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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浩轻轻地拥住了他,雪仰起脸对他一笑,这就是凄绝美绝的笑吗?
雪于是便知道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并不是一个梦,而是真的存在。他一直以为是梦里才出现的玫瑰已经来找他了,那圣洁而美丽的女孩却不是玫瑰,她叫菡萏,是一位人如其名的真正白莲花。叫他如何不爱她?但他却不能去找她,就只因为明白这女孩的心。他现在唯一能够为女孩做的事就是等待,为她而等待!
看着雪泪流满面却依然在微笑,李世浩静静地笑了,他好像又看见了菡萏,菡萏也曾这样流着泪地微笑。李世浩现在完全明白了菡萏和雨所处的世界,那样的世界也是他最想去的地方。李世浩为雪轻拭去泪痕,温柔地说道:“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吧。我已经是菡萏的哥哥,也想成为你的哥哥。雪,我能扶你起来吗?”雪点点头,让李世浩轻轻将他扶起。
“但项链,我是决不能买给你。”李世浩慢慢地开口,雪迷惑地望着他。李世浩突然笑了,他的笑性感而亲切,他接着说:“我将它送给我所爱的弟弟,好吗?”
“世浩哥?!”雪看着李世浩叫出了声。
“不用太感激我,这是做哥哥应该的。”李世浩拍拍雪的肩,继续道:“拥有菡萏和你这样的妹妹和弟弟真的很好!”
“哥哥!”雪搂住李世浩的腰,他们相视而笑……
待送走了雪后,李世浩从密码盒里再取出一样东西,那是菡萏在离开小岛时留给他的一封信,他仔仔细细地再次看起来。
世浩哥:
你好!
语无出处泪先行,春风慰花秋风残。
我们四年后再相见!
永远爱你的妹妹
菡萏,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春风,却永远也不会成为秋风。我只是可以保护你的哥哥。我不会像鸥一样的,我会是你真正的哥哥,并且现在我还要为你保护好雪。为了这些我所爱的人,我将更加努力!
李世浩合上信,小心翼翼地放入小盒里,然后在地毯上结跏趺坐,手印完毕,然后双掌合十,静心而坐。
你将:身不存何方,却又身处何处;万物皆空,却又万物皆存……
结束
看见垂杨柳,回头麦又黄,
蝉声犹未断,孤燕早成行。
四年后。
在中国最高的旅游名山峨眉山下,有一家非常古朴而雅致的小饭庄,那就是“莲藕之家”。
“白姐,客人又在请你过去了。”跑堂的小妹在喊老板娘。
白姐出了厨房,来到宾客满座的大厅。她身着整洁而朴素的衣裤,黑发全被笼在白色的帽里,宽大的黑眼镜掩去大半个脸,微微露在外面的是静静微笑着的诱人红唇。
“白小姐,我走遍大江南北还从未见过这样的菜呢!请问这是什么菜?你又是怎样做出的?”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食客向她发问。
白姐站在那盘菜旁为食客们耐心而详细地介绍。
“这道菜叫‘雨雪水莲’,是我将济南传统名菜‘荷花鱼翅’改造而来。水莲是由水发鱼翅、鸡茸、水发海米、火腿末、黄蛋糕、软鸡蛋做成的。”
“那这些雨雪又是怎么一回事?”食客们急急地询问着她。虽然花已经很美了,但雨雪更美!只见这菜盛在洁白的圆盘里,碧绿的荷叶在盘中摇曳,洁白的水莲含羞而放,更有那洁白的云彩浮在它们上面,尤为奇特的是竟然从云中飘散出阵阵雨雪来!
“这是调好的汤汁加上蛋清同从隐蔽的细管中落下的。”白姐耐心地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如林中的黄鹂儿,清脆而婉转。
“白小姐,我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娘。年轻漂亮,声音尤其好听。可是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技术外泄吗?”那些食客赞叹道,一边又再为漂亮的白小姐担心着。
白姐淡然一笑。食客们皆盯住她看,因为那一笑竟让他们觉得眼前一亮,他们都想看一看隐藏在眼镜下的是究竟是怎样的眸子。
“对不起,请您们大家慢用,内堂里还等着我。”白姐温婉地告退。
“老板娘,你忙去吧,有空过来哟。”
“白小姐,我们还会再来的。”
“白小姐,要快点出来哟!”
……
“谢谢。”白姐微笑着点头。
“白姐,你真的好棒!”小妹感叹地对白姐说。她的白姐对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地好,人也好美,她看过白姐的真正模样,那是仙女才有的容貌。
“你帮我看着这里,我去找鸥。”白姐轻轻地说。
小妹点点头,她知道白姐又要去陪她的弟弟去了。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一位英俊帅气的男子正在荷塘内撑着一叶小舟,轻轻吟诵。
白姐立在池边,静静地望着他,白姐便是白菡萏。四年前她将鸥带走后,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为鸥寻求康复的灵珠草,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就更不能让鸥醒来。鸥就如医生说的那样真的成了植物人,他虽有了生命,却没有了灵魂。菡萏在极大的绝望里想到了初次与鸥相遇的地方,那就是峨眉山,于是她将鸥带到了峨眉山。在峰峦险峻、青山秀丽的顶峰上,在她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菡萏抱着没有灵魂的鸥坐了整整三天,静静地看日出,看云海、看佛光……就在菡萏即将要昏迷过去的时候,是鸥的一声“姐姐”唤回了她。鸥在那一天终于醒过来,只是他把八岁以后的记忆全部封存了,他回到了与菡萏相遇以前的时候。
“姐姐,你来啦。”鸥将小舟撑到菡萏的旁边,笑盈盈地对菡萏道:“姐姐,你也上来玩吧,可好玩哩。”
菡萏笑笑,上了小舟。
“姐姐,我们采莲子吃吧。”鸥伸手拈一朵莲花,寻着里面的莲子,口中喃喃道:“莲子心中苦,梨儿腹内酸。”
菡萏默默地看着鸥,见他脸上有汗水渗出,便轻轻地移过去,取出手绢为他擦拭。
“姐姐,快下雨了,我们上岸吧。”鸥看看天,他知道夏天的雨来的快,却不想雨已经开始下了。
菡萏抬起头,望着天,默默无语。
“姐姐,我知道你最喜欢雨了,我们淋雨吧。”鸥一边说,一边摘了一片荷叶为菡萏挡在头上。
“鸥,我们回去吧。”菡萏轻轻地将叶拿过,为鸥挡住雨水。
鸥轻快地划着小舟,菡萏默默地为他撑着荷叶。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鸥靠着菡萏,划着小舟,轻轻吟诵着菡萏曾在雨中吟过的诗。他的记忆力非常好,不仅可以过目不忘,甚至于还可以听而不忘。
菡萏的眼泪开始悄悄地滑落,她偷偷地用手拭去。
“姐姐,我们离开这里吧。”鸥突然说道。
“鸥,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吗?”菡萏着急地问鸥。
鸥甜甜地笑了,对菡萏说:“没有人能欺负我,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的家了。姐姐,你有家吧?你是不是很想念你的家?你想家里的人吗?我们一起回去吧?如果那里不好玩,我们再回来就是了。”
菡萏点点鸥的鼻子笑了,说道:“姐姐的家就在这里,也就是你的家。不过姐姐想去看看过去的朋友,只是你舍得你的云海?你的佛光?还有那些缠住你的小猴子?”
鸥低下头想了想,才开口:“我们不是还要回来吗?”在他的心中比起可爱的小猴子,当然姐姐要重要得多了,他不要姐姐默默地流泪。
菡萏点点头,她与李世浩的四年之约已经快到了。
“姐姐,你又在看他了,不准再看了。”鸥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放下手中的书对菡萏说道。他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对电视里的那个男子看了又看,姐姐可是从不正眼盯住哪个男人看的。
菡萏回过头来对他一笑,温柔地说道:“他就是姐姐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鸥点点头,便又去看他的书了。菡萏继续凝视电视中的李世浩,这四年来她与外界完全隔绝,不知道雪和世浩哥的消息,却在电视上看见了世浩哥。铺天盖地的是李世浩为“白氏集团”打的服装广告,他已将“白氏集团”成功改造,将负债黑洞全部砍掉,大力发展“白氏集团”的服装行业,取得了巨大成功,他已经将一个负债累累的倒闭集团变成了盈利公司。
世浩哥,你不愧为商界之巨星。菡萏对着电视里已经变得成熟而稳重的世浩哥微微一笑。电视节目里打了一段“白氏集团”的服装广告后,又在播放对李世浩的采访节目。
“旁边的就是你属下SKY的天王韩雪先生和天后玫瑰小姐,对吧?”BBC台的记者继续对李世浩发问。
李世浩轻轻地点点头,他衣着高贵而朴素,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祥和,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和霸气。他既像一位英俊的王子,又像一位威严的国王。他的蓝眸内始终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一直微微地笑着。此时他沉稳地回道:“是。他俩不仅是SKY的天王、天后,也是世界的天王、天后。”
“韩雪先生,我能向你提几个私人的问题吗?”记者转向旁边的另一位英俊的男子。那男子非常年轻,静静地端坐在一旁,但却能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收到他的身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巨星之气势吧!他便是四年后的韩雪,雪!
雪微微一笑,点点头,那笑依然美丽而纯洁,更增添了醇美。
“韩雪先生,你的笑太美了。我采访过无数明星,没见过这么纯洁如阳光的笑,先不说你的舞姿与歌艺,单是这样的笑也会让人着迷的。”记者感叹道。
雪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韩雪先生,你为什么要同时带两根项链呢?是因为时髦吗?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以你为榜样,带上两根,甚至于三根项链在颈上,好看吗?”记者开始一连串地向雨提问。
雪抬起头来,淡然一笑,并不回答。
“还有你的鞋子,四年来,你在舞台上只穿那双Reebox的ATR PUMP,却又拒绝成为他们的代言人,这又是为什么?他们都说你很节俭,你真的没有买过房子?甚至于连汽车也是用公司的?”记者不放弃地继续追问。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物,这没有什么的。每一个人也应该有自己的权力,对吗?”玫瑰坐在旁边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美丽而性感十足。四年的时间让她变得更美了,在往昔的艳丽中又增添了许多温柔,令人更加着迷。
“玫瑰小姐,你好!”记者转向了玫瑰。
玫瑰淡雅一笑,娇柔地说道:“您好!”
“玫瑰小姐,你为什么也从不取下那条白色的丝巾呢?都说是你爱人送的,对吧?”记者同众人一样也很好奇这些明星的怪僻。
玫瑰偷偷瞟了一眼雨,温柔地笑着说道:“是。这可是我最爱的人送的礼物。”
……
菡萏听到这里,心突然抽了一下,她知道那条白丝巾是雪送给玫瑰的,并且还是她同雪一起去买的,她立刻用摇控器将电视关了。
为什么我还是如此心乱?我应该为雪真心地高兴才对呀!雪,你终于得到幸福了,我的心也会因你的幸福而满足。我平静地过了四年,可它怎么还如此酸痛呢?菡萏将头藏在手心里,将痛苦掩藏,也将泪水掩藏!
“雪,等等我!”玫瑰在雪的身后大喊着。
雪仍大步地继续前进。
“哥哥,哥哥!我刚才那样说是开玩笑的,对那些人开开玩笑有什么不可以的?哥哥,你说呢?”玫瑰在后面停下了脚步,再次喊叫。
雪只好停下脚步,每当玫瑰叫他哥哥的时候,他便不能拒绝她的要求,因为他欠玫瑰母亲的债太多了。那慈祥的妇人不仅将他收养,送他读最好的学校,而且还用一颗母亲的心来爱他,让他能够有幸地重获母爱。
“我只是你的哥哥,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知道吗?”雪郑重地对玫瑰说道。
“知道啦!”玫瑰走上前去挽住雪的手臂,雪轻轻地摔开。“挽一下手有什么的?”玫瑰娇嗔地说道,随后便笑了,轻柔地又说:“这次做完你的eback后,你又会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