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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吗?”
不带笑意的墨眸让南宫琳琅一窒,蹬蹬蹬迅速后退了数步,底气不足的指控:“欺负女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我欺负她了吗?”赫连谨宸看向缩在一旁的清风明月。
清风明月吓了一大跳,正要摇头,蓦地脊背一寒,感应到南宫琳琅灼灼的威胁瞪视,不约而同看向她,激灵瑟瑟,正要点头,再度一阵恶寒,赫连谨宸的寒芒拉回了她们的视线,顷刻间有种被推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的感觉
于是,左右为难的她们华丽丽混乱了,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为什么她们老遇上这种事啊?
“她们说没有。”
赫连谨宸笑着说道,抱着两坛子酒慢悠悠的转身走向楼的一层,推开门的同時,听到身后某人逃遁的脚步声,也不急,将两坛子酒安顿好了后,才从屋子里出来。
“你们回去吧。”
丢给清风明月一句,转眼间没了人影。
死妖孽,会武功了不起啊,给她记住,等她有机会找到材料,下次弄火药炸他
南宫琳琅咬牙愤愤的想着,眼前陡然一暗,她吓了一跳,急忙煞住。
“琳儿,这么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儿啊?”赫连谨宸倾身贴近过来,微笑问道。
“呃,呵呵,好巧哦,一大清早就偶遇两次。”南宫琳琅讪讪直笑,脚下横向小步直挪向一侧。
“不是偶遇吧”赫连谨宸在南宫琳琅起步要跑時才忽地一下抬手搭上她的肩头,按住她,冷笑眯眯的:“刚刚是你找我,现在,是我找你。”
死妖孽,该装模作样显示风度的時候你不装,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家子气,╭∩╮(︶︿︶)╭∩╮鄙视你!
南宫琳琅哈哈没打成功,恼火的一抖肩头妄想抖开他的手,脸一甩气闷道:“找铁匠木匠干什么告诉你就是了,有必要这样?”
073 起码是豹子
“脚踏车?”赫连谨宸蹙眉。他见过牛拉的牛车,马拉的马车,战场上的战车,但这个脚踏车听都没听过!
“一時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反正造出来你就知道了!”南宫琳琅不耐烦道,吼了一早上的她现在渴得喉咙冒烟,都发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捧起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阵豪迈的狂灌。
当然,茶壶里的是放凉的开水。
“你要那个叫脚踏车的做什么?”赫连谨宸失笑的看着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锦帕递过去,自然得甚至自己都没觉得着动作有什么奇异。
南宫琳琅张嘴,紫眸一转,话出口前改了:“当然是要来玩的。”
“怎么玩?”赫连谨宸自然没错过她眸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光芒,挑眉道。
“说不清楚,弄出来你就知道了。”南宫琳琅终于喝足了水,咧嘴笑,拍拍胸脯满足的打了个嗝,瞥向赫连谨宸:“该交代的我也交代完了,你是不是该把东西还给我了?”
赫连谨宸只是看着她,没回应。
“喂,你不会又要说话不算话吧!”南宫琳琅豁的一下站起,赫连谨宸还没回答,她就径直的噼里啪啦数落起他的“罪行”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可你怎么对我的?强迫我当你这该死的侧妃,好吧,有吃有穿有得住,不愿意我也认了,可你也未免也太过分了,把我关在这个巨大犹如金丝笼里府邸里哪也不许去,连我想要找点小乐趣的权利都剥夺,你要不要这么霸王”
说着说着,小脸一垮委屈起来了,眼眶发红可怜兮兮,让赫连谨宸看着一阵揪心的起来。
“你就欺负我孤苦伶仃没有靠山,想捏就捏想掐就掐,你们都是,都欺负我,欺负我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没有靠山依靠,又没有能力反抗,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却总是一身麻烦,不是这个找我麻烦就是那个想杀我,每天提心吊胆的活得天天晚上做恶梦,做人做到我这份上真没意思,我还不如自己一头撞死来得干脆利落”
说真,真的就要往亭柱上撞去。
“喂。”赫连谨宸吓了一跳,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她,忽地一下转过她的身推她背靠亭柱,黑着脸低喝:“这样好玩吗?”
他气她耍这种幼稚的小手段,更气自己竟然毫不犹豫的就冲进这个拙略的陷阱里
南宫琳琅一言不发,脸上的可怜兮兮早已不见踪影,一脸倔强的偏开看向他处。
她已经忍够他了,什么狗屁侧妃娘娘,她还不就是个华丽一点的囚犯?还是他这个阴晴不定霸道专制的混蛋的囚犯!
她的反应让赫连谨宸相当不悦,就好像自己细心豢养的宠物忽然挥出爪子攻击他,为了逃出他的掌控而攻击他,从骨子里透出反叛
“看着我。”一把钳住她光洁的下颚,他逼她正视他。
南宫琳琅也不反抗,顺势偏头对上他的眼,同時,脚下猛然抬起,膝盖直冲他的胯下,可惜他似有防备,她并没得手,没成功她好像也并不是太意外,只是略显懊恼的“啧”了一声。
“倒是一直没看出来,你是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赫连谨宸逼视着她,唇边勾着笑。
“切,你没长眼吗?怎么看我起码也该是只豹子好吗?”南宫琳琅白眼一翻,撇嘴。
怔了一下,墨眸带着审视的盯着她,赫连谨宸笑出声来,点头应和:“这倒是。”
默,他定定的看着她,她紧紧的盯着他处
“王爷,镇国公来了。”
尹天站在园子门口,抱拳鞠身。
“镇国公?”赫连谨宸闻言挑眉,松开南宫琳琅。
南宫琳琅若无其事的坐回石桌子旁,捏了一枚糕点丢进嘴里。镇国公是正妃萱怡的父亲,在朝廷里很有影响力,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
算了,只要不是找她晦气的,管他来干嘛!
“知道了。”赫连谨宸淡道,瞥了一眼南宫琳琅,走过去,看着她不出声。
不会武功,但身手异常灵敏,不识字,但懂得的事情却不少,看似娇弱,气势却很强她不是嘉霓!
“被你这么盯着,我感觉随時都有噎着的可能!”南宫琳琅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瞥向他。
“想要回那些东西和那个什么脚踏车,晚上到我房间来。”赫连谨宸甩下话,转身就走。
“啊?喂等等”南宫琳琅反应过来惊呼,而他却根本不理她。
*华丽丽分割线*
月儿皎洁星点稀疏,微微的风中带着各种花儿掺杂一起的馨香,沁人心神
清风明月一人打着一盏灯笼跟在南宫琳琅身后,往赫连谨宸的居住的园子走去,時不時默契相视偷笑,夜色掩不尽她们脸上的羞红。懵懂知晓一点男女之事的她们,误把此行当成另一种意义了。
白天王爷和侧妃娘娘吵得那么凶闹得那么厉害,她们真的很怕王爷会将侧妃娘娘怎么样,忐忑不安了一整天,不过,看眼下的情况,根本就没事了嘛她们由衷的佩服侧妃娘娘的勇气和运气。
出乎意料,三人进入园子,却看到小楼黑灯瞎火,静得根本不像有人在。
没搞错,叫她来,害她乱七八糟的混乱了一整天,结果来了,这是一栋空楼杵在这里!
南宫琳琅郁闷了,分不清是窃喜多还是火气大,瞪着小楼喷火。
“侧妃娘娘”清风走上前请示。
“反正我是来过了,是他自己不在,我们回去。”南宫琳琅感觉自己被耍了,气愤的转身就要走。
“侧妃娘娘,楼上的灯亮了!王爷在楼上呢!”清风惊呼。
南宫琳琅一听,瞪着清风咬牙低吼:“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就不能悄悄回去啊?”
清风被骂的莫名其妙,好不委屈。怎么王爷不在,侧妃娘娘不高兴,王爷在,她又是不高兴?
“你想悄悄去哪?”
赫连谨宸闷闷的笑声传来,下一瞬,她被搂入怀里,一股属于女子的香气淬不及防冲入她的鼻腔
074 从没听到过
赫连谨宸闷闷的笑声传来,下一瞬,她被搂入怀里,一股属于女子的香气淬不及防冲入她的鼻腔
这个香味她闻到过,在谨王妃萱怡的身上。
一抹莫名而生的厌恶,让南宫琳琅忽地一下就用力推开了赫连谨宸,并快速的退了好几步。
忽地被推开,赫连谨宸怔了一下,莫名的看着南宫琳琅:“琳儿?”
南宫琳琅一颤,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大惊。天啊,她为什么要推开他?谨王妃萱怡本来就是他的正妻,就算他身上有她的香味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干嘛要推开他,等等,不对不对,他跟她又不是真的夫妾关系,她干嘛不推开他?
嗯嗯,推开他是对的!!
借着昏暗的光芒,有着一定武学修为的赫连谨宸能清晰看到南宫琳琅的五官神色,对她瞬间变了数遍的表情很是好奇,尤其是眼下那自我安慰似地模样,让他想笑。
微微摆手示意清风明月退下。
清风明月颔首欠身,悄悄离开。
赫连谨宸这時也想南宫琳琅走了过去,盯着明明想后退但却倔强不肯退的她,弯身迁就她的高度,笑得邪魅:“怎么了?”
“没事。”南宫琳琅倔强的偏开脸:“有什么事就快说,说完快点把东西还给我!”
“走,楼上坐着说。”赫连谨宸点头,伸手挽上她的腰,却一下子又被推开了。
“臭死了,别靠近我!”南宫琳琅脱口而出之后立马肠子都悔青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臭?”赫连谨宸挑眉。
他向来是爱干净的人,条件允许的话,只要出个汗之类的就会泡个澡或者起码换身衣服之类的,怎么会“臭”?而且,他今天也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可能惹了什么味道!等等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地,赫连谨宸愈发邪魅的笑了起来,直笑得南宫琳琅头皮发麻,薄唇微启,溢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拖音:“哦~~~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这话好像戳穿了她似地,南宫琳琅一阵羞囧,脸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瞪着他凶巴巴道:“明白你个头,还有,收起那一脸恶心的笑,我想吐了”
气势的尖声斥着,却控制不住双腿颤颤着往后,直到被他逼得后背撞上树干。
“琳儿,我明白的。”修长的指勾着她的下颚抬高她的脸,倾身迁就她的高度贴得很近很近,墨眸中闪烁着魔魅的光泽,低沉动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琳儿,你已经控制不住的喜欢上我了”
啥?南宫琳琅倏地瞪大了紫眸,傻傻的看着他。
“我刚才抱过萱怡,身上沾染了萱怡的味道,所以,你不高兴了,你妒,忌,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悠悠的爬进南宫琳琅的耳膜,好一会儿才在她脑子里组成正确的句子。
反应过来,南宫琳琅整个人烧红起来,恼羞成怒推开:“自恋狂,谁,谁喜欢你了,你丫的表里不一浑身妖气,鬼才喜欢你,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嘴角噙着笑,邪气暧昧,赫连谨宸耸了下肩。
那模样,就好像在说,“她这么口是心非,他很无奈”,去他的无奈,无奈个鬼
南宫琳琅脸更红了,直感觉有股热云从头顶上冲了出去。
“好了好了,乖,先上楼,我马上去洗漱,保证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绝对不残留别的女人的味道,行了吧?”赫连谨宸忍着笑说得一本正经,忽地一下搂住她就往楼上飞跃而去,根本不给机会她推脱。
“你洗不洗关我屁事!”南宫琳琅大叫。
“好好好,不关你的事,我自己想要去洗可以吧?”赫连谨宸将她放在房里,笑着往外:“东西就在房里,自己找。”
南宫琳琅被他气得半死,本想再跟他理论一番,他后面的话却让她稍稍的分了下神,结果眨眼间,他已经不见了!
两柱香后,赫连谨宸果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房间。
南宫琳琅坐在那里已经等得火大,肩背本就属于她的小包裹,。
“来,琳儿,闻闻看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赫连谨宸笑着张开双臂冲她走过去,近前,被一只突兀伸出的腿拦住,他挑眉看着那条腿的主人,惊道:“琳儿的鼻子长在脚底下吗?”
“你就不觉得无聊吗?”青筋犹如横空的闪电一般在南宫琳琅的额上跳跃着,她咬牙切齿道。
“怎么会?逗你玩是我这辈子感觉最有趣的事情了!”赫连谨宸咧嘴一笑,毫不避讳。
这混蛋
南宫琳琅一听,气得抓狂,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那脸皮恐怕火箭炮都轰不动,何况是她那点小尖小酸的三言两语?
“你要说的只是这些的话,那我回去了。”倏地站起身,南宫琳琅往外走。
早上来的時候她看到了,虽然这楼没有下去的梯子,但为了支撑房外伸出的露台,露台下面还是有支架支撑的,只不过为了美观,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而已,并且站在楼上看不到。
有那个支架辅助,她要下去也不是非要靠他不可。哼,说来说去,若不是怀着孩子,她从二楼这个高度跳下去也不会怎么样
“等等。”赫连谨宸拉住她,笑道:“急什么?就真的这么怕我?”
“谁怕你了,大不了再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