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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_O〃
“走吧,里面有床,你真的累了,可以在里面休息。”长臂圈在她背后,半搂半推。
“你不用试了!”南宫琳琅不肯动,挣开他的手,狠狠瞪着他,每一个字都用咬碎牙齿的力量:“我~承~认,我~不~识~字,我就是个文~盲~,尊贵的六王爷谨王爷,你满~意~了吗?”
赫连谨宸怔了一下,肩头直抖着倾身贴近她,在脸相差三四厘米的距离顿住,笑道:“琳儿,你很聪明,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不过,你太多疑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陪着而已。”
你丫的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多疑?你丫的就是个多疑的妖孽,疑神疑鬼疑天疑地无所不疑
南宫琳琅无声的碎碎念碎碎念。
“进来吧,我教你识字写字。”赫连谨宸笑意更深,直起身,拉她进书房。
他教她?南宫琳琅愣了一下,瞪着他的后脑勺:“你想干什么?”
“教你识字写字。”
赫连谨宸理所当然的回答,顿時让南宫琳琅晕了,他要不要每次都用这种方式回答她,好像她的智商低到连最浅显的表面的东西都听不懂看不明白,火大的:“所以,你为什么教我写字识字?”
“因为你不会。”赫连谨宸又理所当然道,带她在最近的书架上随手取了本书,又拉她走向竹椅。
南宫琳琅顷刻间一脑袋黑线,阴霾着脸瞪已经坐下竹椅,要拉她坐上他腿的人。
“怎么了?”赫连谨宸看着她,笑道:“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来,笑笑,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而且,你这么拉着个脸可是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以后生出雷公脸的小孩,可不许你哭。”
“影响你个头,他还这么小,怎么可能等等。”南宫琳琅怒道,忽地想到了什么,眯眼看着赫连谨宸,上上下下满目审视:“你是不是会医术?”
通讯发达的现代,电脑电视到处都有普及宣传各方面知识的信息,男人懂得孕妇的情绪波动会影响到腹中胎儿的常识不足为奇,但他是古代人吧,印象中,这种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男人应该是一概认为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就算再关心一般情况下也不太会注意到这种环节吧?他怎么知道的?而且,他甚至比她本人更早的知道,她有孕在身!
“医术?不会。”赫连谨宸挑眉,似第一次听说般,回答得肯定而当然,施巧劲把她拉入了怀里,让她坐在她的腿上,手旋即自然的圈住她的腰,下颚枕上她的颈窝,邪魅出声:“我现在从最浅的字开始教你,可不要乱动,否则我很难专心。”
他绝对是故意岔开话题的!!
心里明明知道,但贴得这么近,南宫琳琅还是忍不住整个人烧了起来
071 你个臭小偷
“琳儿?琳儿”
就着手里的书,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的肩,默了许久不见她有所动静,她低低的鼾声始终保持平稳匀称,赫连谨宸低头看着她,不禁蓦地勾起唇,笑了。
本来只是倔强的跟他唱反调的装睡,却没想到竟然真的睡了
放下书,调整姿势正想抱她去床上让她睡安稳些,却没想到才动了一下,她就猛的挥舞着两只小爪子一阵乱刨起来,嘴里还凶狠的叨叨着:“死妖孽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收拾你,收拾你”后面的,小声得听不到了。
看着恢复安静重新软窝回怀里的小人儿,赫连谨宸默了好几秒,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我等着。”
好笑的喃喃着,赫连谨宸抱起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动作有多轻柔,抱她放在床上,还不忘拉了薄被一角搭盖上她的腹部,才在床沿边坐下。
看着那张熟睡后毫无戒备的容颜,赫连谨宸修长的指为她拨开贴在脸上的一小撮青丝后仍舍不得移开,不由自主顺着她脸颊的弧度,轻轻摩挲,似在抚触爱不释手的珍宝,恋恋不舍移开,甚至失神呢喃:“你应该是”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的声音惊回了赫连谨宸游走的神思,尹天的声音传来:“王爷,在吗?”
“嗯。”赫连谨宸轻应起身,刚要出去却又忽然回头看着南宫琳琅,眉峰微挑抿唇淡笑,弯腰倾身,倏地一下薄唇精准的攫取她的小嘴,她浑身紧绷的瞬间长指蓦地点上她的xue。
轻柔吮舔着昏睡过去的南宫琳琅的柔唇,赫连谨宸才满意的勾起笑:“这才乖。”
言罢,转身穿过重重书架,随手拿起刚才教南宫琳琅认字的书,在擦肩而过時将书放回原本的位置,来到书桌后坐下:“进来吧。”
“是。”应了一声,尹天推门走进来,顺手轻轻带上门。
赫连谨宸翻开桌面上的账册翻阅起来。
“属下无能,这几日把皇宫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那日出现在王府里的太监。”尹天恭谨低声道。
赫连谨宸听后也不见有什么反应,抿唇继续翻阅账册,偌大的书房静得诡异,翻阅纸张的摩擦声让人紧张。
尹天忐忑不安,不一会儿咚一下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那天,他跟在那诡异太监身后靠近了地牢也一直没被发现,却没想到,那太监还差十余步就要走到地牢门前時,他却被途经的家丁看到了,而那几个家丁所在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却不能看到那名太监,家丁恭谨的一声“尹大人”惊到了那名太监,那太监闻声立即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他气得半死,差点想砍了那几个坏事的家丁,追过去時却听到地牢里突兀冲出混乱惊慌的声音,大喊“刺客死了”,权衡之下,他认为先到地牢比较好,毕竟那名刺客刚死,凶手应该还在地牢里。
他自认为那太监的模样看得虽然不算清晰,但若是见到应该能一眼就能认出来,可偏偏,那日先来了皇后娘娘,后面那去佛门祈福回来的萧贵妃也来了,于是两大贵人的侍从一排排的都快挤满了前院,看得他头昏眼花,硬是没找到那名太监。
一念之差,他不但没找到凶手,也错失了逮住那名太监的最好机会
“起来吧。”赫连谨宸合上一本账册,又取了另一本,继续翻阅。
“谢王爷。”尹天叩首,诚惶诚恐起身,憋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就当没发生过。”赫连谨宸平淡道。
“啊?”尹天反应不过来了。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既然如此,那王爷干嘛还让他入宫去找那太监?
“你不是把人弄丢了吗?”赫连谨宸头也不抬道。
呃尹天尴尬的低下头。
“下去吧,琳儿在里面休息。”赫连谨宸又淡淡一句。
尹天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个“琳儿”是谁,了悟后不禁惊诧的偷瞥向赫连谨宸,恭谨欠身,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门掩上,赫连谨宸才缓缓抬起头来,墨眸似要穿透层层书架看到那端昏睡着的人儿,修长的指時起時落的敲击着账册,眉峰微拢。
嘉霓
没想到,竟会从三哥的嘴里听到这久违了七年的名字
琳儿你单纯的只是琳儿吗?
翌日,赫连谨宸收到总管的特殊汇报。
“木匠?铁匠?”赫连谨宸看着总管,眸露疑惑:“琳儿要找这些人做什么?”
“属下不知,侧妃娘娘只说一定要给她找这些人来,不然,她就”总管张福说到这,突兀的顿住了,尴尬的不敢再说下去。
“就?”赫连谨宸挑眉,不禁有些好奇南宫琳琅到底说了什么,让一向严肃的总管都露出这种神色来。
“咳咳,侧妃娘娘说,如果不帮她把人找来,她就爬墙出去自己找”
眉峰又挑高了些,赫连谨宸忍住笑:“既然她那么喜欢爬,就让她爬出去找吧。”
“咳”张福错愕的瞪大眼,怔怔的看着赫连谨宸隐隐蠕动的薄唇,不一会儿,向来严谨的面容缓和了许多,眼底流露出一丝慈爱,颔首应声退了出去。
次日清早。
压抑的尖叫声倒吸气声中,一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二楼的窗子,蹦进了赫连谨宸的房间。
“赫连谨宸,你给我滚出来,你个臭小偷,快给我滚出来”
看着骨碌碌滚到脚边的鹅卵石,赫连谨宸噗嗤一声笑了,瞥了一眼身侧本该属于某人的包裹一眼,站起身来往外走,迈出门,抬手接住迎面飞来一抹黑影,那也是一颗鹅卵石。
“小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南宫琳琅站在楼下昂着脸,怒气腾腾的瞪着楼上的人。
“侧妃娘娘”
“侧妃娘娘”
清风明月一人扯一边,哭丧着苍白的脸想要劝南宫琳琅别激动,一见到赫连谨宸,瞬间吓得魂都快飞了。/(ㄒoㄒ)/~~,她们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主儿啊
“你的东西?”赫连谨宸挑眉,俯视着那张气得绷红的小脸,一脸无辜:“什么?”
072 不是偶遇吧
“你的东西?”赫连谨宸挑眉,俯视着那张气得绷红的小脸,一脸无辜:“什么?”
“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丫的彻头彻尾彻彻底底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无耻之徒!”南宫琳琅烦躁的扯了扯领子,凶悍的叉腰又继续吼:“趁我没彻底发火之前,快点把东西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赫连谨宸剑眉挑的更高,眸中的笑意泛滥,随時都能决堤冲涌出来似地:“哦?怎么不客气?”
“总之别逼我,快把东西还给我就对了!”南宫琳琅依旧叉着腰阴沉着脸。但不可否认,她这么仰着脸跟楼上的他对吼,脖子好难受,但不这样,又显得没气势,郁闷ing。
丫丫的,如果她也有他那样的武贵,她肯定抓两一大把筷子来嗖嗖嗖,当他诅咒小人一样戳个密密麻麻!
“我没有你要的东西。”赫连谨宸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她总是让他惊讶,让忍不住好奇的去挖掘,却没想到她竟然像个无穷无尽的宝库,怪招连连数不胜数,好像永远也用不完似地,搞得他都有点上瘾了。
这次,她又会对他怎么个不客气呢?
“再问你一次,还不还给我!”南宫琳琅微眯紫眸,抖开扯着她满脸苦苦哀求的清风明月,叉腰瞪着赫连谨宸。
赫连谨宸双手环胸笔挺的立在那里,衣袂翻飞青丝妖娆,他低眉垂眸看着她,墨眸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彩,一字一顿故意说得缓慢:“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说完,他清晰的看到她小脸一阵阵的抽搐起来,而后,蓦地绽出笑意。
那是一张坏坏的笑脸,两道秀气的眉毛都因此而泛起柔柔的涟漪,紫眸神采飞扬,闪着魔魅不定的光泽,邪魅至极,狂狷不羁
赫连谨宸被震住了,惊诧的看着她。
很难想像,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能散发出这种凌人的霸者气势,让人由心底深处生出悚然的感觉,却又控制不住的被她那似由骨子里透出来的难以抵抗的诱惑力吸引,心甘情愿臣服于她脚下,为她付出一切
连赫连谨宸都被南宫琳琅震住了,何况是清风明月,她们已经脸色煞白的抱成一团,完全不敢接近她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南宫琳琅倏地转身往外,不一会儿拎进来两小坛让赫连谨宸很眼熟的酒。
忽然想到了什么,赫连谨宸蓦地黑了脸,利落跳下,伸手一勾抱住南宫琳琅砸向楼墙的一坛酒,再抬腿一挑,接住另一坛,脚还没完整落地就猛的被一股力量扯着裤子粗鲁的往下一拉
他史上最狼狈的一次着陆“出世”,直看得藏在暗处幸灾乐祸的某师弟捂嘴捶树憋笑憋得浑身抽搐。不管这个女人为什么出现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现在他要为她这一招暗地里大声喝彩。
被猛的那么一扯,赫连谨宸为了不踩道某人,落地踉跄失衡,及時刹住步子才没将那个不怕死迎上来的人儿撞飞出去,垂眸看着咧嘴露牙冲他笑的她,哭笑不得。
“乖乖的还给我吧,不然,下次我可就真的放火烧你房子了!”南宫琳琅抬起小手一摊,在他眼前招摇。
“这可是北塞进贡皇上御赐的绝品”
“还我!”紫眸微眯,南宫琳琅沉着脸打断他的话。
她不想知道那两坛子就是什么来历,她只知道它们浓度很高,非常高,可以遇火即燃,不必油差,放火行凶必备上品!
“你难道没想过,放火之后的后果?”赫连谨宸看着她好一会儿,问。
“你有没有想过,偷我东西的后果?”南宫琳琅毫不示弱的反问回去。
“”
“”
“钱财乃身外之物,就当真这么重要吗?”为了那点钱,可以不惜一切这么冲动?
“关你p~事!用你鸡~婆!”南宫琳琅昂首挺胸,唾沫狂喷。
赫连谨宸看着她,她瞪着他,好像连眼睛大小都不愿意输给他。
“你找木匠和铁匠做什么?”赫连谨宸岔开话题。
“关你p~事!用你鸡~婆!”南宫琳琅再度猛喷唾沫,绝对故意的。
“琳儿”赫连谨宸抬起抱着酒坛的手臂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勾起薄唇溢出浅笑,墨眸却不带半丝笑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确定要继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