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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案子先给我放下,倪建中是你堂哥你就不去,怕人说你闲话,如果你坐得端行得正,有谁会说你。”
“我应该避嫌,他是我堂哥,我看派别人去更好!”
“废话,我们派出所有闲人吗?如果倪建中真的做了偷鸡摸狗的事,证据确凿,你就应该大义灭亲,给我们全所做个榜样。我第一个到县里给你请功。”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是命令,你敢不听,来人,把他给我押上车,前几次都是你搞的,还欺上满下,这次不给我查得明明白白,我先把队长给你撤了。”所长大发脾气,脸涨得通红。
倪建文很委屈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警察车,带上三个民警上了车。
庞川和所长道别后,上了警车,倪建文和一个民警坐在庞川身边。关上车门,拿出警铃,警铃的呼啸声一会变穿过了七星镇的几条大到,上了开往百雀乡的山路。
庞川在山凹上看到七星镇依然是那么美丽壮观,蔷薇河象一条带子缠绕在山腰间,这是庞川第二次坐警车。这次他的心情大不同,好象领了尚方宝剑一样,此去不斩妖孽誓不还,刚才看到倪建文被骂得挥头土脸,心里痛快之极。
倪建文好象看出了庞川幸灾乐祸的心态,将庞川使劲的挤向一边,让庞川无发落坐。
“倪建文,你想干什么?”
“庞川,你以为你到上面去就能告到我,没那么容易。”
“是你心虚,我没有去告你,是你自己吓自己吧。”
“就算你去告,我也不怕,难道这么些年我白混啦,就算现在我把你砰了,也每人知道是我说的?”倪建文那从腰间拔出枪,抵在庞川腰上,做出要开枪的样子。
“倪建文,你有种就杀了我,要不就将我关起来,要我放弃,想都别想,你有种开枪呀!”庞川怒斥倪建文,知道他不敢开枪。
“庞院长,开枪我是不敢,走火我就不敢保证。”他说完收起枪,放在腰间的枪套里。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车上的民警笑道:“兄弟们,刚才的事大家听到和看到什么没有?”
“文哥,你刚才不是在说笑吗?再说几个笑话好了,让我们乐乐。哈哈哈”开车的司机朗声答道,一唱一合不亦乐乎。
庞川也不理会他们,脑子里在思考什么?看来这次又是白跑一趟,这也好,他们兴师动众的前去没有任何收获,等我以后找出证据再给他们好看。
“倪建文,那天龙四到派出所,你们都跑那去啦,那么精彩的好戏你都没看到,可惜可惜。”庞川知道他们都吓怕了,那时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我们去那里,关你鸟事,你以为你做过黑老大的车,你就雄起啦。”
“黑老大怎么啦,他们还懂得什么是尊敬老人,不象有些有娘生没娘养的,连个孝字都不懂。”庞川这次回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见谁也不害怕,何况说话呀。所有这些人模狗样的都是欺软怕硬,想起马群对他一瞪眼,他就吓得没了主张,好笑好笑。
顿时,车上众人没有了笑声,倪建文掏出只香烟抽起来,靠在靠背上闭上眼哼哥,好象是什么玫瑰什么花,一听就知道他们平时都到什么地方鬼混。
车一颠一簸的在山路上行驶,庞川感觉特别的慢。
警车到达百雀乡是一个小时后,平时只要半小时就到了,车上下来的民警好象梦游一般,到处看看。庞川到一楼和二楼看,里面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一些长而重的木版。到三楼,庞川掏出钥匙,怎么也打不看,好象里面被反锁了,看看周为,原来紧闭的窗户被打开了。庞川知道倪建中肯定是从窗户进去将东西搬出来,他没有告诉倪建文和民警,他心中自有打算。
“门打不开,一定是倪建中把门反锁了,你们去将他找来。”
“他有你家钥匙吗?”
“没有。”
“这不就结了,他怎么会把门反锁。你最好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这么明显,你们还要怎么调查?”
“到底你警察还是我是警察。你能办案找我们干什么?真是。”
“这些不都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吗?”
“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凭空想象,想象能抓到犯人吗?”
庞川不再言语,默默的站在一边,看他们几个能表演什么花样,现在有空看看猴戏也无防,他知道今天是没有什么结果,权当有他们陪着看看家。庞川看到有个民警拿着照象机在不同位置拍照,有个在四处查看,有个在敲倪建中房门,倪建文走出门外四处巡视。
大路边已经积聚不少邻居,看到庞川都很惊讶,围过来问:“庞村长,什么是候回来的,还走不走呀?”邻居一般叫他庞村长,习惯了不好改改口,庞川不当村长好多年了。
“倪建中到处说你将敬老院的钱拿跑了,我们还当是真的呢?回来就好,免得他们胡说八道,我们相信庞村长不是那种人。”
“敬老院的屋基开始修建了,你去看过没有,没有你看着,我们不太放心呀。”
庞川看到邻居依然这样关心自己,感到很欣慰,便和他们聊起来:“不走了,这是我的家,我能上那里去,前些日子我是去看我的孙子,什么跑路,没有这些事,不要听人瞎说。”
“是玉华的吗?”
“是呀!”
“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呀,孩子多大啦!庞村长,你现在可以享福啦。”
“孩子的事我不去管,我也想享清福,可是有些人总是跟我过不去,我也没办法。”
众人聊得正欢,倪建文带着其他三个警察朝人群走来,大家没有理会他们。
“大家在,正好,不用我们每家敲们。庞院长说他家的东西被偷了,我们现在要对你们调查取证,希望大家配合,尽快查找真凶,以免大家再受其害。”
民警开始逐个讯问:“你们这看到过可疑人员到过庞院长家吗?”
“没看到,这屋子庞村长走后,就倪建中和他儿子倪冬在家,没看到过其他人。”
“那晚上你们听到有什么动静吗?”
“庞村长在时,有时听到敲们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传出来的,我们这里有些畜生晚上不听话,乱叫乱闹还是有,不知道你们管不管。”
“庞院长说是倪建中偷了他东西,你们看到没有?”
“我们只知道,庞村长从来不冤枉人,也不说人是非,是不是,好象应该是你们警察干的事吧?”
“你们有什么线索,希望你们积极提供,今天是庞院长家东西被偷,下次可能受害的就是你们?”倪建文听出今天众人的回答都在指桑骂槐,不似上几次一概不知道的回答,想多问下不也会自找没趣。便叫大家不要再询问。
第三十章 做戏(下)
这时,庞川家的大“黑虎”跑进人群,走路摇摇晃晃,走到旁川身边扑到在地,头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喘气,嘴边尽是些乳白色沾液,一看便知这条狗被人下毒,看来命不久矣。庞川知道,一定是倪建中给他吃了什么,他早就看“黑虎”不顺眼,连狗都要迫害,这倪建中简直不是人。
“庞村长,又有个畜生回来啦,是条疯狗,大家小心。”邻居对庞川高喊。
庞川看到倪建中向人群走来,看到庞川就不客气的说:“现在有些人就是偷偷摸摸的走,又偷偷摸摸的回来,这次又带警察来,想唬我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没为!警察不收你,天也会收你。”庞川也不客气,争峰相对。
“如果老天有眼,早就收我了,他不收我,是我好有很多福要享。嘿嘿!”
“你敢当着警察和村民说你没偷我东西?你敢吗?”
“你们说说,我们会偷他的东西吗,你以为他家里有宝呀!”他在人群面前用手指指指这个,点点那个,没有一个人理他,都转头互相议论。他最后指着庞川脚下的“黑虎”。
“死狗,你不是挺忠心吗,不是挺威风吗,不是很正义吗,今天怎么啦,摊在这里象烂泥,如果你是条好狗,你就起来咬我呀。”倪建中俯身跟“黑虎”说话,还用自己的小大眼睛瞪着他,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状况。
围观的邻居看他连条病狗都不放过,当倪建中说到“摊在这里象烂泥”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一般乡里说烂倪都是指他们倪家兄弟,没想到他自己也会这么评价自己。
倪建中听见大家发笑,觉得不妥,蹲下身来,伸出手指在“黑虎”头上指点:“人家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现在我摸你的头又怎么样,看你的德性,和你的主人差不多,嘿嘿”发出阵阵奸笑。
庞川看他这样侮辱“黑虎”,心中早已有火:“倪建中,你对‘黑虎’做了什么,是不是你给他下了药,你现在连猪狗都不如。”
倪建中也不理会庞川的责骂,用手指在“黑虎”头顶挫,这“黑虎”自从两三月后,就再没人碰过他,庞川和茂仙也碰不到,这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虐待,头左右摇摇。倪建中边挫边对大家说:“是我给你下药,小黑,你出来指证我呀,想他们一样指证我呀!畜生就是畜生,这就是好狗不长命,嘿嘿!”
“黑虎”再也忍受不了倪建中这样侮辱,一下从地上窜起,面对这突发状况,倪建中被吓得急忙后退,仰坐在地,不断后挪。“黑虎”向他迎面扑来,倪建中用手臂当格,“黑虎”用尽全力咬着他的手臂不放,同时发出怒喉声。倪建中在地上滚动并挥臂想甩开“黑虎”但怎么也甩不开,痛得他哇哇直叫。众人看得开心,都为“黑虎”加油,一定要制服倪建中,没有一人上前帮他的忙。
人狗撕杀引来更多看客,大家目不转睛,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小细节,都跟着他们翻滚的轨迹跟过去,看看最后谁能取胜,这场“义狗擒贼”的故事将成为百雀乡传颂的佳话。
在撕杀中,倪建中想到身边还有倪建文等警察在,赶忙呼喊,“建文,快来救我,这是条疯狗,开枪打死他,快呀!”
此时倪建文等四人被邻居隔在身后,他听到倪建中求救,自己也没想到,堂哥连条死狗都搞不定,连忙拨开人群,拔出腰间的“五四”手枪,寻找机会射杀“黑虎”,身边的民警叫住他:“文哥,不能开枪,要受处分,值吗?”
倪见文被一语惊醒,自己差点干出傻事,赶紧收好枪,插入枪套,扣好按扣。面对这一局面,一向很有主张的他,顿时手忙脚乱,若真是疯狗,被咬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堂哥不能不救,怎么办,一时也想不出办发,只好站着发呆。
“建文,还不帮忙,怎么不开枪呀!”面对“黑虎”的又咬又蹬,身上脸上出现了好些伤痕,“黑虎”余威尤在,一点也没放松,看的大家心惊肉跳。
“文哥,这有两条绳子,我们将疯狗勒死。”
四个民警在众多村民面前施展他们擅长的擒拿格斗,让大家大饱眼福,庞川知道“黑虎”性命难保,为这条忠义好狗流下泪来。
四人将绳子小心的套在“黑虎”脖子上,同时用力,只听到“黑虎”发出“咯咯”之声,四肢乱蹬一气后一动不动,那流着白色吐沫的狗嘴还紧紧的咬着倪建中的手臂,四人拉也拉不开。幸好是三四月天气,衣服穿得还很厚,要不倪建中的一只手就给废了。倪建中被吓得心神不定,累得气喘连连,坐在地上,回过神来看到手臂上还有个狗头,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自己,吓得差点晕过去。
“堂哥,脱下外衣。”倪建文朝他喊。
倪建中手忙脚乱,又撕又拽,将整个上身的衣服都脱掉了,“黑虎”被扔在衣服堆里。倪建中的排骨全露在外面,身无二两肉,只看到几条骨头架子,甚是恐怖。右手手臂上两排牙印向外涔着鲜血。
“快扶我堂哥去乡医院,打预防针。”倪建文两手拧着倪建中脱下的衣服,一只脚踩着死去“黑虎”,用力一扯,将狗嘴中的衣服扯了下来。再狗身上踢了两脚。连忙将破衣给倪建中披上,两个民警将他架上警车,向乡医院驶去。
刚才的一幕幕在大家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是条好狗呀,狗还真通人性。”
“比有些人好!”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狗磨!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这条狗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在村民眼中一般狗都是下贱的动物,如果自己也象美国总统布什和狗称兄道弟,那就是狐朋狗友,遭人笑柄。现在狗的地位一下子得到提升,对“黑虎”赞赏有佳,佩服之至。看来从此村民将掀起养狗的热潮。要不了半天,整个百雀乡都会传遍今天所发生的事,痛快痛快。庞川将“黑虎”抱到屋内,用一块破席将它盖住,等人散去后将他埋在老屋的山破上,让他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