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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娟:是,我错了。不过我是情有可原的,我在给儿子找幼儿园。
黄晓婉(惊讶的半天没闭上嘴):你有儿子了?你结婚了吗?
王秀娟:哎,一言难尽。不说了吧。
黄晓婉:她俩知道吗?
王秀娟:谁也不知道。谁让我是你前嫂子了。
黄晓婉:那好,请你告诉我整个经过,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有的?是你亲生的吗?
王秀娟:说来话长,你能挺住吗?
黄晓婉:放心,保证不会因此而告别这世界。
王秀娟:那好吧,你听我跟你慢慢说。晓婉,去年过年时我回来了。可是我没告诉你们任何人。
黄晓婉:为什么?
王秀娟:不为什么,你们都有自己的家,而我只身一人,父母家虽然现在也不象从前,但是,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
黄晓婉:(有些生气):那还回来干嘛?
王秀娟:我也不想回来,可是在那儿我同样是孤独的,时间更难打发,就在三十那晚,当万家灯火迎新春时,我独自一人泡在酒吧,喝酒。说来也巧与我相邻而坐的是我的一位小学同学,他不时的看我,索性我问他为什么老是看我,他说:看我眼熟,就问我在那儿上的小学,说着说着他忽然说:王秀娟。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说我们是小学同学,他说是就是吧,反正我是没印象。也是,在这个孤独的夜晚能遇上老同学也算一大幸事,于是我们俩就一起喝酒。
黄晓婉:他没有家吗?大过年的泡在酒吧也不是什么好人。
王秀娟(看看晓婉,嘴角挂着一丝笑):也许吧,但那一刻,怎么顾得上呀,后来我知道他离婚了,所以才来泡吧。再后来我们一起回到我住的酒店,那一晚我们住在一起。你不用那样看我,我是单身,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第二天我们又一起逛街,说真的他人真的不错,所以那个春节我已经忘记在这座城市还有你们几个。
黄晓婉:死性不改。
王秀娟(不屑的一笑):可是回去后就发生震天动地的大事,他被双规了,我从朋友那儿知道这事以后就找人用钱打通关系想知道到底有多大事,能不能救出来,就在我四处奔波时,我也被关了起来,理由是:有人举报说我是他的情人。刚进去那会儿,我以为自己要没命了,可后来他的朋友传过话来,让我死也不承认是情人,有任何经济往来,只说是在酒会上认识的,没深交,所以不管怎么提审我都不承认。让他们拿出证据我就承认。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他那边经过多方努力也因证据不足放了出来。他又想办法让我保外救医。再后来我生下了这孩子。他明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但他说,这孩子不管是谁的,他是咱俩的福星,我都会扶养他。他出来后,就让我把钱都转移到国外,前不久他和我说:你先把儿子送回去,回来后再给我生个孩子,然后咱们就出去。于是我就回来了。
黄晓婉:秀娟为什么要那样?
王秀娟:经过这一次,我看出来他是对我好,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也应该有个安稳的家了,我想给他生个孩子。
黄晓婉:不要,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这次已经逃过去了,就放手吧,要那么多钱干嘛?好好的过几天平安日子吧。
王秀娟: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晓婉呀,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可是一想到我的生活,就更难受。我是劫后余生,我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不瞒你说,这十来年我的资产已经上千万,这都得意于他,这次以后,他也开始害怕了,尽管这次是逃过去了,但是,下一次还能躲过吗,所以,我们俩想就此移民。
黄晓婉:秀娟呀,钱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如果钱对你已经不是生活必需那么重要,就放手吧,回来可以和你的老同学结婚。干嘛明知危险还要往前走?
王秀娟:(苦笑着摇头):不可能,我们在一起是个意外。晓婉,坦白说,现在我真的很后悔离开晓军,如果当初不离开,现在的我也不至于这样惴惴不安我会心安理得的生活。是,我自己错过了一次机会,我不可能再错过他。
黄晓婉:就是,目光短浅。现在我哥已经是司长了,虽然没你钱多,但是条件也是相当的不错,你的离开也是他的痛。好了,不说了,看得出来你主意已定,那什么时候回去?
王秀娟: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舍不得孩子,以前没觉得孩子怎么好,现在一天不见他就难受。
黄晓婉:这就是母爱,是天性。秀娟我不想让你走。
王秀娟(点点头):不走,我不走。——
第17场
中午赵丽华给黄晓婉打来电话,
黄晓婉:喂,是你呀,怎么样昨晚怎么不来电话?噢,结果如何?我就说王涛有办法出面解决的,呵呵,我看下回你还敢不敢了。是嘛,嗯,以后呀别什么事都想的那么简单,嗯,那好吧,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好的,上午秀娟来了聊了一上午,我也有些累了想睡一会。是,没回去,暂时不会走吧,她有事要处理,你就少管吧,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行,我挂了,好再见。
黄晓婉有些疲倦有走回房间,她感觉累了可她精神上是轻松的。
第18场
这天是2月14号,西方的情人节,中国现在好多人也过这个节日,在这一天赵丽华收到了秦怀东发来的短信,赵丽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
丽华,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总是不能忘记你。但是我知道,女人一旦放弃自己的爱就不会回头,所以今天我很伤感,伤心。但愿你不是,但愿你快乐,幸福。爱你的人秦怀东。
赵丽华看着短信满脑子又都是说不清的幢幢模糊的旧情、旧景——她没有给秦怀东回短信。就那么呆呆的坐着,想着,至于想的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海明在这一天也收到了短信,是孙郎秀发来的,这让海明不知所以言,
老哥,情人节时你淡忘了什么?沉寂了什么?近在咫尺的我深深的思考着这一难题。
海明也拿起手机发着短信,
祝你情人节开心快乐。这一天我淡忘了一切,因为我累了;这一天我沉寂的只有我的过去,我的历史,因为那不是钱也不是风景。
孙郎秀接到短信后,也没有打电话而是又发过去——
钱也罢,风景也罢,都是过眼烟云,只有那颗不老的心才是唯一。
海明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他想起了他的晓婉,满眼的忧郁,满脸的悲情。他在心里默默的自语:晓婉你在干嘛?你有没有想起我?我多想走进你身边,多想和你共渡此刻,可是我不能,不能——想到这儿他又给孙郎秀发过去短信,
郎秀这一天不属于我,你好好玩吧,再见。
孙郎秀(看着手机):没意思。
第19场
刘放今天就要回学校了,他收拾好行里,黄晓婉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里外的忙碌着,终于,刘放坐到了母亲的身边,
黄晓婉(拉着儿子的手):儿子呀,以后要自己多照顾自己,遇事要冷静。你已经是大人了,不要让爸爸为你操心,替妈妈好好孝敬爸爸。
刘放:(抱住母亲哭了)妈——妈,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黄晓婉:傻儿子,妈妈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听话,学习上要自觉,听到没有。毕业时有什么想法,不行就找你舅舅。(黄晓婉搂着儿子,泪水也流了下来,刘放点头应着母亲吩咐的事)
刘放:妈,你好好吃药,等我回来好吗?
黄晓婉:好的,我会努力等你给我考个好成绩回来的。
刘放:放心吧,妈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景治站在窗边始终没敢过来,他早已经泪流满面,这时他擦一下泪,
刘景治:小放,你得走了。
黄晓婉(松开儿子,可儿子还死死的抱住母亲不放):儿子快走吧,晚了该赶不上车了。
刘放象是没听见一样,闭着眼睛抱住母亲。
第20场
刘放终于走了,黄晓婉泪人似的站在窗前往下望着,她根本看不到什么,只好坐回沙发上,她痛哭着。最后,伤心欲绝的躺在沙发。泪水已浸湿了沙发。她的肝疼痛难忍,这时,刘景治送儿子刚好回来,看到妻子满头是汗的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心里不觉一惊,他急忙跑过去抱住妻子,
刘景治:又疼了,忍一下,我去拿药。(说完他站起身拿来药和水,他又扶妻子吃下)晓婉,不行还是去医院吧。用了这么长时间药了咋还犯呀。
黄晓婉:(睁开眼睛疲惫地看着丈夫,惨笑一下)你咋那么笨呀,药能救我吗?疼是正常的,我有心理准备,没事的,一会儿就过去了。
刘景治:我怎么可能忍心看你这样折磨自己。
黄晓婉:全当减肥了。
刘景治:你,(说完他摇摇头)好点了吗?
黄晓婉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第21场
字幕打出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黄晓婉以顽强的毅力坚持着,现在她仍在书房里忙着,这时刘景治端了杯水和药走进来。
刘景治:刚睡醒就忙呀,快把这些药吃了。
黄晓婉:(接过药和水)我想把我的心愿都了了。
刘景治:你呀,就是这样任性,要不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黄晓婉:(笑笑)放心吧,我现在是活一天赚一天,无所谓了。
刘景治:可能真的是这种性格帮了你。(这里门铃响了)我去看看谁来了。(黄晓婉也站起身来一起走出书房,她知道一定是看她的人,他回头对妻子)好像是那个姜厂长。他还真有意思,都分开了这么多年还这么热情。
黄晓婉:是我让他来的,(刘景治看着妻子)我想把他介绍给李萍你说行吗?
刘景治:你怎么这么爱操心,有那心思休息一会多好。
姜笑进来了,一看他们俩口子都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了,
姜笑:(乐了)最近怎么样,好些吗?
刘景治:快请进。
黄晓婉:好多了,进来吧。
姜笑:看气色是比前一段好多了。
黄晓婉姜笑来到客厅坐下,刘景治倒了杯水,
刘景治:请喝水,你们聊吧。(说完进了书房)
姜笑(看着刘景治的背影):当老师真的不错,不用上班呀。
黄晓婉:他这学期课不多,最主要他怕我一个人在家不放心,所以没事他都不去学校。
姜笑:真不错,对了,你让我来有事吗?
黄晓婉:是不是很忙?
姜笑:不是的,只是我怕总来不方便,其实我早就想来了。
黄晓婉(笑了):谢谢你的关心,今天真有个事想托付给你。
姜笑(疑惑):托付我?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办到我一定全力去办。
黄晓婉:你一定能办到,而且我相信你会办得很好。
姜笑:说吧。
黄晓婉:还记得上次来时遇到的那个女的吗?
姜笑:不是你同学吗?
黄晓婉:感觉如何?
姜笑:什么感觉呀,你想说什么?
黄晓婉:她是我最好的大学同学,善良,贤惠。很多年前她丈夫就去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公婆,生活很辛苦,但为了那个家和孩子她始终没找人,现在她的条件好多了,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而且孩子学习特别好,但是她也人到中年了,那天我看到你们俩个遇到一起,突然觉得把她托付给你我才会放心。
姜笑:(嘴角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笑)你真有意思。你确定她会同意让我照顾?我看人家还不老,而我已经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了。
黄晓婉(笑了):所以我才帮你忙的,说好听是是把她托付给你,其实是把你托付给她。
姜笑(乐了):有那个必要吗?
黄晓婉:你把你的电话给我?
姜笑(不解的拿出电话):干嘛。
黄晓婉(笑着接过电话,把李萍家的电话输入到姜笑的电话里保存下来):记住了,要常去看看她,她真的不容易,我放心不下她,你毕竟是男人,她也需要你的帮助。这样我才能安心的走。
姜笑:这算什么,硬性指派呀,要派也应该是我派你才对呀。
黄晓婉(脸上挂着笑):别对一个即将告别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冷酷,人人都需要爱,你也一样。
姜笑(深深的注视着她,黄晓婉微笑着低下了头):那好吧,我收下你指派给我的爱,不过前提是人家得同意让我帮助,同时,结果怎么样那还得看缘分。
黄晓婉:(开心的笑了)谢谢,你放心,我都已经和她说了。求你了不要当面答应,等我不在你就忘了,那样我就天天去缠你。
姜笑:(一脸的笑)好呀,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呀。
第22场
海明办公桌上放了一沓纸,他正聚精会神地看,随着时间推移,海明眼前的稿纸从这沓被移到那沓。可能通过挂在墙的钟表指示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外面天已经渐黑,但是海明仍然没有丝毫察觉,还在看着,终于,当天全部黑了以后,他看完了,抬起头一看表他也大吃一惊,忙拿电话,
海明:喂,是我,嗯,我在单位搞个材料忘了时间,现在完事了,告诉你一声,回去吃,好的,再见。(放下电话,海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让自己休息一会)
他已经陷入到回忆中,脸上的表情不断发生着变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