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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关系已是迈出一大步。”
花妖果然中计,双眸发亮,不再纠缠我的病情,没有初时一心一意。我仍怕她反悔连忙再三保证我只是小病,自己会照顾自己,无须她担心,终于让她无后顾之忧出去。
花妖对镜梳妆,因与心上人单独出去异常喜悦娇媚。挎个精巧的小包,身子轻轻一拧,袅袅地出去,花枝轻颤。
电影院在老式爱情里总是不可少的道具,两个试探中的男女出来后手仍紧握着,那关系已迈出实质性的一步,只那一步已是别有天地。
只是我没有料到他们竟然迈出不止一步。
…janeadam
回复'21':真太让人吃惊了,两个慢郎中今日竟出快招给我看,惯使慢招的人若快起来竟一日千里。
花妖晚上没有回来,梁齐那边自是风光无限,引人遐想。
夜幕低垂,重门紧闭。罗衣轻褪,玉人娇羞轻颤,任你是柳下惠也凡心大动,何况这时的世界没有真正的柳下惠,坐在怀中的裸女只要不是丑得让人倒足胃口,男人都会情不自禁,更何况此时千娇百媚真真切切的倾城国色在怀,若他不神驰意动,除非他是性无能。
世界只有那燃烧的情欲中的男女在黑暗里缠绵,如漆似胶。陷入高潮中的他自不会想起花妖身上随着激情愈来愈浓的玫瑰花香,只怕恩爱过后心里也只会诧异半刻以为是玫瑰香水而已,不会想到那是与生俱来的天然香气。
凌晨时我仍赖在床上时看见花妖,她春风满面,愈发娇媚可喜,身上比昨日多了一层妖冶的风情。
“姐姐,没想到做人竟那么快乐,真想一直这样下去。”花妖袅袅颤颤,脸上波光潋滟,那娇羞那幸福都明显堆积在那里。
“哈!”我取笑她,打趣道:“一宵已满足,这就是你要的爱情?若要交流你‘爱情’的体验与人分享快乐快去找思思,那绝对和你一拍即和。”
“坏姐姐,”她娇嗔,玩弄着长发:“谁只要一宵?自是想长相厮守。”
太有女人味道了,我暗叹失笑。
长相厮守?凡人只有一生一世而已,挑选伴侣自是大意不得,不肯轻易孤注一掷。
我怀疑问她:“花妖,人世间的妻子并不好做,你能吃得了苦?要勤劳贤惠能持家体贴老公,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整日风吹雨淋,任劳任怨。你是朵娇花,你能忍受得了在户外常久暴晒?”
我点醒她的痛处,让她仔细考虑。现实的婚姻不是童话里的爱情,万难之后还得忍受万难,单凭她在外面暴晒久回来就病恹恹的样子已足以让她吃不消。
花妖低眉细想,终于一脸无畏:“我可以克服,我不怕。”
…janeadam
回复'22':我无语。爱一个人宁愿为他赴汤蹈火,爱情是女人的重心。她爱他必会拼尽全力以赴,争取在他身边获得一丝温柔而已。我眼睁睁看她含笑饮毒酒。
花妖搬去和梁齐同住。
她为他打扫房间,洗一盆又一盆的衣服,一日三餐变换着花样。煲着营养汤,慢慢等它凉了才肯端给那人,温柔地叫:“老公,喝汤。”
有时遇见凡间疑难杂症便跑来问我,大到如何讨论国家大事小到日常吃喝拉睡。蓝姐姐,你会烧这种菜吗?那汤要煲多久才会火候刚刚好?咖啡怎么煮才好喝?………………
这些事情是凡间女子做的,花妖以前何曾沾染半分?
可我帮不了她太多,我向来潦草对付一个人的日子。我几乎不曾动手为自己烧一顿丰盛的晚餐,一个人面对那么一大桌辛苦烧出的菜,既浪费又没有情调。所以我最多愿意煲些美容汤,外面餐厅那么多,随意进去,自有人为你张罗一切。
所以我可以准确告诉她哪家餐厅的牛排好吃,哪家咖啡厅咖啡好喝,哪家茶楼有情调,但要我亲自去做,那是不可能了。
自从花妖住进梁齐的房间后,我再去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东西井井有条,我真以为我走错房间了。家是女人的天下,真是掺不得假。当然像我这样单身女子过的一塌糊涂也无所谓,反正无人抱怨。
花妖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像“女人”,甚至超过了女人,让我目瞪口呆。我以为她会要不了三天就叫苦连天悄悄走人的,未料到她适应如此良好。为爱牺牲的女人真伟大,一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她勤俭持家,努力做好妻子的本分,放下身段尽量委屈自己顺着梁齐,变成一个聪慧贤淑的女人。
梁齐说:“玫瑰,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梁齐起誓:“玫瑰,我定不负你,专心专意对你好。”
我能说什么?只能送些祝福的话吧。否则太煞风景了,弄不好两头惹怨,何苦来哉。
…janeadam
回复'23':第六章
以前花妖在时,天天嫌她吵,未搬出去时,三人行又常让我不耐烦,时时想安静,突然一切都安静了,又觉得有些空虚不习惯,一室冷清伴我写稿。
热闹可以大家共享,凄凉怎能找人分担。何况人家正浓情蜜意,关上门的时间比偶尔开门的时间多多,又怎可去生生敲门凑人家的热闹,二人的世界容不得别人,我岂会是不识趣的人。
本以为习惯了一个人的夜晚,却莫名觉得寂寞起来。到镜前仔细端详,眉清目秀,秀发如云,才二十七岁的好年纪。谁肯惜花怜汝,不教韶华等闲辜负。
深夜时写稿到疲倦时,若是说了声口渴,有哪个知我心情,体贴地倒杯水给我端到我唇边,若我不肯喝嫌烫的时候,他温柔为我吹凉。
韶华虚度!美丽不可等,等一天消减一分,日月万物都在争着看你老。
莫不是我沾染上了思思的生命需精彩论调和花妖的爱情歪理,以致搅动起一池春水来?我吃了一惊,实实在在被最近的反常吓倒。那些虚幻的东西我何必贪图,人心难测,谁知会遇见什么人,遇见不可心的,那么单身是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在一起便多了一份寂寞,不要也罢。
关上房门,一心一意在电脑前写作,看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送到手里沉甸甸的谁说不是一种快乐,自己的思想别人的眼泪,把烦恼委屈不快宣泄一空。
白天打扮光彩照人出门上班,拿着一份不错的薪水,可以去购物店刷卡自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心安理得。
每个人各有各的不幸,也各有各的幸福,至少林思思在情场失意就会羡慕我的生活。比如说现在她出现在我客厅的沙发上时,豆蔻指夹着摩尔烟,悠悠吐气:“浅蓝,我羡慕你的生活。”
我不置可否,只象征地从鼻孔发出一声:“嗯。”有气无力。
实在是隔上一段时间便要重复的话,让我激动不起。思思一失意便拿这句话作开场白,得意的时候对我的生活便不屑一顾,天天嚷着我浪费生命,不懂生活。
果真她痛诉遭遇:“浅蓝,我想不通他为何不要我,而回到他那个糟糠太太身边。”
她想不通无非是自己千娇百媚却输给一个衣冠不整青春已逝的黄脸老太婆而已,这让她受到侮辱,心有不甘。
男人可以与你风流几日或几月几年,但已在家作威作福惯了的人,为了色欲能忍一时如何忍得了你一世,新鲜感一过还是回到那千依百顺的太太身边。夫妻毕竟是夫妻,朝夕相处熟稔已久,生活习惯已定。
思思低低切切唤我:“浅蓝,我真的爱他。”
…janeadam
回复'24':泼墨长发委地,黑色的性感长裙因坐资被撩起让她修长美好的玉腿几乎一览无余,艳丽,媚态横生。那么一个尤物低低唤你名字,任你铁石心肠也动容。
我安慰她:“好了,别难过了,就当你丢了一件玩具。”
她无精打采,不为所动:“浅蓝,你不会懂的。即使是一场游戏也得精心经营一切才会刺激有趣,对玩具也要付出真感情你才会爱惜和他在一起获得的快乐。没有真心什么也不是,没有失那你也没有得。”
我不理会她的玩具高论,挑眉戏谑问她:“那你既然真心爱他们,为何毫不眷恋说甩就甩。”
“缘分尽了,所有各走各的路。”
真是堂皇的说辞,不想浪费口舌与这博爱的女人争论。
说到底只不过这次是那个男人先走的而已,谁先走谁占上风,受到伤害少些。所以劝世间那些在无望爱情里挣扎的弱者不妨先提出分手,对方必料不到这种意外打击,而你即使痛苦后悔却可以有安慰自己的理由——是我先不要他(她)的。你是选择而不是被选择。
思思无限惆怅:“浅蓝,我现在羡慕你和花妖。你一切靠自己吃饭,活得惬意轻松,花妖则专心守着一个人无怨无悔。你们各有所得,唯我两手空空。”
世人尽看见别人风光一面,没有看见背后的凄凉。这山望那人高,世间不知有多少女子羡慕思思的美貌风华呢,真是人心不足。
思思掐灭烟,托着腮道:“学你我是没有办法的,才华是天赋的问题。但我可以学花妖,洗尽铅华,专心专意赢得一个好男人的爱。即使两个人苦点,贫穷点也是甜蜜的,最起码一个人愿意一生对你好。”
我“哧”地一声冷笑,林思思这种物质女人能捱得了苦?看了她全身家当,于是我嘲声道:“思思,你真的能洗尽铅华,吃得了苦?忍受得了贫穷?那将是没有烛光大餐,香车宝马,整天与柴米油盐酱醋茶打交道的日子,你愿意?”
我瞥了她一眼,继续说:“没有ZIPPO的打火机,没有摩尔烟,没有香奈尔香水,没有‘卡尔。拉格斐’的长裙,没有‘埃玛纽勒。恩伽贺’的鞋子,你还愿意吗?”
世上说的容易做的难,时尚是什么?它姓钱!
林思思听后沉默不语,我给她端来一杯“卡布其诺”,自己倒一杯“蓝山”,我对林思思冷哼:“思思,我们手上喜欢的东西都姓钱,所以我才辛苦**,去上班去写稿,要不你以为我为啥?”
喝了口咖啡,思思一向比我物质今日却得我费口舌让她看清她自己,于是我柔声安慰她:“思思,想清楚了再说,幻想是好的,但只是幻想。”
思思摇动一头秀发,用手顺了一下,喃喃:“你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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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第七章
花妖请吃饭,多希奇,一个以前从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现在烧一桌菜请两个以烟火为食却并不烧的女人吃饭。
梁齐现在更风度翩翩了,有一个人悉心照顾,衣着外表自是光鲜。
“两位姐姐,试试我的手艺如何?”花妖柔声道,一副贤妻良母样。
我真心道:“手艺真不错。”
梁齐温柔为花妖布菜,宠爱地说:“玫瑰别只顾着照顾别人,你自己也吃啊。”
两人温情脉脉,鹣鲽情深。
思思却一杯杯借酒浇愁,恍若醉了,扬声道:“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情深。”
花妖低头含笑不语。
我却敏感地听出丝尖刻,大概是思思酒喝多了声音有点变调的原因吧。
我制止:“思思,少喝点酒。”
思思并不理我,看着对面的两人似笑非笑:“玫瑰你真幸运,遇上这么个好男人,真让我嫉妒。”
花妖嫣然一笑,赞美梁齐比赞美她更让她心花怒放,说明她眼光没错呀,一矢中的。
思思突然开玩笑地说:“玫瑰,真想让你把梁齐让给我一天。”
花妖还在笑,以为思思有口无心。
我忍不住道:“思思你喝多了,连这种玩笑你也开,玫瑰若是当真那你我就惨了,今后再没得吃。”
梁齐一脸尴尬,涨红了脸连声道:“你真爱开玩笑,我有什么好,遇见玫瑰我已心满意足。”
…janeadam
回复'26':灯光下的思思醉颜酡红,秋波不在清澈里面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燃烧,吐气如兰:“那玫瑰可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当初我也遇见了你呢。”
没给大家反应的机会,她已吃吃笑起来,花枝乱颤:“玫瑰你可别吃醋啊,我在开玩笑的。”
一个失神,筷子掉地,我弯腰去捡,梁齐的腿往后猛力一缩,但我已看见上刻玫瑰用腿缠住他的。我明白了梁齐脸上的无奈和尴尬。
原来真心吃着一顿饭的并且吃的津津有味的只有我一个人。花妖等着众人碰她的场,却不知那两人食之无味。
一段幸福的两人生活维持多么不容易啊,无数的挫折考验和打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