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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成功的让三郎左的眼瞳猛的收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说男男同寝?鹤岗和奥御殿御年寄那位中年的男子滕波?”
“是!”我很肯定的回答他。他的神情和我当时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是一样的,我也是如此的震惊,如此的不敢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不过,他知道这事的时候是在我之前,只是那会儿也是仅限于知道而已,而在我了解真相之后的追查下,他定然没料到鹤岗会和一手掌握后宫的滕波搅和在一起,更确切的来说,鹤岗是滕波的男宠。
但是,再仔细想想的情况下,我又觉得男男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当时的继位的还是一个没多大年纪又一身病弱的家继将军,她拿什么去临幸他们?所以在清一色的男人堆里,有欲望,可没地方发泄的他们,就找到了这个办法。用丁香油涂抹对方的菊~花处,然后插~菊……
可是,这样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
“不可能……别人或许会这样。可他不是这样的人……”三郎左摇着头,不断的否决,一脸的不愿意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一切是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也没必要这般的污蔑他。据消息,只要是新进奥御殿的男人在当夜是必然被老人欺负的,他们会在深夜将新人按倒在床榻上,涂上食用的丁香油,从而进行发泄。而你没遇到,只是因为你是我安排的御庭番的人,没有人敢对你这般放肆。正确的来讲,吴服间的人,大半没人敢这么做。因为他们差不多都是我的人!你还记得上次微服私访说的事吗?他主动的吻住你,你记得的吧,如果他不是对你有兴趣,他一个人大男人吻你这是如何?难不成是无聊吗?”看着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三郎左,我依然坚持的告诉他一切。
其实,或许不用我这样说,对于早我一步就明白真相的三郎左心中也定是很清楚事实的。只不过是受了初见时印象的影响,让他的心里很是坚信鹤岗不同后宫的其他男人。可是,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迟早还是要被打破,面临事实的真相。
“我真的不想面临这件事。”三郎左一脸的无力,“你不应该告诉我的,若非如此,我还想继续对自己欺骗下去。”
“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我这句话是肯定句,又道:“这次滕波的求情无论是鹤岗求他来向我求情或者是他的心里又有了什么计划。这些我都归分为滕波的心思叵测。只不过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一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内容已换,买过V的,直接点开后台观看。有疑问的详见59章的作者有话说哦
☆、王子之怒
三郎左沉默了下来,脸上的阴霾很深。
“我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只是告诉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进了别人的圈套,现在你是中奥、也是整个国家独一无二御庭番中的成员,与奥御殿的鹤岗没有一丝关联。所以他生或者死,都不在于你有任何关系。从之前怕你成为我的软肋到如今,我想,怕是避是避不过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深刻的了解到事情的重要性,也让你牢固你的身心,锻炼的完美不要真正的成为我的软肋,我希望我们两人是无懈可击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语气不由的温和了不少,虽然还夹杂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强势在内,但无关紧要。
三郎左依旧沉默着,神色也有些恍惚,过了许久,他幽幽道:“其实从最开始我想关心他时起,我一直想把他当做和我一样无依靠的亲人来对待。可是,时至今日我们之间越来越畸形的关系,使得我知道我们的不同。但是,他除了我稍微亲近一些外,别无他人。虽然我知道的亲近是对我的一种喜欢,但还是担忧他多些。毕竟,我曾经和他一样同病相怜,甚至到死的地步。”
“不对。你和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你对他好,出于你对他的同情。而他,对你好,出于对你的喜爱。麻烦你想清楚些。更何况,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一方,舍去一方你会选择我,还是选择你放不下心的他!”看到他优柔寡断的神色,我自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你!”三郎左瞬间回应。
我承认,在此刻听到三郎左的话,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悸动。夜深人静的时候,空旷的居所内,只有我与他,我们之间已没有之前的尴尬,有的是慢慢升温的气氛。
“我喜欢你的回答。”这时,我微微一笑,露出了自从他们进大牢后第一抹温馨的笑意。
“这是我的真心。”他坚定着。
“既然你已选出了答案,那么之后的事希望你做得到。”最后我还是有意的提醒了他一句。虽然这有些泼冷水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很恰当。
“我会把握分寸。”这是三郎左片刻回答我的话。
我对他点了点头,想起大婚的事便道:“昨天我大婚……你……知道的吧。”这句话更加的伤他的心,可这是事实,他无法避免也需要知道的事实。
“我知道……”提起大婚,三郎左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他长的极美……但是我喜欢你多一点!”也不知道是我被着夜色所迷惑还是如何,我第一次对着他毫不隐瞒的告诉他我喜欢他。
“你……”对于我如此直白的话,三郎左听后顿时震惊,接着便是欣喜若狂:“你说,你喜欢我?”
“呃……是……”看到他这般的欣喜,这让我突然脸色发烫了起来,我想我的脸绝对是红了,窘迫道:“就好像我喜欢阿菊一样的喜欢你。”
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明摆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真是纠结。
“是吗?”三郎左消失已久的温柔笑意再次出现,而他柔的似乎要柔出水的狭长凤眸满是爱意的看着我:“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再解释呢?”
“我,我这是怕你会错意!”我硬着头皮反驳着他,虽然这理由很苍白无力,可我还是顶着脸上的滚烫和厚脸皮告知他。
“这样……”三郎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可是,你喜欢我和阿菊这并未有什么不妥。为什么要脸红和窘迫?”
“天……天气热……我穿的搔取厚,热的!”被三郎左的眼神和暧昧的语气给逼的,我的脑子轰然一下,更加觉得脸庞上的热度加深。最后没办法,只能如此回答。还边道边故作的去取下别在胸前的和扇,打开扇了扇。
“现在是挺热的。”三郎左笑的意味深长,“不过,我发觉你平时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严厉。就算发火,或者露出一些如同现在的神情,除去阿菊和从前你心中的那个人,现在我想,只有我有幸能看到你会外露一些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神情,我也算是满足了。”他的话,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多的感慨。
“咳……”听到三郎左如此的回复,我还想接他一句,其实他的笑意也从来都是只单独对我而笑。但是我压下了,只是刻意的轻咳了一声,以示我的尴尬。
“昨晚本来是和御台所同房的,但是我故意的刁难他,让他陪着我跪坐了一晚上。”我急忙找了个话题阻止刚想张口要说话的三郎左,换了话题。
看着他越来越灼~热的眼神,我全身都燥~热了起来,最后受不了就不由的将眼神飘忽到别处,不去看他。
“这样挺好!”三郎左似乎松了一口气的道。
“你当然觉得好了!”我不由的瞥了他一眼,接下去似乎没话讲我就又趁机急忙道:“我累了,你应该也累了,你去休息吧。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话落,逃也似的匆忙离开了正殿,转身折回里间去。等我站定居所里间时,心跳跳动的更加厉害,这夜晚,我和他聊的越来越不对劲,虽然我屈尊退了一步很轻易的解开了之前的误解,但是这样的情况越来越暧昧起来,外面又没人守着,我真怕在出点什么事,比如上次在溪水边的事,被吻什么的,这真的很难说。
这时,一双强健有力的手环上了我的腰际,我顿时全身绷直,却也知道是谁会如此做。
三郎左……
三郎左从背后拥着我,下巴搁在我的右边肩上,很快他温热的唇轻轻的摩擦我的耳垂,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摩擦中传入我的耳中:“早些歇息。”话落,他松开了他有力的臂弯……
他的吻让我心中的萌动更甚,全身都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甚至我想渴望深入的发展。可是他后面的哪句话,直接将我打入冰窟,极冷。
待我回神,我要抓过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引诱我的混蛋时,哪里还有他的影子,早就人不见了。只留下气的牙痒痒,有些渴望的我站在原地。
欲擒故纵,这混蛋用的真娴熟!
气的牙痒痒还睡不着的我最终还是去休息,却并没有去追三郎左,因为我才不会让他如愿。半宿都未睡着,到了清晨的时候才稍微眯了那么一会。
白天的守卫不是三郎左而是与他同值的男子,而我照旧每天上午就是忙个不停。到了午膳的时候才稍微歇息了片刻,只不过这刚用完膳,越前和阿菊一同来到我面前。
“恭喜将军大人原谅了加纳大人,这下这江户城一改前几日阴霾的天气,如同今日般的万里晴空了。”跪坐着的越前笑意盈然的道。
“天是晴了,但是加纳这次能出来,是滕波为他们求了情!”我又一次对着越前泼下冷水。
“滕波?”
“怎么会?”
越前和阿菊听完我的话时,她们都惊愕不止,似乎都以为是我放了他们,实际是滕波的求情,给了我一个台阶。我这才顺着他给的台阶退了步,正大光明的放了她。
“别惊愕,别震惊,事实的确是他来求情的,如果不是他,我想,现在阿菊他们还在监牢里面呆着。”我挪动了一下,舒服的跪坐着不紧不慢的回应越前。
“可是,臣也来为加纳大人求过情,当时将军大人坚决的拒绝了臣。”越前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解。
“不明白,阿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菊不如越前那般稳重的隐藏掉情绪,此时她将情绪全部写在了脸上。
“越前你来求情的时候我正在气头上,并且我也拉不下这个颜面,而阿菊也的确该罚。昨晚滕波来求情我答应他,是因为有几个有利的因素。”我来回看了看她们两人,慢慢言。
“一,加纳和你都是我还是纪州藩主时的家臣,到现在我为将军,你们身为臣。我突然将她关进监牢,定是事出有因。而因为越前你的一句话,我就要放了她,那我的威严将置于何处?对于自己曾经的家臣如此宽松,以后其他臣子犯错我要作何处置?所以越前的求情,我是不予接受的。”
“第二条,是昨夜我告诉了他安排上腊御年寄的事,当时他听了也不同意,但是在我非常手段的劝说下他同意听从我的安排去安置上腊御年寄。之后他向我求情,求情的话中包括了加纳和三郎左的名字。现在要说说为什么会答应,答应一:同意他的求情看似是让我们两人的关系融洽,其实这正好给了我一个放了你们的台阶。当然,二就是我还指望他帮我办好上腊御年寄事的同时,顺便慢慢降低他稍许的野心,虽然这一条比较困难,可他只要在,就能帮我看好奥御殿、照顾好御台所。所以昨晚我不止同意放了加纳,还和他交心了许久才让他离去。不过,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放出我们的加纳大人,毕竟一大堆事真没人能处理的妥当……”我一五一十的将答应滕波的打算告诉了阿菊和越前,没有对我有利的事,我自然不会做。
“我果然就是苦力命!”阿菊本来很认真的听着,但听到最后一句时,她长叹一声万分无奈。
“你跟着我基本别指望着享福,忙碌一辈子吧。”见阿菊这么颓废的样子,我不免再次小小打击她一下,反正这不是第一次打击她。
“只能说明加纳大人办事能力很强,深受将军大人的宠爱。”越前看着斗嘴的两人,不免一笑,顿了顿,又道:“那您就这样放任他纵横奥御殿,不插手吗?”
“插手?为什么要插手?越前,难道你还没听到消息,我大婚当晚一个人喝了一宿的闷酒,理子王子陪着我跪坐了一宿的事吗?”我微微惊讶了下,惊奇越前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闭塞了。
“呃……没在意,昨天事情太多。”越前道。
“只要不超出我的忍耐度,我就可以纵容滕波在奥御殿的权利,只要御台所一旦和他斗起来,对我来讲,这都是一件好事。”我看着越前微眯了一下眼。玩算计,我可以赔,但我绝对不会是赔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