?)。但是,我突然沉默了,我发现我内心深处还是有良知的存在的,于是我忍痛放弃了“纳什”这名,因为我不想糟蹋它。
那叫什么好呢?我脑袋里窜过“布什”“萨达姆”“胡锦涛”等众多名字后,终于定格到了“慕林”上,也没多大的意思,就是简单、好记,正符合我这人的行事风格。
街上的士兵很多,每从我身边经过一个,我的心便抽搐一会。去戏场的路还很长,我真不想抽搐而死。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回头一看,是位四十多岁的人类大叔。
“你就是昨天晚上新来的吧?早上我搬笼子时看到你过了,你好,我叫尤伯撒,你叫我尤伯撒大叔就行了。”
尤伯撒大叔十分友好地向我伸出了手,我便与他握手并报以微笑:“您好,我叫慕林,您可以叫我小慕。”
“小慕啊,呵呵,难得这亚弥斯马戏团又来了个人类,我们做朋友怎么样?虽然我这人年纪大了点。”说着,大叔就露出了十分憨厚的笑。
我对他的惟一感觉就是他是个好人。对待好人要像春天般温暖,所以我愉快地答应了他。
“你初来乍到,对团里的一切大概还不熟悉吧。”
我点点头。
于是大叔就热情地开始给我作介绍:“这个亚弥斯马戏团从前可是皇家马戏团,你知道吗?就是天天给皇亲贵族表演的马戏团!哎,可要不是上任团长沉迷于酒色和赌博,把马戏团的资金输掉了大半,外加团长曾惹怒过王的母亲,这马戏团也不会被贬来这里。不过幸好,亲爱的斯诺里尔先生买下了我们马戏团。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和琉豫小姐同坐在马车里的那位高贵年轻的紫精灵。”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帮我说服臭老头收留我的优秀好少年嘛……
“嗯,看到了,那个琉豫小姐,脸看不清……不过从肤色来看是赤精灵吧?”
“对,她从小就跟斯诺里尔先生有交情,这大概也就是斯诺里尔先生愿意买下我们马戏团的原因。知道不?琉豫小姐可厉害了!曾亲自驯服过牙兽呢!也因此,她成了我们马戏团头牌表演家。在这城里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响!”
“什么是牙兽?”
“牙兽你也不知道?看,它现在就待在队伍后面最大的笼子里,可惜现在用蓝布罩着呢,不然你可以好好看看它,长得真是漂亮极了,就是凶猛地要命。”
“噢,那老虎、黑熊什么的呢?装在哪?”
“什么老虎、黑熊?”大叔奇怪地看着我。
“难道没有吗?这可是一般马戏团必备的表演兽。”
“是吗?我倒没听说过有这种说法,老虎、黑熊……我干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说有这种东西……你是不是记错了?独角兽、始祖鸟什么的,我们倒有。”
“始祖鸟?!”
“是啊,怎么了?”
始祖鸟啊~不就是生活在侏罗纪晚期的鸟类最早的祖先?我开始考虑把它盗回家去,那些鸟类学家也用不着每天为5例化石转悠了,直接花高价来我这买。到时候我不仅发了横财,还为科学事业做出贡献,永载史册……
正美着呢,尤伯撒大叔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梦:“你觉得马索这人怎么样?”
我说亲爱的大叔,在背后随便谈论别人不好。但其实我对马索这人印象好不到哪去。
“我昨天才认识他,怎么说呢……就是有点冷冰冰。”
“小慕的看法跟我一样,这小子待人处事就是这样,怪得很。说实在的,我们大家都不喜欢他,但谁叫他力气大,干得了大活,现在竟然还留在这马戏团里。”
“尤伯撒大叔,他不惹您,您也用不着理他,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活得自在。”
“可我就是看他不舒服,真想让他滚。”
敢情这大叔的意思是想让我加入他那派来逼走马索的。毕竟我是三好学生,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一点也没兴趣。
我跟尤伯撒大叔边走边聊,转眼就到了市中心戏场。
“大家动作快点!2小时之后表演就要开始了。”
尤伯撒大叔跟我一起搬装服装的箱子,我真怀疑这人是不是铁打的,搬那么重的箱子还能神采奕奕地跟我聊天。
“你说你是刚来南部的,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盛产金银、玛瑙、钻石的好地方……像整座总督府都是银子做的,还有天桥,我想你也看见了,都镶满了玛瑙。”
“你不是说这里也盛产金子吗?为什么我没看到金子砌的建筑?”
“……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整座王国只有皇宫是用金子砌的,为了强调权力的神圣,太王下令其他地方最多只能用银子来砌,当然,除了南方有这样纯银的建筑,你在别的地方是很难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作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接着我回头要把掉下来的衣服捡起,却不料,一个女孩子,一头大波浪式的银色长发,一身性感的复古低胸蕾丝洋装,乍一看五官很像苏菲•;玛索,只是年纪比她轻多了。她抱着胸靠在箱子旁,正打量着我。
我纳了那怪闷自己这副落魄模样竟还有女的会来欣赏。
“琉豫,快来化妆。”
“马上就来。”眼前这位女孩子头也没回,只是用极其热辣的目光望着我,这番姿态弄得我心绪分外不宁:原来这女的就是他们所说的琉豫小姐。可是,拜托干嘛老这么看我,难道喜欢上我了?
第7…8章
第七章
“有什么吩咐吗?琉豫小姐。”我干笑了几声,赶紧扒来块抹布擦擦手心汗。
过了好一会儿,琉豫突然闭上双眼,嘟了嘟小嘴:“好好干,不然的话还是请喝你的西北风去。”说完就转身走了。
人是长得好看,可我怎么觉得她跟那臭老头说话没什么区别……
市中心的戏场面积很大,估计能容纳1万人左右。它的结构跟现代的差不了多少,但是设备要简陋很多,没有音响、灯光,也没有什么空中表演的道具。取而代之的是马戏团邀请而来的乐队和舞台四周摆放的八个大型火堆。
表演还差10分钟就要开始了,团里的人在幕后来来往往,进入了备战状态。而我则被分配去负责帷幕的启闭。
以前我在学校元旦文艺演出时看到过礼堂帷幕的启闭方法,可这么夸张的巨型帷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要命的是,因为团里人手不够,而帷幕有五块,所以右方的五块都由我包揽。而这时,我的感冒却愈发严重。
“小慕,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在打喷嚏。”
“没事,”我擤了擤鼻子,两只眼睛疲倦地睁不开,“待会就好了。”
尤伯撒大叔不放心,赶紧用手背贴了贴我额头:“糟糕,你在发烧。”
我自己也试了试,好象的确如此:“没关系,待会就会退的。”我不想再惹点什么事,臭老头和琉豫的话一直在我耳畔回响。
“不行,我找人代替你,你先坐下来休息会。”
我正推托着呢,谁知那个叫斯诺里尔的紫精灵疾步走了过来,我看着这只年轻的紫精灵朝我越走越进,这对近视眼呐终于瞅清了他的相貌,正惊讶地发呆那会,大叔一把把我按坐到地上,然后转身向斯诺里尔鞠躬。
“尤伯撒,你去帮那些灰精灵们搬牙兽,”说完,目光朝我扫来,“表演都快开始了,你怎么还坐在这?”
“先生,他生病发烧了,恐怕无法着手这个工作,我想还是找个人接替比较好。”
我就纳闷了大叔人家紫精灵谁会听你的话啊,我还是老老实实接着干,免得又被人冷嘲热讽,刚想站起来,一只纤长的手又把我按坐下来。
“那好,我找别人来替,你就先休息会吧。”
当时,我的心里好象被热水袋捂住,别提有多感动了。可是,坐了一会儿后,我又全身不自在。你想,别人都在忙活,而就我一个坐在一旁看热闹,不被别人用眼光杀死才怪。那一只只灰精灵,喂食的,驯养的,一个个很鄙视地看着我,害得我只能一个劲低头看蚂蚁……没想到我关注率那么高……
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表演开始了。红色帷幕缓缓拉开,几个灰精灵骑着几只独角兽,走到台前开始表演,我身边不远处就是乐队,只见到他们各自架着我所不知的乐器弹啊吹啊,我心情却好不到哪里去。
我奇怪自己现在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活着,有什么意义可言?来这里观光?那我宁可每天躺在家里的被窝里做白日梦。我突然间很想回家,看爸爸妈妈着急成什么样了,他们是否已经报了警?或者我是元神出窍来这的,于是他们以为我死了,正趴在我床头哭?爷爷奶奶兴许还边抹着眼泪边找日子要把我给葬了……
真想无所顾忌地大哭一通。可我是男孩子,我不能哭,爸爸以前打我屁股时总是这么说的。
“这给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斯诺里尔就已经坐在我身边,他正要把瓶药水递给我。
我双手接过药水:“这是什么?”
“治感冒发烧的,很有效。”
于是我打开盖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喂,不能喝!”可惜太迟了,我喝东西的速度绝对比说话快,“这药水是拿来闻的,不是喝的!”
我的脸快石化了,一时间只会吊着嘴角。
“喝了……会……会怎么样?中毒,暴毙?……”
“不知道……”斯诺里尔望着我这副惊恐的模样,竟然笑了(靠,要是出人命,看你还笑得出来……),“放心吧,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我觉得要让我放心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