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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严重呀。难怪如此乏力。
“不过,这孩子也不是随便施展法术的,所以没关系。”
“年幼的孩子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何况是个胎儿?你的情绪稍有变动,就会激发他施展法术。之前那般厉害的封印都被他冲破了,何况现在完全的自由?不要大意,想活着生下孩子,就要暂且封印他的法术。”
千夜挠了挠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吧,你是专业的,听你的。”
君节的目光便移到了千夜小腹处,依旧不见起伏地说道:“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厉害。胎儿便可以施展法术,还是第一次听说”
159 为何离开
这话,千夜听过。 看到每一个说这话的人惊奇的模样,身为母亲,是不是应该骄傲呢?
可正是因为这奇妙的法力,又给孩子和她带来了多少额外的烦恼?
千夜摸着微鼓的肚子,感叹地说道:“活血正因如此,寄傲不是,是王上才会准许我生下他(她)吧。如若不然,说不定我也要效仿血魔教主的母亲只是很难想象那位母亲是如何将孩子保住的,真得很伟大。如果是我,我可以做到吗”
不禁想起了第一个孩子,还不曾知道他的存在,便已经失去了他。
看着千夜,君节一瞬间的失神,良久,他扭过了头,再次看着外面清新的世界。
“母亲,都会疼爱自己的孩子。这是自然的常理,即使是林中的动物,也会按照这一道理交替生存下去。只可惜,比这些动物聪明的我们,却因为种种复杂的感情,而背离了自然,孩子,却成了她报复的工具”
千夜抬头看着君带,怎么觉得这位古人说得话很有哲理呢?也对,很多哲学家就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
“大叔您在说谁?是那个您爱的女人吗?”
鸟儿,欢快的歌唱者。嘹亮的歌声,贯穿四周,也在茅草屋的上端萦绕着。空气里,湿润的气息,因为密林的保护,变态不散。而那强烈的光线,也只能泄进来些许,却有一束,不知何时改变了方向,映射进这茅草屋中,将那花白的发丝映得透明。
这男人能有多大?最大的儿子,墨带也不过三十。加上原始人结婚早,这男人撑死了也不过五十。这头发,就白成这样了?
难道正像《食神》里的周星驰,黯然**,一夜白头?
不对,这个年代的人都短命,白个头发正常。应该说,这位君节大王算是寿星了?
君节不肯回答她的问题,千夜挠了挠脸,有些尴尬。
“你别怪我八婆,我就是这么耿直,不会绕圈子。不过我没有恶意,纯属好奇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
千夜鼓着腮帮子,看到君节毫无反应,想着他究竟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咳咳那个,身为一国之君,能对一个女人如此专情,也实属不易。这跟好男人的标准有异曲同工之妙。要是你能再等个几个,将孩子们都养大了,在潇洒地离去,那就更棒了”
自己是不是有说错话了?哎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大叔,你知道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哈哈,你一定不知道吧。今儿说给你听,你也开开眼。好男人的标准就是反复睡一个姑娘,一睡就是一辈子。哈哈哈,有意思吧?虽然你是男人不爱听,可这是事实。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是好男人。就好像大叔你喜欢的这个女人,为了她,虽然你不只睡了一个女人,而且究竟睡没睡过她我也不清楚,可就这股子对她的忠心,却是比反复只睡她一个高尚多了。正所谓,男为知己者装死,女为悦己者整容”
千夜,你在说什么?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那个大叔,虽然我不清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没有的可能性高一些吧。可如果你听到了,那个刚才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哈。不是,重点你理解了就行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中心思想就是赞美您老人家对爱情的坚贞不渝。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哦对了。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千夜,你是不是傻了?
“那个,你还是的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千夜吐了吐舌头。只希望君节压根没听到她说话。可君节不是聋子,千夜说得这样热闹,他怎会听不到?
就在千夜暗中吐舌头的时候,君节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放弃王位,舍弃了我的孩子们,不是为了她。”
他和她,中文发音都是TA。千夜眨了眨眼,因为君节突然这样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很快她便意识到,那个TA,是“她”,是君节大王爱着的女人,是寄傲口中“低/贱”的女人。
可,君节大王竟然说不是为了女人。那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为了男人?!
“可可如果不是因为爱着的女人,又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孩子们?还有什么能像爱情这样,令人盲目,不计后果的?”
好像,又说错话了
君节转过头,看着千夜。只微微皱了眉头。天呀,他皱眉头了,这个男人做表情了,是不是当真被她的话刺激了?真是的,她不该总说他不负责任,抛弃妻子,禽兽不如可,本来他真么做就不对嘛。
野蛮的时代,好似对爱情的无悔的追求。可放到现代,那女人就是个小三嘛。
“那个,您就当我没”
“你说得对说得对。如果不是因为爱她,我又为何毅然离开了焰国,抛弃了缠绕膝下的三个孩子,而十几年如一日地寻找着那个我从未蒙面的孩子?”
嘎,什么意思?君节大王和小三有了孩子?而他,是为了寻找那个孩子才离开了焰国。
那个,有些凌乱这就跟看小说一样,得从头跟到尾,只知道零星片段,很多地方都想不通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您和那个女人之间,经历了怎样的故事?”
君节又转过头了,可千夜还是看到了,君节大王的双眼,红了。
“初见她时,她是我的侍女。美貌,婀娜。起初,并不起眼。可不知何事,那笑脸却吸引了我所有的目光。我要她,是因为我爱她。而她,也告诉我她有多么的爱我。”
千夜知道,君节大王一定是省略了不少情节,比如说那侍女如何从不起眼变成了焦点,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不少事。虽说基于知道进度,可也挺想知道那些小插曲的。想必,很有意思,很温馨吧
“可是她,却说了谎。在俘获了我的心之后,却想用匕首刺穿它。她,是为了杀我,才接近我的。”
噗,这转着转着,太突兀了刺客吗?只是这个情节,怎么有点熟悉她与寄傲,不也经历过这一幕?
这就叫,轮回?
不过,她刺杀得了寄傲,是因为她是金之巫师的“女儿”,那么,那个侍女又是那位巫师的千金?
疑问重重,可千夜还是紧闭了嘴巴。她生怕打断了这位大叔的思路,回头他不肯说了,可就赔大了。
“应该杀了她的,可我下不了手。最终,放她离去。而后的日子里,却总不能忘记她。直到无意间,看见了一个女子,与她好像。便娶她回来,聊慰相思之苦”
160 真是天生一对
侧室难道是寄傲的生母?!呜呼哀哉,可怜的女人,竟是某人的替代品。
不知道那位侧室可曾知道这一切,倘若不知道还好些,顶多是老公跟着小三跑了。可倘若知道了,那就悲催了。
“虽然始终不能忘记她,却也渐渐不再难过。寄傲出生之后,我便将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只愿培育他,成为能够超越我的伟大的巫师。可是有的时候,尤其是看到他依偎在他母亲怀中的时候,我总会幻想,幻想寄傲是她的孩子”
哎呀我的妈呀,不仅仅老妈是替代品,就是他自己都是替代品。
又不晓得寄傲知不知道。知道了,得吐血吧。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出现。告诉我。她为我,生了孩子我们两个,就像是被诅咒的男女,尽管不能相信,可我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带我去看孩子,一个漂亮的儿子。那样怯怯地看着我,眼睛也显得红肿。我过去抱他,对他笑。只希望他能够像我那三个孩子一般,认得我这个父亲。”
记得君带之前说过,那女人将孩子当成了复仇的工具。这个孩子,又将遭遇什么?千夜皱着眉,抚着小腹的手也用了力气。她甚至有些害怕,听到什么揪心的内容。
“她不肯我接孩子回宫,说孩子需要适应。我也不反对,待到他能够接受我,喊我一声父王,再回去不迟。而这段时间,我时常去看他们。那孩子虽然不如墨带和寄傲的聪颖,却异常可爱。渐渐的,他也肯对我笑,见到我时,也会飞奔着扑进我的怀中。因为这个孩子,我对她的警惕逐渐放松下来,对她的恨也荡然无存。再一次的得到,我期盼了太久。而对她的痴迷,却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给予的。那个时候,真得很快乐。也只有那段时光,是我唯一幸福的记忆。”
该怎么说呢君节大王,并非看上去那么神圣。虽然不容易表现出情感,可他也不过是个凡人男子。七情六欲,左右了他的判断。对一个试图夺他性命的女子,放下了所有的防御。只一厢情愿地幻想着那女人的回头是岸,幻想着童话般的结局。
“一年的时间,我们,真得好似一家人。与那孩子的感情,也越发得坚固强烈。”
君节顿了一下,千夜知道,那可怕的事就要发生了。
“可是孩子,却突然生病了。病得好严重,起不了床,说不了话。我怎样的焦急,可焰国最好的医官也无法挽救孩子的生命。看着他剧烈得喘息,难过得浑身发紫,我也好像不能呼吸,一颗心也仿佛被人攥在手中。伴随着他最后的时光,看着他经历病痛的折磨。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好想过去了一辈子之久。当他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我只含着泪,默默地祈祷着,他终于结束了痛苦。听着自己的心如何碎成了粉末,那一刻,也同时崩溃了。”
“可能是心太疼了,所以当匕首进入我的身子时,感到的只有凉意,却没有疼痛。直到她拔出了匕首,鲜血随之流出时,我才发现了身边无数而出的火焰。那是保护我而生的本能,却也阻止不了,她对我的伤害。为什么,这一刀没刺进我的要害?是因为太激动,太紧张了吗?那么导演了这一切的她,究竟是什么力量,支配了她一再地加害于我?第二刀,再也没机会落下。我的火焰,贯穿了她的身子,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慢慢倒下。”
“我扶住她,看着她嘴角的血,那颜色,真得好美好美她笑着对我说,那可怜的孩子,并非我们的骨肉,却是她利用来,使我放松警惕的工具。而我们之间,的确有个儿子,只可惜,我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这才是她,对我真正的报复。我却笑着对她说,我不会如她所愿,因为我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孩子”
千夜的眉头,紧紧皱起。君节的故事说完了,那期待已久的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可为什么,知道了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满足,反而心里面越发的难过起来。
君节中意的女子,心狠非常。为了刺杀这个男人,利用了无辜的孩子。那孩子,最终不能说话的时候,看着满含悲伤的君节身后,那眼中尽是得意的女子,可有多么怨她,恨她。而君节,虽然最终杀了这无情的女人,却因为她最终的一句话,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寻得那个尚且不知存在与否的孩子。
只能说,他们真的被诅咒了。
“你寻找了十几年,就不曾怀疑过她可是欺骗了你?对你的惩罚不是父子不能想见,而是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儿子,牵制你后半生的轨迹。”
君节摇了摇头,低沉地说道:“我不能怀疑,这是我活在世上的唯一的支撑。十几年也好,几十年也罢,我都会不断地找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一个从未蒙面的孩子,竟成了他唯一的生存动力,若不是心中对那女人无法割舍的爱,又岂会如此?
千夜低垂着眼帘,看着凸起的小腹。寄傲看着孩子的火焰时,那异样的眼神。对于这个孩子,起码他是真心疼爱的吧?
“身为母亲,可以心狠地利用孩子报复男人。而身为父亲,却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舍弃了跟前真实的亲情。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可如果我是那个孩子,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或生或死,也好过得知父母间如此的孽缘。所以,君节大王不应该找他,放开那远处的风筝线,转过身捧起脚边的果实,才是正确的选择。”
“而今,我早已不是正常人,又如何去做正确的选择?千夜,你未曾经历过我的人生,自然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也不能用你的观念衡量我的决定。”
“不论经历了什么,感受如何,却都不应该舍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