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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什么秦川四侠中的那个摇着折扇的书生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小兄弟受惊了。”
楚清歌回头,向他笑了一下说:“多谢兄台相救。”心里却想,算这色狼命大,先饶他一回。
“还不快滚!”那书生道。
“好哇!哪来的混帐?敢阻你爷爷我胡衡全的好事?来人,给我打。”那家伙坐在地上召唤保镖。
那四人围了上来,武功都还不错,若是一起上,那书生还真打不过。四个人上去和那书生斗,剩下两人就去抓楚清歌。
“二哥,我们来帮你。”那剩下三侠也跳出来,和那六人战在了一处。
胡衡全?楚清歌一惊,不会是胡太后的那个侄子吧?幸好刚才没出手,姜逸远现在正拿外戚没辙呢。还好他没挑这个头,不然还不好办了。
不一会儿,那六人就被放倒了。那胡衡全气的跳脚。大骂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我胡家动手?你们得罪我就是得罪太后。赶紧把这美人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你们好看!”
那刀客冷笑说:“咱们是江湖中人,不吃你朝廷那一套。管你什么太后不太后的。你就是太后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明抢人。”
“哼!你等着!有种你别走!”那家伙爬起来,带着那些手下就出门了。
“哼!你爷爷我就在这等着。”那刀客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就不动了。
楚清歌皱眉,上前劝道:“多谢几位相救。只是那胡家的确势大。他这会儿出去,定是去官府搬救兵了。知府多半不敢得罪他。几位的确身手了得,只是还是不要惹上官府为妙啊。”
那书生想想道:“小兄弟说的对,只是就这么走了,未免太过窝囊了。”
唉!这些江湖中人。楚清歌叹口气:“可是一会要是有大批官兵前来,就不好走了。他们的名堂多的很,把你往牢里一抓,随便安个罪名,就人头不保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么。再说了,几位要是因小弟而惹上麻烦。小弟心中也确实过意不去啊。”
“大哥,我觉得这小兄弟说的对,咱们还是走吧。”那个一直不太引人注意的渔夫打扮的人说。
“大哥,我觉得这小兄弟说的不错。咱们还是先走吧。”那女子也说。
“恩。大哥,我也觉得咱们还是走了好。”书生点头。
那刀客想想,说:“那也好。”
“只是,我们走了,小兄弟你怎么办?肯定会被他们抓去的。”他看楚清歌,“要不你也跟我们走吧?我们几个刚好要去林家庄,不知你要前往何方?”
“我只是一个行医的,出师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没什么主要去向,如果几位不嫌弃,我就先跟大家去林家庄吧?”楚清歌笑笑说。顺便也可以看看那林老头搞什么花样。
“那样也是极好,不瞒小兄弟说,你这模样行走江湖实在是不太安全。”那紫衣女子笑道。
楚清歌脸一红,说:“那就谢谢几位了。”
然后几人就收拾了一下东西,趁者城门还没关出了城。
疫病
“这位小兄弟,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呢。”夜晚,走在乡间林荫道上,那书生说。
“小弟司徒冰。”楚清歌笑答。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要是知道了难免惹麻烦。
“在下李空舒,那是我大哥吕骞,我三弟刘诚,我四妹孔佳娴。”书生笑着说。
“见过几位,刚才多谢几位相救。”楚清歌说。
“呵呵,司徒弟弟。不用谢,刚才那色猪实在该打,我们行走江湖的讲的就是打抱不平,若是不救你才没脸在江湖上混呢。”那孔佳娴娇笑着说。
“那是姐姐和几位大哥心好。这世上原就没有谁是应该为别人做什么的。”楚清歌低头笑说。
他们几个一愣都看楚清歌。楚清歌放弃的笑笑。这几个人都算是好人吧,只是人太直了,难免会吃亏。本来想劝劝他们,只是看他们的表现。。。。。。看来人和人的想法还是不一样啊。
楚清歌说:“我们现在去哪?”
“哦,现在往林家庄走吧。还有两个月才开对付魔教的大会,所以可以沿途转转。”李空舒说。
楚清歌点点头,继续走。
南方就是这样,一到春天就阴雨连绵。一行人被雨困在一个乡间驿站里。外面的雨下的人心里都不舒服。尤其是那些急着赶路的。
“诶!这几位兄弟。你们是从琛阳那边过来么?”一个戴着草帽的布衣汉子问。
“是呀,琛阳那边发大水,房子都冲了,过河的桥也毁了,想去眠城的还是缓一缓吧,反正最近是去不了了。”那刚进来的人说。
这消息一传出,驿站里立马炸锅了。
“什么?发大水?哎哟,我的货哟!”这肯定是个商人。
“唉!不知道要拖多久啊。”
大家伙都嚷了起来。
“三弟,你娘在琛阳吧?”孔佳娴问。
“恩,我得回去看看。”刘诚焦急的说。
“好,我们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吕骞说。
刘诚感激的说:“那就谢谢了。”
“说什么呢?咱们几个在一起也有十年了吧?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李空舒说。
“司徒兄弟你呢?”
“我也一起去吧。”楚清歌笑着说。
几日后,一行人到了琛阳。到处都可以看见流民。房子都冲坏了,没冲倒的也泡坏了。路边到处都倒的是人。怎么这样?这样都有十天了吧?朝廷没有赈灾么?刘诚焦急的往家里跑。剩下的几人也从后面跟上。
不一会儿,走到一片倒塌的房屋前。看见那有一个简易的草棚。里面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躺在木床上,棚里漏着雨,低下摆了几个瓦罐接着。刘诚正抱着那老妇哭。旁边也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在那里抹眼泪。
“娘啊。都怪儿回来太晚了,您怎么就病成这样了?”刘诚边哭边说。
楚清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刘大哥,您先起来吧,让我看看好么?”
刘诚一抬头,看看楚清歌说:“对呀,我怎么忘了,司徒兄弟你可以医病啊。”然后赶紧起身让开。
楚清歌给老太太把了脉,病的是挺严重。只是除了呼吸不肠,几乎没什么别的地方有问题。又看了看她别的地方,肚子有点胀。又看看旁边躺着的小孩,也是这样。他回头,看了看那妇人:
“这位大嫂,请问老太太病了多久了?”
“七天了。”那妇人哭着说。
“那孩子呢?”
“九天了。”夫人哭着说,然后忽然给楚清歌跪下说,“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他们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周围一个大夫都没有,全都走了。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走不了的。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孩子啊,今年才两岁半。他要死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楚清歌赶紧拉她起来:“大嫂,您先起来说话。”
“大嫂,我大哥呢?”刘诚问。
“他去找吃的了,好几天都没有吃的了。粮食都泡坏了,我们只有看看外面有没有冲上来的鱼什么的。”
楚清歌丢开她,出去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有的气绝了。有的还有一口气在。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肚子是胀起来的。他倒吸一口气,是疫病。官府是猪么?这么久都没采取措施。
他神色凝重的走回去,看了看他们,吐出一句话:“是疫病。”
那妇人听后,昏了过去。楚清歌赶紧上前给她把脉,还好,没有什么疫病的反应。
“她只是好几天没有进食,又受了刺激昏过去了。”楚清歌看看那几个人,说道。
“司徒,你有办法治么?”李空舒问他。
“我也不知道。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疾病。有可能是尸体没有及时处理,引起疫病,还有可能是水里的虫子或病菌。”
“那你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这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啊。”他说。
楚清歌想了想说:“我试试吧,不过需要几位帮助。”
“你说。”他们一起说。
“我需要你们去帮我调查一下这里的人,不管是有病的,没病的这些天他们都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接触过什么人或东西,是什么限度的接触,都要拿纸笔详细记录下来。”
然后大家都行动了起来。楚清歌给那妇人喂了一颗营养丹药。这里的东西还不敢让她乱吃,等她醒了后给她吃了一个他带来的饼。然后也出去做调查了。
晚上,大家都回来了,把记录的东西都给楚清歌看。不一会儿刘诚的大哥刘靖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条鱼,显然已经死了多时了。
楚清歌赶紧让他将鱼放下,让他先吃几人带来的食物。然后坐在那里看资料。看完后他问刘靖:“你们这两天都吃了什么?”
“没别的可吃,给娘和欢儿吃的鱼,我和你嫂子就吃发霉了的面。”
看来所有发病的人都吃了河里的鱼。而没有发病的人则没有。那问题就出在吃鱼上了。显然以前吃这里的鱼是没事的。那问题就是出在这些鱼是怎么回事上了。楚清歌先让他们出去告诉大家不要再吃鱼了。然后带着几个本地人去了河边。
后来经过几天的全面调查,发现这些死鱼好象以前并不会吃死人,那就是鱼也病了,什么病呢?楚清歌又沿河查看,最后发现上游从一个地方开始,这些鱼就没有死亡的了。他又开始查植被。在上游发现了一种疫病区水里没有的水草。周围的居民都叫它星星草,也不知有什么用,就是小孩子看它的叶子象星星,常拿来玩。我让他们多采了些,只有试试看行不行了。
回去,让他们将星星草煎了给几个实验的病人喝,几天后那些人居然有人开始好了起来。他赶紧将周围的人都叫来,让他们集中在一个干净的地方,都服下这星星草煎的汤。一个月后终于控制住了病情。
楚清歌有点虚脱,一个月几乎每天都不眠不休的工作,楚清歌就是再有内力支撑也吃不消了。这时候,忽然有人跪下来,对着他大喊:“神仙啊!谢谢神仙救了我们。”楚清歌赶紧扶他起来。没想到又有很多人跪下来这样喊着。他有点感动,还从来没有这种成就感呢。再看看秦川四侠,也一个个都眼睛红润,孔佳娴干脆抱着他哭了起来,这一哭又感染了一大片。
后来楚清歌就叫他们病好了就赶紧离开这,毕竟这里没有粮食,无法生存。然后就听说朝廷修好了桥,几人就继续往眠城走去。
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啊!河那边是人间地狱,这边就象人间天堂。繁华的大街,精细的雕梁画栋,人人衣着光鲜,舒适而惬意。一行人住在客栈里,吃过饭,楚清歌被孔佳娴拉着出来逛夜市。无奈,这姐姐看闹不动那三个,就缠着楚清歌陪他做女孩子爱做的事。她一会儿看花灯,一会儿猜字谜,一会儿又要逛衣店,逛的楚清歌头晕。正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激动的吼声:“你是医仙!你是医仙司徒冰!”
楚清歌耳朵嗡嗡响着,回头看那个自顾自激动的人。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说:“你认错人了。”这一路上有好多逃难来的人,然后不知怎么就传出来医仙司徒冰这么一说。楚清歌知道他没认错,不过他可不想在这当猴子。
“我没认错。我见过你。除了你没人会长的这般跟神仙一样。还背着古琴。你在琛阳亲手给我治过病啊。你不记得了?”他嚷嚷道,然后好多人都看向这边。
楚清歌黑线,就是记得现在也不记得了。
“你真的认错人了。”他说完,拉着孔大姐扭头就跑掉了。
“哈哈。。。。。。”停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孔佳娴捂着肚子大笑。
楚清歌郁闷的看着她。
过一会儿,她停止了大笑,看着楚清歌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害羞什么,人家又没说什么别的,不就夸了你几句么,你跑什么?”
“我不想太招摇。麻烦。”楚清歌青着脸说。
“哈哈。好了。你这一跑我也别逛了。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