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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春-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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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异之色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后,花如雪眉头深蹙,媚眼一挑:“是你?颜如玉那贱男人呢?”

    我抬头,见阿福呆立在远处,像是被点了穴,花如雪一身桃红薄沙缠身,竟然还赤足。白皙的肌肤照比上次略有晦暗,印堂微微发黑,但总体来说,还是美人一个。

    “师傅啊,出门去了。”

    “出门?去哪了?”话音上挑,貌似不悦,目色冷光一掠,最后定在半掩的床帐里面。

    “出门啊,去找养虫子的女人去了。”我往后退退,继续保持面带微笑。

    “是嘛?你确信你那没种的师傅,不是”花如雪冷不防的窜到我身后,挥手剥开帘子,我大惊失色,连忙扭头,往床上扑去:“师娘啊,不要”

    花如雪手更快一分,掐住我胳膊,让我无法动弹,撩眼朝里面望去:“你鬼叫什么。”

    月色从窗棂探入,照在那张隆起的薄被之上,我紧贴花如雪身侧,那香味已是有些浓的呛人,闻了几口,开始昏昏然,那热感更是强烈,我将衣领拉拉大,也好凉快一些。

    “师娘啊,其实徒儿我”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薄被下团着的人动了动,而后从下面伸出两只赤/裸毛腿,笔直的放在床上,看样子很是放松,而其中一只脚上还套着袜子。

    我嘴角又抽,刚张嘴,被子里面又伸出一只手臂,手里揪着一团布料,然后从被子上方又露出一个脑袋,黑发松散,乱七八糟的摊在脸上。

    苏良辰就这般躺在我跟花如雪眼前,营造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让我倍感蹊跷。

    花如雪探身,从苏良辰的手里拿过那团布,细细一瞧,然后笑得花枝乱颤:“原是小招也学会了这一招,不错,你得到的阳精越多,就会保持你的年轻美貌越久。”

    嘴角抖了抖,我附和:“小招也有一天能跟师娘这么美貌吗?那要吸多少阳精啊?”

    花如雪松了手,朝我妩媚的抚了抚自己脸颊:“多多益善,犹是童子之身,可连吸三日,自是比那些有过男女之欢的男人更有效力,就比如他”

    我顺着花如雪的眼光往后瞧去,嘴角僵了:“师娘是说?”

    花如雪边笑边往后走:“颜如玉那贱男人今日不在倒是便宜他了,我刚好身子不爽,正需要这等货色。小招莫怕,床上这男人就留给你享用了,师娘我有自己的。”

    说着笑呵呵一掌送我滚上床,拎起苏良辰的裤子,放在鼻尖处细细品味,话音带颤道:“花好月圆,男女之欢,你可莫辜负了我一番美意,我不走,你也不许出来,好好尝尝滋味几何吧。”说完人不见了,阿福也没了踪影。

    我其实真不乐意听人家床底之间的欢乐之音,我躺在床上喉头干燥,昏天晕地,实在不舒服至极。

    苏良辰裹着薄被无耻的朝我靠拢,一脸奸笑:“招娣,怎么办,我裤子被花如雪给拿走了,我走不掉了。”

    我瞥他一眼,却顿时口干舌燥起来,皮肤挺白,皮肉也紧实,长相嘛,还真是好看,齿白唇红的,尤其那一双眼,平时看来格外淫/荡,怎么今天这么一看,顿时生有风骚妩媚的错觉来。

    我越看就越有种冲动从心里涌向身体四处,就像是当年对着丁墨谙那美型的后背,迸发出扑上去,吃掉它的蠢蠢之心来。

    我其实要表达的是不屑与伪纯洁,但愿望与现实的距离是巨大的,我扭了扭身体,柔软而无力的发出声音,顿时“哼”变成了“嗯”,还是抻长版的。

    只觉得身边的苏良辰身形一紧,表情有点僵,贴到我耳边轻念:“招娣,你勾引我。”

    好痒,气息撩拨耳边肌肤,让我霎时鸡皮疙瘩游走全身,后背汗毛根根直立。我很想往外挪挪身体,因为我发觉,靠近苏良辰会让我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就快被火化了。

    “你你”

    苏良辰恬不知耻的伸出一只胳膊横在我胸前,贴过自己厚脸皮,笑嘻嘻的问:“什么?我什么?”

    我在这边咬牙死挺,花如雪却在隔壁大块朵颐,我甚至能感觉到床榻的晃动感,还有花如雪断断续续的笑声,以及不知道是谁发出的猪哼哼声,还是歇斯底里,你死我活的哼哼,我猜那是阿福。

    思及此,心头野草随风摆动,我咬咬牙,呼吸急促,手脚像是不听使唤,不贴上苏良辰的身体,就有种死去活来的不舒服。就连那句底气不足,声若呢喃的“滚”,也最终被隔壁,声如浪潮,爱如潮水的热情给淹没了。

    苏良辰还可恨的伸长了耳朵,不时跟我分析:“好厉害,花如雪这女人可比琉球那般女/优的段数不知高了多少,颜如玉这小人还一副佯装被非礼的委屈,我看他分明是吃到了葡萄,还非要栽赃葡萄酸,这人,真可恨,应该千刀万剐了才是。”

    “天,这阿福也是不可小视的一位战将啊,不知是憋了多少年,终得这么称心的一日,是不是打算跟花如雪同归于尽啊,要不要这么拼死拼活,难道说,人的潜力真的是无情无尽的?太唯心了吧,以前政治课上,老师不是这么教的。”

    “招娣,我看你面如桃花,身若无骨,眼神涣散,呢喃难语,这摆明了是媚药毒发的表现,要不,我就大义凌然一次,反正之前你也掩护我免受那妖女荼毒,我欠你一个人情嘛。

    不如让我以身相许,哦不对,是以身解毒。你没听花如雪说吗?童子身的男人可以连采三日,效力非那些洁身不自好不男不女能比,就以我平日清心寡欲,又不近女色的最高等级处男之身来说,天亮之前三五次也就能给你的毒解个干干净净。”

    我努力斜眼瞪他,眼神却不自觉的顺着他光滑的下巴一直往下,划过好看的颈项,再往他结实的胸口瞄去,完蛋了,热血喷张,性如恶狼,身体里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再拼命的将我往苏良辰身上推去。

    忍,但凡成大事者全凭一个忍字,古人能头悬梁锥刺股,能卧薪又藏胆,还有那个柳下惠什么的,美人坐怀都不乱啊,嫦娥什么的跟兔子相依为命,天蓬元帅被贬成猪八戒下凡间,西海龙王三太子成白龙马被人骑上西天,这等极具教育意义的故事数不胜数。

    我许招娣一世隐忍半生闷骚,决不能坏在什么劳什子媚药上,虽说将来有可能跟苏良辰有合则同睡,不合散伙的伪正常男女关系,但没将他彻底收服之前,不能破功啊不能破功。一破就成千古恨,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

    我咬牙,咬的满脑袋汗淋淋的,苏良辰倒是自在,时不时的配合隔壁的*声伸伸带毛的长腿,要么嚷嚷帐子里太热,起身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给我瞧。

    看那贱笑,分明是想逼我破功,看我如何哭天抹泪跟他求欢的好戏。我心里那个恨啊,恨尽了天山的雪,恨断了黄河上的桥,索性闭眼修炼敌动我不动心经。

    “出汗了唉,快,让为夫给你擦擦。”为夫?要不要脸啊。

    “热哦,来,让为夫给你松松领口。”松领口?卑鄙无耻。

    “手脚没力吗?来,让为夫帮你翻个身。”翻身?靠,为毛是翻向面朝他的?分明故意地。

    “想扑过来?来,老实交代,为夫善解人衣,更善解人意,绝对体谅招娣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处境,主动什么的都是浮云,谁下手还不是一样。你点个头嘛!”

    点头?没门没窗户没地道,你想也别想。

    “这样吧,为夫知道娘子面皮薄,不如这样,先给你点甜头尝,你觉得好,为夫就”苏良辰扯过我的手,直挺挺朝他胸口摸去,然后一路往下,并配合无耻而淫/荡的哼唧声,连原创的都不是,我证实,他是在效仿花如雪的调子,让我听来格外窝火。

    到底是我热还是苏良辰热?手掌划过,就跟着了火似的,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一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一花,脸颊急速充血,胀的有些发疼。终于,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呀,招娣,你喷鼻血了。”被子挡在他腰间,苏良辰坐在我身侧,而我的手停在他的小腹之上,眼中全是他狡诈而愉悦的笑容。

    他扯过自己的贴身衣服,帮我擦了擦鼻血,轻轻覆在我身上,笑看我:“招娣,我总是不懂,你到底在忍个什么?”

    “你,懂,个,屁”我拼尽气力,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几个字,已经开始喘的厉害了。

    耳边是隔壁荡漾不断的叫声,身下是摇晃不停的床板,身上是全/裸出镜色/诱我破功的苏良辰,眼前是他得意又魅惑的坏笑,鼻血也刚刚喷完,现下的我真可谓四面楚歌啊四面楚歌,难道老天非要注定我身不由己铸成大错吗?

    “噗”苏良辰撑着上身,笑得无可奈何:“我说招娣啊,我倒是拗不过你,你这人太狡猾,一般招式都没办法逼你就范,那一句话就如此难吗?

    你说了我日后也不会时常拿出来气你,你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看,脸都成猪肝色了,再憋下去,我怕明儿一早来娣回来会掐死我,说我见死不救。”

    说着苏良辰俯□来,映在我眼里,成了一格格变慢的镜头。

    又笑?笑得有那么点好看,又有那么点我一直心里暗念,又有那么点什么?

    “好吧,既然你计较又小心眼,死活不说,那为夫说了也无妨。

    我苏良辰就是想娶你许招娣为妻,你闷骚又狡猾,我日后不怕招了个无趣的女人看着无聊;

    你有点小聪明最爱藏心劲儿,以后呢时不时跟我过个招使个绊子什么的,也权当是添了份夫妻乐趣生活情趣,好过死气沉沉;

    你能忍能扛有丰富的潦倒经历,若是日后棺材铺倒闭了,看样子也不像是娇贵不能吃苦,又会携款潜逃的那种女人;

    你长相潦草身材平庸,我若是出个远门收个钱什么的,你应该也不至于红杏出墙,给我预备一顶绿帽子,左右也没人会看上你,我放心。恩,暂时就想到这么多,等想到了再补充好了。”

    气结,绝对的气结,我怒目而视,他却依旧笑意盈盈。

    “反正我连你尸体都娶,这么个大活人,我何以放过?招娣,你不觉得你落入我的手里,那是上天注定,天经地义的吗?你还反抗个什么?”

    说着,苏良辰放松力气,慢慢覆上我身体。

    身体仍旧热情如火,我被带进一道旋涡,缠得乾坤倒转,昏沉不自知,仿若被溺在湍急河流之中,欲要溺毙,却又偶得几口空气,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只能随波逐流,直至被完全汹涌波涛淹没。

    直到最后一刻,我才突然想到苏良辰的笑容之中,又有那么点什么了,应该是情真意切?或许吧。

31 男男之欢
原来书上说的都是假的;什么水乳/交融;什么欲/仙/欲/死;我没融化;也没成仙;我是要被苏良辰压吐血了。

    那个疼啊;疼得我想骂人,可我这人务实;我从不做没价值的事;我疼了一下就咬他一口,结果苏良辰喊得比花如雪还要欢;真像是隔着一道木板;两个摇旗呐喊的拉拉队。

    正所谓此消彼长,你声高来,我更高,声声不息。只不过,能听得出,花如雪是成仙之后畅然*的叫,苏良辰摆明了在哭鬼狼号嘛,于是,我遭罪的地方又多了一副耳朵。

    天没亮,花如雪就大功告成了,我睡眠极浅,她走过来的时候我连忙睁了眼。

    “你这徒儿,倒是功夫比师娘我还好,怎的让你这小情郎叫的跟杀猪一样,颜如玉到底传了你什么功夫?”说着花如雪笑的花枝乱颤。

    我挑眉一笑,支起上身把苏良辰挡在身后:“师娘你一夜好睡,真是美得刺人眼目啊,徒儿好生羡慕。”

    试问天下间没有女人不爱听表扬的,就连我这般姿色的人也是喜欢,花如雪被我一语触中,笑的愈发灿烂:“是了,是了,这采精神功,到底是有好处的。”

    说完朝我贴近,仔细看了看,略有纳罕:“不过小招你为何还是昨晚那副模样,难道是这小情郎不够纯度?”

    “可不是,”我话没说完,顿感屁股上猛地挨了一掐,我吃痛,颠了颠身子,忙道:“可不

    是这么回事,这男人很纯,许是我没师娘练得这么好,还不得要领吧。对了师娘,你身上那香香的味道是?”

    “合欢香,但凡练了此功的人都会发出这股子香味,有催/情的作用。”

    我眉头一抽:“催/情啊”难怪花如雪一年四季热情洋溢,就连她身边的人也跟着荡漾。

    “天色还早,我得先行离开,你且与你的小情郎再战几个回合,多多益善嘛。”

    说完花如雪转身扭扭往门外走,末了侧头看我一眼,有点咬牙切齿:“回来告诉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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