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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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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人,遵行忠义,滕波既然已经身处武家,那么行事自然是要处处以幕府的离开来考虑,武家的人向来与公家不和,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不用我多解释。

  滕波听我的话间,脸色十分严肃,在我话落,他似乎在回味这些话,很快他沉声道:“将军大人,我明白要怎么做了。”

  果然算计人算计的多了,脑子转的比常人快许多。听到他的回答,我对他点了点头:“滕波,奥御殿的事就靠你了,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将军大人您放心,上腊御年寄的事我会处理妥善,而御台所的“事”我也会处理妥当!”

  滕波的话,算是给了我一剂定心丸。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后宫之事,将他推出台面上来应付御台所,自然是能够替我争取时间,以便谋划更多的事。反正之前奥御殿为了早礼就不断的闹出风波,现在加了一位御台所,就放任他们继续逗弄阴谋吧。只要不太过,我都能容忍!

  所以我刻意的忽视滕波眼中瞬间划过的一丝得逞,正色道:“那以后这事就交给你了。虽然我知道御台所其实也是无辜的政治品,可他既然知道是政治下的牺牲品,那他就有牺牲的觉悟。”

  滕波赞成的对我点了点头,片刻,他似乎又想起些什么,便又道:“将军大人,奥御殿有了御台所后,您三天就要进行一次早礼,当然,这样的早礼就不必您去刻意选临幸的人。不过,若您看上其中的话,那也是好事!”

  “以后三天就要进行早礼?”一听早礼就头疼,我不由的声音高了些许。

  “是的……”滕波恭敬答道。

  “真是烦人!”我直接抱怨出口。我实际很烦参加早礼的,特别是看到那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群金丝雀,看他们一次我就火大一次。所以我都避免接触这些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凶神极恶的金丝雀们。

  “这是从第一代征夷大将军时就开始的规定。”滕波见我十分的不耐,眉目间有些无奈。

  上次是春日局,这次是第一代将军德川家康的规定,这么大的规定压下了,我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根本丝毫就没有嘛!

  “将军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时候的滕波突然又冒出一句话。

  “讲!”

  “听闻这次加纳大人和一位御庭番的侍从一起触怒您。这位侍从我曾在吴服之间见过他,自从他调来中奥时,甚是本分,加纳大人对您亦是忠心耿耿……”

  “你想说什么!”我一听滕波提起这些事,顿时警惕了起来。

  ☆、滕波叵测

  滕波对我温和一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这里求个情,请将军大人放了加纳大人和御庭番的侍卫。毕竟,朝中很多事都等着加纳大人处理,而三郎左是负责您的安全,都耽误不得。”

  他会有这么好心?我不露声色的在心里嘟囔了句,却并没有否决了滕波的提议,不管他的目的如何,人总还是要放出来的,既然如今连滕波都在替我找台阶了,不放人不仅让人觉得我小心眼,顺带的也是在给越前增加压力,而这压力堆积到最后,还是会反弹到我身上,还不如现在一言揭过,省得麻烦。毕竟御用取次的事向来是只多不少。

  “你知不知道,前天大冈越前她来为加纳他们求情,被我怒火中烧的怒斥离开……”我淡淡的看着滕波,停顿了下,又道:“不过,既然连你都来为他们求情,又句句在理,我想,也是该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在牢狱里反思这么多天,总该有些心得领悟了。”

  “将军大人明鉴。”滕波弯了弯身,行礼后一脸笑意。

  “滕波……”我不紧不慢的又叫他。我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鹤岗的。

  “是!”滕波应声。

  看着滕波,原本已经冒出的话头,在我嘴边倒转了两圈,最后硬是将话咽下,对他道:“没事,你退下吧。”

  滕波眼中微闪了下,很快他对我行礼,退了出去。

  “来人!”等滕波离开,我唤门口的御中。

  很快一名御中跪坐殿下,我冷声言:“去大牢,将御用取次加纳与御庭番守卫放出来,然后带他们来这里!”

  “是!”御中接到命令立刻就要退下。

  “等等!”我想起阿菊的破脾气就叫住了要走的御中,“如果御用取次不愿意出牢房,你就告诉她,我不在追究那件事,就当那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是我唯一的退让,假如阿菊还是这么不懂事,不愿意出大牢,那她就一辈子待牢里吧。不过,这好像也不可能,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所以她应该很清楚这是我难得的一次退让,如果不珍惜,那我就不会再放了他们。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最讨厌旁人威胁。

  似乎是到了入寝的时辰,御坊主来询问我晚上要不要去御台所居所时,我直接拒绝,看到他对我所言的答案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情况看,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是碍于大奥规矩。才来询问我罢了。

  今晚或许没有我的折磨,御台所或者会休息的更加好。但是,以后我都不会去他的居所,他还能睡的好吗?

  冷笑……

  白天睡了一天,到了晚上自然而然是一丝睡意都无。便让御中端了每日的半壶酒,一点点的品着,等着阿菊他们的到来。

  忘记等了多久,还未等到阿菊他们到来,我跪坐的身体也乏了,便起身走到殿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让脑子难得保持一片空白。

  “阿信……”不多时,阿菊浅浅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晃了神的我,这才悠悠回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不知是看黑暗的天空太久,眼睛灰暗还是如何,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有些模糊,便开口:“进来吧。”

  等我进入殿内,跪坐在软席上时,阿菊和三郎左也跪坐在殿下。

  “别人坐牢坐的都是非常狼狈,倒是你,还真没觉得你有什么改变,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看着眼前不憔悴,不狼狈,依旧和从前一般的阿菊,我不由的出声。真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打着顿大牢的名号,实为度假。

  “我是你的人,就算是坐牢,也不能露出一丝狼狈,让外人无端的看了笑话。”阿菊不满我话里的调笑,顿时接过话。

  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上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所以,下次不要再发生如同上次的事,不然后果自负!”

  这些天,没有喋喋不休爱八卦的阿菊在身边,还真是万分的不习惯。心里总觉得缺个什么,做起事来也是没法集中精力莫名的烦心,想找个人说说话时,转身才发觉身边真的是空无一人,一个诉衷肠的人都没有。所以今天虽然知道滕波没安什么好心的来求情,可我还是借着他求情的名头,给了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放了阿菊他们。只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记下了!但是……”阿菊深深的看了看一眼,语气顿了顿,又格外的坚决道:“三郎左的事还是要解决……”言下之意她对于上次的事,已经耿耿于怀,非得处理一个结果出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阿蜜!”听到阿菊的话,我顿时脸沉了下来,语气自是不太好。

  “我没有得寸进尺。在牢里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也想通了,既然三郎左不愿意做你的侧室,你也不愿意娶他,那阿蜜也不在坚持些什么,赞成三郎左的话,也同意你的做法,由着你们自己爱怎么折腾好了。不过,我还是之前的一句老话,希望你不要针对他,好好对他好,哪怕他没名分,哪怕他没有嫉妒的权利,可是发发小性子,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所以,阿信你不可以借题发挥的将三郎左推开。”阿菊此刻依旧不畏惧,直视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答应你!”在阿菊的话落,我便沉声答应了他。

  这时候,我才将一直看着她的眼神移到三郎左的身上,也刚好我们四目相对,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沉静如水,其他的情绪半丝都没。

  看着他,听着阿菊的话,让我刚刚努力稳住的冷静,刹那崩溃,心里猛不停抽搐地痛,也更加乱的一塌糊涂。

  “阿菊,你去让外面的人全部都退下,至少远离这里。” 我边看着阿菊,边凝视着三郎左。

  “好。”阿菊在我话落就已挪身退出了大殿。

  过了片刻,待阿菊再次返身进入大殿时,我扫了一眼她后,又直视着三郎左言:“其实那天早礼上的人选,是我早前就派人暗中追查之后,才定下的。不过临幸的话,其实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戏,虽然这很没有说服力,但我没有骗过你。”

  三郎左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奇怪,没有匪夷所思,只有嘴角的一抹笑,他淡淡的开口:“我知道!”

  淡定落下的三个字,就像一块石头,悄无声息的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卷起涟漪千层,我浑身一震,吃惊的看着他——他说他知道?

  “我只是嫉妒,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没有嫉妒的资格……”

  许是三郎左猜出我心中的疑问,便再次出声解释。他的话,让我瞬间诠释,却心中止不住的颤抖、心疼,他终是爱的太过卑微,卑微到不值一提。

  对于三郎左的话我语塞了。不,应该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要对他道歉吗?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说出这样的话,而也不能用这样的话来再次伤及他。他的尊严,我不想再一次践踏。

  可能是殿内的气氛逐渐冷却,这时阿菊适时出言:“阿信,我要离开一下,你们先聊。”话落,她也没有征求我的回应,便匆匆离去。

  我知道,她是想尽可能的给我们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她这么一走出去怕是也没有走回来的可能了。可是,她知不知道,她的离开,让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更加的尴尬。不,或许说这种窘迫的情境是单面的,只限于我,三郎左却是很平静。

  “你认识奥御殿的笔头御年寄滕波吗?打过照面也算。”沉静了很久,居所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静寂的让我心里不平静,想了想便主动找话题。

  “在吴服间的时候见过他两面……”许是我的突然问话,让三郎左眼神闪了闪,怕回答的不够谨慎,思虑了一会才对我言道。

  “他今晚来为你们求情……”所以我放了你们,我凝视着三郎左。

  三郎左这才微微诧异了下,他不解的看着我道:“我和他并无交集,他这是何意?”

  “你和他没关系,但是鹤岗和他却是关系匪浅。”我想都没想就接下了他的话。这些日子据消息听闻,鹤岗人憔悴不堪,还时常卧病在床,而今晚滕波过来,居然还会为阿菊和三郎左求情,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要么是滕波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与好感主动来求情,要么就是非常喜爱三郎左的鹤岗让他来求情,再者就是他查出了我和三郎左不同的关系。无论是那一种结果对于我来讲都不是好消息,对于他来言,可都是对他有益的。

  他……还真是心思叵测。而鹤岗,恐怕也是活不长的人了……

  可能是我提起鹤岗的原因,三郎左的脸上阴郁了一下,却也是一闪而逝。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

  “是!”我瞬间接过他的话,一点都不想隐瞒的道:“鹤岗之前是被你从奥御殿给救出的,而与他比剑道的人便是我早礼上所选的水野佑之进……”

  “这些我已经知晓,在监牢时,阿菊已经告诉了我。”三郎左对于我的话没有一丝意外。

  原来这样……

  “那阿菊一定没告诉你,其实鹤岗和滕波之前有不可告人的事,比如男人和男人同寝的事……”我不觉得这些话没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告诉他,让他不要对鹤岗存在什么关心的心思最好,虽然当初鹤岗主动吻了他,让他很冒火,可是真的联系到鹤岗的事,他还是会担忧。而我要的是让他对鹤岗死心,这就是我的私心,也是我当初的妒意,所以我很理解上次早礼过后,他的气愤、他的嫉妒、他的冷然。

  一句话,成功的让三郎左的眼瞳猛的收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说男男同寝?鹤岗和奥御殿御年寄那位中年的男子滕波?”

  “是!”我很肯定的回答他。他的神情和我当时知道这些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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