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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太子殿下宠幸宫女,夜夜笙歌,这更是无稽之谈了。想来也是有人为了在这个特殊时期抹黑太子殿下,让万岁爷和太子殿下生了嫌隙,才这般千方百计的算计太子殿下的。”
梁九功话音刚落,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康熙早已经是气急的把身侧的水杯给甩在了地上。
“胤眩媸请薜暮枚樱 �
康熙冷笑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又道:“梁九功,传令下去,此次征讨葛尔丹,大阿哥不必随行了。你亲自着人看守他回京。”
虽然早已经是预料到康熙的盛怒,可这番话仍然是让梁九功心底咯噔一下。万岁爷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变相的控制大阿哥的自由了。
该不会是,万岁爷动了圈禁大阿哥的心思吧?
“大阿哥,您看您,奴才早就和您说过,这个当口您更应该沉得住气,这下好了,白白为太子殿下做了嫁衣了。”
明珠气的险些跺脚,尤其是想到胤眩谷黄菩谛诘母以谟是鞍谥髯拥钠祝踔潦谴孀趴油蛩暌男乃迹透芯跤幸恢植缓酢�
胤眩庹匙拍兀谒蠢唇窀龆夥瓒际前葚返i所赐。若不是他,他何以这么狼狈。
若不是他带着那什么两个洋鬼子来,现在是个什么局面谁也说不准呢。
“好啦,别说了!我都够烦的了。眼下郡王之位也没了,这不是凭白让那些人戳我的脊梁骨吗?”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亲自把葛尔丹的脑袋给砍下来,这样或许能够让皇阿玛收回成命。”
明珠点点头,的确现在也只能够这样子了。
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呢,外面侍卫进来通报说,梁公公来了。
梁九功可不会不请自来,两人都知道,怕是万岁爷有什么新的旨意了。
只是谁都没有预料到,万岁爷竟然会对大阿哥厌恶到如此地步,直接就把人给遣回去了。
而且,还亲自派人看守。
送梁九功离开之后,胤眩僖踩滩蛔×耍负跏前颜逝衲谀茉业亩鞫几伊恕�
“大阿哥,您消消气。现在您这样,不是更落不着好吗?这若是不小心传到万岁爷的耳中,指不定又给您什么罪名呢。”
胤眩前艿淖诘厣希骸懊幌氲轿揖牟呋敲淳茫酵防矗故侨秘返i那小子侥幸逃过了。”
“我不甘心!”
“大阿哥,您可记住了,奴才知道您心里不快,可不管您还想做什么,眼下都得收敛收敛。万岁爷如今还在气头上,您这个时候可不能够再往枪口上撞了。依着奴才对万岁爷的了解,万岁爷冷落您也只是一时的。万岁爷的平衡之术可是玩的最好,若是没了您,太子殿下那岂不是太过得意了?国不可以有二君,这谁都明白,更何况是万岁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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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夜的时间,大阿哥被万岁爷遣送回京城的消息便传了开来。
胤禩闻着消息的时候,突然觉着出了那么一口恶气。大阿哥竟然也会有今日,一直以来他都自恃身份,如今皇阿玛不仅褫夺了他的封号,由郡王降为贝子,这比之他,又有什么差别呢?
他都忍不住想笑出声了。
老九可没有老八这么会装,而且诸位阿哥中也属他最毒舌,这不,正会儿这拿这事儿戳老大的脊梁骨呢。
“八哥,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老大这次算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年长我们那么多岁,如今却只是区区一个贝子?你说这事儿传到谁耳中,不是天大的笑话。”
老十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胤禩给两人倒满茶:“好啦,这事儿背地里乐呵乐呵就成,可别真被皇阿玛给逮住了,皇阿玛可是最注重兄友弟恭的。”
老九却是不以为意,猛地灌下一口茶,道:“怕什么?就许他做,不许我们说啊!不过说真的,八哥,你说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亲自为皇阿玛试药,这份孝心,倒是很让我诧异呢。”
老十似懂非懂的咀嚼着老九这话,也觉着有些疑惑。
胤禩微微勾了勾唇角:“太子殿下有这样的胸襟,日后咱兄弟几个,倒也可以做个闲散王爷了。”
老九却觉着他是在故意模糊话题,只见他凑近道:“八哥,你在我和老十面前,就别藏着掖着了。我看这事儿啊,也悬得很。皇阿玛的猜忌之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的。”
“八哥如今内务府当差,那混得可是如鱼得水。若是再趁着这次征讨葛尔丹捞个军功,那回去,谁还敢小瞧了八哥去呢?到时候,良嫔娘娘说不准也能够凭着八哥母凭子贵,晋升妃位。”
胤禩故作深沉的笑了笑,对着老九道:“八哥就借你吉言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得看皇阿玛的意思。否则,稍有不慎,满盘皆输。这可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
见胤禩如此不着痕迹的做了回应,老九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笑着敬了胤禩一杯。
老十见两人这般默契,摸了摸脑袋:“哎,八哥,九哥,你们方才在打什么哑谜呢?搞得我都糊里糊涂的。”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再次露出了默契的笑容。
延禧宫
惠妃虽然知道自个儿宝贝儿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他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觊觎皇位,甚至还不惜编造那些流言蜚语来离间太子殿下和万岁爷,这,实在是让惠妃觉着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她也不是没劝过,甚至是差人给哥哥捎信儿,让他在旁盯着点儿胤眩�
可结果倒好,愣是被万岁爷夺了郡王,降为贝子。还褫夺了封号。
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消息惠妃还没怎么能够消化的了呢,她又接到消息说,胤眩煌蛩暌苯忧菜突鼐┝恕�
侍奉万岁爷这么多年,惠妃深深地了解万岁爷的脾性。这样丝毫都不给胤眩裘孀樱肜词瞧绷恕�
余嬷嬷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主子,您眼下就是再急也没用啊。倒不如等大阿哥回京之后,您再从长计议。”
惠妃觉着自己上辈子真的是欠这混小子的,这辈子来向她讨债来了。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帕子,惠妃一脸愁闷道:“他走之前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太心急了,凡事给自己留些分寸。可现在倒好,弄得一身狼狈。这让我在后宫颜面何存?”
“若是万岁爷因着这事儿迁怒于我,这更是百口莫辩了。”
余嬷嬷多少也了解主子的这些忐忑,可是这次大阿哥捅的这篓子,实在是太大了。这根本就是和太子殿下撕破了脸面。
“余嬷嬷,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毓庆宫那边那李佳氏一直都颇得太子殿下的恩宠,要不这样,你去库房拿些东西,往李侧福晋那里走一趟,怎么样?”
余嬷嬷道:“主子既然是存了讨好李侧福晋的意思,倒不如此事交给继福晋张佳氏去办。一来不会失了规矩,二来妯娌之间走动,也少招惹些流言蜚语。”
惠妃想了想,也是,她一个主子娘娘,若是她亲自出手,怕是有些不合适。
此刻她真的恨不得把胤眩饣煨∽油醋嵋欢伲此垢也桓艺饷床恢健�
113拖后腿
“惠妃娘娘真这么说?”
对于大阿哥在前线惹的事儿,张佳氏背地里都呕死了。这段时间;她可就整日的缩在府邸;妯娌之间也不怎么走动了。
侍奉张佳氏的魏嬷嬷点了点头,只是言语间有几分诧异道:“主子;这李侧福晋虽然颇受太子殿下宠爱。可这毓庆宫如今还有一个范佳氏呢。奴婢着人可是打听过的;太子殿下离京之前,可是隔三差五的总要往范佳氏屋里去的。您说,这会不会是一个信号呢?”
张佳氏想着这样的可能性,觉着自己的确是得掂量掂量了。若是讨好错了人;这岂不是自打脸。
爷那边已然如此了,她这里可不能够再掉链子了。
“而且啊,奴婢可是还听说,这范佳氏竟然敢入宫第一日就和太子妃娘娘公然撕破脸面;还嘲讽太子妃娘娘脸上的伤痕呢。若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这么宠着她,她哪里敢如此趾高气昂。”
张佳氏剥了一瓣橘子放在嘴里,心情也很是复杂。
见张佳氏有几分犹豫了,魏嬷嬷赶忙又道:“主子您该不会忘记一点吧,这范佳氏可是初封便是侧福晋的,比之后请封得来的侧福晋,可尊贵多了。主子,您就听奴婢的吧,那李侧福晋其实已经是过气儿了,不过是碍着膝下有几个阿哥太子殿下才给她几分脸面罢了。可这范佳氏,人才是真正的新宠。又得万岁爷的抬爱,这孰轻孰重,主子可得心里有底。”
“也是,这男人嘛,哪个不爱新鲜。太子殿下也不会是那个例外。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嘛,之前那李侧福晋是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如今和范佳氏这么一比,可不就落了下陈了。”
说完,张佳氏用帕子掩了掩嘴,又道:“那我们便拿着东西直接往范佳氏那边去吧。依着规矩是该给太子妃娘娘行礼问安的。可如今她自顾都不暇呢,想来是没有时间照拂我的。”
魏嬷嬷可是个明白人,笑着道:“那是自然,太子妃娘娘那里,不是听说连宫里的宫人都不愿意靠近吗?主子身子金贵的很,若是沾染了这些晦气,可就不好了。”
元和殿
范佳氏闲来无聊,让若竹准备了佳酿,这不正懒散的一口口的品着呢。
若竹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她知道主子心里苦,可眼下太子殿下不在宫中,主子即便是想争,也不过是空话。
正在她给范佳氏斟满第二杯酒的时候,张佳氏到了。
范佳氏闻言,有些迷糊道:“谁?”
若竹见自家主子这副样子,赶忙道:“大阿哥的继福晋,张佳氏。”
范佳氏一边懒散的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似笑非笑道:“有瓜尔佳氏在,这张佳氏来我这里献什么殷勤?”
若竹凑近道:“许是因为大阿哥被贬的事情吧。如今在宫中,众人可都以为主子最得太子殿下的宠爱呢。张佳氏怕是也是动了这个心思。”
闻言,范佳氏有几分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猛地又灌下一杯酒:“他们都错了,他们都被太子殿下给骗了。太子殿下对我的恩宠不过是把我立起来当靶子,来对付瓜尔佳氏罢了。哦,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太子殿下是为了保护李佳氏,让我来给那个李佳氏挡枪。”
若竹赶忙抢过酒杯:“主子,您可不能再喝了。那张佳氏主子若是不想见的话,要不奴婢找个借口……”
若竹的话还未说完,范佳氏却是咯咯笑了起来。
“见啊,为什么不见?反正我这里也冷清的很,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和我絮叨絮叨,这可不是美事一桩。”
没一会儿,张佳氏就和魏嬷嬷进来了。
其实对于自己来讨好范佳氏,张佳氏可没有大家想的那种憋屈和屈尊的感觉。一来,她不过是大阿哥的继福晋,二来,她看的很清明,不会自恃身份弄得和瓜尔佳氏那般狼狈。
范佳氏用帕子拭了拭嘴,对着张佳氏笑道:“大嫂,让你见笑了。你看我,方才不小心就多喝了几口。”
张佳氏笑着拿起身旁的酒杯,斟了满满两杯,很是识趣道:“既然弟妹有这个雅兴,不如,我来陪弟妹喝几杯如何?”
正院
瓜尔佳氏听闻张佳氏直接往范佳氏那里去了的消息之后,抑制不住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如云也是一愣,可也只能够安慰瓜尔佳氏道:“主子,且让那范佳氏得意去吧。等主子脸上的伤好了,看她还敢怎么猖狂。”
瓜尔佳氏扶着如云的手站起身,往铜镜前走去:“如云,你说真如红盏说的那般,我会恢复如初吗?”
如云赶忙道:“主子又在这想东想西了。红盏姑娘每次给主子敷药之后,主子不都感觉一次比一次舒爽了很多吗?就红盏姑娘这医术,肯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瓜尔佳氏指尖颤抖的划过脸上敷着的纱布,喃喃自语道:“希望一切都顺利吧,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等我恢复之后,看那范佳氏还怎么嚣张跋扈,看她到底如何不把我这个太子妃放在眼中,哼!”
瓜尔佳氏这态度,如云当然不会不懂。口中赶忙说着些奉承的话,果不其然,听她在旁拍马屁之后,瓜尔佳氏对她是愈发满意了。
竹筠殿
李青菡昨个儿傍晚的时候接到了太子爷的口信,说是最迟月底就会回来。
对于太子殿下和康熙之间的事情,李青菡知道,这次太子是险险的全身而退了。而且,还让大阿哥栽了个大跟头。
与其他人的沾沾自喜不一样的是,李青菡认为大阿哥这次栽跟头,就仿佛是把双刃剑了。尤其是对太子殿下来说,有利有弊。
好处嘛,当然是暂时让康熙对太子殿下放下了戒心,坏处嘛,那就是失去了权利的制衡。
康熙是个很懂得平衡之术的人,他这次如此削弱大阿哥,难保不会重新扶持另一个。或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