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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心吃着一顿饭的并且吃的津津有味的只有我一个人。花妖等着众人碰她的场,却不知那两人食之无味。
一段幸福的两人生活维持多么不容易啊,无数的挫折考验和打击等着摧毁它。
花妖还在温柔甜美地笑着,并不知一场风雨已悄悄攻向她的城堡。
…janeadam
回复'27':第八章
“浅蓝,如果让你在花妖和我中选择,你要谁?”
林思思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飘渺无依,让我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让我怎么回答?如此之难呀。思思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花妖也是我怜惜的新朋。
我们沉默片刻。我出声:“思思,供你选择的太多,何必………。”
“我累了,下次再说吧,我不希望你放弃我,因为——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思思放下电话。
心乱如麻,却又恨她的“重视”,让我进退两难,把一个死结推到我面前。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如鱼刺在喉,我如何面对花妖?说了对不起思思,不说却是背叛花妖。
我心神不定去看花妖,花妖正在收拾房间,见到我脸上堆笑道:“蓝姐姐。”
“梁齐呢?”我试探。
“他在画室里作画,蓝姐姐找他有事?”花妖不疑有他。
“没有,”我勉强作笑,装作无意:“梁齐作画好积极呀,最近没有到外面逗留?”
花妖摇头,我放下心中一颗大石,也许是我猜疑有错,我宁愿我猜疑有错。
不敢再追问下去,怕花妖疑心,不知道有时比知道要幸福,对花妖对我都是如此。
仍是忍不住多加了一句:“花妖,梁齐好吗?”
“好呀。”
花妖眉角眼梢都是幸福的颗粒,飞散在阳光中扎得我眼疼痛,愈发叫我心凉如冰,终于让我木呆呆地决定誓死守口如瓶。
纵使在别人眼里梁齐一文不值,可在她眼里是好就足够了,他的优点他的缺点她都要啊,像一个溺爱的母亲看不见娇儿的缺陷。
我敷衍几句转身就走,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没有人是救世主。我陈浅蓝实在微不足道,平凡的小人物,我无力回天。真相若是太伤人,不如让假象欺骗一生。可我不知那假象能维持多久?一天二天抑或是一月二月。
纸终于包不住火,于是灰飞烟灭,真相在灰烬里掀去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狰狞的面目。
花妖的脸惨白。
上一刻还在街上与我有说有笑,提着大小袋子购物,却在下一秒幸福的世界有了裂痕,有塌陷之灾。
阳光将四张脸定格于某一刻。
我口干舌燥,舌头无法生莲花化解这一刻的尴尬。
梁齐的脸青白交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知望着地面。
花妖一脸不敢置信。
林思思满不在乎。
…janeadam
回复'28':男人遇见林思思这个尤物,无法逃脱这个诱人的陷阱。
女人身体如蛇,烛光吐着诡异的魅影,娇躯柔软无骨地缠在男人身上,吐气如兰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男人冒着冷汗想抗拒,但女人缓缓脱去上衣,靠在男人怀里,轻轻握住男人的手环住自己细小的腰肢,流光溢彩妖异的红唇滑向男人的嘴唇,眼帘,喉咙…………,男人的表情痛苦扭曲着终于抵不过体内疯狂升起的欲望,俯首称臣,做了红绫帐里的娇客,石榴裙下的新臣。
梁齐过不了那关,凡身肉胎本就被七情六欲迷失灵性,何况林思思刻意的诱惑。
梁齐心里必有懊恼,齐人之福别人都在暗享,凭什么自己落入尴尬的局面,被抓个正着。
花妖掩面流泪而去。她输不起!七百年的道业换一世恩爱竟一败涂地!如此以大博小,以七百年换短短几十年还是赔个干净。
我瞪了一眼楞在原地的梁齐,吼道:“楞什么?还不快去追!”
梁齐如梦初醒,拔脚而去。
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林思思,我冷冷转身离去,我从未如此憎恶过她。
思思卸下从容的笑容,追上我叫道:“浅蓝,你怪我吗?”惶恐恐地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再也引不起我的怜惜。
我越走越快,思思追的气急败坏。
我把门猛得推开,自顾自地躺在沙发上喘息。
思思大声道:“浅蓝,你偏心,你不公平!”
…janeadam
回复'29': 注定只有一个人做妻子,在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挽着他的手。
“花妖并不是他的妻子,只是女朋友。浅蓝,梁齐是自由身,谁都可以参加公平竞争。”
我翻了个身,不理她。
思思跪坐在我面前,含恨地说:“从一开始你就选择帮花妖,为什么你们大家都对她那么好?我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你向来不对我的感情说什么的,难道你为了花妖要与我为敌吗?”
“花妖与你不同,她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思思,为何单要梁齐?”一切都无法回头,我终于开口。
“我懂了,你并不在乎我爱的是谁,结未结婚,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但他绝不能是梁齐,因为他是花妖的。”思思紧紧握住我的手觉得不公地质问。
我一呆,任她摇晃。是的,我是不公平的。只偏心于我喜欢的人,对于那些陌生人任凭思思在他们感情世界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何曾问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公平与不公平。
思思凄楚地看我,低低地说:“浅蓝,我已经二十八岁了,青春无多,无法继续挥霍。我想找个人定下来,真正的爱情是排外的,如果他们是真爱,我如何插的进去?即使不是我,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林思思啊。”
…janeadam
回复'30': 一时间世界都是思思的低低诉说,一时间她的声音到处弥漫,四处荡漾,真正的爱情是排外的,是外人无法插足的。花妖输了,她感觉痛入骨髓。
有谁愿意甘心服输?没有。哪怕已是输得一塌糊涂,仍想的是卷土重来,重新收拾旧山河。打落牙齿和泪咽,人前仍得含笑,在黑暗里花妖终于可以落泪。无限凄凉。付出所有,梁齐仍左右摇摆。他也爱她,可是没有她爱他的多,所以节节败退的只能是她。
梁齐在两个女人中摇摆,两边都给他加压。
两个女人冷冷相对,谁也不肯退出。
“看她要谁?”花妖努力把泪水往喉咙压下去,哽在喉头成一个酸楚的结,不让那不争气的眼泪外滚。
“对,看他要谁?”思思也不甘示弱。
当局者迷,都认为自己才是那个男人的最爱,其余的人才是候补,都认为自己稳*胜卷。
瘦田无人耕,耕了有人争。梁齐有什么好?让两个女人乌鸡眼似的相对,剑拔弩张,都想把对方置死地而后快。都是那没道理的爱情作弄人呀。
争什么呢?不过是一堆血污脓汁朽骨归于黄泉。我冷眼旁观。
看他要谁?看他要谁?两张脸都有坚定的表情,但可笑的是结局却出乎意料——他谁都不要!
梁齐多情而温柔地对我说:“浅蓝,我要你。”
一直在平地行走,突然间被抛入高空,我着实被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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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1':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脑袋里空白一片,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我呆呆楞在原地看他。
两个美女争抢的人,他竟然开口要我!
我缓缓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为什么?”
真的,一堆堆问号在脑海里碰撞,贤惠我比不上花妖,妖娆我输于思思,为何选我?没有一丝预兆,中六合彩也是因为买了彩票才有可能,可我什么也没做呀。
“浅蓝,因为你聪慧冷静,活得潇洒,不仅能让自己轻松,也给别人快乐。”那双多情的眸子投在我身上,声音低柔而有磁性。
这个男人原来并不一无是处,有着致命的多情温柔呢。
“最重要的是她们选择了我,你是我选择的。这是不一样的。”梁齐忽地冷笑。
我的心慢慢冷却了,这个男人不知何时洞悉了一切,冷眼旁观那两个女人对他的痴恋争夺,无论谁输谁赢都有损伤,而他才是最大的赢家。这个玩具竟然*纵了两个玩游戏的人,然后财色兼收,坐山观虎斗。
而我正因为什么也没做,所以他要我,满足他那男人的征服欲,要每个屑于他和不屑于他的女人都对他痴迷。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简直就想笑起来了。
可他却忘记了,每个人都想要,都有选择的本能,我不选择是因为我没有想过要,也是不屑于要!
我冷眼看着那个前刻眉目俊秀现在却面孔模糊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你。”
“难道你嫌弃我没有成名?”他变脸了,他不明白我为何不识抬举,只想出如此一个理由,成功是男人的死角。哪个男人不想事业有成,建立自己的王国,做一次国王。
我冷笑不想和他争辩,人品如此之差怎么会是我陈浅蓝的选择。我睁亮了自己的眼睛看世界,今日他能这样对待爱他的那两个女人,异日何尝不能如此对我,这是个小孩子都懂的事,何况陈浅蓝智力并不太低。
“不要以为你有名气就如此嚣张,等我成名后再说。”他负气摔门而去,恶狠狠地抛下誓言。
…janeadam
回复'32':第九章
怎样才可以成名?开画展。开画展需要什么?需要钱。
梁齐没有钱,只是个能勉强温饱的穷画家。
为筹钱一夜几乎白头。
于是重新瞒着花妖和林思思来往,思思全身都是名牌,思思有钱。
夜阑更深,酒浓情长时,梁齐说出本意。
思思久经风浪,闯荡半生,只落得那一点心血钱怎肯轻易抛出。毕竟男欢女爱只是夜间花上的露珠,被太阳一蒸就散了。可日子还得过下去的,她比花妖多了几十年人世沧桑,她不敢轻易提携男人,锦上添花可以。思思要保险万无一失的坐享其成。
借助酒气,口齿不清地吐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玫瑰非人类,是玫瑰花精!
思思没有给他直接的钱,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秘密。
梁齐狐疑地看着身边熟睡的花妖,明明是温香软玉,香气馥馥的一个大美人怎么会是花妖呢?
花妖惊醒对他温婉一笑:“老公,怎么还不睡呢?”
男人压下心中的疑问,伸手揽过那娇软的身子,温柔地把那凌乱披散的秀发理到耳后,目光轻轻游移在那美丽的脸上,似有说不尽的柔情道不完的蜜意。
花妖受宠若惊,以为那个温柔多情的梁齐又回来了。雨过天晴,前嫌尽释,她眷恋地闭上眼享受那久违的甜蜜。
梁齐饶有深意地笑笑,花妖并没有看见。
梁齐似愧疚十分道:“玫瑰,我对不起你。前段日子鬼迷心窍,让你受委屈了。”
花妖伸出小手堵住他的嘴:“老公,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前尽释,只看明天。
梁齐拉下她的手,正色说:“玫瑰,我今后定不负你。等我事业有了基础,我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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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3': 他肯给她一个名分,一个承诺,花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惊喜溢于外表。波折之后竟是良人回心转意看清现实的契机呢,一时百般滋味竟如此复杂。
“可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娶你,对不起玫瑰,等我有钱开画展成名后我马上娶你!”梁齐皱眉心疼地望着她。
她感动了,他是如此真心待她啊,动容地说:“老公,我想想办法。”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正中下怀,仍是假意推辞了一番。
花妖窝在他怀里不动,如果他的是成功,只要她能给,她都给。虽然脑海里响起下凡做人时花神再三告戒:“一,不许危害生灵;二,不许私自动用人间财物;………,违者受天条惩罚。”
当花妖坐在咖啡厅里对我说出她准备冒险去财神那里盗取一部分财宝时,我吃惊得几乎失声尖叫,我冷冷对她说:“你疯了,梁齐他不值得你那么做。”
那么卑劣的人格,枉自披了一张英俊的人皮。
我苦口婆心:“花妖,梁齐并不是好人,何不清醒?”
花妖一脸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