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儿翘起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下头吹着碗里的粥,不再出声。
看看外面暖和的太阳,林枫忽然很想出去走走。他记起兰儿还欠着自己一顿海鲜,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向她要回。
“你说的话算不算数?”他斜起眼看着兰儿。
兰儿抬起头,“什么话?只要说了,本小姐没有不算数的。”
“海鲜!”
“哦,记得,是你没口福,我那天一个人去了,谁叫你不打电话给我。”她又哼了一声,“现在想吃,本小姐不会再请了。”
林枫装出惋惜的样子,“那我请你,总会给个面子吧。”
“得看本小姐的心情。”看一眼他,兰儿把粥往旁边一推,站起来,“看在你这身行头上,满足满足你的虚荣心!”
兰儿回去换了身衣服出来,精神也爽多了,看那身鲜艳的衣服,完全还是一个学生妹。
林枫发觉每次和兰儿出来都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他可以轻松好多。兰儿不做作,他也不用做作,两人没有拘束,说话也不用小心翼翼。那次和她出去,他觉得他们是知己。这次出来,他发觉原来他们都还是个孩子,他们原本不用活得那么累。在河边的船上吃了海鲜,两人在河边的沙堆上晒了很久的太阳,兰儿说她想看电影,电影看了没一半,她说没看头,两人又走到街上看杂耍,最后两人一直呆在电子游戏室。
事实上,他们都活得太累。
天黑下来时,他们回了小巷,林枫送兰儿上了楼。兰儿一进门就坐到了梳妆台前,往身上洒了香水,给脸上抹上了淡淡的脂粉,嘴唇上也画了淡淡的口红。
林枫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下了楼,看着她跨上摩的远去,他觉得这世界原来是那样的让人无奈。
打电话给阿雄,阿雄说他在赌场。摸摸身上的钱他往赌场走去,上班是一个形式,只要去一趟就行。
时间是那样地难以打发,不赌钱,不泡女人,不喝酒,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做。身上有钱了,他琢磨着什么时候去买台跑车回来,遇上天气好的时候也出去疯狂疯狂,但是要便宜的,阿雄那急需要他的帮助,钱他是不敢胡乱花了的。一个人往往没有改变自己生活的能力,总是生活在改变着人,不是这样的生活,他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而要他脱离这样的生活,他会更加地痛苦,没有那东西,他迫切地需要这些生活来麻木自己。
阿雄又输得红了眼,手上只剩下几个筹码。林枫换了两千块钱筹码,给了他一半。阿雄问他怎么不去上班,他推说刚发了工资,请假出来轻松轻松。
没有了上次的好手气,他赌了两把筹码便没了。走到阿雄的台子,阿雄却赢了不少,桌上有了一堆筹码。看到他手里空空的,阿雄马上抓起一把筹码递给他。他摇摇头,阿雄干脆把那把筹码加了上去。也该他手气好,赢了。
把筹码捧起来,阿雄走了出来,他也知道见好就收了。除去刚才输的一千多,他赢了差不多三千。
换回现金,阿雄把两千块钱丢给林枫。林枫没要,说自己身上还有钱,叫他自己留着。阿雄说他现在能搞到钱,两千块已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他不忍心拿去输了。
林枫接了过来,反正阿雄拿着也是赌。
赢了三千块钱,阿雄显得非常兴奋,说他是第一次赢钱,一定要去好好吃一顿。打个电话给阿芳,阿芳已去了上班,两人便去了“丽江”。
“丽江”门口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圣诞特别优惠……”。林枫问阿雄是不是到了圣诞节,阿雄说连他在酒店上班的人都不记得,他怎么记得,什么鸟节,完全是崇洋媚外。
下午和兰儿在街上上吃了太多的小吃,林枫根本吃不下,两人要了一瓶不知名的外国酒,慢慢地喝起来。
酒很烈,两人喝了半瓶,脸就红了上来。阿雄话多了起来,又说起了他们的事。说临近过年,迪吧的生意好了些,摇头丸也好卖了。毒品阿军不干,阿九不愿放弃这块肥肉,同意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给他们。现在他们每天能在四川仔手里收到两三千块,除去付给小弟的工钱,加上老板给的固定工钱,这个月月应该有五六万。又说现在他们的场子还是少,所有的收入加起来,还没有阿九他们的十分之一,而且收入不太稳定,只有小巷那里稳定一些,每个月三几万块是少不了的,并且不用操心,只要到时去收就行了。
林枫问他最近和阿九他们有没有发生冲突。阿雄要他一定保密,说现在阿九放送了警惕,他们将会在这几天把车站那边的地盘争过来,杀阿九个措手不及。上次阿三约阿军和阿九谈了,阿三有要阿九退出车站的意思,但是阿九怎么也不同意,所以这次可以说是名正言顺的。这之后他们再慢慢地下手,一定要阿九让出他一半的地盘来。
林枫问他们为什么不在自己地盘上卖白粉,那东西可比什么都赚钱。阿雄说阿军不准卖那东西,也正是这样,阿九才轻易的让出了迪吧和小巷的地盘。还有阿军要所有人都不准对小巷那些女人动心思,只准收老板给的钱。
看来阿军还有他的原则,最起码还有点人性。他想自己有机会一定得在暗地里帮阿军一把,一来为了阿雄和兰儿,二来为他的为人。他只是担心以阿军目前的势力,他一定斗不过阿九,要是没有阿三的周旋,阿九早发难了。
从“丽江”出来,阿雄打了个电话。林枫听他说是要买车,看来他的车瘾也够大的。
挂了电话,阿雄兴奋地把他拉进一家茶馆,说呆会让他惊喜一下。林枫暗笑了一下,不过是买台车,有什么好惊喜的。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了跑车的轰鸣。阿雄拉着他快步地走了出去。
“这出够精神吧?”阿雄得意地说了一句,“你试试,喜欢的话,我们就买了!”
跑车大约六成新,是一台黑色的本田,看那款式便知道是95年产的,车主看来很爱惜。
车主是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说话很矜持。
“雄哥,车是好车,我去年买的,只不过是没手续,买回来后换了新排气管,换了前后轮胎,花去了三千块,我一般开160,不过你们就不同了,敢提多大的油门它就敢跑多快!”
林枫跨上车,在茶馆外的街上溜了一圈,车真的不错,够精神。
“多少钱?”
林枫决定自己出钱买了,阿雄身上的钱想来也是不够的,不如留在他身上。后来一想,他掏钱的话,阿雄肯定会问他钱哪来的。
车主小声地说了一句,“上次和雄哥说好了的,五千块,雄哥说太贵。”
车主好象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少五百下来,给四千五算了,我买的时候用了六千,修用去了三千。”
阿雄还想讨价还价,林枫拉住了他,从身上掏出钱递给车主。
“几个月才凑下来的。”林枫对阿雄解释,他怕阿雄追问他的钱的来历。
车主一走,阿雄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给了他,“你那两千块工资,我看着心疼!”
林枫将钱推回去,笑了笑,“虽然工资少,好歹我也是有存款的人!”
“那你就把它存进银行,到时我没了再找你要!”
林枫收了三千块,说不定阿雄明天就全输光了也不一定。
两人跨上车冲进了街道。
“妈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在车上做手脚了!什么时候去改装一下,老子也去找他们威风威风!”
阿雄在后坐大声地说了一句。
带着酒意,两人去国道上转了一圈。
已经九点,林枫也不想再去酒店,打了个电话告诉经理。他和阿雄两人去了迪吧。阿雄问人要了两颗摇头丸,两人在药力发作时下了舞池。因为是自己的场子,阿雄有些收敛,即使别人撞上他,他也微笑着让过,林枫也不好放肆,面对那些性感的疯狂的女人,他想揩揩油也忍住了。
林枫不明白怎么一回到这圈子,心态就会不同,自从那边过来,他很久没有想揩女人油的想法了。
兰儿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迪吧呆了四五个小时。
当时正双手趴在音箱上机械性地摇着头的他感觉到有双手搭在自己腰上,他睁开闭着的眼睛,摇着头向后看了看,是一个女孩。将头凑近女孩,他看清楚是兰儿。转过身他揽住了兰儿的腰,两人尽情地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你喝醉了!”他大声地在兰儿耳边说了一句,他闻到了兰儿嘴里吐出的酒气。
“你也醉了!”兰儿也将嘴凑近他的耳朵,也大声的说了一句。
两人对视着傻笑起来。
回到兰儿住处时,林枫再也忍受不住,一打开门,他就抱起兰儿疯狂地吻起来,两人随即滚倒在床上。
刚才迪吧里兰儿那疯狂的扭动让他欲火高升,因为阿乔而熄灭几天的欲火,终于重新燃了上来。
二十九
阿军行动了。
阿雄晚上带人去了车站,守在那里的阿九的几个人被他们打得半死,为头的那个被阿雄挑断了脚筋!
林枫还在床上睡着的时候,阿三打来电话,叫他快去“中豪”。林枫看看钟,正十一点。
阿三已在车上等着他。在车上,阿三告诉了他阿军和阿九的事,现在他得去调解调解。
他不明白,去调解阿军与阿九的事阿三为什么要带上他。
车在镇中心一家茶馆门口停了下来。
茶馆门口静静的,不远处的一些店铺门口散落着很多的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紧张。
还没进门,林枫看见了分别坐在两张桌子旁的阿军和阿九,两人正怒目而视,阿三一进门,阿军和阿九站了起来,阿三抬起手向下压了压,两人坐了下来,
阿三在中间一张桌子旁坐下来,指指他旁边的位置,叫林枫坐下。林枫把椅子往后稍稍移了移,坐下来。
这次阿雄没在,阿军身边只有阿光和一个平头。林枫想阿雄绝对不会是躲起来了,八成是在外面准备着。
阿三抬起眼皮看了看阿军和阿九,指着身旁的林枫,笑着,“这是林枫,上次你们已认识了,以后,希望你们能够多多照顾。”
看阿三的样子,好象阿九与阿军的矛盾不关他事,他并不是来解事的,而是专门来介绍他的。林枫觉得阿三是真心要扶持他的,就看他能不能做事了。
阿九急急地插话了,“三哥,这我们已经知道,眼前这事你来做个评断,要不然,弟兄们这口气憋着难受!”
阿三照样抬起眼皮看看阿九,又看看阿军。
阿九抬起头看着阿三,阿军冷笑着。
“阿九,关于车站那边的地盘,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叫你放弃。”阿三望着阿九,面有愠色。
“三哥,弟兄们好不容易立足下来,都不甘心退出啊。”阿九现出不满,“他阿军凭哪点?”
阿军冷哼一声,看着阿三。
“凭哪点?两年前,那地盘是他的。没有他以前维持那里的秩序,我们能顺利站稳脚跟吗?我当初就说过,要是阿军回来,我马上把他的地盘让给他!”阿三面带怒色,声音提高了,“饮水思源!再说,这两年你也捞够了,现在阿军也是自己人,我们要团结!”阿三拍起桌子来,“团结,你懂吗?”
阿九不屑地转过头,指指身后坐着的一个人,“三哥,既然你这样说,我还有什么可说,可是阿飞的脚废了,难道也算了?”
那人的脚上缠满纱布,林枫认出是上次在健身房拨出枪来的其中一个。
阿军又冷哼一声,“三哥说得很明白,那地盘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就有权利在那里维持秩序,不过给他点教训罢了。”
阿军得意地笑起来,转向阿三,“三哥,你说,是不是?”
“阿军,这是你的不对!”阿三对阿军的语气显得温和多了,“都是自家兄弟,伤了谁都不好,什么事,你应该同我商量商量!”
“商量?”阿军冷笑一声,并不因为阿三的委婉而买他的帐,“上次你说好了的,都过去十来天了,阿九也没动静,我的弟兄那么多,他们也要吃饭!”
阿九也冷笑起来,“三哥,车站我答应退出,不过废了阿飞这事一定要他给个说法!”
“你说,怎样解决?”阿三慢吞吞地问气得脸红红的阿九。
阿九盯着阿军,咬着牙,“哪个做的找哪个出来,一命换一命,这是规矩!”
阿军站起来,“不可能!”
阿三示意阿军坐下,瞪了阿九一眼。
“此事先错的是你!我的意思是,叫那个什么的来着?
阿三转向阿军,“�