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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也对不起操这份心了!”
听到这话,旺儿转头往外面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压低了些声音说:“二小姐,我家那口子还听外面的人说咱们家大奶奶还私自往外面放印子钱呢!”
闻言,无忧一怔,然后蹙了下眉头,说:“有这种事?可是听清楚了?”这印子钱就相当于现代的高利贷,而且利息极高,就是在古代也是见不得光的,通常放印子钱的人都有势力和背景,由于利息极高,所以好多借钱的人都还不起,如果还不起的话,那简直就是逼人卖房子,卖儿卖女的,所以为许多正直的人所唾弃。要知道这沈家也是名门大户,在朝廷里世代为官,也是忠良之后,祖上为官也算是两袖清风,所以这放印子钱的名声可是不好,闹不好是要出事的,没想到这个姚氏竟然连这种缺德的钱也赚,这要是被揭发出来事情可是可大可小的!
“应该没错,我家那口子是听一个婆子说漏了嘴说起的,对了,那个婆子和周新家的是远亲呢!”旺儿回答。
“那看来就是错不了了!”无忧点了点头。
“这事估计老夫人和大爷都不知道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大奶奶可是有的受了,据说大爷最注重家风了,沈老爷在的时候,可是个大清官,两袖清风的!”旺儿说。
“这事咱们管不了,也不管,做好咱们自己的事就好了。对了,今年庄子上种的药材都怎么样?你可要多盯着点。我想下一季多种一些曼陀罗和阿芙蓉,你去打理一下这事!这两种药材也许以后能派得上大用场!”无忧最后吩咐道。
“是,小的这一两天就去办!”旺儿点头道。
又聊了些别的,吃过早饭后,旺儿就退下了,无忧自然还是研究药材,不一会儿的功夫春花便带了两个小厮进来,在院子里开始垒了一个烧柴火的大锅,等到后晌的时候终于是完工了,而无忧也有了新的工作。
院落里的一角,锅台前有一口大概四五尺见方的大锅,锅台下面的柴火烧得很旺,连翘和玉竹两个不停的往里面扔着柴火,只见锅里面烧着满满的一锅热水,春兰不停的把已经晒干的曼陀罗花放进大锅里,而无忧则是站在锅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号的铁锹不断的在锅里的热水里搅拌着。这时候,天气已经转热了,站在大锅前,无忧又不断的用力搅拌着锅里的草药,不一会儿她就已经香汗淋漓了!
一旁的春兰见状,赶紧道:“二奶奶,这可不是您能干得活,您还是让奴婢来吧?”说着就要上前去抢无忧手中的铁锹。
“不行,你不知道火候,我得看着才可以,再放点草药!”无忧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锅里的沸水。
听到这话,春兰赶紧转身又捧了些许的曼陀罗花放进了锅里!连翘则是笑道:“春兰,我们小姐必须亲自看火候才可以,这个锅里放多少水放多少草药还在试验阶段,所以咱们还弄不来的!”
“哦。”听了这话,春兰才点了点头。她在沈家可是当差多年了,哪里有让主子做这种脏活累活的,这种活计可是连府里的二流丫头都不做的,她可真是诚惶诚恐的,生怕被主子怪罪下来的!
这一锅整整熬了有一个多时辰,直到锅里的水都快干了,锅里的草药汁子变成了浓浓的粥状的时候,无忧才让玉竹赶紧拿了一个大盆子来把那些粥状的东西盛出来放在一边,然后便让春兰把锅洗干净了,又烧了一锅的水,然后又让春兰往锅里放草药!
看到这里,春兰有些不明白了。便问:“二奶奶,不是已经熬了一锅了吗?咱们还得熬吗?”
“那一锅和这一锅放草药的比例不一样,我想看看这两种比例的草药的药效到底有多大的区别!”无忧回答道。
“哦,原来这个还这么复杂啊!”春兰点点头说。
“那是当然了,你以为那么简单啊,那岂不是谁也会了!”连翘往锅台里面一边放柴火一边道。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几个正在忙乎的人并没有主意到一个身影已经步入了院子里。那个身影当看到院落里的这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的时候,他不由得脚下一顿,并蹙紧了眉头!
他那一双幽深的眼睛不禁盯住了站在锅台前的那个穿着碎花布衣裙的人儿。只见她站在夕阳的余光下,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底带蓝色碎花的褙子,下面是碧绿色的裙子,头上的发髻上还抱着一块青色的头巾,脸上没有一点脂粉,素面朝天,头上除了一根固定发型的银簪子再没有一点装饰,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普通的民妇的打扮,不过却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美丽,那种执着和韧性似乎已经打动了沈钧的内心,让他的心潮跟着澎湃起来!
这时候,玉竹眼尖,一下子看到沈钧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她感激福了福身子道:“姑爷回来了!”
听到这话,春兰和连翘两个也赶紧起身行礼。“姑爷!二爷!”
正站在锅台边的无忧听到背后的人说话,转头一望,只见果不其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已经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拿着铁锹的她先是伸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珠,然后笑道:“你回来了?”
闻言,沈钧便迈步走了过去,眼睛望着大锅里那浓浓的药汁子,不禁问:“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无忧用铁锹一边搅拌着那越来越浓的药水,一边回答道:“这个是曼陀罗花的药汤!”
“曼陀罗花?”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说过,好像也见过,是一种很漂亮的白色粉色黄色都有的花朵,不过听说可是有毒性的!
“恩,这曼陀罗花别看全身都有毒性,但是花朵里却是蕴含着很大的麻性物质,可是最上好的麻醉药!”无忧回答。
听到这话,沈钧的眼睛盯着锅里那已经发黑的药汤说:“你是用开水煮的办法提纯?”原来她这般辛苦的亲自做这些辛苦的活计都是为了给自己在研制麻醉药,沈钧的心里不禁一动!
“这个办法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我已经用过水和酒等好几样液体萃取的办法来提取这曼陀罗花里的有效物质,可是效果都不是很好,现在只能是再用这种结晶的办法了。”无忧说这话的时候的秀眉可是微微的蹙着的,看得出她已经用过很多办法都不行了。
此刻,看到无忧的手背不停的擦着额上的汗水,而随着大锅里的药汤越来越浓,她拿着那把铁锹的手也是越来越吃力了。下一刻,只见沈钧伸手撩起袍子的一角,利落的塞在腰间,然后便伸手对无忧道:“我来吧!”
忽然听到这话,无忧一个抬头,眼睛正好迎上了沈钧那双深幽的眼光,这种眼光好像前些天她见过一次,记得那次他可是不由分说的就抢过了自己手中的铁锹,然后便弯腰替自己挖坑的,想想当日他是真的挖得又快又好,这就是男人的作用,当日她可是感觉异常的幸福,虽然他其实并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可是却给了她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今日,仿佛情景重现,她不免一阵恍惚。
看到她愣着不动,沈钧蹙了下眉头,用命令的语气道:“把铁锹给我!”
“哦!”随后,无忧便心不由主的把手中的铁锹递到了眼前的那只宽厚的大手中。
一刻后,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便手执一把铁锹在锅台前的大锅里来回的搅动,非常的执着卖力,一旁的丫头们见状也都是添柴的添柴,拉吹风的吹风。无忧站在一旁,伸手抹了下额上的汗水,望着眼前那个魁梧的身影忙碌的模样不禁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似乎带着幸福的微笑。要说男人干活和女人就是不一样,女人再卖力也是赶不上男人的,干了这一个下午,无忧就感觉筋疲力尽,腰酸背痛的,还好这时候他来了!
“二奶奶,擦把汗吧!”这时候,一旁的春兰细心的为无忧送上了一条白色的汗巾。
“恩。”无忧接了以后便擦了把脸上的汗。随后,连翘又端过来一杯茶水道:“二小姐,您忙了一个下午了,赶快喝点茶水润润喉咙吧?”
“好。”无忧伸手接过茶碗喝了两口。春兰又搬了一个小脚踏过来,让无忧坐在一旁歇息。无忧坐在小脚踏上,眼睛望着正在忙碌的沈钧,嘴角间一直都在噙着笑容。并且不是的让玉竹她们多添一些柴火什么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无忧起身走到锅台前,看到刚才那稠稠的药汁子都变成了膏状的东西,便对一旁添柴火拉吹风的玉竹和连翘道:“好了,不用添柴了!”
“可以了吗?”站在锅台前脸色已经被火烤的很红的沈钧问。
“这些柴火烧完了就可以了!”无忧点头道。这时候,她一个抬头,看到他额上也都有汗珠了,眼眸在火光下放射着异样的光芒。此刻,夜幕已经降临了,院落里都点起了灯笼,她和他之间也像这夜色一样有些朦胧,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蔓延着。
“二爷,喝杯茶水吧!”这时候,春兰把一杯茶水递到了沈钧的面前。
“恩。”沈钧点了下头,便接过春兰手中的茶碗仰头便咕咚咕咚的把一茶碗水一饮而尽,大概也是真的渴了的缘故吧?随后,
沈钧把空的茶碗又塞给春兰后,便赶紧拿着铁锹去搅拌那锅里已经成了膏状的固体,生怕它糊了贴在锅上。
☆、第二十七章 情意绵绵
看到沈钧额上的汗水,无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条汗巾,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心一横,倾身上前,来到沈钧的面前,抬手用手中的汗巾便去帮着沈钧擦额上的汗水!
她突然而来的动作好像也让沈钧一怔!站在锅台前手执铁锹的他手也是一僵,然后眼眸一垂,看到整整大概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她正踮着脚为自己擦拭汗水,她的手很轻,那条棉布帕子仿佛轻柔的手一般滑过他的额头和脸颊,他的眼眸也不禁幽暗起来!
可能是离他太近了的缘故吧?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的味道,是那种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味道,仿佛带着阳光与无尽的力量,让她一阵心跳加速!她都不敢抬眼去看他的眼睛,因为她仿佛已经感到了他那目光的灼热。大概一旁的几个丫头也看出他们的主子是情意绵绵的望着对方吧?而且这里柴火也不用添了,也不用拉风了,所以几个人便悄悄的先行退了下去,院落里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一旁那几盏放射着朦胧的光芒的灯笼。
擦拭完了他的脸颊,无忧一个抬眸,正好撞上他那幽深灼热的眼光,她不由得心里一慌!便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并且想后退一步,不想却是脚后跟踩上了后面的柴火,不由得低呼一声,“啊……”然后便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钧的手一松,手里的铁锹便坠落在铁锅里,只见他一只大手一揽无忧的腰身,便一把把她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无忧又一个低呼,身子没有摔落在地上,反而是被拥进了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危急之际,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袍子,心还在为刚才那差点摔个四脚朝天而怦怦跳着。
“你……没事吧?”沈钧低头问着怀里的人,眉宇一皱,神情之中充满了关切。
听到头顶上的问话,无忧一个抬头,正好对上他的双眼,他鼻端喷洒出的热气就吹在她的脸庞上,她不由得脸色微红起来!随后,才摇摇头道:“没……没事!”
“那就好!”听到她的话,沈钧才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无忧还在发愣中,完全没有她还在人家怀里的意识,而他的大手还是揽着她的腰身,不知道是不愿意松开,还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时候,躲在偏房内的几个丫头,在窗子前看到这含情脉脉的一幕,不禁都捂着嘴窃笑着并小声议论着。
“二奶奶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招数竟然把我们家二爷迷成这个样子!”春兰望着外边一只大手揽着那美人腰的情景道。
“什么叫招数啊?我家二小姐可是最最冰清玉洁的了!”连翘在一旁可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家小姐一句不好听的话的。
听到连翘的话,春兰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连翘的肩头道:“得,我不就是用了这么个词嘛!你是不知道这京城里有多少倾国倾城的美人都青睐我们家二爷,可是我们家二爷啊连正眼都不看一眼的。没想到现在眼睛里啊都是二奶奶,你看二爷那个眼神啊,哎,我伺候二爷可是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可是头一遭碰到这事,看来我们家二爷并不是不是不近女色的,而是啊没有碰到让他心仪的女子罢了!”
一旁的玉竹却是看着外面的情景道:“那是因为啊你们家二爷从前没有遇到过我们家二小姐这样的女子!我就是不是个男人,要是个男人啊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