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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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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出生

    楔子

    小时候我就爱哭,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同寻常的哭,直到长大后才知道,儿时的哭绝不是一般婴儿的哭闹,而是因极度恐惧产生的,因为,我看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第一章出生

    我的幼儿时光是伴着哭闹过来的,记忆中最深刻的也是哭。听奶奶说,母亲生我的时候电闪雷鸣。70年代的农村生孩子可不像现在医院条件那么好,可以提前住院,做个彩超,还有无菌产房等等。那时候就在自家土炕上,用二斤红糖和几块钱请来接生婆,接生的手段也是简单而粗暴,有时候要用上家里大人帮助往外拉婴儿,甚至有拉断脖子的情况发生,其成活率与现在医院接生成活率无法比拟。

    还好,奶奶请来的接生婆很有经验,也可能因为我上面还有个姐姐,母亲在阴历七月十五凌晨顺利产下了我。

    听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接生婆吓坏了,不是被电闪雷鸣吓坏的,而是我生下来被“拍打”(接生婆在小孩出生后为了让孩子用肺呼吸所作的事情)前,冲着接生婆笑了一下,接下来就大哭不止。接生婆当时还说,接生了近30年,见过出生后哭的,见过不哭的,就是没见过出生后即对她笑的,而且还是那种怪怪的笑。还说我将来肯定不是一般人。

    还真让她说对了,我现在真的是一个一般财政开支单位的二般人,至于为什么是二般人,慢慢看就会明白的。

    父亲给我起名叫雨生,主要是因为出生那天下大雨,不过生下我后即风停雨止,父亲起名字的水平还是有的,也幸亏没有叫雨止。雨生,名字还蛮好听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其他新出生的婴儿没什么区别,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但自从视力能看到东西后,就开始哭闹不止。(从医学的角度讲,刚出生的婴儿,眼睛通常是闭着的,即使张开,也给人以呆滞的感觉。大约要在1星期之后,才能感觉到光线的明暗,两眼能跟随15厘米内缓慢移动的物体调节视力,使两眼视觉协调,之后,逐渐的能看清东西。)不过,我的哭还是有特色的,白天一般没事儿,到了晚上,刚刚还好好的,忽然会莫名其妙的大哭不止,每天把母亲累的筋疲力尽,不抱着都不行。

    直到有一天,奶奶从邻村请来了“圣姑”,“圣姑”也是普通人,按照农村迷信的说法,她能解决一些大夫看不了的病,被人们尊为“圣姑”,是真是假我说不准,毕竟,现代社会中仍然存在“圣姑”。我想,既然存在,就应该有其存在的道理吧。

    圣姑很仔细的看了看我和我住的环境,把母亲拉到一边,说我晚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会哭,她用一碗清水,在我熟睡的时候在眼前转了几圈,并写了几行字让家人四处张贴,听母亲讲,隐约知道是“天晃晃;地晃晃;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君子念一念;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的,爷爷是个老党员,为这事还发脾气把圣姑数落了一通,撵出家去,并告诫大家谁也不许贴。但母亲还是等爷爷睡熟了之后,半夜让父亲偷偷的出去张贴,还别说,效果真的很明显,起码晚上不哭闹了。

    儿时的记忆力是惊人的,我能把毛主席去世,全村人去公社开会,妈妈怎么抱着我,怎么戴黑纱的情形描述的一清二楚,说起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要知道,毛主席是1976年9月9日去世的,而我当时才一周岁。

    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一岁半的时候,母亲又一次请邻村的圣姑来家里,因为我晚上又会莫名其妙的哭,圣姑用刚刚打上来的进水给我洗了洗,并带上一个小佛像(后来知道是虚空藏菩萨像,可能和我的属相有关系吧),然后,拉着我的小手和蔼地说:孩子,我的法力只能帮你做这些了,晚上再看到那些东西,就让妈妈抱起来睡吧,然后把母亲叫到旁边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说起来不怕人笑话,直到六岁,我晚上都是在母亲怀里睡觉的。

 第二章 孩提时光

    在大人眼里,我只是个爱哭的孩子,母亲也很少带我去河边或墓地等阴气较重的地方,而我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别,直到上小学后。

    一天和小伙伴们一起玩儿撞球(这个“撞球”可不是“桌球”中的撞球)。就是找一些废钢珠,比赛谁发球距离远处的标线最近,最近的那人就优先撞别人的球,撞上就赢了,撞不上由离标线第二近的人开始撞,彩头嘛,一般是黄豆粒或花生粒,不过,这种游戏一般不能当街玩的,一是因为影响他人走路,二是目标太明显,容易被家里大人撞上挨批,所以我们一般都三五成群地去偏僻的小路或是空旷的野地里玩儿。

    这天,我们选择的是房子后面的大沟。我的一次发球几乎是刚刚好到标线位置,其他伙伴就不能发的离我太近了,因为劲儿小了刚好被我先撞,劲儿大了就出界了,所以大家就在标线的横向范围内尽可能的离我远点,二辉因为横向用力过猛,把球滚到另一个沟里去了,我们都跑过去看,沟比较深,二辉急着就要下去拿球,我忽然大喊“不要,里面有蛇!”

    把二辉吓一跳:“神经病啊你,我奶奶说蛇在冬天不出来的。”

    立军他们几个也纷纷指责我:“哪儿蛇了?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吓回去,自己捡漏?”

    二辉的钢珠确实比我们的好,他爸爸在修配厂工作,经常会带给他那种锃亮锃亮的钢珠,让我们眼热的不行。可是,我分明看到深沟的角落里有条蛇吐着芯子。“不行!”,我大声说,“真的有蛇!”我指给他们看,可他们谁都看不到,就又开始指责我自私,我很气愤,也无可奈何,而沟里那条只露着半个脑袋的蛇却仍吐着芯子向我示威。

    看着我涨红着小脸堵住路不让二辉下去,他们可能也真的怕有蛇,毕竟小孩子对蛇的冬眠习性了解不深,僵持了一会儿,我只好妥协地对二辉说:“这样吧,我去找根棍子把它拨开,你下去赶紧拿。”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二辉退了一步,我去找棍子。

    等我拿着一根长棍儿回来,跑到沟边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二辉在沟中手里高高地举着那枚锃亮的钢珠,脸色惨白,艰难的往前走,却是每迈一步,往后退一点,旁边的立军想去拉他,却够不着他的手,其他的的伙伴可能是吓着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看到那条蛇已经把头探出三分之二,在洞口对着二辉使劲儿地吸气,也顾不了许多,拉开清醒一点的立军,拿树枝狠劲去戳蛇头,蛇头缩回去了,二辉总算能走了,我和立军把他拉上来,他就开始哭,一直哭,送到家里也止不住,好不容易不哭了,却是目光呆滞,一言不发。我赶紧说是让蛇吓得,被他爸爸骂了一顿,看来,大人对蛇的冬眠理解得要比小朋友深刻的多。

    回到家里,我跟母亲说了今天的遭遇,母亲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接就奔二辉家。

    第二天,听别人议论,当天晚上他爸爸套驴车去接邻村的圣姑,很晚了又送她回去,说二辉是丢了魂儿什么的。不过,第二天,二辉和平常一样去上学,问他昨天的事情,他只记得我们玩儿撞球的游戏,后面发生了什么全不记得了。

    中午,母亲送了我件礼物,是两颗那种锃亮锃亮的钢珠。

    到下午放学回来,我一进门,居然看到圣姑和母亲坐在炕上说着什么。圣姑问了我当时的情况,我如实回答,她夸我做的对,但又提醒我,以后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如果它们无意伤人,最好不要说出来,免得吓着其他人。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大家看不到啊?”我接着往房梁西北角一指:“是不是像这只蜘蛛一样,别人也看不到?”

    圣姑抬头看了看,不知叨念了些什么,一会儿,那只蜘蛛居然乖乖地爬到角落里不动了。圣姑跟我说,其实她只是感觉到那里有东西,通过些法术可以让他们离开,但不像我能看清楚是什么,我从小就开了“天目”,所以会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看到它们也不用害怕,不去招惹它们一般不会有事。

    她还认真的看了看我的眼睛,说我的左眼能看到,右眼是看不清楚的,我捂上右眼,果然角落里的蜘蛛看的更清楚了。

    就在那天,我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似乎有些不同,确切一点说自己的眼睛与别人不同,更确切一点说是左眼。

 第三章 街头艺人

    时间滑逝,转眼上三年级了,一天放学回来,听到村里大场上有锣鼓声,几乎所有的少年都有强烈的好奇心,我、二辉、立军这些死党也不例外。

    我和立军比较瘦,很轻易就到了人群前面,二辉却是个地道的胖子,好不容易才气喘吁吁地挤到前面。

    人群中央是一个卖艺的中年人在表演气功,帮着敲锣的是一个晒的黑黑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年纪和我们相仿。人群中忽而会出现叫好声,无意间,我眯起眼睛,却看到有个气柱在中年人身上流动,最后汇集到肚脐下方(丹田),他每运一次气,就汇集一次,如果他表演开石,气流就从肚脐下方流出到他发力的手,如果他表演刀枪不入,气流就流出到刀枪接触的地方。

    更为奇怪的是,我觉着自己的身体也有个气柱随着他流动,汇集到肚脐下,然后又流出。我只是傻傻地看着,等到小姑娘拿着草帽收钱的时候,忽然跑到那中年人面前说:“叔叔,你那个气柱我也会弄。”

    中年人很惊讶地看着我,“哪个气柱?”

    “就是跑到你肚子里的那个”,我指了指他的脐下。

    等大家都散去之后,他忽然叫住我说:“你说的肚子部位叫丹田,你很有天分,我姓卢,在附近村里再留七天,你下午放学可以去找我。”然后,又对我说了一些练气的法门,和如何打坐等等,正是有了卢师傅的指点,我才知道什么是任督二脉,气流的正确走向,而且不能逆流,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等等。末了,他又从箱子里找了一本发黄的薄书给了我,里面全是些图片,还有气的流向箭头,好多穴位的名字都不认识,不过还好早已学会查字典。

    真心的感谢这位不知名的民间艺人卢师傅,应该说是我的启蒙老师,他让我对中华气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不是若干年后能再见到他,真真的是一生最大的遗憾。

    接下来的三天,按照卢师傅的说法,我的打坐突飞猛进,居然有了自己的气场,一个善良的气场。

    为什么要说是善良的气场,这还与我的左眼有很大关系。一天晚上我正按那小黄本上的方法打坐,忽然感到一种不祥的气息,于是微微睁开眼,巧的是左眼先睁开的,明显的看到一团黑雾在向我靠近,于是赶紧收功,幸亏是左眼先睁开,如果右眼先睁开,看不到黑雾的逼近,很可能就会受严重的内伤(这是第二天找卢师傅时他告诉我的)。

    气功练到一定的层次,就会形成自己的气场,只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层次有不同颜色的气场。我的气场是那种浅浅的,淡黄色,卢师傅的气场是白色的,我把它们归结为“善良”的气场,昨天练功看到的黑色气场,自然就是“凶”气场了。我的气场太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若不收功,后果会比较严重,收功后,那团黑色气场才逐渐淡去。

    能够形成自己气场的气功师,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练气功讲究“一山不容二虎”,当然,如果两个人的气场都是善的,还可互有裨益,否则,两个气场就会发生纠缠,弱的那方容易走火入魔,就好比狮子、老虎用尿液气味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一样。

    至于为什么有些气功大师会无缘无故的搬家或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又有一个与之相抗的更强的气场在附近,他无法与之抗衡,而练功的最佳时间一般集中在子时,他总不能等对方在最佳时间练好收功后再开练,所以只好搬家。

    有了气场后,剩下的几天,放学去找卢师傅就不用站在高处听锣鼓声了,只要找个偏僻的地方入静后,睁开左眼就很容易看到卢师傅那白色的硬气功气场,范围不大却十分明显。

    我把那天练功的情况跟卢师傅一说,他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的是硬气功气场,范围又极小,跟他们没什么冲突,你能看到那气场,说明你天分极高,可是,你说的那黑色气场太强大了,晚上打坐要小心,一旦感觉或看到他逼近,就立马收功调息,不可硬抗。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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