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断代-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份付馐保萃饪疵诺恼源蟾绱暗溃骸奥泶笕伺扇死唇佣〗懔耍卸〗愦┥献钇恋娜棺印!�
    乔大娘忙催促小环穿了一身葱绿色的衣裳,亲自为她梳了头,扑上香粉,像是准备出嫁女儿一样,郑重其事,小环心中暗道:“今日来了什么牛鬼蛇神,要这般兴师动众,连妈妈也要陪着去。”
    梳洗更衣毕,乔大娘领着小环出门,门外马大人恰好也到了,小环见惯官宦人家,富商子弟,而马大人只是一个小小通判,也不怎么把他瞧在眼里,正要唱个大诺,以为行礼,却见妈妈拜倒在地,道:“参见知府大人。”这才见马通判身后还跟着一人,五短身材,蓄着短须,正是庆州知府,不由也跟着下拜道:“参见知府大人。”
    庆州知府姓和名禹,出身官宦世家,父亲给他取名时取的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之意,和禹自幼读书受教,都是如何做一个忠臣良相,没料到后来官至知府,调任庆州风流之地,真真入乡随俗,做起了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好官”,成日和一般幕僚出入妓院酒肆,青楼赌场,坏了和家累代清官的名声。
    闲话少提,和知府略一躬身,道:“毋须多礼。”见乔大娘要跟着去,便笑道:“乔大娘你回去罢,难道还不放心我,怕我把你家二小姐给吃了?”
    乔大娘忙笑道:“不敢不敢。”只好回去,韩老太正守在门口,笑道:“这也是他们做大官的排场,不喜被人打搅,想当年贺将军也是这个性子。”
    乔大娘冷笑道:“还是韩婆婆见过世面!”径自回屋去了。
    17k
    17K小说网(17k)火热连载阅读分享世界,创作改变人生
第一部 庆州风月 第十章
    却说小环随和知府上了一辆马车,和知府这是特意安排,他要在路上对小环讲明事关重要,免得她不知轻重,得罪了贵客。
    和知府道:“小环姑娘,你可知道今日马大人府上的客人是哪一位吗?”
    小环慑于知府之威,心中隐隐害怕,颤声道:“听马大人说,是朝廷里来的钦差。”
    和知府重重地道:“正是,这钦差不是别人,乃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当朝第一权臣海大人”
    普天下谁不知道海三多海大人,此人名为三多,实有三多,一是人多,说的是海三多朝廷里盟友极多,门生故吏遍布中央、地方各级;二是权多,海三多圣恩宠眷,官运亨通,又是当年力主当今圣上登基的大臣,因此权势熏天,无人能及;三是钱多,海三多宦海多年,位极人臣,颇能左右皇上决断,因而海府门庭若市,银钱往来不绝道路,相传天下奇珍异宝,无出海府之右者。
    小环听到这里,张大了嘴,吐出舌头,心道:“难道海大人日理万机,竟也来了庆州地方,还要见我?”却听和知府咳嗽一声,续道:“海大人的左膀右臂,郁达郁大人。”
    小环暗暗好笑,这海大人也罢,郁大人也罢,跟自己一比,都是天一样大的人物,为何误听为海大人要来,害怕成那副样子,最后澄清了是郁大人,一下子便坦荡许多。
    和知府说了不知多少,全是这郁大人对他仕途如何重要,小环一来不懂,二来不甚感兴趣,只当耳旁风,迷迷糊糊便到了马府。
    韩先易和大环坐了马车到眉山脚下,此时正值仲春时节,眉山上碧林如洗,不时有一列飞鸟从林中冲出来,惊了这眉山寂寂无声的气息。一路上山,但见草长莺飞,闻到花香馥郁,不禁心胸大畅。
    韩先易一路没说什么话,大环虽然兴致颇高,始终面带浅笑,但见韩先易闷闷的,也没先开口。
    两人默默走着,忽见前面路口乱草丛中有一块石碑,旁边竖着一尊人像,韩先易不由走近去看,只见这尊人像中等个子,面貌虽不俊美,却格外和气,让人顿生亲近之意。
    却听大环道:“这块石碑和这尊石像在这里,不知有多少年了,听说有法力护佑,谁都毁坏不了。”
    韩先易越看这石像,越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好似这人是个旧年相识一样,看那旧识面容愁苦,嘴角微动,像要哭出声来,蓦地听到有声音道:“少年心事花衣裳,青骢马,五华妆。小看尘间,风雨任轻狂。明月春江杨柳岸,也只道,是寻常。忽如一夜秋风凉,人戚戚,心惶惶。咫尺天涯,顾影泪千行。来年柳绿谁共赏,风飘絮,断愁肠。”
    韩先易愈感凄然,猛听大环道:“每年上山都见到这首词,却读不懂什么意思。”韩先易顺着大环所指一瞧,才见石碑上刻着字,正是大环方才读过的。他慢慢回过神来,心道:“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伤什么心!”
    大环道:“韩大哥,你怎么哭了?”
    韩先易忙道:“没什么,我怎么会哭,只是有粒沙子迷了眼。”说着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揉揉眼睛。怕大环不信,又道:“不是说笑,我这辈子,从没哭过呢!我娘曾对我说我生下来时是笑着出来的,吓坏了接生的老婆子!”
    大环笑道:“你这性子,和我有点像,我也是个不爱哭的。”
    韩先易问:“你也没有哭过么?”
    大环深吸了一口气道:“不,我哭过一次,那次哭了好久好久,之后再没哭过。”
    韩先易想到这一定是她的一件伤心事,心中想问,却不知该不该问。若是不问,而她本来想说,显得过于冷淡了;若是问了,她不愿回答,却又显得过于冒昧了。正犹豫间,大环却道:“韩大哥,你知道吗?为何我和小环一母同胞,十几年间,却走上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子,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样人?”
    韩先易心道:“乔大娘曾说,大环本性木讷,不善言辞,兼之琴棋书画,没一样学得通,嗓子又不好,所以没让她同小环一样。”便道:“乔大娘说你性子不很活泼。”
    大环道:“性子不活泼,难道歌妓都是天生性子活泼的么?你想想,一个性子再木讷的人,把她放到青楼里待上一个月,还有什么不能改变的么?”
    是啊,青楼是什么地方,是个是非颠倒,黑白混淆之地,是个流氓横行,地痞称霸之地,是个无情无义,唯利是图之地,若是乔大娘一意孤行,坚持要把大环送入其中,任凭她本性如何,过上十天半月,少不得也要近墨者黑,变成小环那样的可人。这还算好,小环虽然轻浮些,终究常年住在乔大娘家中,当作女儿养,本性尚且纯良,若是常住在青楼,轻易地便变成了欢颜卖笑,无耻卖身的行尸走肉。大环出淤泥而不染,出身在乔家,却能变成一个好人家的女儿模样,见了陌生男子尚且羞羞答答,委实让人费解。韩先易想着看向大环,只见她迎着山风而立,抬头仰望,两眼朝天,眼角微微红润,竟是痴了一般。
    大环道:“这只因为韩老太跟我说了一席话,那年我才十岁,什么都不懂,便稀里糊涂听了韩老太的话,和妈妈作起对来,吃了不少苦头,还曾萌生过退意,但我脾气倔,妈妈越要打我,我便越是不听她的话,五年下来,最终还是她先放弃了,我也是这两年才慢慢明白韩老太当年话里的意思,一边感激她,一边也感激自己听了她的话。”
    大环轻描淡写的一句“吃了不少苦头”,韩先易却能想得到其中酸甜滋味,以乔大娘的手段,五年的功夫,夜以继日,锲而不舍,大环定是挨了不少的打,吃了不少的苦头,却不知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便道:“那你一定受了不少苦罢?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大环听韩先易声音中满是怜惜,心中慰藉,长叹一口气,把头垂下来,静静地瞧着地面,盯着自己一双脚,缓缓道:“唉,那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呢?我也不大记得了呢!”
    韩先易又道:“那韩老太对你说了什么话,让你小小年纪,便和你妈妈作对!”
    大环回想往事,悠然神往,缓缓地道:“那年,韩老太刚刚来我家,说是帮妈妈**手下女孩儿。她上任第一天,恰是我和妹妹学艺的第一天。那天,韩老太把我们关在一间葑永铮俏葑恿龃盎Ф济挥校艄馔覆唤矗还厣厦牛⑹焙诙炊吹纳焓植患逯浮N颐嵌际鞘甑男『⒍鸪醪⒉缓ε拢蝗喝嘶乖谖赝嫘Γ咸闪死钽煸诿磐饨补砉适拢豢嘉颐敲患父鋈颂膊辉谝猓幸桓鋈诵宰庸缕В饺账疾焕硭邳屋子里找不到玩伴,便独个儿听李沆讲鬼故事了,她听完后,整个人傻傻的站着不动。有人好奇,便也去听,李沆一遍又一遍地讲,听过的人总是变得傻傻的,僵尸一般,慢慢的,说笑的人越来越少,一个个全听了故事吓傻了!最后只剩下我和小环两姊妹,我们还在玩,大声说笑,其实心里害怕极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想大声说话,不去听李沆的话。可哪里由得了我们,李沆的话便像针一样扎进我们耳朵,任凭我们使劲捂住耳朵也不行。最后,小环先忍不住,坐下来,边瑟瑟发抖,边听故事,我也只好坐下来,别人都是听了故事吓傻的,我们两个却是还没听便快傻了。一群人全听完后,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李沆也不再讲了,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到一个人大声尖叫起来:“什么东西?有鬼啊!”大家全跟着她尖叫起来,乱蹦乱蹿,满屋子乱成一团,我开始还拉着小环的手,后来很快便被人冲散了。李沆在外面不声不响,我们在黑屋子里又哭又闹,闹了不知多少工夫,都筋疲力尽,已然绝望了。过了很久,韩老太在外面道:“我这儿有一块狗屎,谁能出来舔上一口,我便把她放出来。我听了,心中还笑:“难道还会有人舔狗屎吗?”没料到,不多时便有第一个人道:“我舔,你放我出去罢。”韩老太果然放了那人出去。不断的,有人忍不住,屈服了。而留在屋子里的人越少,其中的人便越是害怕,我开始拼命地找小环,大声喊她,没人答应,我才知道她已然出去了。
    后来,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我们互相抱着,又冷又饿又怕,但谁也不肯出去,到最后,也不再害怕了,只是肚子饿得厉害,终于有人挺不过,出去了,我后来听说那人出去后竟吃了一块狗屎,你可以想到她饿到什么地步!我于是奇怪,为何良久不见另一个人有什么动静,我推一推她,她也不动弹,只好当她死了。我一个人支撑了整整两天才被放出去,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儿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便疯疯颠颠的,口中不停地道‘狗屎、狗屎’。”
    韩先易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韩老太平日看来慈祥可亲,却是这般一个狠角色,竟对一班才十岁的小女孩下得了如此毒手。忍不住插话道:“韩老太竟如此狠毒,可恨可恨!”
    “我妈妈当时也这样说她,她却道:‘咱们干这一行的,谁不有这么一条路走,都得先学着自己不把自己当人,人家才会把你当人,你们记着,连狗屎都能舔,还有什么不能的呢?还有什么违心的事做不来呢?’她对我妈妈道:‘你瞧着罢,我这一套准没错!’这么多年过去了,韩老太诚不欺人哪!我妈妈手下的女孩儿个个都成了楚江边上的名妓。那天第一个出来舔狗屎的陈荷姐姐,更成了楚江上的花魁。我妈妈自也财运亨通,成了楚江上家喻户晓的人物。”
    韩先易道:“陈荷,我怎么没听过这人?”
    大环道:“她前年便死了。她死时,来了三个巡抚,两个大将军,那场面,也真不辜负她毕生苦志。”
    韩先易唏嘘不已,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躲过的呢?”
    大环眉毛一轩,道:“那天她把我放出来后,把我叫进她屋子里,跟我说:‘我在管仲祠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异数,我问你,你愿意这辈子像我一样吗?’
    我问:‘像你一样,那是怎样?’
    韩老太从箱子里取出一包东西,从里面挑出一幅画,道:‘这是我年轻时候的样子,你说好看么?’
    那幅画上果然有一个美貌女子,真如仙子一般,凭江而立,一旁风吹芦苇,水中卧着几只白鸥,当真漂亮!我便道:‘好看。’
    韩老太道:‘这是一位恩客为我画的。他是江南的大才子。中过状元,做过翰林。’笑着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只白玉琢儿来,道:‘这只琢儿好看么?’
    我看那只琢儿,白澄澄的,没有一点杂色,韩老太把琢儿对着太阳一晃,那小小琢儿竟散出七彩光芒,她把琢儿带在手上,便如在手腕上套了一圈彩虹一般。我羡慕地道:‘好看。’
    韩老太道:‘这也是一位恩客送的,他是出使邻国的使者,这琢儿是从西域带回来的。’我问:‘恩客是什么,这般好?’韩老太笑道:‘恩客就是你的相公,你的丈夫,咱们这一行,不是枕边夜夜换新人么,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