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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阳的样子,柳婵就笑了:“算了,该我倒霉,总是做了你的挡箭牌,谁让我喜欢你呢?”
手握着衣角,偏着头看萧阳,“我真喜欢你紧咬嘴唇的样子!”
萧阳愣了一下,自己看看镜子,也笑了。
柳婵说:“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吃!对吧?赶快吃,菜都是热的。”
萧阳于是在茶几旁坐下,柳婵又从方便袋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给,我知道你现在有酒瘾了。”
柳婵这样说,萧阳反有些不好意思当着柳婵的面狂饮大嚼了,好在萧阳有一副很好看的吃相,这种好看的吃相往往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再斯文的人和他坐在一起吃饭,都会觉得局促不安,不敢随意举箸。
吃着菜,竟都是按自己的口味做的。柳婵看着萧阳:“好吃吗?”
萧阳连连点头:“真好吃!”
又问:“你也喜欢这种麻辣口味吗?”
柳婵摇摇头:“你看我敢吃那种菜吗?”
看萧阳疑惑满腹的样子,柳婵说:“我问过你母亲,她告诉我的!”
萧阳一口酒在喉咙里没吞下去。
柳婵脸红了一下:“我到你家去过,你信不信?”
萧阳不敢信,但还是将信将疑的问:“你去过?真的假的呀!”
信口吃着菜,心里突地乱跳起来,他想起海棠,想起这个自己造就的女人,倘使柳婵真的去了,那么海棠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海棠会怎么想?他还敢回去么?想着,萧阳的心有些沉重。有一点可以肯定,海棠绝对不会象文华那样纠缠不休,也不会象文华那样甩脸色他看,海棠的性格萧阳是知道的,她一定从此断绝了念头,但心里会伤痛一生的。追海棠的人成堆,海棠偏偏把什么都给了他,可是
看着萧阳发呆的样子,柳婵小心的问:“你怎么啦?”
萧阳急忙装做又吃又喝的样子掩饰着。看着昏暗的灯下的柳婵,萧阳便又将海棠忘记了。
吃过饭,柳婵替萧阳收拾了。喝过一小瓶酒,萧阳感觉身上有些热血涌动,一个人偎到被子里,柳婵于是也陪萧阳偎到被子里。不觉间两个人就紧紧搂在一起了。柳婵肌肤的香味令萧阳有些如痴如醉,手禁不住伸到柳婵的胸口,柳婵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任由萧阳的手蛇一样的在身上游动。柳婵的乳房并不大,但是很软,萧阳这才知道古人为什么称处女之胸为鸡头之肉,实在是真理。想着,就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那圆圆的**,柳婵于是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这呻吟仿佛是一种无比暧昧的暗示,激励着萧阳的贼胆奋勇向前。此时此刻得寸进尺在萧阳身上展现得淋漓露骨,手在柳婵腰间慢慢向下面滑去,萧阳的心紧张收缩着,他等待着柳婵的拒绝和强烈的抵抗,但是没有。萧阳觉得自己就象敢死队,手握兵器摸进敌人的碉堡,突然看见四面竖起白旗,错愕间,进攻的斗志垮塌。从此在自己的领地里随心所欲。一个女人对男人到了这一步,只差没有当面告白:这个男人可以为所欲为了。
萧阳的手触到了一蓬软软的茸茸的毛丛,静静的仿佛处子,手指于是轻轻的探寻着柳婵身上最隐私的部位,好象正起着波澜,很烫,萧阳神经紧缩,手指于是插进了柳婵的身体里。
柳婵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忽然从萧阳怀里挣脱出来。静静的看着萧阳:“好了。别这样了。”
萧阳仿佛从梦中被惊醒,呆呆的,手还在柳婵的内裤里,柳婵轻轻的将萧阳的手拿出来。清醒过来的萧阳感觉无地自容,男人和女人的事就象是弦上之箭,不得不发,倘若未发,那种尴尬,比起夹生饭还要让人难以下咽。无比糟糕的是,夹生饭既不能回笼做成熟饭,更不能还原成生米。萧阳的处境正如此。
柳婵将萧阳的手擦干净,看着萧阳垂头丧气的样子,柳婵忽然将萧阳的头搂在怀里,压低声:“你是不是特别想呀?”
想什么呢?柳婵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萧阳没有吭声,他实在想不明白,柳婵居然可以从无比激情中回到无比理性,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萧阳当然不会去替柳婵作设身处境想,他只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但被柳婵的理性无情断送,沮丧而又觉得羞耻,好比大街上无端被当众丢脸的人,倘不寻回些平衡,则面子之痛实难消受。而那所谓的平衡无非是别人的痛和丢脸,那样多少可以转换观众的注意,弥补自己的心灵创伤,所以就平衡了些。
很不甘心,萧阳伏在柳婵的耳根:“我想看!”
柳婵愣了一下,垂着头不说话。看着柳婵不说话,萧阳心里便明白柳婵是默许了。这默许于男人来说,好比虚隐的门,只需用手一推便开。但是萧阳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柳婵便忽然自己解着衣扣,萧阳如堕五里雾中,觉得自己刚被激起的斗志又将涣散。柳婵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静静的说:“我不希望你有一天背弃我!”
萧阳看着柳婵雪白的大腿和那处让自己痴想若狂的隐秘处,不觉一颗心狂跳,几乎撞破胸口在地上摔得粉碎,无可忍受,情不自禁的将柳婵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游进柳婵的身体,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扣。柳婵几乎被萧阳的激情熔化了,没有作任何抵抗,紧紧的闭着眼,渐渐的气若游丝,两个人就要进入到彼此的身体
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柳婵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萧阳也吓了一跳。柳婵紧紧的裹着身子,悄声说:“可能是我妈来了!”
什么?萧阳一下呆住了,觉得柳婵的话象玩笑,你妈怎么会知道我住的旅馆?又怎么知道你和我一起?
柳婵也很紧张,但看着萧阳吃惊的样子,轻声安慰他:“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想可能是她自己一家一家找来的吧。”
萧阳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家一家的找,实在是不可思议,太可怕了,简直有点象是掘地三尺,这不是防他如寇是什么?
果然柳婵母亲在门外使劲敲着门:“开门你们,啊,这样紧紧关着门在里面做什么?”
两人屏住呼吸,敲门声不屈不挠,柳婵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大。
萧阳听得脸红了,感觉有些羞耻,小声对柳婵说:“你去给你妈开门吧。”
柳婵显然被母亲的话气坏了,噘着嘴说:“我不去,要去你去!”
萧阳不知所措,敲门声嘎然而止。隔了不一会,门外走廊上就又响起脚步声,跟着有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萧阳这下真吓呆了,柳婵的母亲居然找到旅馆服务小姐拿到了房门钥匙。来不及多想,萧阳急忙下床,紧张的坐到沙发上。
门被推开了,柳婵母亲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外,萧阳从沙发边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柳婵却还坐在床沿上。柳婵母亲生气的责备柳婵:“一个大姑娘,偷偷摸摸晚上跑出来,象什么话!”
转头看着萧阳,“你们都是大男大女了,不懂事?我在家里预备了晚饭等你去,你连面都不露。”
转向柳婵,“你,跟我回去!”
柳婵在床上动也不动。
萧阳对柳婵说:“你回去吧。”
柳婵垂着头依然不动。
柳婵母亲看了萧阳一眼,萧阳急忙又对柳婵说:“你回去吧。”
柳婵没好气的狠狠白了萧阳一眼。萧阳于是不说话。
柳婵母亲好象明白了什么,转过身去:“我在家等你们。”
说着话,便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等柳婵母亲一走,萧阳赶紧说:“你刚才怎么不和你妈一起走呢?”
柳婵突然生气的说:“我连裤子都没有系上,你让我怎么起身?”
萧阳这才想起柳婵果然没来得及系裤子,就问:“你现在回去吗?”
柳婵看着萧阳:“妈让我们一起去的,你去吗?”
萧阳看看窗外:“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吧。”
柳婵:“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萧阳:“你到哪去呢?”
柳婵:“你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在街上随便走走。”
萧阳不放心柳婵一个人,相随着下楼。
街上的风很大,看着萧阳陪在身边,柳婵的脸上便显出开心的样子。二人迎着风向前走着,露过一个小小的食物的摊子,柳婵停下脚步对萧阳说:“我要你买一个太阳饼给我吃。”
“太阳饼?”
萧阳被柳婵的孩子气感动了,“什么是太阳饼?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名字。”
柳婵就指着摊子上一撂金黄的酥饼:“我很小的时候听人这么叫的,所以一直记得,我要你亲自买给我吃,我只要一只。”
萧阳便去买了一只,柳婵接过来,小孩子一样的欢天喜地,放在嘴里轻轻的咬一口,又递到萧阳的嘴边,萧阳说:“我不习惯吃这个。”
柳婵说:“你吃一口,我要你永远记得你给我买过太阳饼,就在这条街上。”
萧阳就咬了一口,当时没什么滋味,而且,似乎永远,萧阳也想不起来那是种什么味道了。
两个人走着,露过一家精品店,柳婵进去看了看,萧阳说:“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柳婵说:“算了,太贵了,我不要。”
远处有明灭的街灯,两人静静的相伴走着。
昏暗的街灯下,柳婵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柳婵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萧阳:“你问。”
柳婵:“你会只爱我一个人吗?”
看着柳婵孩子一样的脸,萧阳忍不住点点头。突然想起海棠,海棠好象也问过这句话,而他,也是这样回答海棠的。
第08章 刹那芳华
本来就要回南江,萧阳却有几分贪恋,索性给公司去电话,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有了充足的时间,萧阳便显得悠闲和放松起来。
隔一天,柳婵给萧阳电话,要萧阳到家里吃饭,萧阳欣然答应,等到了一看,柳婵的父亲居然也在座。萧阳顿感拘束,因为从姨妈那里知道,柳婵父母从部队回地方后,不久便分居了,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柳婵母亲看萧阳困惑的样子,急忙说:“这是黄伯。”
萧阳点了一下头。不好意思开口叫。
总共四个人,饭菜很丰盛,还有一瓶本地特产酒,柳婵父亲喝了些,萧阳不想当着柳婵父母的面喝酒,况且是头次见面,便没有喝。
吃过饭,柳婵父亲便告辞走了。柳婵母亲说,你们爱到哪玩就到哪玩去吧。说完话,便自己出门去了。萧阳有些发呆,不明白,柳婵母亲怎么忽然间就对他们放任自流了呢?萧阳说,你母亲到哪去了?柳婵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大概又去和几个老太婆跳舞去了。萧阳忍不住笑了,他在想象那些老太太们手舞足蹈的滑稽样子。柳婵说你笑什么呢?萧阳忽然将柳婵搂在怀里,柳婵急忙推开萧阳,当心我妈又回来了。萧阳,你怕?柳婵侧着头看着萧阳的眼睛,摇摇头。
窗外很好的阳光,有风,两人相依着出了门。萧阳说,你说要带我到百草涧去玩的,那我们去吧。柳婵说,你不提我倒忘了。
两人便去百草涧。
到了百草涧,萧阳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带钱包了,心里万分尴尬,强忍着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在售票口,萧阳牵着柳婵的手说我们就到外面山上去玩一下行不?柳婵看着萧阳的脸,好象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笑。萧阳说你笑什么?柳婵摇摇头,没来由,就想笑一下。
没有进百草涧,柳婵不问,萧阳也不说。但柳婵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萧阳心里有些不安,害怕被看穿了自己心里的窘迫。但柳婵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路笑着跳着和萧阳上了山。
山幽深静谧,阳光从树隙里洒落,偶而有一只山雀在地上扑朔朔的觅食。一路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都在想着心事。在一处山崖前止步,萧阳饶有兴味的看着那石壁上的一首诗:前途夜色起,后山闻虎声。此时游子心,百尺风中旌。柳婵轻轻的吟诵着。问萧阳这首诗是什么意思。萧阳此刻好为人师的欲望便有些蠢蠢欲动,于是便说这是唐时某诗人到百草涧时,恰是黄昏,暮色四起,远山苍茫,这诗写的就是当时的现实感受。柳婵很崇拜的样子听萧阳漫无边际一通,看着柳婵羡慕自己的博学,萧阳心里就无比虚荣。
其实,若说虚荣倒也未必,以萧阳的博学,身边确也未逢其人,话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世道中落,人们只顾着赚钱吃喝玩乐,至于老祖宗们所崇拜的学问全当了边角废料,祖宗们以为学问是用来赚钱的要著,所谓非学无以明志,非闻无以博学,即使做官,也是学而优则仕,在这些灰孙子们眼里全颠倒是非了,如今恰恰就是那斗大字识不了一箩的成了一方老板大款官僚。有知创造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