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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挺难的,那就不为难你了。”柯易砂当即接话,一下子堵死了阎良后边所谓的理由。哼,你小子跟我玩这套还嫩点儿。
“别,别老哥,兄弟只是说难办,并不是一点儿路都没有,再说了,这没有路那咱就披荆斩棘开辟一条,好了,老哥,咱坐下来好好喝咖啡。”阎良不得不认识到此时不是柯易砂求他,而是他在求柯易砂。
“什么时间去?”柯易砂已经没有心思在这儿喝咖啡了。
“明天,明天就去。”阎良语无伦次。他明白,升职要紧,至于录像带的事情,虽然日后会有风言风语影响个人声誉,但领导会看在他找人盖家属楼一事儿原谅他的。
和阎良约好了去“情人酒吧”的具体时间,柯易砂就回家了,因为赵小寒一觉醒来如果看不到他会感到无助的,人在大悲或大喜面前是需要有相爱的人相陪的,不然会有无法与人分享的郁闷积在心里。以前,柯易砂太忽略赵小寒的感受了,他要把这一课好好的补回来。
“你回来了?”赵小寒揉揉惺忪的睡眼,伸出软软的胳膊搂着柯易砂的脖子。
“睡得还好吗?我是不是吵醒你了。”柯易砂真后悔自己一回家就进屋,要是在客厅呆一会儿就好了,那样小寒就能多睡一会儿。
“没有,我正要醒呢你就来了。”赵小寒脸贴着柯易砂的脸,心中又有一种欲望产生,可考虑到柯易砂的身体,她再强压下去了。
“你是仙女呀先先知先觉,还正要醒?”柯易砂紧紧搂着赵小寒的后背,这个傻姑娘,明明一脸精神气儿,还让一双眼睛半睁半闭的,累不累啊,真让人心疼。
“哎,我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就起床吧。”一丝幸福在心中泛滥,赵小寒伸手就要去换睡衣。
“慢着,让我数数你掉在后背上的头发,一根、两根、三根。”柯易砂腾出一只手,在后背上轻轻地捏起三根头发,然后他紧搂着赵小寒的小脑袋,身体尽量向后靠把头发放在床头柜上,顺便,他把那个露出一点点儿角的笔记本往枕头下边推了推。
赵小寒假装睡觉,她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有笔记本,也不愿意他看到笔记本里的内容,那就让笔记本成为赵小寒的一个秘密吧,或许它就能成为保驾赵小寒一生平安的护身符,爱一个女人就要连她的隐私也一起爱。
“讨厌,你嫌弃人家,我老了,你还年轻呢。”赵小寒撅着嘴撒娇埋怨,但鼻子却开始发酸。
“好了好了,赶快好好的睡一觉吧,醒来你就成为不掉头发的仙女了。”柯易砂在光光的脑门上轻轻地亲上一口。
“不,我要你抱着我一起睡。”赵小寒整个人缠上柯易砂,这是此时她内心的渴望,她要拥着疼爱柯易砂一起进入梦乡,结结实实地拥着属于她的男人睡 觉。
“好,我就搂着我的小娇妻,不过,如果我克制不住你可别往外推。”柯易砂躺在另一侧,手早就探到了隐私地带,虽然已经极其疲惫,但摸着睡觉也是非常爽快的一件事情。
窗帘严严实实的,只有浅层的阳光能提亮室内,偌大的双人床上,大手稍微用劲儿,小身体就会有轻微的动作,但一来一往均拿捏在不足以聊起对方情趣又能最密切接触的分寸中。
看似静静的室内无处不在流淌着两个人的真情表白:
“老公,我虽然不知道你答应阎良什么条件了,但是我知道他的过分热情下必定是有交易的,老公,你老婆不傻,知道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了,我会用记笔记的形式留作纪念的。”
“小寒,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公,我会妥当处理这件事情的,我给你一片没有风雨的天空的,当然了,为了彻底拴住你的心,我还会给你一个孩子的,到时候看你还怎么逃。”
作者有话要说:
☆、柯易砂辞职
午后的阳光柔和地照在身上,似一双大手抚摸全身,所到之处无不让人产生颤栗,感叹生命真好,阳光真好,而赵小寒却无端地想起那句“温柔的刺刀”,她半眯着眼睛,望向阳光照耀的某一点,扩大再扩大,不大一会儿就由点到面,再延伸成扎眼的庞然大物,揉揉眼睛,手上竟潮潮的湿湿的。
柯易砂跟阎良去查看录像删除情况已经快一上午了,手机静静地躺在手心,吝啬地连震动一下都不肯,赵小寒心悸地想,难道出什么意外了吗?可阎良已经满口答应了,酒吧老板为了生意是不会舍大保小去得罪阎良的,而阎良为了自己某一种要求也会极力促成这件事情圆满结束的,柯易砂自不用说,他会紧紧抓牢这次机会,不再留有任何可寻之迹,都在计划之内,还能有什么意外?
一个苹果咬了两口被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隔了一分钟又被拿起,再放在茶几上,赵小寒终于盼来大门开启的瞬间。
“你回来了,事情,顺利吗?”紧张让赵小寒迫切想问的问题以不敢面世的方式说了出来。接过柯易砂的文件包,她偷偷瞄上两眼,又胆怯地不敢打开来看。
“没事儿,酒吧老板已经按要求全部删除了。”柯易砂重重地搂了一把赵小寒,此地人多嘴杂,即使在自己家里也要关起门来细谈,这属于即将消失的只能让他和赵小寒知道的经过。
赵小寒忐忑的心顿时不再盲乱地上下跳动,她跟随着柯易砂回屋,注视着柯易砂的一举一动,只待他停下来告诉自己整件事情的经过。
“站着干嘛,坐。”柯易砂一回头,发现赵小寒杵在那儿,意识到了必须赶紧说,还得说的更详细点儿。他挨着赵小寒坐下,抬起一只胳膊又楼上赵小寒的双肩:“别紧张,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吗,只不过过程有点儿复杂。”
“没有删除干净吗?还是酒吧老板反悔了?”赵小寒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不是,都不是,听我把话说完。”柯易砂强行打断赵小寒的无边猜想:“录像全部删除之后,阎良又命令酒吧老板把软件给重新做了,也就是说,带有你图像的录像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它不复存在,所以就耽误的时间长了一点儿。”
“哦,谢谢,太谢谢了。”赵小寒喜极而泣。
“我应该先打个电话告诉你,但一直跟阎良在一起,不想他就这件事情议论你。”柯易砂满眼心疼。
“不打也没事儿,如果我多受一点儿折磨就可以让它永远消失,我愿意。”赵小寒异常心诚。
“以后再不会有磨难了。”柯易砂亲吻着一头黑发,有时候,他真想把可怜的赵小寒装进口袋随时带着,让她免收人为灾难。
两个彼此恩爱,惺惺相惜的人一个感激,一个安慰,太阳很快西沉,魅惑的夕阳星星点点地洒满了整个房间,苦尽甘来,屋内到处一片温馨,这情景太容易让人沉醉,让人迷失,让人忘记,其实生活真的是一出戏,一场剧幕,更加激烈的剧情在预期中上演。
第一天到公司,柯易砂就感到了一丝异样气氛,手下员工虽然还一如既往地跟他打招呼,可眼神却是游离的,不专心的,偶尔一两名员工热情问好,却又过于认真,带有一丝玩味儿的意味。走进办公室,就连李美丽也是放下文件转身就走,没有了以往磨蹭着不肯出门的举动。
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也不想喝第二杯了,柯易砂把茶叶沫倒进水池,冲了把手,看到衣架上挂着的赵小寒送的带有小星星的毛巾,毛巾干干的,小星星似乎在跳跃着舞蹈,像极了脱离苦海的赵小寒,柯易砂顺势取下来,放在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然后他收拾桌子,擦皮鞋,照镜子,做着一系列属于自己的私事儿。
门再次被叩开,李美丽站在距离柯易砂极远的地方,用一种完全公式化的声调说:“柯董,请您去小会议室开会,大家都在等着呢。”
大家?在会议室等着我?一连串的不舒服使得柯易砂的脸立刻变了颜色。天大的笑话,作为公司一把手,居然被通知开会,应该是自己通知其他人开会才对,时间自己定,地点自己定,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规矩难道从我柯易砂身上改变?
“开什么会?谁组织的?”柯易砂严厉地问,目光直视李美丽。
“是各个中层干部,也是持有股权的小股东们。但具体什么内容,到那儿就知道了。”李美丽好像要把脚下的那块儿地看出一朵花,一张钱,一棵树。
什么叫到哪儿就知道了,凡事我都要亲力亲为,要你这个秘书做什么?柯易砂刚想发怒,但瞬即又忍住了,看来,所有股东已经知道那件事情了,他们是要弹劾自己。“知道了,你出去吧。”柯易砂冷冷地说。
该来的总会来,侥幸是没有用的,临出门,柯易砂再回头看了一眼工作好几年的办公室,这里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是一个男人的大部分世界,是为赵小寒争取更优厚物质条件的地方,但很快就要易主了,锁住房门,柯易砂一步步地走向小会议室。
柯易砂的到来让本就处于高涨情绪的会议室更加的剑拔弩张,在座的董事们片刻安静之后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众多眼睛像一把把掏心挖肺的刀,齐刷刷地对准柯易砂,但惯于柯易砂以往的威严,谁都不知道该开始说第一句质问的话。
“大家到的挺齐,心也挺齐。”柯易砂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他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几名中层干部,这些都曾经是他的支持者,现在却要联起手对付自己,看来在众多金钱上边,同事之间的情谊有些不堪一击,但毕竟是自己先对不住大家的,于是,柯易砂换上一张稍显舒缓的脸,尽量平着声调说:“大家有什么尽管问,一定如实奉告。”
中层干部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个个都有很多疑问要问,要质问,但谁也真的不想打第一炮,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对于他们来说太浅显易懂了。
“从你开始,一个个地说。”柯易砂指着靠近自己身边的一个中层干部,今天如若不点名,会议会变的极其拖沓。
“好,柯董,那我就说了。请问公司属于什么性质的,我们这些人是打工者还是共同参与者。”被点名的人因为激动,声音都是颤抖的。
这句话说到了其他中层干部的内心,大家纷纷看向柯易砂,想知道每个人在柯董心中的位置。
“股份制,大家都是一分子。”柯易砂饱含感情地一字一句地答。
“那既然是大家一起经营共同盈利,有些事情是不是该事先通知我们,让我们也行使一下公司主人的权利,而不是表面主人背后只是虚名。”有人开了头,另一名中层干部顺利地自荐发言。
“是啊,我们应该参与到任何一件事情之中。”
“就是,不然我们跟打工的有什么区别。”
“我们有知情权,有决定权,有反对权。”
会议室内已经发展到各抒己见的地步了,大家又开始了刚才的你一言我一语,这次因为有柯易砂在场,说的声音更高更大,情绪更难以控制。
柯易砂伸手一挥,他打断越来越嘈杂的局面,说:“关于资助XX局盖家属楼的问题,我写了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原定在今天下午召开会议和大家一起讨论。”
“写了报告?”有一名中层干部辨不清眼前的形势了。
“写是写了,可跟没写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捐出去了。”有一名中层干部显然知道此事儿,也显然对这件事儿不满。
“先斩后奏,这就是你看重我们这些小股东的吗?”有另一名中层干部也立即发出严重不满。
再次的质疑戳到了事情的核心,也戳到了众中层干部的心上,大家把刚才的不满全都发功在那双眼睛上,一股强烈的火焰将要把柯易砂烧的粉身碎骨。
“对不起大家了,让大家跟着担心了,我也知道错了,可钱已经捐出去了,再也回不来了,为此,我决定辞职,让更有贤德的人上任,希望这多少能弥补我的过错。”柯易砂站起身,对各个中层干部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他拿出事先写好的辞呈,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再然后,他丢下众人走出会议室。
这下,会议室静的连打嗝都能听到,中层干部们是满心愤恨,是想结结实实地打击一下柯易砂,或者在给他降工资,扣发福利也不算为过,可竟把柯易砂给逼走了,这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收回怨气?不行,怨气已经把肚子胀的鼓鼓的很难消散,不收回怨气?柯易砂可就要真的离开了,他就要失去饭碗了?这种惩罚会不会太重?
在中层干部们还处在犹豫彷徨不定时,柯易砂捧着一个大大的纸箱,开着他的劳斯莱斯,缓缓地离开了他为之奋斗倾其所有精力的医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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