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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个情节我没多少印象,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反正是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除了手鞠,我爱罗和夜叉丸还有我已经围坐在一起,为我爱罗庆生。
没有必要使用透视的力量去探究夜叉丸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炸药,我在床上思考的结果是四代风影大人——也就是堪九郎的父亲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手鞠选择了保留,而我,没有价值,不如就被殃及“无辜”,被夜叉丸或者我爱罗顺手解决好了。
这个跟我的打算有一定出入,如果事情真的演变成那个样子,对不起风影大人,我不得不告诉你一声:这一次你注定失望了呀。
蛋糕什么的也不打算变出来,反正毫无意义不是吗?
夜叉丸做了一桌很丰盛的菜。等我爱罗开动的时候我再举筷子——看寿星的表情,似乎对于我之前在他之前动筷子的事情很不爽。
夜叉丸没在菜里面动手脚,这顿饭估计是他想要给我爱罗一个极致的反差所以才如此做的,不过按照我的想法,如果在饭菜里面下点东西,或许我爱罗得到的教训更大一些。
三人吃的默默无语,菜很好吃,我一向贪吃,这一次决定收敛一下,吃完第一碗立刻放下就回房间了。留外面两个笨蛋继续演戏。
就在我以为今天夜里不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外面传出了我爱罗质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足以刻入骨头。
“……为什么,为什么,夜叉丸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
我捂住了耳朵,却蒙不了眼睛,断不了触觉,房屋开始坍塌,这应该是夜叉丸身上的炸弹爆炸的结果,如果不是枉死还要轮回的话,我也许就会选择一动不动留在原地好了。只可惜,我没得选。
冲出房间,就看见满地沙砾,本是客厅的地方沙尘环绕的人影,就是我爱罗吧。
出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就现在——我爱罗发狂的时候,我这不是找死吗?
结印,结界,幻术——三次使用被封印能力的机会,第一次,我用在了我爱罗身上——他的守鹤没有抵抗这样大力量的能力,我得让他冷静下来,或者,即使毁灭他的记忆也在所不惜。
沙尘尽寂,黑暗中静立站着的小男孩眼睛比冰还冷。剐骨也就那样了。
我看见我爱罗左边额头上面那个印迹,想着该说什么话好。我爱罗先开口了:“你也要来杀我吗?”
想起来,夜叉丸言语上揭露真相的行为更让我爱罗杯具,也怪不得从那一刻起他怀疑全世界了。
还能怎么回答,我只能摇头:“我杀你没用。”实话实说的代价就是我爱罗眼神变得更冷冽,他看我的那种神情有血腥味的陪伴。
看来他是想杀了我,大概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说杀他没用不是代表我要利用他,不过,好像也有那个意思。
无声的笑,这叫做有恃无恐,如果刚才冲动出来施术唤回我爱罗的神智,那么此刻我终于了解我为什么还会愿意呆在这里陪我爱罗磨嘴皮子,而不是再次施术直接闪到安全地方去的理由了。
“我是你哥哥,我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我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我的血管里面跟你流着一样的血液,我的骨头,我的经脉,我的很多很多,都是跟你一样,来源于同一个女人。我杀你有什么用?杀了你,那个女人会从你背后的葫芦里爬出来,然后,杀了我,对不对?”
“更何况,你觉得你唤出守鹤的力量,就能对付我的任何进攻吗?”
这才是重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管你感应能力如何,是否懂得忍术,都能够清晰感觉到我刚才所使出的法术包含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我一直自以为是的觉着,凡是小孩子和女人,用哄的就能够搞定很多事了,只是限于自身条件,一直没有将“真理”放入实践中去而已。今天终于有了一次机会,却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想错了。
错得还非常离谱!
我低估了我爱罗对外界的防范心以及不信任感,也忽略了作为长期处于失眠状态中的小孩儿来说情绪是从来不受控制的。于是也就造成今天晚上这样子的结果——
我爱罗向我发出了攻击!
在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只有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砂子从四面八方袭来,别无它法,只能造一水桶,将自己从上面罩住。
虽说形象是不好看,但是至少有喘息的机会。
于是我就有那么半分钟的时间施术让我爱罗的守鹤力量被暂时封印住,顺便将我爱罗的身体束缚在原地——时限为二十四小时。
本来我是准备绑住小爱同志最多就一小时的,但是想一想,这位兄台大概有五六年的时间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作为他以后的哥哥,虽然是非原装的,但好歹也是占用了人家亲哥的身体顺带将堪九郎的灵魂给灭了,再怎么说也得给点补偿比较说得过去吧。对死人和亡灵我一般没得好补的,没办法,那就补给他的亲人吧。
所以我决定让小爱同志睡一觉好了。
我施术完之后全身没力气——这应该叫做“好久不动后遗症”吧,说不自嘲是假的。想着二十四小时很快就能过去,为了防止风影大人派来监视的暗部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利用幻术将我爱罗和我自己都围在了一个不大的幻术圈中,被人从外面看就是光线扭曲后的画面,等同于透明空气,看不到实物。但是我却能够看到外面的动静——有点借鉴上一世在普通人间看到的一种玻璃,不过,我的幻术可以使人即使通过这片“空气”,也不会触碰到实物。
这就是花费我第二次能力使用机会的效果。
我爱罗醒过来的方式是我用手打醒他的——在守鹤能够动起来的前一刻。
恐怕是从来没有睡过,我爱罗睁开眼睛后眼神茫然了一瞬,这很正常,一般人从长梦中醒过来的时候都会有一点搞不清楚状况,当然根据各自的身体情况而各有不同,我爱罗则属于非一般人那种,他顶多就是茫然了一瞬,然后眼神立刻清明,准确的将眼神盯到了我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叫哥哥。”我找不到话说,只好搬以前说过的话来了。
我爱罗盯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就像是那种从来不认识我一样,看得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照镜子了。
“睡傻了?”有点担心的想要摸摸小我爱罗的额头,结果那守鹤之砂非常尽职的冒出来挡住了我的动作。
不由干笑了一声。我没想过能够很快搞定我爱罗,如果能的话,他也就不会朝我动手了。
“你很强。”
终于说话了,我爱罗现在还小,声音还是那种幼稚的类型,不过却带了一些成人式的沉稳,听着就像是那种跟你说话的不是一个小孩儿而是一个成年人一样。
松了一口气,我之前很是担心如果我爱罗不说话瞪我半天后又开始动手的话我该怎么办,现在想想那样一来我只能选择逃命了吧。
“比它还强。”
它?我看着我爱罗挥动自己手中的砂,明白了。它是指守鹤吧。
“还好,其实就一般,我这种能力只能使用几次,过了就完了。还是你强点——”我没打算撒谎骗人,毕竟上一世就是骗人太多得了报应吧,要不怎么一九岁小孩刚刚走到马路上就被花盆砸死了呢。
我爱罗表情有点怪,就是那种想要笑还是之类的表情吧,演变到最后有点阴郁,阴郁到,连我这个自认为孤僻到极点的家伙,都觉得难看了。
“所以说我没有想要杀你。以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总觉得必须要说些话来打破如此沉寂的气氛,我不习惯我爱罗的阴郁,那样的表情,会让我觉得天也该是灰色的。
“而且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会保护你的好哥哥,我只是不希望与你对打罢了。所以以后我不会照顾你,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也不会去救你。不过……”看着我爱罗说不清是吃惊还是失望的眼神,我多少还是有些迟疑,话到嘴边,就变了一个样子——
“不过,虽然我不会在你危险的时候去帮助你,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即使那个人是那个男人,我也会让他尝到苦头,并对做出欺负你的决定而后悔到死的。”如果说暗杀的话我真的觉得太沉重了,虽然事实的确是暗杀没错。
“……所以,要不要叫我哥哥,你一定要仔细考虑。”
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说这样一番话出来,我爱罗沉默了很久。我也不催促他尽快作出决定,大不了他依然纠结于被他父亲嫌恶以及被他舅舅刺杀事情上面,而我最多就是立刻离开砂隐村转道去木叶,至少那里有很多美女值得我去发展啊——只是我真的要娶一个女人吗?我很怀疑这一点。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我爱罗在五岁左右的时候被夜叉丸“救”过一次,然后当时小爱同志哭了好像。那个画面我有些印象,就是那种非常委屈又非常难过的表情。
“你不会感动的想要哭吧?”又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言语,我说出来之后依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尚在沉思中的我爱罗反应值得我假设到一种情形上去。
如果不是他的两个黑眼圈黑得吓死人,我才不会觉得在眼眶附近见到的红色是错觉了。
好在我爱罗稍微别过了头,一下子我也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很别扭的小破孩。我在心中给我爱罗下了一个结论。不由叹口气,我想以我爱罗的性子要让他叫我“哥哥”恐怕很难。至少他从来都没有叫夜叉丸为舅舅吧——记忆中貌似没有。
“算了,想这么久还是不愿意那就不要想了,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反正以后你都很难看得到我了。
说着我已经撤掉了结界,时间差不多了,趁着还有点施术的体力赶紧给自己弄个转换地点之类的术好了,省得沿途奔波还不一定到得了木叶村。
“堪九郎……哥……哥……”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一声呼唤,名字,然后是“哥哥”——我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怔怔看着那个小我一个头的小破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叫我?!”
我爱罗别扭的应声:“……是……”
忽然之间我仿佛有种被幸福砸中的错觉——成就感所引发出来的巨大的幸福,很久没有过了,真的,就是那种你以为绝对不会出现的时候,它突然就出现在你面前还是以你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姿态。
如此美好。
我简直就要幸福的晕过去。
第 3 章
要学会感恩。
风影将夜叉丸的死归结于不小心还是叛变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爱罗叫我哥哥虽然不情不愿居多但是我也不计较了;手鞠大小姐回来之后知道夜叉丸的事情后本来以为我爱罗会大变——她料到了前半部分,只是没有料到变成什么样。于是在看到我爱罗开始叫我哥哥手鞠吃惊不小,更吃惊的是半年之后我爱罗开始也叫她“姐姐”,这样的称谓,也许是年纪尚小的手鞠很少会期望过的东西吧。
虽然之前有说过要帮我爱罗报仇雪恨的,但是那只是我为了一时之需说的话,当时没想过太多,毕竟我是认为我爱罗不会叫我哥哥的。
哪知道他最后还是叫了。这就让我有点郁闷。
因为言灵的作用,如果我不实现承诺的话我必定会遭受言灵反噬,到时候我肯定完成不了王天君要我做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我记得当时做的承诺并没有定下期限,也就是说,我什么时候去做都行,只要那人没死就成了嘛。当然,我所谓的“死”是指:魂飞魄散,成为渣渣。
本来还有些担心我爱罗会“提醒”我实现承诺的,哪知道自那天之后他并没提过发生过的事情。也没有特别的粘着我,就跟从来没有发生夜叉丸事件一样。改变最多的,也就是他对我和手鞠的称呼。我爱罗的表情依然越来越冷酷,遇事时候也更加的冷静,对待敌人越发残忍,从不手下留情。就好像,夜叉丸和我这个堪九郎,一直都是按着原来事件那样发展一样。
我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胸怀,也不会整天没事去安慰可怜兮兮的小孩。即便是知道我爱罗过去六年的时光中所受到的待遇很悲惨,但是我总算是知道事情发展的方向,我记得我爱罗到最后还是活得好好的,所以没有必要去过多干涉他的发展不是吗?
再者,我自忖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与其发展我的嘴皮子功夫,还不如真正学会保命的东西,对于以后的生活来说,比较好吧。
既然有了目标,那只要行动起来就好啦。不过真的行动起来还是有一段适应的过程,我毕竟已经有三千五百年的时光没有练习过基本法术了,结印什么的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