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鐾薅共幌蒙隼吹耐薅徊还淮厦鳎 �
“喂,蒙芙如,你也太会损人了吧?”兮兮单手撑在桌面上,甩了甩腰间挂着的香囊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除了有钱就没别的了吧?大家闺秀的温婉你有吗?大家闺秀的贤良淑德你有吗?大家闺秀”
话没说完,蒙芙如举起调羹就朝她脑门敲去,她灵敏一闪,招了招手笑道:“我说得没错吧?你除了有钱就会打人,往后哪个男人受得住你啊?我看啊,你跟我脾性倒挺投的,要不然我们俩凑合过着?”
“该回哪儿回哪儿去!”蒙芙如把调羹丢回了碗里。
“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对吧?”兮兮趴在书桌上,托着下巴说道,“我要是走了,你的琼邀馆就不热闹了,所以你就找了个借口替我推了是吧?”
“少自以为是了!赶紧走,要不然今晚在这儿帮我理帐!”
“还没到月底呢,你忙什么啊?”
“后天要去成都,香丰的医馆不是开张了吗?我顺道去住几天,把城里几个铺子的帐理理,所以手头上剩下的这些都得先理清楚了。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搬根凳子拿个算盘过来!”
“好嘞!”
两人在账房里一待就待到了半夜。客栈里四处都静悄悄黑漆漆的了,唯独账房内还亮着灯。正在专心盘帐的蒙芙如忽然听到一阵打鼾声,抬起略显疲累的眼眸一看,果不其然啊!梁兮兮这丫头又睡过去了!每回熬夜,她总是第一个睡着的,而且睡姿还那么地不安分,可谓是四仰八叉!
蒙芙如捏了捏鼻梁,起身走到了屏风后,拿了件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兮兮身上。兮兮睡得很香甜,歪着脖子,像只贪睡的小猫似的。蒙芙如凝视了她一会儿,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外面凭栏处眺望着漆黑的远方。
这家农门客栈传到她手里已经是第五代了。父亲蒙可舟自从丧妻之后,便油走于山水之间,做了个半仙道人。哥哥蒙恒轻向来不管买卖上的事,一心扑在了伺候桃林的活儿上,所以看顾客栈的买卖就落在了她身上。近十年来,蒙家的家业在日益减缩,不是她不愿意扛着,是扛不住那么多了,不得已才收缩了一些。
蒙家到了父亲这代,原本不只一个后人,还有一位妹妹,但可惜这位姑姑在蒙芙如两岁那年神秘消失了。有人说她跟男人私奔了,也有人说她已经堕崖身亡了。父亲曾派出不少人寻觅她的踪迹,但可惜毫无进展。
直到一年半之前,蒙芙如在香家无意看见昏迷中的兮兮时,忽然发现兮兮和画像中的姑姑有些神似。正因为如此,她对兮兮有着另外一份感情,所以当香丰提出要替兮兮赎身时,她拒绝了,因为她知道兮兮并不愿意嫁给香丰。
正在她神游时,账房内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她忙奔回去一看,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原来是兮兮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正四面朝天地摊在书桌前申银:“蒙芙如你还笑!呜呜呜我的小蛮腰啊!还笑?真是个无良的蒙扒皮!我的腰都折了,看明天谁给你说书挣钱去!”
“活该!”蒙芙如把兮兮从地上扶了起来道,“谁让你帐没算完就开始睡觉了?”
“我的腰啊!”兮兮一脸哭相地捂着小蛮腰嚷道。
“没那么金贵吧?真摔着了?”
兮兮没撒谎,她真摔了腰,从椅子上滑下来时撞在了书桌桌腿儿上。她那一百零八斤全压在了腰上,所以就折了!蒙芙如无奈,第二天只好竖了个歇场的牌子。
青易见了牌子,有些疑心,随口对阿修说道:“那扒皮掌柜的该不会真把梁姑娘给卖了吧?”
阿修正欲答话,蒙芙如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劳您担心了!”
青易转身说道:“蒙大掌柜的走路可真轻呢!回回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蒙芙如礼貌地笑了笑说道:“只怕不是我脚步轻,是你心事太重了吧。”
青易一愣,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一句话点中了他的要害。蒙芙如轻摇团扇,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转过身去。
“你等等!”青易叫住她问道,“梁姑娘去哪儿了?”
蒙芙如挪了挪步子,侧身回头,轻笑道:“我手下伙计的去向不劳您费心,我自有安排。”
“别是真的她给卖了吧?”青易表情不悦地说道。
“即便是卖了她,与您何干呢?您请一边纳凉去吧!”
“果真是钱眼子里钻出来的人,为了那点银子便是什么都敢卖!我问你,梁姑娘被你卖哪儿去了?”
“无可奉告!”蒙芙如回了这一句,摇着团扇,带着一身香气走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下部) 元胤的手段
更新时间:2014…3…28 12:20:45 本章字数:6226
青易瞪着她的背影,显得格外气愤。 阿修被青易那表情吓了一跳了,忙问道:“少爷,您不会想发火揍那掌柜的吧?打女人可说不过去啊!”
“滚!谁爱揍她?两根指头便能送了她飞天!”青易冷笑道。
“不过是个梁姑娘,您何必这么生气呢?人家掌柜的说得也不错啊,卖与卖都是人家的事”
青易转头瞪了阿修一眼,阿修吓得忙住了嘴。这时,一个伙计路过,青易拦下他问道:“给你二两银子,告诉我你家掌柜的把梁姑娘卖哪儿去了?”
那伙计忍不住笑了说:“卖谁?卖兮兮吗?哈哈哈这位客官您可真会说笑呢!您打哪儿听说兮兮被卖了?”
“什么意思?”
“兮兮昨夜里扭了腰,这才要歇场,我们家掌柜的哪儿卖她了?您一准是给我们家掌柜的哄了吧?小的不怕跟您说,那凡是打兮兮主意的都叫掌柜的收拾了,嘿嘿”伙计说完带着一脸笑容走开了。
青易气得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这个蒙芙如!”
阿修掩嘴笑道:“我说少爷,您也不能怪人家蒙掌柜啊!人家说什么您就信什么”话没说完,青易就表情不悦地往后院房间走去。阿修耸耸肩自言自语道:“他这是在生谁的气啊?”
没有书可听,青易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他才走出客栈透透气儿。看着那些扛着锄头有说有笑收工回家的农人,他心里忽然有种凄凉孤独的感觉。倘若梨花还在,他也愿意和梨花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农耕夫妻。
一抬眼,他又看见了梁兮兮。街道的另一头,梁兮兮被那个叫韩筝的姑娘搀扶着,正扶着腰慢腾腾地往客栈这儿走来。不知为何,打从第一眼看见梁兮兮时,他每见一回都忍不住想起梨花。昨天听书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盯着这个丫头入了神。他心想,或许是因为这姑娘的性子与梨花太相似了吧!
兮兮走近时也看见了他,抬手招呼了一声:“原来是高手少爷啊!您出来走走吗?”
“腰好了?”
“连您都知道了?”兮兮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道,“看来我这点丑事整个客栈都知道了!”
“你们蒙掌柜又使唤你了?”
“不是,是我躺了一整天了让韩筝扶着我出来走走!不耽误您了,我先走了!”兮兮笑米米地跟他挥了挥手,跟韩筝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他顺着兮兮的背影望去,夕阳从迎面的方向散开,将青色的石板路照得黄澄澄的,也正好洒在了兮兮刘海和眉宇之间。兮兮一笑,那些金色都像云雾似的散开了,将兮兮的笑容点缀得像梦境一般
“少爷!”阿修忽然从背后跑出来喊道。
青易惊蛰般地收回目光,心里一阵狂跳,他居然再次看得入了神,怎么会?
“少爷”
“有话就是说!”青易心情不悦地转头道。
“我我看见乔鸢小姐了!”阿修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青易惊愕地转身问道,“你果真见到她了?”
“真是她!我刚才瞧着伙计领她去后院房间了,想必也是来投栈了!”
青易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不能叫她看见我们!立刻回房间收拾东西走!”
“少爷,”阿修劝道,“您这又是何苦呢?乔鸢小姐好容易寻着我们,您忍心让她这么奔波吗?”
“那要不你留下来?”
“我”
“去啊!”
阿修不敢顶嘴,只好跑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青易往兮兮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颇有些无奈,心想是时候走了,这儿除了那段说书之外也没我可留恋的东西了!
阿修收拾了东西结算房钱后,牵出了两人的马,随后两人便骑马离开了龙泉驿。而刚刚入住的乔鸢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还抱着希望能找着他们,因为乔鸢收到信儿,说有人在龙泉驿看过青易,所以她便马不停蹄地来了。
安顿下来之后,乔鸢便开始在镇上各处逛游。可惜,直到天色发黑时,仍旧没见到青易或者阿修半点影子。走在狭长的街道上,她显得很失望,随意在一个夜摊边坐下了。老板热情地递上来一碗凉面,她捏着筷子插在面堆里,却没动半根,怔怔地望着桌面上的醋瓶子发神。
她知道青易不想见到她,因为那晚她擅自击晕了青易,使得青易没能见到梨花夫人最后一面。对于梨花夫人的死,她也颇感惋惜和歉意。百夜香是她师傅青匆研制的,原本是想来对付幽关内的侍卫,可没想到春儿用在了梨花夫人身上,不但没把梨花夫人迷晕,反而引发了旧毒
梨花夫人出殡的那天,青易不顾她的阻拦赶到了城外。雨中的青易看上去仿佛有些不认识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青易哭过。那种绝望和悲伤震撼了她,使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忘记青易当时的表情。
轻叹了一口气后,乔鸢放下了筷子,没了半点食欲。她掏出银子正要付账时,背后一股熟悉且陌生的气息袭来,她立刻警惕地转身一看,瞬间愣住了——昭荀?
站在乔鸢身后的正是昭荀!一别半年不见,昭荀仍旧是一脸和煦的笑容:“看来你也是来找青易的,对吧?”
乔鸢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你也不会是来闲逛的,对吧?”
昭荀瞟了一眼桌上没动的那碗凉面:“吃不惯吗?没有力气怎么跟我们幽王府斗?我不会问你是否见过青易,你放心好了。”
乔鸢一时竟语塞了。昭荀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感觉,但彼此终究是对立的,不是吗?她搁下银子后说道:“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乔鸢”
“嗯?”乔鸢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昭荀沉默了片刻,道:“自己好好保重!别再让我遇上,否则我没法跟主子交代了。”
“是啊,”乔鸢无奈地笑了笑,“最好别再遇见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说声多谢。在幽王府里,多谢你的关照。”
“不谢。”昭荀说完这两个字,喉咙都有些干涩,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乔鸢报以一个温婉的笑容转身走了,像一缕香气似的渐走渐远。长长的石板街,灯笼光微蒙,把乔鸢的背影拖得很长很长,长到昭荀想伸手拽回身边。可惜最后,他还是轻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坐了下来。
“客官,要吃点什么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昭荀耳边响起。
昭荀一个激灵,脱口而出:“琥珀!”
“嘿嘿昭荀哥,”严琥珀如鬼魅般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紧张什么呀?”
“你怎么来了?”昭荀很吃惊,“是冰残哥派你来的吗?可是他明明只派我一个人来找青易啊!你怎么会”
“唉!”严琥珀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主子知道,冰残哥就算有青易的消息也不会告诉他的,所以主子另外派了探子去查。你以为冰残哥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吗?”
昭荀脸色大变:“不会不会主子也”
严琥珀脸上那爱莫能助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昭荀答案。他头皮一紧,喃喃自语道:“遭了!乔鸢乔鸢要撞上主子就遭了!”
“我想可能已经撞上了!”
“什么?”昭荀抓住严琥珀的胳膊着急道,“赶紧带我去找主子!快!”
在与昭荀分别之后,乔鸢满怀心事地缓步往前走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出了长街,走到了镇口。镇外是一片稻田,不时传来阵阵蛙声,反而将这夏夜衬托得很宁静。她一时起了兴致,往田埂上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她猛然察觉到了一股格外阴冷的杀气,立刻拔出腰间的剑喝道:“谁?”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地向她袭来!她奋力举剑击挡,但对方来势太凶太快,不到十招她便被踢翻在地。还来不及起身,她的胳膊就被对方拧住,只听见一声骨头碎响,右肩处瞬间疼痛无比,她不禁痛叫了一声,跪了下去!
一个黑影覆盖在她头顶,像一座大山似的阴森恐怖。她疼得满头大汗,身子在夜风中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