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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连翘笑道:“那感情是好,多劳多得,少干的就少拿钱!”
“不错,就是这个道理!”无忧点头笑道。
旺儿则是道:“二小姐,还给什么钱啊?我家那口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平时吃的穿的用的还不都是二小姐给的吗?还有玉竹也是,就是旺儿我闲着没事也是可以帮着给干一些的!”
“那可不成,给我干活的人我是都不会亏待的,再说没有积极性这活也干不好更是干不快的。今个我就定了,糊一个盒子一文钱,到月底清算一下每个人糊了多少都找你旺儿要钱就是了!不过我可是有一句话必须保证把自己的活都干好了,把主子都伺候好了,闲暇的时候才可以去做这糊盒子的活计,千万可别本末倒置了,让别人说了闲话可就一分也赚不了了!”无忧告诫道。
“是,小的记下了!一会儿就去制药作坊拿那些糊盒子的材料去。”旺儿赶紧道。
“去吧!”无忧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旺儿走了,玉竹也跟着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无忧和连翘两个,无忧便迫不及待的问:“大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些日子在家里可好?”这些日子,她最为担心的就是朱氏了,她个性软弱,大概是不能照顾好自己的,不过幸亏身边有宋妈和平儿这两个得力的人,而且现在薛金文和薛老太太都对她甚好。
看到二小姐急切的样子,连翘赶紧回答:“二小姐请放心,大奶奶很好,而且身子也胖了一些。遵照您的吩咐,大奶奶还没有把身怀有孕的事告诉大爷和老太太呢。不过每日都是对外称病,不怎么出门的,大奶奶以前的身子也不好,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怀疑,大奶奶说等到四五个月胎像再稳固不过了才会说出去的,省得有人暗地里捣鬼的!”
听到连翘的话,无忧点了点头,感觉这次朱氏倒是很沉得住气的,不过她的意思也是如此,还是能藏多久就多久为好!随后,无忧又问:“你给大奶奶把脉了没有?”
“那当然是把了,又不然连翘去做什么了?又不是单单为了送那些吃食去的。大奶奶的脉很是稳固,甚至比原来的身子都好呢,所以二小姐只管放心好了。”连翘笑道。
“恩,那就好!”无忧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到八仙桌前的一堆草药前坐了下来。
连翘见状,赶紧跑过去道:“二小姐,您这麻药研究的怎么样了?”
“正在研究提取的办法!”无忧回答。
“那您想到法子了吗?”连翘追问。
听到这话,无忧蹙了眉头一下,仿佛有些犯难的样子。“想了几种方法,但是都感觉不是很好,还得继续想!”
“二小姐,您这么聪明能干,一定会想得到的,就是不要太急了,太急了这人的脑子啊就不灵光了!”连翘的手指着自己的头道。
闻言,无忧笑道:“你又给我上刷子了,我这次要是想不起来办法岂不是就配不上这聪明能干四个字了?”
“二小姐一定能想出来的!奴婢赶紧去把没做的事做好,说不定晚上旺儿就把活拿来了。”说罢,连翘便跑了出去。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半个多月,无忧一直埋首于麻药的研究,除了给沈老夫人请安外,甚少出门。而她和沈钧这个院落里的丫头婆子也都忙忙碌碌的,白日里忙府里的差事,晚上还要熬夜糊盒子,虽然辛苦了些,但是到底一个晚上都有几十文钱的赚头,这一个月算下来大概都能顶上一个月的月钱了,所以大伙都是乐此不疲的!
这日一早,沈钧早已经出门了,无忧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由连翘给她梳着头,而她则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到二小姐半日低着头不言语,连翘笑道:“二小姐,您是不是又在想麻醉药提取的事呢?您现在啊为了这麻醉药的事都快便魔障了,每天吃饭也想,睡觉也想,不吃饭不睡觉的时候那就更不必说了,您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其实连翘的话无忧只听了一半,拧了下眉头说:“大清早的,别在我耳朵边上像蚊子一样嗡嗡了,本来有个好想法,也都让你给吵没了!”
“您自己想不起来,还怨到奴婢头上来了,那奴婢以后还是闭嘴吧!”说罢,连翘还真就一心梳头,再也不言语了。
见状,无忧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连翘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所以什都是敢说的,但是倒是也没有出格,没有她啊她还真是感觉有些闷呢!随后则是笑道:“对了,昨个我让你在院子里架一口大锅你去办了没有?”
☆、第二十六章 异样情愫
“奴婢已经交待给两个小厮了,大锅都已经找来了,一会儿子吃过早饭后他们就会过来给您架锅了!”听到主子的问话,连翘赶紧回道。
“恩。一会儿你督促他们快点,我等着用呢!”无忧点头道。
“二小姐,您好端端的要大锅做什么啊?”连翘不禁疑惑的问。
无忧也懒得跟她解释,只是说了一句。“等架好了你就知道了!”
“哦。”见小姐不说,连翘只得点了下头,不过脑袋里却是还在疑惑着,想想大概总是跟这麻醉药有关系的,二小姐这阵子想的做得都是和这麻醉药有关的。
正在这时候,春兰忽然走了进来,笑道:“二奶奶!”
“有事?”抬眼一瞧,只见春兰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来。
春兰赶紧笑道:“回二奶奶的话,昨个晚上老夫人屋里的双喜突然来找奴婢,大概是听说了咱们院里的奴婢们都在糊纸盒子,所以她跟前的几个丫头也想领点盒子回去糊。奴婢不敢应她,只说自己做不了主,还得等着回主子一声!”
听到这话,无忧想了一下,说:“上次你不是说你和双喜很有些交情吗?你不应的话也不好,还让她们以为你在我跟前不得脸呢!可是一句话一定要让她们把自己的差事当好,再做这些私下赚钱的事,要是惹了麻烦我可是不管的!”
“是。奴婢一定都告诉她们!”听到无忧应了,春兰自然是高兴得很。毕竟她也算是沈家大丫头里面有些面子的一个,这点事要是办不到,还真是让人笑话来着,随后,她又说:“对了,二奶奶,前几天还有几个大奶奶那边的小丫头跑过来悄悄跟我要做这个活计呢,因为是大奶奶那边的人奴婢可是没敢应的,生怕搞出什么乱子来的。这两天二奶奶都忙着,所以也就忘了没有回!”
闻言,无忧点头道:“你做得很对,大奶奶治家很严,她那边的人做这个说不定就会惹来什么是非,你就都挡了好了!”
“是。”春兰赶紧应声道。
这时候,外面的玉竹忽然喊了一声道:“二小姐,旺儿来回话了!”
听到这话,连翘笑道:“这几日旺儿来得可勤了,肯定是又送糊盒子的纸张来了。二小姐,这次糊的纸盒子可是跟上制药的速度了!”
“让他进来吧!”无忧道。
“是。”这时候,连翘也帮无忧梳好了头,便赶紧应声把旺儿叫了进来。
无忧坐在八仙桌前,春兰已经把早饭端了过来,无忧一边用一边对进来的旺儿道:“吃过早饭了吗?”
“一大早就去了制药作坊一趟,所以还没有呢!”旺儿笑道。
听到这话,无忧对一旁的连翘道:“搬个小几过来,让旺儿坐在小脚踏上吃吧!”
“是。”连翘赶紧应声搬了个小几过来,春兰玉竹两个则是盛了清粥,并端了两盘小菜并几个花卷过来放在小几上。旺儿憨笑着道过谢后便坐在小脚踏上吃了起来。无忧一时间把几个丫头也打发出去用早饭了,只留了旺儿在跟前一边回话一边吃着。
“二小姐,府里的女人就是多,而且做活也利落干净,这次糊的药盒子可是赶上制药的进度了!孙先生说现在跟咱们订购药的药铺可是都了去了,都愿意先付钱等着呢,还有因为买不到咱们的药几间药铺的掌柜吵闹起来的事呢!”旺儿一边吃一边高兴的说着。
听到这话,无忧有些惊讶,随后又嘱咐道:“你下次去的时候告诉孙先生,让他把药最好平均的分配给各个药铺,别让他们因为争药而闹出什么事来。所谓和气生财,咱们还是稳稳当当的赚钱比较好一些!”
“是,小的明个送药盒子的时候就去告诉孙先生!”旺儿赶紧道。
“对了,茯苓回来了吗?她娘现在怎么样了?”无忧一边吃着小菜一边问。别说,她心里倒是还挺惦记那茯苓的娘的,毕竟一个上了些岁数的老太太又遇到不孝顺的儿子真的是很可怜!
“回来了,前天小的和我家那口子把茯苓接回来的。按照您的吩咐,小的给茯苓的娘家带去了些米,面,油还有一块猪肉,那老太太的气色也好多了,自己能下地做饭什么的了,茯苓前天就要上来给二小姐磕头,是小的拦下了,二小姐您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研制药品,哪里有时间见她啊!所以就让她等您啥时候得空了再来。再说二小姐您也不是因为要受她这个头才帮她的,您是心善才施恩的!”旺儿笑道。
“既然是如此,那就好了!”听到那茯苓的娘康复了,无忧算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茯苓的娘好了是好,可是就是可怜了茯苓了,这几日刚回来就天天熬夜糊纸盒子呢,您想她娘身子这样,她再嫉恨她哥哥嫂子,也得多赚钱拿回去给他们,才能让她娘过两天舒心的日子!哎……”说到这里,旺儿不得不叹气的道。
听到这话,无忧想了一下道:“不如就把茯苓的娘接到咱们的庄子上去养老好了,省得她在家里受那份闲气!”
闻言,旺儿说:“那倒是好!”随后,又蹙着眉头说:“只是说得容易,那茯苓的哥哥嫂子好不容易能有这个钱拿,您想他们会轻易的把老娘放走吗?那两个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咱们虽然是好心,可是这事以后麻烦的呢,不能说人家儿子媳妇不同意,咱们硬是把人家老娘接走吧?这沈家虽然门第高,但是在外的名声却是不错,别为了这点子小事污了大将军的名声才是!再说那老太太虽然知道儿子不孝,但是儿子就是儿子,孙子还疼得紧呢,说不定那老太太也不想老了老了还离家呢!”
听了这话,无语想想也是,而且那老太太岁数也不小了,大概也没有几年的光景了,虽然儿子不孝,大概人家还愿意享受天伦之乐,所以也只得道:“那你就嘱咐茯苓别累坏了,下次去庄子上的时候拿些庄子上自己产的东西给她带回去就是了!”
“是,茯苓知道了肯定又要来给您磕头呢!”旺儿笑道。
“都是我自己身边的人,我自然不愿意看到你们为难受苦的,更何况是怜贫惜老的好事,咱们顺手就做了!”无忧道。
“二小姐说得是!这些都是可以积德的事。”旺儿赶紧点头。
主子两个一个在桌子上吃,一个在小几上吃,过了一会儿,端着碗的旺儿忽然道:“对了,小的有件事忘了回二小姐了。就是我们家那口子是个爱说笑的,来了这府里也就是一个多月,虽说进不去二门,可是二门外的婆子大娘,小丫头小厮们可是都混熟了,也听说了这府里的许多私密事呢!”
“什么私密事?说来听听?”对于沈家,无忧并不怎么了解,能够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要知道在这深深的侯府里,大概主子奴才们也有好多背人的事情,她刚来不知道深浅说不定就会说错了话办错了事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旺儿便回道:“首先是咱们家的这位管家奶奶,听说她可是个吝啬又贪财的主!”
听到这话,无忧一笑。心想:这个她可是早就看出来了!不过这也算平常,大抵女人嘛都是爱财又小气的,只要是无伤大雅就好了。
见无忧笑而不语,旺儿继续道:“这位奶奶身边的丫头春花,是她从娘家陪嫁过来的,这些年在沈家可是作威作福的,和大奶奶的陪房周新家两口子可是帮着这位奶奶没少克扣这府里众人的月钱和银米,据说这府里的采买什么的只要经手的这位奶奶都要扒一层皮的!”
听到这话,无忧心想:这不是和她的二娘李氏如出一辙吗?只不过好像这姚氏又比这李氏高明一些,对上对下都是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也不会太克扣别人,对老夫人又是极为尊敬,整天哄着老夫人乐,而对于她和沈钧也是极为拉拢,并没有李氏那般的刻薄肤浅,只是时间久了,做得事情始终是纸里包不住火的,家下人等时间长了估计也就都明白了。随后,无忧笑道:“管家奶奶自然也是有些好处的,要不然也对不起操这份心了!”
听到这话,旺儿转头往外面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压低了些声音说:“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